第468章 憋闷

作品:《急!借种生子,借成龙种了怎么办

    姜嬷嬷一愣,没反应过来陛下是什么意思。


    就听到谢泽修对外面吼了一声:


    “滚进来!”


    小禄子等守着殿门的人一下子就滚进来了。


    “朕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吗?朕说了让人守着殿门,不许人进去打扰,你们就是这么守着的?!”


    小禄子颤巍巍跪了下来,头磕得邦邦响。


    “陛下恕罪呀!是昭贵妃带了人说要给您送醒酒汤,非要硬闯,奴才挡不住......”


    将刚才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叽里呱啦全都说了一遍。


    谢泽修眉目沉了沉,冷声道:


    “昭贵妃当上贵妃第一日便藐视皇命,也是胆子肥的很,罚去奉先殿跪一日。”


    说着转向姜嬷嬷,“嬷嬷刚才是说......夏氏不是妃嫔不得留宿紫宸殿?”


    姜嬷嬷心脏骤然一缩,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她扑通跪了下来。


    “陛下......


    陛下恕罪......老奴没问清楚缘由,误会了夏女官,有错当罚,还请陛下示下。”


    这还有什么不知错的?


    便是再大的规矩,只要皇帝喜欢,也是可以想改就改的。


    更遑论陛下吩咐了夏氏可以睡在这里。


    她刚才也是气昏了头,不肯相信夏驰柔的话,急于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却忘了“君心”才是最重要的。


    姜嬷嬷这么多年不是白坐上这个位置的,自然知道该低头时就要低头。


    皇帝脸上神情果然和煦了几分,他虚虚抬手。


    “嬷嬷不知道也是有的,还是快些起身吧。”


    顿了顿道,“也怪朕,没和下面人说清楚,让你们误会了夏氏的身份。她的确不是嫔妃,但是......”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一旁在皇帝进来后就已经被人放开的夏驰柔慌忙唤他。


    “陛下!......求您。”


    最后这一句“求您”说的声音极低,但是谢泽修眉峰却骤然沉了下去,神色难看了起来。


    “哼......”


    谢泽修冷哼一声,拂袖往里间走去。


    刚才还箭在弦上,皇帝眼看着神采奕奕,正要宣布什么,这下忽然拂袖而去,众人都有些讷然,纷纷起身。


    轮值的轮值,守门的守门去了。


    姜嬷嬷最后走出大殿,看向旁边不声不响的夏驰柔,第一次神色复杂起来。


    刚才夏驰柔说什么“若您为难我,陛下或许真要给我一个位分了”的时候,她心中全是不屑。


    她做下的那档子事,天保等人都已经告诉她了。


    她心中十分不屑,只觉得陛下肯定是对这个女人失望透顶了。


    不然也不会广开后宫。


    可如今看来,自己还是着相了。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做了什么事,也是陛下心中难以割舍的那份情愫。


    她抿了抿唇,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也第一次对这个女人感到不解。


    斟酌片刻才开口,“刚才为何阻止陛下给你位分?”


    夏驰柔被叫住了脚步,回头对着姜嬷嬷温柔一笑。


    “下官之前所言全部出自于真心,但是嬷嬷不信。如今可以信了吗?”


    说罢便往外走了。


    姜嬷嬷一口气被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只觉得更难受了。


    她知道,夏驰柔指的是之前说自己想要出宫陪孩子的话,可......这天下哪个女人不想陪王伴驾?


    她只当她是欲拒还迎。


    说到底还是一种手段罢了。


    可她拒绝册封,就这么没名没分待在皇帝身边......


    姜嬷嬷眉头拧得更紧了。


    ......


    谢泽修刚才被夏驰柔一句话噎得将好兴致全都收了回去。


    此刻进了内殿,来来回回踱步,越踱步越觉得心中烦闷。


    这个女人!


    自己刚才准备就着姜嬷嬷的话顺水推舟给她将位分确定了,从此让这个女人烙上自己的烙印,再也走不出自己身边。


    便是折磨她,也要将人放在身边折磨。


    可这个女人警醒地很!


    一下子就洞悉了自己的用意!


    他哪里还好意思硬着头皮给她册封?难道等她当着众人的面打自己的脸吗?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还真做得出来!


    况且,自己整日里都说她这不配,那不配的,若是上赶着给她册封,还不被她笑掉大牙?


    这股火憋在心头不上不下,又不能冲着夏驰柔发出去将事情挑明,他总觉得难受!


    “来人!”


    谢泽修冲着殿外吼。


    天保正在用拂尘敲小禄子的帽檐。


    “没用的东西!连个贵妃也拦不住!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在御前当差了!滚去掖庭刷马桶吧!”


    小禄子哎呦哎呦被敲得一眼眶的泪花,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受着。


    正难受着,听到皇帝的唤声,如蒙大赦。


    果然,天保不情不愿瞪了他一眼,进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