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屋里太闷

作品:《急!借种生子,借成龙种了怎么办

    “你!!!”


    她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当初好好的清俊少年,当了皇帝之后怎么就得了自大症了呢?


    果然!


    每日里被人捧着哄着,没有人不会飘!


    可谢泽修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是得意。


    “被朕说中了?”


    他轻笑一声,“你若是好好承认错误,承认你用尽心机手段就是想要回到朕的身边。


    承认你爱朕爱的发狂,不想别的女人靠近朕......


    朕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一个柳照眠。


    再......勉强赐你一个侍寝宫女的位置。”


    夏驰柔一双美目瞪得浑圆,就那么震惊将他望着,听他自顾自在那里继续冷嗤一声,语含警告:


    “但宫妃你就别想了,你不配。”


    夏驰柔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也真的笑出了声。


    “呵,呵呵......”


    她抬眸看向皇帝,道:


    “那陛下就等着吧,下官永远不会认错,下官没有错,您侍寝宫女的位置,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这话说地解气。


    说完皇帝脸色就变了。


    只见谢泽修“啪”地一声一拍桌案,对着夏驰柔怒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


    夏驰柔听到了外间天保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她也不耽误,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端起茶盘便往外走去。


    期间正好和天保打了个照面,天保气急败坏。


    “夏女官,你这是作甚?又将陛下气着了?!”


    “哎呀!”


    他长叹一声,只觉得这二人让人头疼的紧。


    还不得说什么,就听到殿内传来一声砸瓷盏的声音。


    “让她给我去外面跪着去!!”


    夏驰柔一脸木然,沉默着走到御书房外的廊下,端正跪了下来。


    御书房内暖黄色的灯光一如往昔,夏驰柔看着看着,就轻轻叹了口气。


    她有点后悔。


    刚才她确实太冲动了。


    诚然,谢泽修说话太过气人。


    但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自己胳膊拗不过大腿,知道惹怒谢泽修没有好下场,还和他对着干,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现在自己人在这里跪着,柳照眠的事情也得不到解决,不就是冲动的后果么?


    可是想到谢泽修那侮辱人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男人如今对自己是百般折辱,千般贬低,自己若上赶着同意他的条件,不是自讨苦吃么?


    再说,就算同意了,他真的不会出尔反尔吗?


    心里纷繁杂乱像是一团乱麻。


    殿外冷风肃肃,虽然她在廊下稍稍好些,可还是渐渐感觉到寒风吹透单薄的衫子,渐渐冷了起来。


    就在夏驰柔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的时候,听到御书房里面皇帝低低唤人的声音。


    然后有天保上前低声应答声,还有人逐渐往外走出来的声音。


    然后暖阁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暖阁门口本就放了炭盆,这一打开,如同春日般暖融融的风扑面而来,将即将冻得打哆嗦的夏驰柔熏得一下子暖和了过来。


    天保公公睨她一眼,双手交握站在了门口。


    夏驰柔有些疑惑,这是冬日,天保打开门窗,也不怕冻着皇帝?


    但她才不会没事找事问这种问题,只垂着头跪着。


    不过她不问,自然有别人来问。


    廊道拐角处响起脚步声,原来是姜嬷嬷来了。


    一看暖阁大门敞开着,当即便着急起来。


    “哎呀!今日寒凉,怎得不关门?屋子里的暖气都不走出来了吗?”


    说着就要上手帮忙关门。


    可天保制止了她,“哎~嬷嬷,这是陛下的吩咐,说屋子里太闷了,要走走气。”


    姜嬷嬷准备关门的手一顿,蹙着眉看了眼屏风后面御案前,正在批阅奏折的陛下。


    那身影虽然模糊,但显然都披上大氅了。


    闷?


    骗鬼呢?


    她扫视一圈四周,看到了跪在廊下的夏驰柔,顿时心里和明镜似的。


    冷哼一声,从旁走过了。


    皇帝批阅奏折也没用多长时间,两刻钟之后就从暖阁出来了。


    他目不斜视,脚步稳健地从夏驰柔身旁走过,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她。


    直走到院外才低低和天保说了句什么。


    夏驰柔原本看面前御书房暖阁已经熄了灯,落了锁,她裹紧了衣衫,已经做好准备在这里跪一夜了。


    谁让她犯下的是大不敬的罪行呢?


    不挨板子都算是好的了。


    谁知身后又响起来脚步声,天保回到廊下,语气不善对她道:


    “夏夫人,快起来吧。”


    夏驰柔一愣,连忙扶着膝盖站起来,对天保行礼。


    “多谢天保公公。”


    接着便听到天保轻轻叹了口气,道:


    “夏夫人,您不必谢老奴,老奴回来只想说一句,您当没有陛下的授意,您能起来吗?


    陛下说话是气人了些,但心里对您到底是在意的,有这点子在意在,您便可以做很多事了。”


    说罢摇摇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