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冷花店女老板(1)
作品:《颠倒众生:偏偏她摄人心魂》 因为指南是新加的,所以这一章宝宝们之前写的段评位置会有些奇怪,不过不影响看文。
1.沉浸式快穿,无系统,开文的结点可能有所不同。
(每个世界字数都有七万以上,因此每个世界都能当做一本独立小说看,宝子们挑选自己喜欢的世界就好)。
2.男主对女主都是一见钟情,不需要女主攻略。
(女主可能对感情有反复挑剔,但男主都对女主至死不渝,总之一句话,女频里不爱女主的男主就不配存在)
3.每个世界的男主基本都洁,不洁的会标出来。
(第二世界不洁的开头就去世,第三世界不洁是因为我要写的是父子同时爱上女主,亲父子更带感,他也是唯一上桌的。从第四世界开始,不洁上不了桌,会好好虐他们)
4.每个世界容妤性格都不同,但都是同一个人。
(避雷:有娇妻世界,还有的世界女主无道德无底线,所以会出现小三上位,出轨,渣女,作精的世界,女主恶毒,不喜勿看就好)
5.有的男主会说粗话。
(不管哪个男主,随便骂就好,我挺喜欢看你们吐槽他们哈哈。)
6.每个世界女主性格都不会完美也不会单一,我不喜欢写脸谱化的角色,因为人物形象是多面化的,所以我写的会有活人的感觉(男女主都是)。
(比如第一个世界的容妤,主色调是清冷话少倔强,但她不可能面对亲人爱人的时候依旧没表情,她不是机器,会有喜怒哀乐自主意识,她很善良,尊老爱幼,自立自强,不慕虚荣,是个生动立体的好女孩。
有的读者觉得她对于感情拖拉矛盾,可是这就是现实啊,人就是矛盾的个体,容妤清冷,所以她骨子里就渴望张扬的爱,她爱景骁的炽热浓烈,可也怕这段感情以生离死别告终,才会内心挣扎。
我知道很多读者宝宝喜欢看快节奏爽文,如果不能接受这种性格的女主,可以换个世界看,或者退出就好,可以不喜欢她,但请不要骂她,我是女主控)
就一句话,女主在我这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就爱她。
7.我很少写雌竞,目前只有第一个世界有,但占比也不大。之后小三上位世界肯定会有,毕竟都小三了,其他世界几乎不会有。
8.我喜欢埋伏笔,然后慢慢揭示。宝子们如果看得仔细地话很容易看出来伏笔在哪。
(宝子们对剧情有任何疑问的地方都可以艾特我,这样我能更快地看到来解释)
避雷结束,接下来正文开始,感谢留下来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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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骁,不行,我们已经分手了!”
卧室里的空气像泼了酒精的火堆,烧得人嗓子眼发紧。
容妤的手腕被景骁反剪在头顶,他那双沾着泥的军靴随意踢在地板上,作训服敞着大半,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得能看清每块肌肉的轮廓。
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硝烟味,混着汗水和太阳晒透的味道,像刚从野地里滚过一遭的狼,粗粝又滚烫。
“分手?”他指腹蹭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容妤,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容妤偏过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景骁,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掐住她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糙劲儿,“是床上不合拍,还是我伺候得你不舒服?”
粗话让容妤脸上烧得慌,她想躲开他凑过来的吻,却被他死死按在床垫上,动都动不了。
“我在手机上说得够清楚了!”
景骁一听这话,火“噌”地就窜上来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任务结束那天,在通讯车旁边摸出手机的样子。
浑身是伤地倚着车帮子,手指头抖得厉害,心里头却像揣了团火,烧得他坐不住。
满脑子都是她。
想告诉她自己活着回来了,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就“喂”一声,也能让他踏实。
甚至盘算着回去路上,绕个道买她爱吃的苏式茶点,桂花糖糕、松子酥。
进门先把人按墙上亲个够,晚上抱着她,跟她絮叨这三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手指刚碰到开机键时,那点欢喜劲儿,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结果屏幕一亮,“分手”俩字像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心里那点盼头,“咔嚓”一声冻成了冰碴子。
他想发信息质问她,却不可置信地看着横在那儿的红色感叹号。
她把他拉黑了。
休假申请批得比谁都快。
战友们围着他起哄,说他准是急着回去见心上人,笑他没出息。
他没心思搭话,揣着假条转身就走。
一路换了三趟车,裤腿上的泥点子都没顾上拍,军靴踩在楼梯上“噔噔噔”响,冲到她家门口时,手还在抖。
拧钥匙的劲儿都使不稳,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人逼着说的分手?甚至荒唐地想,会不会是被人绑了?
越想心越沉,恨不得一脚踹开门。
可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他看见的却是她窝在沙发里,抱着桶薯片笑得前仰后合,电视上正放着吵吵闹闹的喜剧片。
她压根没听见门口的动静,伸手又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香。
刚才那一路的焦灼、后怕,还有那点不敢说出口的担忧,“腾”地一下全变成了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在生死线上挣命的时候,她在这儿没心没肺地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他踢开了?
“说清楚?哪个字说清楚了?你单方面拉黑我还有理了!”
景骁被气笑了,“ 容妤,你摸着良心说,三个月前是谁抱着我脖子哭,说舍不得我去执行任务?”
他的膝盖顶开她蜷起的腿,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来。
容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寸贲张的肌肉,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容许你闹脾气,撒泼,但分手这事,想都别想。”
“分手我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你说分就分?你当我景骁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彻底扯掉自己的作训服,后背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看清楚,这些伤都是为了能活着回来见你挣来的,”他声音沉得发哑,“你想分手,除非我死了。”
容妤看着那些狰狞的疤痕,心里不是滋味。
毕竟那句分手话说得仓促又任性,甚至没敢等他回应就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被景骁这样步步紧逼地戳破心思,容妤本就虚怯的心防瞬间塌了大半。
眼看辩解无用,她索性憋住气,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这是她对付景骁最常用的招数。
以前不管是拌嘴还是闹别扭,只要她红了眼眶,这男人再大的火气也会消下去大半,最后总会叹着气把她搂进怀里哄。
景骁见她哭了,眼底的戾气褪了些,却依旧强硬地将她按回床上。
“哭也没用,今天这事没得商量。”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要么现在跟我认错,要么……”
他故意停顿一瞬:“要么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让你记清楚教训。”
容妤眼看这招不灵,又急又气,大骂他流氓。
景骁恶劣一笑:“呵,之前躺在我怀里勾引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容妤的脸“腾”地红透了,想起那些旖旎过往,羞耻感混着被强迫的怒意涌了上来。
死景骁,说这些干什么!
“你无耻!”她咬着牙骂。
景骁当没看见,装作苦恼的样子,“哦?那上次谁扒我衣服时说骁哥再快点的?”
“嗯?是谁呢?”
容妤不说话了。
“不骂了?刚才不是挺能耐?”
“闭嘴!”
景骁却像是被她这副羞愤的样子取悦了。
“别急,”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等会儿有你求我闭嘴的时候。”
“容妤。”景骁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
“记住了,就算你现在把我骂成狗,今晚也得给我老实躺着。”
他咬着她的肩头,刺痛混着他灼热的呼吸。
容妤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景骁太懂她了。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发抖。
“别,你听我说……”
景骁捂住她的嘴,“我现在改主意了,先不听解释了。”
“等我把你弄哭了,再慢慢听你说那些没出息的理由。”
掌心下的唇瓣还在微微动着,像是还想辩解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骁哥……”
听到她这么叫,他就知道她想要了。
作战腰带被拉开的声音里,容妤听到他贴着自己的耳朵说,声音又狠又欲:“说想我了,说了就轻点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