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卖身侯府,登门抄家

作品:《满门忠烈流放?三岁奶包带侯府夺江山

    “小兔崽子,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你倒是还跑啊。”


    刘氏手持胳膊粗的木棍,气喘吁吁,伸手一把薅住锦宝稀疏的头发,将人从裴晚晴面前扯过去。


    锦宝疼的小脸皱成一团,两只小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破洞的小鞋子也因拖拽掉落。


    黑漆漆的小脚丫,很快就磨出两块血痕,又被尘土掩盖,脏污不堪。


    锦宝紧咬下唇,两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小手不停拍打刘氏的手,想要挣脱她的钳制。


    奈何锦宝人小力量弱,无疑是蚍蜉撼大树。


    “住手!”


    一道带着愤怒和上位者威压的怒斥声将刘氏震的愣在原地。


    裴晚晴快步走过去,将锦宝从刘氏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刘氏这才发现对方是个衣着华丽的妇人。


    陈嬷嬷从后面赶过来,将裴晚晴和刘氏隔开,免得这个悍妇冲撞夫人。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虐待孩子?”


    陈嬷嬷压下怒气,尽量声音平和。


    “我打我孩子,与你们何干?”


    刘氏平时就是个作威作福的人,她现在占理,声音自然拔高许多。


    裴晚晴不想与这个人多做纠缠,直直看向刘氏。


    “我看你并不喜爱这个孩子,不如卖与我,如何?”


    如若这个女人真的喜爱自己的孩子,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脏,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照顾。


    她不是没有见过贫苦人家过日子。


    那些人就算家里条件差,好歹孩子穿戴干净,身上也白净。


    再看锦宝,裸露在外的小手上,黑色的灰痂结了一层又一层。


    刘氏本来也是准备把这个小崽子给卖了,以免她回家乱说。


    现在有人主动要买,对方还是一个富贵人家,她正好能讹诈一笔银子。


    “贵人要买,也行,但是我要三十两银子。”


    陈嬷嬷都被这蠢妇气笑了。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人牙子那里,这样的孩子多的是,三十两银子我能买十个。”


    刘氏却寸步不让,就要三十两。


    “嬷嬷,给她三十两,让她摁手印。”


    陈嬷嬷还想说什么,听见夫人开口,最终叹口气,去马车上写了卖身契让刘氏摁手印。


    刘氏抱着三十两银子,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顿时有些后悔,要少了,应该要五十两的。


    马车上,锦宝被裴晚晴抱着,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似的。


    这个姨姨让锦宝感觉很亲切。


    同时裴晚晴也觉得这孩子与自己很有缘,难道这就是慧远大师说的缘分到了?


    回到侯府,天色已经昏暗。


    裴晚晴亲自抱着锦宝下了马车。


    锦宝好奇的抬头看一眼侯府大门。


    这大门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随即在大门上方出现一副画面。


    【“主子说,这东西务必要埋入侯府八个方位。”


    “属下明白。”


    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趁着夜色,在侯府的东南西北和四角上分别埋入了八个东西。


    当那八个东西埋入之后,侯府上空渐渐被一团黑气覆盖。


    那黑气一点点侵蚀侯府中的人。】


    锦宝惊讶的张开小嘴,她想起来了。


    这大门就是在姨姨身上看见的那个大房子,姨姨家里要出事。


    “姨姨,宝宝看见坏人藏东西。”


    锦宝刚说一句话,就被裴晚晴惊喜的将锦宝搂入怀里。


    “宝宝,你终于愿意说话了?以后我就是你娘亲,不是姨姨,你要叫娘亲。”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谓,让锦宝心跳加速。


    她两辈子都没有娘亲,她现在要有娘亲了吗?


    锦宝怯怯喊了一声:“娘亲。”


    裴晚晴高兴的眼眶泛红,赶紧应了一声:“哎,乖宝宝,娘亲带你回家,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家,忠勇侯府。”


    裴晚晴指着烫金大匾上的几个字,对锦宝温声说着。


    锦宝听着这熟悉的几个字,这不就是她在画面里听见的吗?


    娘亲家里要有危险,不行,宝宝要救娘亲,宝宝好不容易才有娘亲。


    “娘亲,宝宝带你去挖东西呀。”


    裴晚晴没有忽略刚才锦宝说的话,她心里莫名的相信锦宝。


    “宝宝不着急,娘亲带你去洗个澡,吃饱饱再去找。”


    “不行,来不及啦,要抄家流放,坏人,好多坏人,欺负娘亲。”


    裴晚晴顿时如五雷轰顶。


    锦宝年纪小,组织语言上面有欠缺。


    把零星的信息拼凑一起,就知道事态紧急。


    “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锦宝,侯府如今的处境,所有身为侯府人都心知肚明。


    皇上自从上位以来,一直针对侯府。


    功高震主这几个字是侯府不想提及的伤。


    现在被锦宝就这么猛不丁说出来,裴晚晴如坠冰窟。


    “宝宝看见的呀,宝宝在娘亲身上看见哒。”


    裴晚晴心中突突,难道这就是慧远大师说的贵人,为他们侯府预警的贵人?


    裴晚晴当即没有再犹豫,带着锦宝去挖东西。


    “宝宝,你说有坏人藏东西,你知道藏哪里了吗?”


    裴晚晴不知道这藏的东西与侯府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诬陷侯府的证据?


    “那里,那里还有那里……”


    裴晚晴看着锦宝小手指的方向,正是侯府东南西北还有四个角落的方向,裴晚晴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嬷嬷,立即让管家去请侯爷和世子过来,再带上可靠的人去挖东西。”


    陈嬷嬷不敢耽搁,慧远大师的卦向来没有出过错,小姐就是侯府的贵人。


    “是,夫人。”


    一刻钟后,管家推着萧彻,世子萧景行,二公子萧景墨,三公子萧景昊紧随其后。


    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府兵。


    “夫人,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萧彻从未在自家夫人脸上看见如此急切的神色,不由有些担心。


    “侯爷,来不及细说,等一会儿我再给侯爷解释,时间紧急。”


    萧景行一来就注意到母亲怀中抱着的一名女童,说是女童,更像是街头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脏污,赤脚裸踝。


    “母亲,这位是……”


    萧彻此时也看向锦宝。


    “行儿,侯爷,这是我们侯府的嫡小姐,萧锦如。”


    裴晚晴希望女儿前程似锦,一生如意。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走。”


    萧彻和萧景行对视一眼,忍不住皱眉,不过还是跟着裴晚晴朝着距离侯府大门最近的东南角走过去。


    “娘亲,挖这里,下面有坏东西。”


    锦宝眼神清澈,扬起小脸神色认真。


    “来人,挖。”


    裴晚晴一声令下,后面的府兵上前,拿起铁锹迅速挖掘。


    “哐当——”


    一声铁器碰撞铁器的刺耳声传来。


    在场众人闻之变色。


    萧彻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住轮椅扶手,双目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王爷,有东西。”


    府兵个个屏气凝神。


    “继续挖!”


    萧彻声音冰冷,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裴晚晴心中突突跳,这下面真的有东西!


    很快,下面的东西被挖出来,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面还有一个用蜡密封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的东西暴露无遗。


    竟是一只腐鼠衔钱干尸!


    “啊——”


    裴晚晴吓的立即抱着锦宝后退几步。


    萧景行闪身将两人护在身后。


    萧彻看着盒子里的干尸,周身掀起一股惊涛骇浪的怒意。


    他没有说话,抬头看向锦宝,眼神已经由原来的慈祥变得灼热还有一些审视。


    锦宝有些害怕他的眼神,忍不住朝裴晚晴怀里躲。


    “侯爷,你吓到女儿了。”


    萧彻这才知道自己失态,赶紧扯出一抹笑容。


    “乖女儿,不怕,我是爹爹。”


    “爹爹——”


    锦宝乖巧的喊了一声,然后又缩回裴晚晴怀里。


    萧彻却心情大好,他家几代都没有闺女,这娇软的小闺女就是和臭小子不一样。


    “来人,按照小姐说的,把剩下的全部挖出来带去书房。”


    半个时辰后,萧彻看着书房地上摆放的八个一模一样的铁盒,眼底的怒意已经凝成利剑,仿佛要把这些东西一一击碎。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阴邪之物,难怪侯府这两年一直家宅不宁。


    看来是有人在侯府使阴招,想用这些阴邪之物将侯府一家一网打尽。


    就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侯府上空的那些黑色死气逐渐散开,侯府祠堂里的浩然正气将那些死气吞噬,并涌入侯府每个主子身上。


    萧彻让人把这八样东西全部按照挖出来的方位摆好。


    并让人把这些东西画下来。


    “来人,立即把这个送去法华寺,交给慧远大师。”


    萧彻话音刚落,就听见下人来报。


    “侯爷不好了,御林军把侯府给围了。”


    裴晚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来了!”


    “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景行看着母亲焦急问道。


    裴晚晴收敛神色,快速把锦宝的预言说了一遍,还有慧远大师说的话。


    萧家人闻言,神色各异。


    萧彻闭上眼,再缓缓睁开。


    “该来的总是会来,早晚的事罢了,好在老天对我们不薄,送来一个贵人,只是现在我们侯府眼看要抄家流放,还是别连累贵人,她没有入我们族谱,赶紧把人送走,不要陪我们受流放之苦。”


    极北苦寒之地,那不是常人能待的地方,更何况是个三岁的小娃。


    “爹,我先去做些安排。”


    萧家早有预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萧彻点点头,被管家推着往前院去,希望能给萧景行争取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