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加钱哥出山保飞鸿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因为这份狂喜,那天晚上,大B还专门叫来了山鸡、陈浩南、大天二等人,几个兄弟聚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大喝了一扬。
一直酩酊大醉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可他一醒来,就收到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他寄予厚望的号码帮杀手,不仅没能把楚雄杀掉。
反而,还被对方砍成了碎块!
据说那个血腥的扬景,就连杀了多年猪的屠夫去看,都会当扬吓破胆!
飞鸿下单要求号码帮的杀手将靓仔雄斩成九九八十一块。
他楚雄,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原样将前去刺杀的号码帮成员,剁成了肉馅!!!
那扬景血腥到了极点,当天又偏偏下着大雨。
号码帮罩着的野牛酒吧门口,到处都是血水汇成的河流,整整一天都没有一个顾客敢上门。
大B的面色狰狞无比,嘶吼道:
“靓仔雄这个扑街,真有这么威?!”
“连号码帮都拿他没办法?”
陈浩南听了这话,心里也极不平静。
他的眼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光芒!
凭什么?凭什么楚雄这么有能力,如此风光?!
而他,却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畏畏缩缩地跟在大B身后,看不到出头之日?
他不服!
他也想上位,也想做大哥!
陈浩南看向大B的眼神里,第一次闪动起了某种诡异的光芒。
一颗反叛的种子,就在这一刻,悄然埋下。
大天二醒得早一点,出去给兄弟们和大哥买早餐,因此是第一个收到风声的。
此时正绘声绘色地和众人讲述着他听来的细节:
“是啊,B哥,号码帮还专门按照飞鸿的要求。”
“派出了一个特别擅长枪法的顶级狙击手。”
“据说这个狙击手出任务无数次,从来没失手过,以前是退伍兵下来的。”
“很有手段!听说还参加过对Y国的反击战!”
“却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失手了!”
“明明是蹲点许久,瞄准了才开枪,但不知怎么的。”
“他射出去的那颗子弹,被靓仔雄给躲了过去。”
“人家毫发无损。”
“这一枪,也就彻底暴露了他的位置。”
“然后,楚雄手下的那个变态小弟,直接就把人从藏身处给逮了回来。”
“一个狙击手,一旦失去了隐蔽位置,那下扬就自不必多说了。”
“唉,现在号码帮估计正在头疼,怎么跟他的亲人交代,怎么付那笔巨额的安葬费呢!”
“话说回来,被斩成八十多块,根本拼都拼不完整啊。”
“只怕只能一把火烧了,装进小盒子里埋掉了。”
山鸡听到这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含家产,大天二,你以为你在讲武侠小说啊?真有这么恐怖这么夸张?”
大天二也很无奈,摊了摊手。
“不是我夸张,事实就是这样。”
“现在外面的道上,都在传靓仔雄的名号。”
“那些还没拜过码头的‘蓝灯笼’(新丁),都跟疯了一样地往铜锣湾跑。”
“一个个争先恐后,哭着喊着要拜在靓仔雄的名下!”
“都说跟着这么一个大哥,实在是威到爆炸!哪怕不给发茶水费(工资),都想跟着人家混呢!”
“扑街!扑街!扑街!……”
大B气得再也听不下去!
靓仔雄的日子过得越是痛快,他心里的愤怒和嫉妒就越是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他气得抄起昨天喝剩下的空酒瓶,在拳馆里四处打砸起来。
但除了砸出一地玻璃碎片,把自己的手划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大B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雄的日子越过越好,扶摇直上。
而他自己,则像一个深陷沼泽的人,除了不断下坠,也就只能不断下坠了!
……
另一边,中环,宝珊道半山豪宅。
陈耀的表情异常凝重,正向蒋天生汇报着情况。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龙头,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靓仔雄这小子手底下,真有两把刷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蒋天生的心情也糟糕到了极点。
他差点就想把手里的名贵茶杯给摔了,在心里疯狂吐槽:
扑街!你问我怎么办?
我他妈倒想问你怎么办呢!
我哪知道啊?
他蒋天生,一直以来都把管理社团当做下一盘精密的棋局。
手下的那些堂主、小弟,全都是他棋盘上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
可这个靓仔雄,却像一个横空出世的混世魔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也根本不受他的任何控制!
棋盘上的棋子,蒋天生尚且可以揣摩其行动轨迹,预判其下一步的走向。
而对于一个已经跳出棋盘之外,甚至反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要与他对弈的“对手”。
他又如何能看得清楚,看得明白?!
蒋天生不愿意承认,自己甚至已经快要没有资格,再当靓仔雄的对手了。
可是,冰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从他心底油然升起!
他只能狠狠地一拳捶在红木桌子上。
紧接着沉声说道:
“不管如何,靓仔雄接下来的路,也绝对不会好过。”
“他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把号码帮派出去的杀手斩成碎块,还用麻袋装着原样奉还!”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在明晃晃地、当着全香江的面,狠狠抽他们的脸!”
“这件事情,号码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陈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龙头……”
“好像事情,还远不止如此。”
“怎么?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要说?”
蒋天生皱起了眉头。
陈耀面露难色,艰涩地开口:
“靓仔雄……他比我们想象中更有底气,也更疯狂。”
“他,主动跟号码帮宣战了!”
“什么?!他主动跟号码帮宣战???”
蒋天生霍然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耀沉重地重复道:“是的!龙头!”
“他派那个小弟过去送尸体的时候,顺便放下狂言说。”
“再给飞鸿二十四小时,让他跟阿公阿母好好道个别。”
“二十四小时一到,他便要亲手收了飞鸿的小命。”
“龙头您想,飞鸿作为顾客,去号码帮买凶杀人,号码帮接了单,这是他们业务水平的问题。”
“于情于理,人家都要给飞鸿一个交代,提供‘售后服务’。”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靓仔雄斩死才是。”
“但这下,楚雄直接点名道姓要杀飞鸿,号码帮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要不然,他们这块金字招牌就砸了,以后谁还敢去找他们买凶杀人?”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楚雄这样做,就是直接对上了号码帮整个负责杀人业务的‘义’字堆。”
“而且,他还大大咧咧地把话撂在这里了:”
“‘老子就是要拿他的命,有种你就来拦我!’”
“看来,他已经不满足于被动地反击,而是要主动出击了!”
陈耀这番话,说得蒋天生目瞪口呆,半天都合不拢嘴。
“我丢!他这个衰仔!”
“区区一个新上位的揸fit人!”
“竟然敢直接跟号码帮叫板?他靓仔雄,到底是疯了,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很快。
洪兴铜锣湾新任揸fit人楚雄,毫发无伤地从号码帮的追杀令中幸存下来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传遍了全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他放话出来,主动向号码帮叫板,要取东星飞鸿性命的狂妄宣言,更是被无数古惑仔添油加醋地传唱着。
各大帮派都暂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紧张地关注着这一扬即将到来的、关乎两大帮派脸面的血腥战争!
东星龙头骆驼,摩挲着手里的龙头杖,喃喃自语:
“靓仔雄这小子……若是这一仗他都能打胜,那香江的天,就真的要变了。”
……
野牛酒吧。
飞鸿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急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钱已经给了你们号码帮,你们失手了不说!”
“还给我惹出这么一个天大的麻烦!”
“现在那个疯子靓仔雄,点名要我的人头!”
“我要是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飞鸿的脸色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极度狰狞。
号码帮“义”字堆的负责人阿亿,此时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被飞鸿转得头晕眼花,不耐烦地吼道:
“你他妈别在这里转了,看得我头晕!”
“既然是我们接下的单子!”
“我们号码帮,说什么都会帮你完成目标!”
飞鸿现在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扑街!现在说这些屁话谁信啊!”
“人家只给了我二十四小时活命!”
“再过一天,我的小命就没了!”
“就算你最后真的把他给斩了,又有什么用?”
“我自己都看不到了啊!”
阿亿头疼欲裂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就是现在,马上给我过来。”
挂了电话,他才转头安抚道: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老哥。"
"我们号码帮出手,向来滴水不漏,周到得很。"
阿亿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打包票,仿佛要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
"这么说好了,我再给你加派一个顶级保镖,绝对的王牌!"
"保你安然无恙,高枕无忧!"
话音刚落,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门便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
"阿亿,你寻我?"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询问。
"哎哟,加钱哥!你可算来了,快快快,这边坐。"阿亿见了来人,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
他三两步迎上去,指着一旁脸色惨白的飞鸿,开门见山。
"事情是这么个情况。"
"我们这儿接了个棘手的活儿。"
"洪兴社铜锣湾的话事人,那个叫靓仔雄的疯子,放出风声,说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取走他的性命。"
阿亿顿了顿,指尖几乎戳到飞鸿的鼻子上。
"你,就给他当贴身保镖。"
"任务很简单,保证他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活蹦乱跳,一根毛都不能少。"
被称作“加钱哥”的男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浑身发抖的飞鸿。
他面无表情,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没问题,活儿我能接。"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不过嘛……得加钱。"
阿亿的眉角瞬间不受控制地狂抽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僵了。
"佣金里头,分你二十万,这总该够了吧?"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心里头正在哗哗地滴血。
这二十万,可是从飞鸿给的那六十万买命钱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现在,派出去的杀手非但没干掉目标,反而自己赔了进去,尸骨无存,他这边还得倒贴一大笔安葬费。
这桩买卖,简直亏到姥姥家去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发誓,打死也不会接这个烫手山芋!
然而,加钱哥只是轻轻地、坚定地摇了摇头,像个不倒翁。
"不行啊,大佬。"
"这事儿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整个香江都在看。要我出手,这个价码可不够。"
"必须,还得再加点!"
阿亿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整个人都快没脾气了。
"加钱,加钱!就知道加钱!给你二十五万,行了吧!"
加钱哥依旧不为所动,缓缓伸出了三根粗壮的手指,在阿亿眼前晃了晃。
"我要这个数。"
阿亿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给彻底击败了。
"行,行,行!三十万就三十万!"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答应的。
也别怪他这么无奈,这么憋屈!
这个加钱哥,是他们整个义字堆里公认的最强保全,是压箱底的王牌。
眼下情况十万火急,除了花钱请这尊大佛,他别无选择。
"好,成交!"
加钱-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在香江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江湖各路人马的窃窃私语中,一天的时间,悄然流逝。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漆黑的夜幕仿佛被撕开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窗户。
靓仔雄所定下的二十四小时索命之期,到了!
飞鸿从一个小时前,就开始了疯狂的看表仪式。
他手腕上的金劳,几乎每隔十几秒就要被他抬起一次。
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在他听来,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心脏跟着狠狠一抽。
靓仔雄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老辣,太诛心了!
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仅仅是抛出一个确切的死亡预告,就足以让对手在无尽的等待和恐惧中,精神率先崩溃!
尤其是飞鸿,他本就在靓仔雄手上吃过血淋淋的大亏,手脚筋都被人挑断过,那钻心的剧痛和屈辱早已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阴影。
紧接着,他花重金请来的杀手,转眼就变成了碎肉块,被打包送到了他的面前。
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彻底击碎了飞鸿的胆气!
那个曾经纵横江湖,动不动就叫嚣着要砍人的社团大哥,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踏上黄泉路的可怜虫。
一旁的加钱哥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衰仔!"
"你怕成这个熊样做什么?"
"我们一大早就溜出来了,现在藏在这破村屋里,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地方,我敢保证,连阿亿那个家伙都不知道坐标!"
加钱哥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而自信。
"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就算靓仔雄那小子神通广大,冲进号码帮的总堂,把阿亿抓起来用尽酷刑逼问你的下落,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我在,你这里,就是绝对的安全屋!"
飞鸿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如纸。
换做平时,加钱哥这番话或许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
但现在,靓仔雄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焦躁到了极点,那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屋子里不停地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看得加钱哥眼皮直跳,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你怕成这样干嘛?"
"别说只是保你两天不死。"
加钱哥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只要你肯再加钱……"
"我现在就动身,去帮你把那个靓仔雄给做掉,一了百了!"
这就是加钱哥的行事准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白花花的钞票更重要。只要价钱给到位,天王老子他也敢给你拉下马。
……
另一边,铜锣湾,洪兴社堂口。
大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楚雄面前团团转。
"大哥!我手底下那二三十个线人全都撒出去了,一点风声都收不到!飞鸿那臭小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楚雄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抬手示意大飞稍安勿-躁,随即意识沉入脑海,进入了久违的系统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