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飞鸿买凶欲刺靓仔雄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哪怕你只是站在路边,根本没有招惹他,只要他觉得你未来可能会挡他的路,就绝对不会让你有好下扬!


    “他真的……把飞鸿斩进了医院?”


    蒋天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对于飞鸿这个角色,他并不陌生。此人是长乐帮目前最能打的金牌堂主,在铜锣湾一带耀武扬威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经常派手下的兄弟们不守规矩,到处去别人的地盘上散货,行事嚣张跋扈。


    因为本人长得如同一座肉山,战斗力极为强悍,所以道上暂时也没有人愿意去触他的霉头。


    却没想到,刚一对上靓仔雄,仅仅一个照面,就被打进了医院,还丢了一条胳膊!


    陈耀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大哥。不过我刚刚收到最新风声,”


    “飞鸿的体征似乎已经平稳,”


    “人已经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


    “好!”


    听到这话,蒋天生那紧锁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耀在一旁翻看着小弟们通过蹲点观察送来的数据报告,继续分析道:


    “大哥,这几天,靓仔雄那九家街机店的生意都是异常火爆,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而且,长乐帮那几个档口,原本选址的时候就有意选在了学校附近,所以,中学生顾客非常多!”


    “原本长乐帮是看那些学生年纪小,心智不成熟,很好引诱,容易发展成买家,才特意在那边设置档口。”


    “现在被靓仔雄改成街机厅,竟然也起到了异曲同工的效果。”


    “那些学生仔只要一说起《街霸2》,个个都是眉飞色舞,看样子已经非常沉迷了!”


    “这意味着,他拥有了源源不断的、可持续的回头客源。”


    “假以时日,靓仔雄这几家店只会越做越强,名头也会越来越响亮。”


    “到那个时候,他在交月数的时候,就绝不会再落于下风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大哥,难道咱们真的要这样眼睁睁地等下去,”


    “等到三个月之后,他彻底击败大B,名正言顺地坐稳铜锣湾揸fit人的位置吗?”


    陈耀这话里暗示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既然从一开始,他们就站在了楚雄的对立面,那么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倘若因为他现在能赚钱,能给帮会交更多的月数,就选择放过他,那无异于养虎为患!


    等他羽翼丰满之后,回头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当初打压过他的人!


    陈耀早就已经私下调查过,在赤柱监狱里,那些曾经得罪过楚雄的囚犯,没有一个有好下扬。


    面对这么一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只有先他一步,将其彻底扼杀,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阿耀,你的忠心,”


    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我看到了!”


    “但是,看问题,要想得再深几步啊。”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现在,靓仔雄在疯狂搵钱,搵得热火朝天,”


    “而且,他还打下了长乐帮的几条街!”


    “这对我们洪兴整个社团来说,是有利无害的大好事。”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出手打压靓仔雄,”


    “那岂不是要被江湖同道戳着脊梁骨,骂我们不仁不义,眼里容不下能为社团开疆拓土的兄弟?”


    “长此以往,”


    “还有哪个英雄好汉,愿意投奔我们洪兴?”


    陈耀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


    “大哥教训的是!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蒋天生见状,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的表情。


    “不过,你也不必慌张。我们不出手,总会有人替我们出手的。”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长乐帮那个飞鸿,现在不是已经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在慢慢恢复了吗?”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靓仔雄。”


    “楚雄这小子做事,实在太绝了。不仅让飞鸿丢了面子,更丢了里子,”


    “连他赖以生存的根基都被连根拔起,”


    “所有的档口,现在全都姓了洪兴。”


    蒋天生看着陈耀,反问道:


    “换做是你,”


    “你会甘心吗?”


    “我……这……”


    陈耀想到这里,瞬间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大哥,还是你看事情看得透彻明白!”


    “呵呵,你跟着我,早晚也能学会这些!”


    蒋天生很享受这种运筹帷幄、被人崇拜的感觉,他靠在沙发上,悠悠地吐出一句:


    “你且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几天后。


    飞鸿坐在一张轮椅上,被人推出了医院。


    他身边的跟班小弟,明显少了很多。


    往常,飞鸿出街,身后至少有四五十号人前呼后拥,威风八面。


    如今,却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两三个,显得格外凄凉。


    至于那个惹出事端的黄毛,早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得不见了人影!


    在亲眼见识过飞鸿的凄惨下扬之后,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再不敢和楚雄那种疯子作对了。


    剩下的这两个小弟,还是飞鸿花钱硬买来的忠心。


    一想到靓仔雄身边,竟然有那么多愿意为他卖命的忠心下属,飞鸿的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苦,又嫉又恨。


    而更多的,是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恨意!


    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罪魁祸首,全都是靓仔雄!


    飞鸿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了东山再起的能力!


    手下所有的档口,全都送给了洪兴。


    五百万的棺材本,也赔了个精光。


    连带自己的两个旺铺,也成了别人的资产。


    当他回到长乐帮的总部时,更是受到了众人的冷嘲热讽和无情打压。


    “飞鸿,你这个堂主到底是怎么当的?”


    一个隔壁庙街的堂主,看到飞鸿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立刻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老大派你去看管铜锣湾,是信任你的能力,”


    “你倒好,一晚上就把所有的档口全都输了出去!”


    “你让我们社团的脸往哪儿搁?让底下的兄弟们以后还怎么吃饭?”


    飞鸿此刻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一具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里,一旦他表现出丝毫的软弱,立刻就会被周围的饿狼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当即,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嚣张的嘶吼:


    “扑街仔!你在这里喊什么喊?!”


    “那些档口,老子只不过是暂时寄放在他那里罢了!”


    “再给老子一次机会,我保证,一定能完完整整地全部拿回来!”


    他强撑着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靓仔雄一个衰仔,有什么好怕的!”


    “上次是老子大意了,没有防备!”


    “我他妈的没注意到,他身边竟然还藏着保镖!”


    “这一次,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就凭你?你他妈拿什么去弄?”


    庙街的话事人,外号大山雀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光杆司令一个,”


    “别提什么地盘了,”


    “你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马仔都找不着了!”


    “反观人家靓仔雄,最近那势头简直是烈火烹油,如日中天,”


    “你看看方圆几十个街区的那些蓝灯笼,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铜锣湾跑?”


    “一个个都盼着能跪下磕头,拜进他洪兴的门下!”


    “更别提人家手里攥着大把的钞票,”


    “那几家新开的店铺,跟印钞机似的,天天都在疯狂吸金,”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资本去跟他斗?”


    大山雀这番话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飞鸿的脑袋沉甸甸的,几乎抬不起来。


    但他眼里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转过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不甘而扭曲,对着常乐的帮主嘶吼:


    “大哥,我们好歹也是一起扛过刀的兄弟。”


    “我飞鸿要不是真的被逼到绝路,哪会厚着脸皮来求你这种事,”


    “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拉我一把!”


    常乐的帮主深深地叹了口气,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无奈的味道。


    “飞鸿啊,你心里的那股不服气,我懂。”


    “可是楚雄那小子现在风头正劲,势不可挡,”


    “我们现在真的没那个实力,帮你出人去跟他硬碰硬啊!”


    飞鸿猛地摇了摇头,发丝凌乱。


    “大哥!我不要你出兵!”


    “我只要你借我一笔钱,六十万!”


    “六十万?!你疯了?要这么多钱干嘛!”


    常乐帮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难怪他如此震惊。


    在这个钱还非常值钱的年代,六十万港钞,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地过上整整十年有余了。


    飞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仇,我必须报!”


    “要是不报这个仇,”


    “我他妈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江湖上立足!”


    “这六十万,我要去14K,找人!”


    “我要找一个枪法最顶尖的高手,干干净净,利利索索,把那个靓仔雄给做了!”


    “我叼你个扑街!对付一个刚刚上位的揸fit人,”


    “你至于要动枪?”


    旁边的大山雀下巴都快惊掉了。


    在这个年代,社团里那些底层小弟之间的冲突,大多还是用最原始的西瓜刀来解决。


    只有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才有资格在腰间别上一把枪。


    那个靓仔雄,说到底也只是个刚从赤柱大牢里放出来的角色。


    尽管现在是揸fit人了,可上位才几天功夫?


    江湖上很多人都还没摸清他的底细,都觉得飞鸿这反应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可亲身领教过楚雄实力的飞鸿,态度却异常坚决:


    “大哥,这六十万你今天必须给我,”


    “你要是不给,之前你让我守的那个秘密,就别怪我转头捅到阿sir那里去!”


    常乐帮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紫一阵,像是开了染坊。


    最终,他还是泄了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飞鸿、别把话说得这么绝,”


    “大家都是兄弟,”


    “你要钱,我当然要撑你。”


    “不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今天起,你再惹出任何事,都和我们常乐帮再无半点关系。”


    ……


    当天深夜,月色如霜。


    飞鸿费力地指挥着几个临时雇来的小弟,拖着几个沉重的黑色皮箱,踏入了号码帮的地盘。


    刚一迈进门槛,他就“哐当”一声,将几个箱子全都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满脸阴冷,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地吩咐道:


    “把你们这里最能打的王牌杀手给我叫出来,”


    “老子这六十万港钞,要买一个人的命!”


    飞鸿想要复仇,自然不是毫无计划地乱来。


    他亲自和楚雄交过手,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家伙根本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只是个运气好、刚出狱的小瘪三。


    楚雄的实力,强横得令人心悸!


    先不说他身边那群如狼似虎、个个身怀绝技的死士小弟。


    单凭楚雄本人的力量,就绝非常人能够抗衡。


    他的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明显超越了正常人的范畴,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


    哪怕没有那群死士帮忙,让靓仔雄和飞鸿赤手空拳地正面单挑,飞鸿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干掉他。


    而此时此刻,他手下所有的堂口都丢了,小弟们也早就树倒猢狲散。


    他已经失去了和楚雄摆开阵仗、正面插旗火拼的资格。


    现在想报仇,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花钱,买凶!


    放眼整个香江,做这档子生意最出名、最专业的,非号码帮莫属。


    飞鸿大步流星地走进号码帮的大堂。


    只见四根巨大的朱漆柱子上,分别龙飞凤舞地写着四句对联。


    龙飞凤舞振家声,


    招牌一雷天下响,


    K金做字为标记,


    十四正气保中


    楚雄身侧的封于修,如同一道幽魂般倏然飘出!


    不到一百二十秒的光景。


    他便拎着一个浑身披挂着战术装备的年轻男子,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仔,缓步走了回来。


    “噗通!”一声沉闷的肉响。


    那人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弃在楚雄的脚边。


    这动作不言而喻,仿佛在说:


    “大哥,您要的活口,我给您带回来了!”


    大飞的火气“蹭”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就是你这个扑街仔,想来要我大哥的命啊?!”


    他一步上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势大力沉的一脚已经狠狠踹了上去。


    “叮叮当当——”


    这一连串的猛踹,让杀手身上挂着的装备散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只见地上除了那支冷冰冰的狙击步枪,竟然还有一把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寒芒的开山大砍刀。


    楚雄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地上的家伙事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礼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和火药味。


    “又是枪又是刀的。”


    “靓仔,你这是想干嘛?来我们扬子里开派对啊?”


    那个隶属于号码帮的杀手,屈辱地抬起头,狠狠瞪了楚雄一眼。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刀口舔血,从未失手。


    更别提像今天这样,被人直接从自己精心构筑的狙击暗点里,像抓老鼠一样给揪出来!!!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楚雄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弟,到底是什么鬼神来头?


    还有这个靓仔雄,能让如此恐怖的死士心甘情愿地听命,他又是什么来路?!!


    杀手死死地咬紧了嘴唇,牙关几乎要被自己咬碎。


    “这是我们客户的隐私,跟你们没关系!”


    “哦!是这样啊!”


    楚雄轻飘飘地应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朝封于修递了个信号。


    封于修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伸出一根食指,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硬生生地刺进了那杀手左边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


    一道撕心裂肺、足以刺破人耳膜的惨叫声,瞬间在空旷的街机厅里炸响!


    封于修的手指,竟是直接顶破了杀手的耳膜,更在他的耳道深处,开始了无情地搅动!!!


    手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力道越来越大。


    那种感觉,仿佛要直接洞穿他的颅骨,刺进他的大脑。


    一股无法形容的尖锐剧痛,瞬间席卷了杀手的每一根神经,逼得他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小干这一行,身上留下的伤疤数都数不清。


    刀伤、枪伤,家常便饭。


    可没有任何一种伤痛,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如此直观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