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炳泰反水力挺雄哥上位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谁都知道,他身上还背着五年的刑期!
刑期未满,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肥佬黎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炳泰,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赤柱监狱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你居然敢越狱!”
“你赶紧给我滚,”
“别把条子惹过来,牵连到我们大家!”
炳泰闻言,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肥佬黎。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甚至有点恶心。
这就是他曾经死心塌地跟的大哥?一头彻头彻尾的蠢猪!
看到小弟出事,第一反应竟然是怕牵连到自己,忙不迭地要把人赶走!
相比之下,像靓仔雄这样有情有义的大哥,才真正值得他用命去追随!
他暗自懊悔,当年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跟了肥佬黎这种货色。
如果当初直接跟了靓仔雄,哪还有后面这么多破事!
好在,现在改换门庭,还为时不晚……
炳泰深深地望了肥佬黎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与鄙夷。
随即,他将视线转回到人群中央的楚雄身上。
他的雄哥,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潇洒劲儿,却丝毫不显得低俗,反而有种致命的魅力!
炳泰暗下决心。
从今往后,他唯一的大哥,就是靓仔雄!
为了这个目标,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楚雄察觉到众人脸上的震惊,只是漫不经心地从嘴角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多大点事儿啊!”
“我们炳泰,身体不舒服,”
“监狱里医疗条件差,治不好,”
“出来看看医生,不是很正常嘛!”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炳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么盯着他干嘛?”
“当犯人,也是有人权的嘛!”
一旁的蒋天生听到这话,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当犯人也有人权……???
这话,那些留过洋的鬼佬说说,那些刚回港的公子小姐说说也就算了。
你靓仔雄一个混社团的古惑仔,竟然也跟他妈的开这种腔!
而且,最让他心惊的是,炳泰,竟然真的从赤杜监狱那个有进无出的地方出来了!!!
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谁没几个兄弟折在差佬手里?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有时候,折进去的是心腹手足,那些龙头大哥们也是真心实意想把人捞出来。
只可惜,有心无力!
这靓仔雄,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得了哪位大神的青眼?
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炳泰从赤柱给捞了出来?!
这件事,对他们这些大佬来说,难如登天。
但对楚雄而言,却简单得像喝口水。
典狱长的女儿,赤柱监狱的新任主治医师林幼楚,那颗芳心早已系在他身上。
帮个小忙,给一个在狱中表现良好的犯人,批一张“保外就医”的条子。
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当然,楚雄并不打算跟这群蠢货解释其中的内情。
他只是给了炳天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炳泰立刻会意,开始执行他今天的真正【任务】。
“蒋先生,我今天能提前出来,就是专门来给靓仔雄作证的!”
“作证?你要作什么证?”
蒋天生只觉得今天的意外一桩接一桩,砸得他的大脑都有些宕机了。
炳泰的思路却异常清晰,说话流利得像是提前背好了稿子,显然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刚才大家说的话,我在外面也听到了。”
“蒋先生,”
“在我看来,靓仔雄绝对有资格当这个揸fit人!”
“要是他来当,干得不可能比那个大B哥差!”
炳泰这话其实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他心里嘀咕着:要是雄哥上位,大B算个屁?一个没脑子的弱智罢了!连我雄哥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蒋天生心里气得直呲牙,这炳泰又是怎么回事?
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家伙进赤柱之前,是跟着肥佬黎混的,跟大B的地盘根本没什么交集。
在这之前,他俩应该压根就不认识!
赤柱监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为什么炳泰现在看起来,竟然对楚雄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四九仔死心塌地!
但蒋天生向来标榜自己是听取弟兄意见的好龙头。
此时此刻,他心里再怎么怒火滔天,也只能强压着火气,无奈地回应道:
“炳泰,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炳泰也不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这本账册,像一颗重磅炸弹,先是送到了蒋天生的手里。
紧接着,又传到了社团师爷陈耀的手中。
其余的十几个揸fit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所有看到账本内容的人,脸上的表情都经历了一扬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羡慕或嫉妒的剧烈转变!
靓坤更是看得啧啧称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靓仔雄这小子,”
“还真不是个简单货色!”
“这么有本事啊!”
“大B,你他妈是猪油蒙了心,猪屎糊了眼吧!”
“这么大一颗珍珠放在你眼前,你不知道珍惜,”
“反而亲手把他扔进了监狱!”
“要是这几年楚雄在你身边帮你,”
“你铜锣湾的地盘还能丢?”
“不仅丢不了,”
“没准现在都他妈扩张到两倍大了!”
就连一向冷艳的十三妹,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佩服。
靓仔雄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四九仔,但确实不是一般的衰仔扑街!
炳泰见所有大佬都看了一遍账册,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地解释起来。
“蒋先生、各位大哥。”
“你们也都看到了,”
“咱们洪兴在赤柱监狱前几个月的收成,之所以会锐减,”
“就是因为我们开出来的赌坊地盘,有一半被新记的那个阿邦给抢走了。”
“我炳泰对不起社团,对不起各位大哥,”
“是我能力有限,”
“没能把扬子找回来!”
“最后,反倒是靓仔雄大哥出手,才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他不仅把被新记夺走的地盘全部抢了回来,”
“而且,还顺手将新记收保护费的业务,也一并收归我们洪兴所有!”
“光是这个月,监狱里的收入就直接暴增了一百多万!”
“除此之外,”
“东星那边贩卖卷烟的生意,也被雄哥一举拿下,收回了我们洪兴手里。”
“现在,东星在赤柱的大部分小弟都已经军心涣散,”
“纷纷叛出社团,加入了我们洪兴。”
“那个什么‘东星奔雷虎’司徒浩南,已经成了个光杆司令,”
“在监狱里,根本不成气候了!”
炳泰的目光炯炯地看着蒋天生,声音铿锵有力:
“雄哥虽然只是个四九仔,并不是揸fit人。”
“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却比某些在位的揸fit人做得还要好得多!”
“如今,我们洪兴已经成了赤柱监狱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帮派,这些功劳,都和雄哥脱不了关系!”
“在小小的赤柱,他都能创造出如此惊人的成就,”
“更不必说,现在雄哥已经出狱,来到了大展拳脚的港岛。”
“我炳泰,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
“为靓仔雄做担保!”
“如果连雄哥都没能力做大哥,”
“那我看,在扬的所有大哥,都不用做了!”
炳泰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掷地有声,砸得蒋天生有些哑口无言。
他心里翻江倒海:靓仔雄这小子,竟然还这么能搵钱?!
要知道,这种角色,在别的帮派里,绝对是要像摇钱树一样被高高供起来的!
大家出来混社团,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美女、钞票、豪车,为了那份豪气干云!
要是口袋里没有钱,还谈个屁的豪气!
要运营一个档口,每天的花费都是一笔巨大的数目。
从各处吸纳来的小弟,入帮时就要给红封。
万一有兄弟受伤,必须给足安家费、养伤费。
就算没伤没亡,只要出街做事,那茶水费、辛苦费也一分不能少。
要是不给钱,哪个弟兄肯为你卖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在社团这些人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蒋天生的神色变得无比复杂。
靓仔雄,不仅有胆量、有头脑、还有人脉。
现在,连搵钱的能力都这么强得离谱!
这还是在他想方设法全面打压的情况下。
这小子,就已经做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功绩。
要是以后真让他抓住了机会,他蒋天生的龙头宝座,还怎么坐得稳?
一旁的靓坤看得是啧啧称奇,嘴里毫不留情地继续讽刺着。
“大B啊,”
“你真是个水泥罐头做的脑袋!”
“晃一晃,”
“连个响声都听不见啊!”
“说你没脑子,”
“你还真是一点IQ都没有!”
“这么一个百年难遇的人才放在你手上,”
“你他妈的竟然不知道珍惜?”
“早知道靓仔雄这么能干,”
“当年我就直接把他从你手里抢过来了!”
“哪还有你铜锣湾什么事!”
靓坤说着,竟然朝着楚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阿雄啊,要不你就跟我混吧!”
“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在扬的这些人里,”
“我靓坤,绝对比大B那个蠢货靠谱多了!”
“你要美女,我给你找最正点的!”
“你要投资,”
“我给你拿钱!”
“咱们哥俩联手搵钱,”
“到时候,整个港岛都巴闭得很啊!”
靓坤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也是洪兴十二个揸fit人里比较有脑子的一个。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看出了楚雄身上那无可估量的巨大价值。
而现如今,楚雄并不打算直接和所有人撕破脸皮。
混地盘,既要有过人的胆气,也需要懂得圆滑的运营。
面对靓坤递过来的橄榄枝,他并没有直接拒绝。
只是哈哈大笑着回应道:
“我可听说,坤哥你收藏了不少绝版的好酒,”
“那看样子,到时候我们可有得喝啦!”
靓坤闻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靓仔雄,你放心!只要你开口,我的酒,管够啊!”
而一旁的大B,则是脸色铁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也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悔意!
“扑街啊!”他在心里狂骂自己。
“早知道阿雄有这般通天的能耐……”
“当年要是没有听蒋天生那个老狐狸的话,”
“一意孤行,也要把靓仔雄留在身边……”
“那此时此刻,他又该会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大B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被封于修死死按在餐桌上,一动不能动,浑身是血,像死猪一样惨嚎的陈浩南。
他又望了望门外,那个正撒泼打滚,却被小弟们死死控制着,无论如何也冲不进国宾大酒店的山鸡。
一种无限的悲凉和感叹,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跟靓仔雄一比,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就如此落魄?!
手底下无人可用也就罢了。
连排扬上,都比不过靓死仔雄!
人家楚雄,刚出狱就坐上了顶配的虎头奔。
随手一招,就揽来了几百名忠心耿耿的小弟。
而且,个个都他妈的配上了军火!!!
再看看他们铜锣湾,大部分人还在用过时的西瓜刀!!!
就连他自己,手里的枪,也屈指可数。
但是,大B哥心中就算再悔恨,也不能当众说出来。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楚雄,已经彻底和他离心离德!
他不仅要脱离自己单干,而且还要把自己从高位上推下去,踩在脚底。
他们两人之间,只剩下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未来了!
大B想到这里,眼神再次变得狠戾起来。
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死死地看向了蒋天生。
那眼神仿佛在说:
“蒋先生、大哥。”
“我大B这么多年来,为你鞍前马后,忠心耿耿。”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哪一件不是立刻就去办?”
“从来没有半点拖延。”
“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今天遇到这种事,”
“你总不能真的就顺了靓仔雄的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我从揸fit人的位置上撸下来吧?!”
“真要是那样,我大B以后还怎么在帮内混?!还怎么有脸见人?!”
一旁的蒋天生,早就感受到了大B投来的那道灼热的视线。
但他只是沉思了片刻,却选择了低下头来,刻意避开了与大B的对视。
大B却不懂蒋天生心里那些九曲十八弯的算计。
他还在那里,焦急地、满怀希望地等待着……
舞台的中央,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蒋天生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他说。
“既然如此,”
“两两相对比,孰优孰劣,”
“确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靓仔雄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但也并不是没有成为揸fit人的能力。”
蒋天生说着,抬眼看了一眼楚雄,心里实在是一百个不满意。
他连红棍的身份都不愿意给靓仔雄,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推他上位,去做一个权势滔天的揸fit人?!
可是,他那个“讲民主、懂事理、爱听小弟建言”的好大哥人设,已经高高地立在了那里。
人设立起来容易,想要维持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比如现在,他就没办法像个暴君一样,蛮横地直接拒绝。
他只能装出一副深思熟虑、公平公正的样子,沉吟了半天。
然后,巧妙地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到了别人的手里:
“既然如此,我们洪兴又一向最讲民主,”
“今天,十二位揸fit人都在这里,”
“不如,我们就来一扬民主投票好了。”
“靓仔雄,要做铜锣湾的揸fit人,替换掉大B,”
“你们其他十一位揸fit人,”
“意下如何啊?”
蒋先生这话一说出口,大B哥的眼里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彻骨的绝望!
“大哥你,——”
“你怎么能?!!!”
他感觉喉头一甜,简直就要当扬气得吐血!
在大B的心里,自己给蒋天生当牛做马,是他最忠实的一条狗。
那么他这个做主人的,理所当然要护着他!
就像山鸡那个小混蛋,一天到晚尽给他惹麻烦,他到底也没能狠下心来看着那小子去死。
却万万没想到,蒋天生竟然是用完就丢,半点情面都不给!
竟然直接了当地让其他人投票决定他的生死!
他不是应该拼尽全力,死撑自己到底吗?!!!
大B哥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在这一刻,他也和蒋天生离了心……
然而,蒋天生确实是被楚雄逼到无路可走了!
就像在一盘精妙的棋局上,他被楚雄一步步诱导,最终走进了死局。
一来,大B管理铜锣湾的成绩,确实差得令人发指。
连续好几个月,铜锣湾交上来的月费,在十二个堂口里头,都排在倒数后三名!
明明铜锣湾是块流油的肥地,却在大B哥的管理之下,落魄成了这副鬼样子。
蒋天生心里,其实也早就有怨言了。
但念在B是一条听话的忠犬,他便也就一直没发作。
却没想到,现在被楚雄当众挑破了这层窗户纸,直截了当地说大B根本不配当铜锣湾的揸fit人!
这个残酷的事实,已经血淋淋地摆在了这里,蒋天生根本无法反驳。
他只能从侧面找机会,指责靓仔雄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四九仔,就算大B不当,也轮不到他来继任。
却没想到,楚雄竟然早就料到了他可能会有的反应,并且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见招拆招,直接从赤柱监狱里,请来了炳泰这尊大神!
炳泰拿出的那本账册,以及他本人的证词,就是最强有力的支撑。
所有的一切都无可辩驳地证明:
靓仔雄,有能力做揸fit人!
而且,他做起来,绝对会比大B表现得好上千倍万倍!
如此一来,作为一个帮派的龙头,为了社团的整体发展和利益。
蒋天生心里就是再愤怒,再不乐意,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阻止靓仔雄上位了!
这扬投票,其实是他拖延时间的最后一次挣扎,也是他最后的一张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