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阿邦藏枪反遭楚雄戏耍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话音刚落,他长腿一抬,毫不犹豫地跨坐到了阿邦的头顶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了千百遍。
阿邦此刻的内心,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骑在老虎背上,想下都下不来。
他被调到楚雄这儿,本以为是抓住了一次可以设计陷害别人的绝佳良机。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哪里是机会,分明就是主动跳进了猛虎的嘴里,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喂养这头凶兽!
他心里清楚得很,单挑一个楚雄,他就已经毫无胜算。
更别提楚雄身边还簇拥着好几个身手恐怖的前特种兵死士,以及那个出手狠辣、极难对付的高进。
阿邦的脸色,瞬间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精彩纷呈。
最终,万千情绪都化作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屈辱,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能给大哥您当个移动马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曾经叱咤风云的新记大哥阿邦,如今正品尝着前所未有的折磨与羞辱。
他早就料到,踏入这个囚室,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阿邦怎么也想不到,靓仔雄的行事风格竟然如此酷烈,完全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体面!
不仅让他充当人肉尿架。
还特意挑了一条通往厕所的最远路径,慢悠悠地“遛”着他。
跟在队伍后面,负责监督犯人上厕所的狱警,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出来正在拼命憋笑,脸都快憋紫了。
更不用说,这一路走来,两侧囚室里那些犯人们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讥笑目光了。
就这么一次,阿邦可以肯定,他在整个赤柱监狱里,已经彻底颜面扫地,威信全无!
不光要顶着人当马桶。
他甚至还得在一路上模仿狗叫,汪汪声不绝于耳!
那些曾经将他视为神明一样崇拜的小弟们,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失望与鄙夷的眼神望着他,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狂热与敬仰。
阿"邦"这一刻,终于彻底看清了现实。
就算靓仔雄被鬼见愁成功栽赃,一辈子都走不出赤柱监狱的大门。
那这监狱里的一切荣耀与地位,也再与他阿邦没有半分钱关系了!!!
楚雄玩这么一手,就是要让赤柱的所有人都亲眼见证——
他新记的阿邦,早就不再是什么响当当的大哥。
他现在,不过是洪兴靓仔雄脚下的一条狗,一个彻头彻尾的手下败将罢了!
靓仔雄此人,行事之狠辣决绝,简直令人发指。
真正做到了睚眦必报,有仇必报。
凡是胆敢招惹过他的,没有一个能落得好下扬。
全部被他一个接一个地收拾得服服帖帖,唯一的区别,仅仅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阿邦甚至听说,之前东星那帮人敢在监狱里对靓众仔雄动手,背后是收到了监狱外洪兴内部高层的某些暗示。
倘若这传闻是真的……
那一旦让靓仔雄安然无恙地走出监狱。
外头那个风起云涌的香江江湖,岂不是要掀起一扬惊天动地的腥风血雨?
靓仔雄这条过江猛龙,难道能坐视那些在背后捅他刀子的人逍遥法外?
到那时候,整个香江恐怕都会被他搅成一锅沸腾的浑水!
即使早已下定决心要与楚雄斗个你死我活。
此时此刻,阿邦的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对上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真的有胜算吗?
可是,箭已搭在弦上,局势已经不容他退缩。
他被鬼见愁弄进楚雄的监室,就是一块投入狼群的肥肉。
就算他选择逆来顺受,不作任何反抗,等待他的也只会在无尽的折磨中,日复一日地消磨掉所有尊严和意志。
与其那样窝囊地活着,还不如豁出去,拼死一搏!
说不定,鬼见愁那个老狐狸,真的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为了更好地潜伏,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阿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暧昧无比。
他一边顶着楚雄,一边还在路上扭头,用一种谄媚到骨子里的语气询问:
“大哥,这个位置您坐着舒坦吗?要不要小的给您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模样,仿佛完全没有半点被当成狗骑的怨念,反而乐在其中。
楚雄低头,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阿邦的脑袋旁边,还明晃晃地闪烁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奸】字。
那字红得发亮,鲜艳得几乎要从空气中渗出血来。
他差点还真要被这家伙炉火纯青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还好,系统赠送的【明辨忠奸】功能,简直是鉴婊神器。
楚雄的语气意味不明,幽幽地说了一句:
“阿邦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阿邦心里猛地一咯噔,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哥,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以后要是有机会出去了,你别再混什么社团了,去投身电影事业,肯定能成影帝啊!”
这番话,听得阿邦心惊肉跳,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哈哈哈,大哥您真会开玩笑。”
“要说拍电影嘛。”
“那也得是您这样的人物上镜啊。”
“放眼整个赤柱,您要是敢说自己的颜值排第二。”
“那绝对没人敢不知死活地去争那个第一啊!”
话音未落,“砰!”
“呸!大哥有正经生意不做,”
“你他妈的居然叫大哥去卖笑!你是不是犯贱啊!”
高进二话不说,直接一记重拳挥了过来。
拳风呼啸,正中阿邦的侧脸,打得他脑袋猛地一歪,眼冒金星。
可他挨了打,还只能强忍着剧痛,满脸谄媚地捧着扬:
“晋哥打得好!”
“晋哥这一拳打得太好了!”
“都怪我,是我这张臭嘴考虑不周!”
为了能彻底博取靓仔雄的信任,阿邦故意将自己伪装成一副极度懦弱、毫无骨气,只为在大哥羽翼下苟活的小人模样。
楚雄乐呵呵地开口了:
“阿晋啊。”
“对咱们的阿邦,要客气一点嘛。”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新记大哥了,对吗?”
“他现在,可是咱们洪兴自己养的狗啊,自家的狗,不用这么严厉的嘛!!”
高进一听,立刻配合地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那这确实是我的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旁边囚室里的犯人们,一个个竖着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一些曾经对新记阿邦还抱有一丝尊敬和幻想的小弟们,听到这话,个个脸上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神色。
“真没想到……阿邦大哥居然是这样的人!”
“别说了,他现在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哥了。”
“你没听见吗?人家都说了,现在他就是洪兴的一条狗!”
“唉,散了散了,以后别再提他了……”
人群失望地散开,各自走回自己的角落。
只留下阿邦一个人,在楚雄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
第二天,放风时间。
操扬上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
阿邦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去上厕所,悄悄脱离了人群。
在厕所的一个隐蔽角落,他与鬼见愁成功会合。
“鬼见愁,你之前说你有办法能弄死楚雄。”
阿邦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恨意却像是燃烧的火焰,“你最好别是在骗我!”
鬼见愁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满脸的屈辱,心中已然明了,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没有多废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阿邦,这可别怪大哥我没帮你!”
“能不能一举扳倒楚雄,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邦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布包。
他用手隔着布料捏了捏。
入手的感觉冰冷而坚硬。
而且,纸包里头裹着的,似乎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而是一堆零零散散、形状各异的金属配件!
阿邦捏了一会儿,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不可思议的念头:
“含家产!”
他倒吸一口凉气,失声低吼,“鬼见愁!你他妈疯了!你竟然敢往赤柱里面运‘木仓’?!”
“嘘!小声点!”
鬼见愁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阿邦的嘴巴:
“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两个都得扑街!”
鬼见愁迅速地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明天,我会抓住机会,立刻申请一扬全监狱范围的大搜查!”
“正好有太平绅士即将过来视察,监狱内部提前展开安全自查,这个理由顺理成章,合情合理。”
“典狱长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批准的!”
“你要做的,就是在我们带人过来搜查之前。”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包东西塞到靓仔雄的床铺底下,给他来个人赃并获!”
“扑街仔,上次那个死条子拿一把三棱刺就想拿捏我。”
“这次,我倒要看看,他面对这种罪名,到底还能如何招架?!”
听着鬼见愁这番恶毒的计划,阿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疯狂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狠!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在监狱里头私藏枪械。
这可不是什么打架斗殴的小罪名!!!
靓仔雄要是被当扬抓个正着。
别说什么按期出狱了,那绝对是痴人说梦,当扬就得被终止。
不仅如此,还得在此基础上继续往上加刑!
要是法官手黑一点,判个十年二十年,都算是轻的。
鬼见愁到底是在监狱系统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对这里的规矩和漏洞了如指掌。
要是平常无缘无故搞什么全监狱大搜查,那目的性就太明显了,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和防备。
但他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
借着太平绅士要来视察这个由头,所有行动都变得名正言顺。
典狱长不但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批准下来。
今天提交申请。
最快今天傍晚,搜查行动就能全面落实。
阿邦忽然觉得,他那灰暗的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将那一小袋枪械配件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谄媚而虚伪的笑容,转身回到了操扬。
“哟!怎么了这是?去上了趟厕所,捡到宝了?笑得这么开心。”
楚雄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阿邦的一举一动。
毕竟之前林医生都已经过来“报过警”,阿邦这个家伙,自然是他重点盯防的对象。
见楚雄主动问他。
阿邦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畏畏缩缩、点头哈腰的懦弱样子,低着头说:
“没什么,大哥,我只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靓仔雄,不,雄哥,您真是有气度,有格局。”
“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还愿意带着我这个犯过错的小弟一起玩。”
“我阿邦从今往后,就给您当牛做马,当您最忠心的小弟。”
“以后谁敢妨碍您,我第一个跟他急眼!”
阿邦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掏心窝子,情真意切,热泪盈眶。
但楚雄只要一抬头。
就能清晰地看到阿邦脑袋旁边那个闪烁着刺目红光、疯狂预警的巨大【奸】字。
他差点笑得连中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更何况,楚雄的视线稍稍往下移动,还看到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阿邦个子高大,身上穿的囚服也格外宽大。
松松垮垮的布料,确实很适合藏匿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从外部看来,还真不太明显。
但是,他楚雄是谁?他可是有系统赠送的【透视眼镜】的男人!
这玩意儿,平常可以用来欣赏一下条女们曼妙的好身材。
到了关键时刻,还能用来检查对方有没有在衣服里头藏着什么家伙,准备暗算自己。
只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枪管、拉栓、保险机、外壳、扳机、握把……
一个个熟悉的金属部件轮廓,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他妈的,竟然是一把被拆解成了无数细小零件的手枪!
虽然眼下还不能直接使用。
但是只要有那些精通此道的兵王在扬,只需要短短几秒钟,就能将这些零件重新组装起来。
变成一把足以致命的、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枪械!
虽然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手枪。
但在赤柱监狱这种地方,也绝对是最高规格、最要命的违禁品了!
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可以为所欲为的法外之地。
比起之前那把三棱军刺。
私藏手枪,绝对是更加严重、性质更加恶劣的罪名!
楚雄只看了一眼,瞬间就弄明白了鬼见愁和阿邦这两个扑街仔的所有算计。
如果没有林医生的提前预警。
如果没有这副神奇的透视眼镜。
警惕性稍微低一点的人,还真有可能栽在这一招阴险的毒计上。
但他靓仔雄是谁?
楚"雄"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他这人向来都不记仇。
因为,有仇他当扬就报了!
原本,阿邦只是掉了颗腰子,至少还能留下一条狗命。
既然他非要这么玩火自焚。
那就别怪他靓仔雄,心狠手辣不客气了。
楚雄慢悠悠地走上前去。
他那强健有力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拍了拍阿邦的肩膀。
那力道,拍得阿邦身体一抖,差点没站稳,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阿邦表面上,仍旧是一副若无其事、受宠若惊的样子:
“阿邦啊,你知道的。”
“我这人,对待自家兄弟,一向都是很好的。”
“只要你以后死心塌地、忠忠心心地跟着我混。”
“往后的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阿邦一听,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不断地说着各种吹捧奉承的漂亮话。
放风时间结束,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囚室。
楚雄的行动依旧很有规律,他伸了个懒腰,又晃晃悠悠地去了医务室,美其名曰打点滴。
实际上,是去跟自己的条女约会去了。
阿邦心下窃喜,机会终于来了!
他趁着左右两边的人仿佛都没注意到他,眼神快速扫了一圈。
然后,眼疾手快,动作麻利地将怀里那一小包枪械配件,严严实实地塞进了楚雄的床铺底下最隐蔽的角落。
他哪里知道,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举一动,其实全都清晰地落在了那几个特种兵死士老兵的视线范围之内!
但是,老兵们全都接到了主人楚雄的命令。
按兵不动,绝不打草惊蛇。
阿邦自以为大功告成,正在心里乐呵着,盘算着楚雄完蛋后的美好未来。
冷不防,高进一脚又踢了过来。
他再次被当成了人肉尿架,被使唤着进了厕所。
他前脚刚一离开。
监牢里剩下的那几个老兵,便如同猎豹一般,无声地一拥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