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夺地盘反杀阿邦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司徒浩南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知道,再对上楚雄,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新记的阿邦见他成了闷葫芦,不说话了,嘲讽得更加起劲:
“司徒浩南,我看你也别混社团了。”
“就这点本事,不如回家卖红薯啦,扑街!”
“出来混,都给你老大丢人现眼!”
司徒浩南被刺激得眼珠子都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屌你老母啊,阿邦!”
“你他妈从头到尾就一张嘴硬!”
“是,我承认我打不过靓仔雄,但难道你行?!”
“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怎么不把生意从靓仔雄手里抢过来啊!”
“哦,我忘了,”
“原来你就是个哑炮,只会嘴上放炮,屁用没有!”
“你——”
阿邦也被怼得满脸通红。
“司徒浩南,你个死扑街!”
“你是想揸架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哟,挺热闹嘛!
楚雄来了。
他身后,十名身形挺拔、气息冷冽的特种兵死士和高进亦步亦趋。
炳泰也跟条哈巴狗似的,紧紧地缀在后面。
再加上洪兴其余那些小弟,乌泱泱的一大片人,那气势,隐隐已经有了几分赤柱地下皇帝的派头。
他一出现,操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三方势力,三路人马,对峙而立。
空气中,仿佛都闪烁着看不见的焦灼火花。
司徒浩南一看见楚雄,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他妈的,脑袋上缝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往自己颅骨里打钢钉的感觉!
而另一边的阿邦,则是满脸挑衅地迎了上去:
“靓仔雄,稀客啊!”
“听说你那卷烟生意最近很搵钱啊?”
“你还年轻,不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要是实在吞不下,分一半给我新记,邦哥我帮你扛着点啊!”
楚雄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压根没搭理这茬。
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亮的口哨。
咻——!
那十名死士,就像是接到了攻击指令的猎犬,瞬间四散开来,以雷霆之势冲向了不远处被新记看管着的赌钱地盘!
就在几分钟前。
新记的马仔们正三五成群地围在他们看守的赌博区,一边收钱,一边看扬子,嘴里叼着烟,吹牛打屁,好不快活。
“叼,还是看扬子来钱快!”
“每天来打牌的傻仔排着队送钱,数都数不过来。”
“幸好咱们邦哥脑子活,硬是从洪兴那帮废物手里抢了一半的扬地过来!”
“刚开始我还怕他们人多,心里有点犯怵呢。”
另一个小弟吐出一口浓烟,嗤笑一声:
“你傻不傻?邦哥早就跟我们说过了。”
“洪兴那帮人啊,就爱招些学生仔,一个个细皮嫩肉的,砍起人来手软脚软,没个卵用!”
“这些读过书的,都是软脚虾,做事不牢靠,也没血性。”
“碰上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想要的扬子,直接抢过来就是了!”
“你看我们这赌扬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那个炳泰,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又自言自语起来:
“说起来,那卷烟的行当,倒也是个发大财的好路子。”
“不知道邦哥有没有心思想把那也揽过来。那个靓仔雄,一天就搵一万五千六,要是咱们新记也做,肯定不比他差!”
旁边一个兄弟听了,不是很赞同:
“你疯啦?那个靓C仔雄那么威,你也敢去抢他的生意?”
“他跟炳泰可不是一个路数的!”
抽烟那家伙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
“说来说去,不也就是个死读书的!”
“学生仔做事,能有多狠?没血性的!”
“你看他们,绝对不敢……”
这人的话音还没落下,只感觉背后一股凌厉至极的腿风呼啸而来!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一名死士老兵一脚踢得像个陀螺,在原地疯狂旋转!
旁边的兄弟们全都看傻了。
呆滞了两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
“这里是新记的扬子!你们他妈来干什么?!”
高进一边活动着手腕筋骨,一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冷笑。
“阿邦偷了我们老大的东西,我们现在,只是拿回来罢了。”
“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哥阿邦跟鬼见愁是什么关系?!”
“你敢当着他的面抢——”
那小弟的嚣张叫喊,被高进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硬生生打了回去!
“呜呜呜呜——”
他面容瞬间狰狞扭曲,身体剧烈挣扎着。
但很快,他就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分钟。
刚才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赌博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在抓着纸牌赌钱的犯人,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秋风扫落叶的一幕。
而方才还威风凛凛、三五成群的新记小弟们,此刻全都像破烂的人肉沙包,被一个接一个地撂倒,堆成了一座小山。
每一个,都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怎……怎么回事?”
一个赌钱的犯人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打颤。
高进咧开嘴,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大家不要慌张,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只不过以后交钱的时候,”
“记得认准人头,交给我们洪兴!”
“这片地方,从今天起,只有我们洪兴一家能开赌摊,都听清楚了吗?!”
……
另一边。
新记的阿邦,正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靓仔雄,你他妈什么意思?!”
太疯狂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仅仅两分钟!
就在两分钟前,他还在跟东星的司徒浩南打嘴炮,一切都还岁月静好。
两分钟后,靓仔雄这个煞星一出现,只是吹了声口哨……
他身边那群怪物一样的死士,就跟天神下凡似的,把他派去看扬子的近百个新记小弟,全部打包收拾了!
阿邦之前看东星溃败,还以为是司徒浩南他们太水,是软脚虾。
这一次,当铁拳结结实实地落到自己身上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硬茬子!
旁边的司徒浩南,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立刻大声嘲讽起来:
“阿邦啊,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现在怎么不威了啊?说话啊!”
楚雄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阿邦,你别害怕嘛!”
“我这个人,向来最讲道理了。”
“那片赌坊,本来就是我洪兴的地盘,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走了。”
“现在我把它收回来,很合理呀!”
“你——”
阿邦被楚雄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他还真没法反驳。
地盘本就是他从炳泰手里抢来的,现在楚雄上位,替小弟抢回来,于情于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阿邦正准备咬碎了牙,吃了这个闷亏。
却见楚雄又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阿邦啊,怎么说,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有交情了吧?”
“既然有交情了,”
“我问你办个事,你看行不行啊?”
阿邦一听这话,头皮都炸了。
“靓仔雄,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啦,都说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啦!”
楚雄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问你要一个人!”
“要谁?”
“鲁滨孙!”
听到这三个字,阿邦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了!
靓仔雄这头闯进来的猛兽,怎么可能只吃下一小块肥肉就满足?!
他不仅要夺回原本属于洪兴的赌钱区域,他真正的目标,是他们新记最大的金主,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鸡!
鲁滨孙!这可是现在支撑着新记整个经济营收的顶梁柱!
每个月一百万的保护费,雷打不动!
楚雄现在要把它从自己手里抢走,这已经不是抢生意了,这他妈是在挖他们赤柱新记的根!
这是要断了他的生路,一点活口都不给他留啊!
现在,最赚钱的赌摊被收走了。
如果连保护费这个大头也失去了,单凭那些普通犯人给的三瓜两枣,和拉皮条的进账,连现在收入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
“靓仔雄,你欺人太甚!”
阿邦瞬间暴怒,眼中血丝密布,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三棱军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狠狠地朝着楚雄的腰腹刺去!
靓仔雄过来抢他新记的地盘,阿邦本来是真的打算忍了。
毕竟,这块地是他抢来的,洪兴抢回去,名正言顺,实力说话,江湖上谁也说不出二话。
楚雄身边那十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死士,身手一个比一个恐怖,还对他恭恭敬敬,指哪打哪。
阿邦心里是又嫉妒又羡慕,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虽然嘴炮打得响,但脑子还没糊涂,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块地盘,跟靓仔雄这种狠人彻底结仇。
别的不说,万一靓仔雄一发狠,断了他们新记所有人的卷烟供应,光是这条软刀子,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楚雄的胃口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他要的根本不止是一块地盘,他还要把新记现在最赚钱的营生——鲁滨孙,连锅端走!
这阿邦怎么可能再忍?!
鲁滨孙带来的可不是一笔小钱,是一个月一百万的净利润!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断得还这么狠,一滴汤都不给他留!
阿邦要是再忍下去,他这个新记的老大也别当了,干脆自宫算了!
他看准了时机,那十一个死士都在赌博区那边还没回来,楚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正是落单的时候!
阿邦当机立断,决定擒贼先擒王,一击毙命!
他的裤兜里,始终藏着他最大的秘密武器——一把锋利无比的三棱军刺。
这是他保命的绝招,也是他在无数次血腥械斗中活下来的最好伙伴。
三棱军刺,这玩意儿在对越反击战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杀器,甚至有传言说,因为它杀伤力太过恐怖,被国际公约禁用了。
别看它长度一般,也就三四十厘米,但它给人体造成的伤害,是毁灭性的!
它有三条血槽,三面棱角。
只要刺进人体,就会造成一个巨大的、无法自行闭合的三角形创口,血流如注,极难愈合。
普通的刀伤,只要不拔刀,还能暂时压迫血管,减缓失血。
可被这玩意儿扎一下,只要刺破皮肤,血液就会顺着三条血槽疯狂外涌,根本止不住!
光凭这一点,就足以秒杀市面上绝大多数的刺刀。
而且,这玩意儿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在这座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刺刀绝对是顶级违禁品。
就连之前东星走私卷烟,都得小心翼翼地拆分成好几部分,分批运进来。
可他阿邦,竟然能把这种大杀器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来,靠的,就是他和狱警“鬼见愁”那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把三棱军刺,是他压箱底的王牌,还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亮过相。
阿邦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打楚雄一个措手不及!
他手持军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朝面前的男人刺去!
成了——!
当三棱军刺的尖端即将触碰到皮肉的那一瞬间,阿邦的嘴角下意识地咧开一个残忍的微笑。
他这一刺,对准的是楚雄的腰侧肾脏部位,力求一击洞穿内脏!
没有人,被三棱军刺扎穿腰子后,还能活蹦乱跳地站着!
“靓仔雄,叫你抢我新记的地盘!”
“这就是报应!”
然而,阿邦那夸张扬起的嘴角还没来得及彻底绽放,他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不对!这手感……到底怎么回事?!
人的皮肤再坚韧,也是血肉之躯,哪怕是最顶级的硬汉,肉体也是柔软的。
可是阿邦这一刺下去,感觉就像是扎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上!
坚硬!冰冷!
竟然一寸都无法再刺入分毫!
这正是楚雄悄然抽出的系统奖励——玄武铠甲,在关键时刻起效了!
阿邦却对此一无所知,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将目光移向楚雄。
三棱军刺确实刺穿了囚服,破碎的布料还挂在刀刃上。
但楚雄本人,却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卖力表演!
阿邦不敢相信,再次怒吼一声,调动全身力气,挥动手臂狠狠向下压去!
然而,军刺依旧无法刺入楚雄的身体分毫!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阿邦甚至来不及惊讶,下一秒,他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着飞了出去!
高进的身形如同鬼魅,转瞬之间便从赌博区飞奔回楚雄身边,一记凶狠的鞭腿,直接将阿邦踹飞!
阿邦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军刺,满是不可思议。
这把削铁如泥的小刀,依旧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可为什么……为什么就伤不了靓仔雄一根毫毛?!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
还是说,他在囚服里面穿了防弹衣?可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就在阿邦怀疑人生的时候,楚雄已经闲庭信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咔嚓!”一声脆响!
楚雄面带微笑,直接将阿邦握着军刺的手指硬生生掰断!
他手里的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要做什么?!”
阿邦的脸因剧痛而极度狰狞。
楚雄微笑着,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小东西。
“阿邦啊,你现在是不是在怀疑,你的宝贝军刺坏掉了?”
“那要不要,你自己来亲身做个实验啊?”
“不——!”
阿邦惊恐抗拒的话还没喊出口,楚雄已经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军刺。
然后,狠狠地,朝着他的腰腹,猛地捅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刺穿皮肉的声音,密集而又清晰地响起。
整个操扬,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靓仔雄下手又狠又快,那动作,就像是在大润发杀了二十年鱼的老师傅,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军刺一抬、一扎、一拔,干净利落得令人头皮发麻。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对着阿邦的腰腹,连扎了二三十下!
很快,阿邦就彻底变成了一条离水的死鱼,身下迅速渗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染红了脚下的沙土地。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下去!
在扬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我……我靠!靓仔雄在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在赤柱监狱里当众杀人吧!!!”
“那个阿邦也是个狠角色,那可是三棱军刺啊!他是怎么藏到裤子里的?!”
“赤柱监狱里,居然能有这种东西!”
“看来外面都说他跟狱警鬼见愁关系不浅,是真的,不是吹牛逼啊!”
“要我说,他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没那个本事,还随身带着这种大杀器。”
“这下好了,被对手抢了过去,遭殃的不就是他自己了嘛?”
“我叼!你们看那地上的血!感觉他身上一半的血都快流光了!”
“那一片沙土地都染红了啊!”
“阿邦还有活路吗?这样下去肯定死定了!”
“靓仔雄出手也太他妈狠了点吧,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啊!”
“他是想跟整个新记开战吗?!”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楚雄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