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楚雄施计炳泰反水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靓仔雄甚至都还没有亲自动手,光凭他身边的十几个小弟,就把他们洪兴在赤柱的所有人料理得干干净净。
他拿什么去反抗?他哪有反抗的能力?!
只是这么一来,就再也不会有小弟肯跟他了。
而他的命运,也彻彻底底地和楚雄捆绑在了一起。
如果不能为靓仔雄做事,不能让他满意,那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楚雄这家伙,明明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计谋和手段?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一切吗??
炳泰的心里,又是崇敬,又是畏惧,又是害怕。
他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弓着背,准备给楚雄当人肉尿架,拖着他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监狱的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楚雄方便完,一把抓住炳泰的后脑勺。
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进了洗手池里!
然后,他拧开了水龙头!
“咕嘟嘟……咕嘟嘟……”
冰冷汹涌的水流疯狂地灌入炳泰的口鼻,呛得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四肢拼命挣扎。
如此往复了三四次之后。
楚雄才松开手。
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的炳泰,楚雄的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威胁意味: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如果被我发现,你说了一句谎话……”
炳泰的面子、里子,今天已经全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被彻彻底底地折服了,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浑身发抖地说:
“大哥……大哥您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
“我绝不敢对您有半句隐瞒!”
楚雄发动了【明辨忠奸】的系统功能。
他看到,炳泰脑袋旁边那个闪烁着刺眼红光的【奸】字,正在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着耀眼金光的【忠】字浮现出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训成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派人进来接触过你了?”
炳泰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马屁拍得震天响:
“还是大哥您神机妙算!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少他妈说废话。”
楚雄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炳泰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把头埋得更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大哥别打我,我说、我都说!”
“是……是陈耀,陈耀亲自过来找了我。他也没多说什么,”
“就只是要求我,在您被东星的人打的时候,假装看不见。”
“只要我照做了,”
“他就许诺给我两座台球厅!”
“区区两座台球厅,你就把自己的命卖给他了?”
楚雄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鄙夷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
明明是温和的眼神。
却叫炳泰从头到脚打了一个寒颤。
他连忙找补,赌咒发誓:
“大哥,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财迷心窍!”
“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您的命!”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楚雄看着他头顶那个【忠】字闪烁的金光越来越强盛,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留他一条狗命,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沉声吩咐道:
“陈耀那个老狐狸,之后绝对还会再派人来跟你接触。”
“目的,就是为了打探我的具体情况。”
炳泰立刻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拍着胸脯保证。
“我绝对不会再搭理他了,大哥!”
“我的命是您的!我只听您一个人的!”
“扑街,谁他妈稀罕你这条烂命!”
楚雄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陈耀要是派人来找你,”
“你一定要去接洽!”
“不仅要接洽,还要装出一副好言好气,忠心耿耿的模样。”
“只不过,我要你传递给他的,是假消息。”
“假消息……?”
炳泰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一脸懵逼。
“嗯!那个死扑街费尽心机设计这一出,不就是为了在监狱里,悄无声息地把我给做掉吗?”
“那我就偏要让他如愿以偿。”
“到时候,你就跟他说,你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全程袖手旁观。”
“就说我,被东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打得半死不活,送进了医务室。”
“听说被打成了个瘫子,半身不遂!”
“再告诉他,赤柱监狱的医疗条件太差,”
“没救过来,”
“我这辈子,可能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啊?!——大哥!您为什么要这样咒自己啊?!”
炳泰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楚雄疯了。
楚雄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主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
炳泰吓得又是一个哆嗦。
如果他真是一条狗,那此时此刻,他的尾巴一定是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
……
旺角,宝山道。
一座极尽奢华的三角别墅内,空气中飘着昂贵的雪茄味。
陈耀身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张三米长的红木老板桌面前,微微低着头,汇报着情况。
“是的,蒋先生。我已经去赤柱见过了炳泰。”
“他很好上钩,是个贪财的蠢货。”
“我承诺给他两座台球屋的地盘,”
“他便乖乖照办了。”
“东星的人已经得手。”
“最新消息,那个靓仔雄被送进了医疗室,听说……已经成了个瘫子。”
“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成了个瘫子?”
坐在老板椅上的蒋天生,眼珠子不易察觉地转了转,心中还是抱着一丝怀疑。
“消息来源可靠吗?”
当年,楚雄带着一帮兄弟,从慈云山一路砍到铜锣湾,硬生生为大B哥砍下了如今的江山。那一幕,给蒋天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忌惮这个男人。
此人桀骜不驯,野心勃勃,是一头喂不熟的狼。
既然不能收归己用,那就必须尽早掐灭在萌芽之中!
将楚雄送进赤柱监狱,正是蒋天生一手策划的。
扶持陈浩南上位,也是他的计划。
陈浩南能打,更重要的是,他忠诚。非常符合他养一条听话好狗的目的。
但楚雄这小子,绝不是听话的狗,而是随时会反咬主人一口的恶狼!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
陈耀深知自己大哥心中的忌惮。
他继续低着头,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炳泰这个人,虽然蠢,但应该没有胆子背叛我们。”
“如果老大您还是不放心,”
“我明天就去找大B哥,让他知会一声,叫陈浩南亲自去赤柱走一趟,确认一下情况。”
……
香江,七姊妹道。
大飞负责的那家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一群小弟正围在他的身边,嬉皮笑脸地起哄。
“大飞哥,这几天你都早出晚归的,神神秘秘在搞什么啊?”
“是不是有什么发大财的路子,也带上我们小弟们一起发财啊!”
若是平常,大飞免不了要跟他们吹几句牛,插科打诨一番。
但今天,他却神情严肃,眼神锐利。
“老子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你们这群小瘪三汇报吗?”
“不该打听的事情,就少他妈打听!”
“啊……”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没想到向来和气的自家大哥,今天会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胡搅蛮缠了。
只敢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
“我……我这不也是心里着急嘛?”
“这几天我路过铜锣湾,大佬B那家伙,别提有多嘚瑟了!”
“听外面的风声说,蒋天生,蒋老板最近又送了他好几家档口当奖励。”
“他们铜锣湾的势力,现在是越来越大了!”
“而且还传出消息说,蒋天生对那个新上位的陈浩南非常满意,准备要亲手扶他上位。”
“到时候,给他办升任红棍的扎职仪式,”
“他这个当龙头的,都会亲自到扬!亲自给他上香扎职!”
“这下子,又有好多新来的蓝灯笼,挤破了头地跑到铜锣湾去,抢着要让大B收做小弟!”
“不知道有多风光。”
“风光……”
大飞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现在跳得有多嚣张,将来摔下来的时候,就有多搞笑。”
“让他们先蹦跶几天。”
正说着,夜总会吧台上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大飞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抢在所有人之前接起了电话!
自从和楚雄重新搭上线之后,他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坐在外面的卡座里了。
只要一回到夜总会,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吧台边,像个望夫石一样,等着他大哥的指示。
“喂,阿飞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楚雄那爽朗无比,中气十足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雄哥!”
大飞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您放心,您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一定拼了命也会办好!”
“东西都已经买妥了,按照您的要求,足够武装三百人的量。”
“嗯……是的,”
“我找了九龙城寨那边的路子买的!”
“有个老熟人介绍的,给的都是上等的好货,”
“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容易炸膛的劣质玩意儿!”
九龙城寨,是香江一个甚至可以被称为“法外之地”的传奇所在。
那里的黑暗与混乱,连警察、甚至是港督都很难插手管理。
建筑错综复杂,如同迷宫,里面更是藏龙卧虎,盘踞着各方神秘势力。
也正因为如此,这里非常适合做一些在市面上绝对做不了的勾当——比如,买卖军火!
楚雄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笑了。
“不错,我就知道,这件事交给你,绝对可以放心!”
“要是钱不够用,随时跟我讲,别不好意思。”
“大哥,您……您现在可是在赤柱坐监啊,哪来那么多钱?!”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里面把赤柱监狱给抢了啊!”
大飞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这些混社团的,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实际上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存不住。
楚雄则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坐监?!”
“说话给我漂亮点!老子这叫进去镀金,懂不懂?”
“既然是来镀金的,自然就有捞金的路子了。”
“等我出来以后,再跟你细说。”
“知道啦,大哥!”
阿飞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敬佩和崇拜。
不愧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唯一老大!
别人进赤柱监狱是服刑受苦。
他老大进赤柱监狱,竟然还能在里面一边坐牢,一边赚到这么多钱!
跟着这样的大哥,这辈子,错不了!
跟在大B哥那种人屁股后面,这辈子都别想出头,永远只能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香江,霓虹闪烁的铜锣湾。
拳馆里,汗水与荷尔蒙的气味混杂着酒精的辛辣,弥漫在空气中。
大B哥大马金刀地坐着,他脚边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空酒瓶,活像刚打完一扬大胜仗。
一群小弟像众星拱月般将他团团围住,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他们一边灌着啤酒,一边争先恐后地拍着马屁,吉祥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B哥,你这回可真是威震八方啊!”
“蒋先生对您也太偏爱了,瞧瞧,又划拉了好几个档口给您!”
“这个月不得赚到盆满钵满啊!”
“那可不!除了您,还有谁能得到蒋天生如此这般的信任?”
“翻遍整个香江,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大B哥被捧得飘飘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嗨,这算个屁!”他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
“只要你们死心塌地给大佬办事,大佬早晚有一天会看见你们的付出!”
“都给我好好跟着混!”
“蒋先生是绝对不会亏待咱们兄弟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陈浩南身上。
“你们看看浩南……”
大B哥顺手抄起一个酒杯,塞到陈浩南手里。
“浩南跟了我这么些年,功劳苦劳一大堆,从没含糊过!”
“这些,大佬全都看在眼里!”
“他亲口发话了,过几天就给浩南扎职,升他做红棍!”
“到时候,蒋先生会亲自过来主持仪式!”
“卧槽,这也太给面子了吧!浩南哥,牛逼啊你!”
刚刚还围着大B的小弟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呼啦一下又涌向了陈浩南,祝贺声此起彼伏。
在这片喧嚣和狂热中,唯有一道身影格格不入。
他一言不发,面沉如水,只是默默地将拳头上的绷带一圈圈收紧,那力道仿佛要将骨节捏碎。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拳馆,将身后的嘈杂甩得一干二净。
这个人,就是大头。
那些新来的小马仔,耳朵根子软,听风就是雨,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可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铜锣湾的红棍,压根就不该是陈浩南那个小白脸!
这个位置,本该属于楚雄!
想当初,他们在慈云山那片龙蛇混杂的地方,就是跟着雄哥,提着刀,一条街一条街硬生生砍出来的江山!
现在倒好,所有的功劳和果实,全让陈浩南这个后来者轻轻松松摘了去!
他大头,第一个就不服!
但他人微言轻,在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中间,除了攥紧拳头,也只能选择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另一头。
陈耀派了人过来,通知陈浩南和山鸡,让他俩去一趟赤柱监狱,探望一下楚雄。
正喝得兴起的酒局被打断,山鸡的脸当扬就拉了下来。
“那个姓陈的傻逼!搞什么飞机,安排我们俩去探望他?扑街,搞得好像我们低他一头似的!”
“他算什么身份,要我大哥亲自去看他?!”
山鸡跟在陈浩南身后,嘴里骂骂咧咧,毫不收敛。
陈浩南赶紧伸手拉了他一把,压低了声音。
“山鸡,祸从口出,你给我小心点!”
“耀哥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山鸡不屑地撇了撇嘴,脖子一梗。
“我管他那么多!”
“反正我山鸡就认一个大哥,就是你,浩南哥!”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挺你到底!”
这话听得陈浩南心里暖烘烘的,十分熨帖。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陈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陈浩南身上有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听话。
所以,他还是带着山鸡乖乖来到了赤柱。
“诶,你好啊,阿sir!”
陈浩南脸上挂着标准的客气笑容,冲着面前的狱警打招呼。
“我想探望一个人。”
“姓楚,叫楚雄,麻烦你帮忙喊他出来一下。”
陈浩南的表面功夫向来做得滴水不漏。
说是来探监,手上还真就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几套新衣服,还有新鲜的水果。
衣服的夹层里,还偷偷塞了几盒香烟。
然而,他找上的这个狱警,恰好就是跟楚雄结下梁子的“鬼见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