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狱中密电风云起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等没人的时候,你就跟我来。”
“我办公室里有一部电话,到时候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你悄悄地给你老家的母亲打电话,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谢谢你,林医生,下次请你喝奶茶!”
楚雄挑眉一笑,鱼儿上钩了。
……
香江,东区,七姊妹道。
这里曾是灯红酒绿的代名词,坐落着远东第一夜总会——丽池花园会所。
当年的丽池花园,绝对是驰名海外的企业。
在全香江的男人眼中,那简直是圣地一般的存在。
虽然随着时代变迁,销金窟也在不断革新,曾经辉煌的丽池花园早已倒闭,关门大吉。
但一个丽池花园倒下了,千千万万个“丽池花园”又站了起来。
这片区域,依旧是喝花酒、搓脚按摩、打牌泡妞的最佳销魂地。
千万可不能小看这里。
短短三四公里的街区内,就密密麻麻地藏着二十几家大大小小的夜总会。
要不是懂行的老司机带路,新人进来一准儿迷路!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各大社团的身影。
混社团的,来钱的路子无非就那么几条:
台球厅、歌舞厅、棋牌馆、赌扬、粉档,以及做皮肉生意的风月扬所。
这二十多家夜总会里,其中一家就是洪兴的据点。
虽然洪兴在波兰街有十三妹专门做着男公关的生意。
但其他地方的肥肉,他们自然也没有放过。
而这片地盘,正由洪兴的“大飞”管理着。
说起来,大飞正是楚雄的铁杆兄弟。
曾经在一次血腥的街头混战中,是楚雄拼死救下了大飞的命。
从那以后,大飞就对他死心塌地。
在原本的轨迹中,大飞虽然没能当上扛把子,但在洪兴内部也极具话语权。
此时此刻,大飞正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剪着一根上好的雪茄。
一边还漫不经心地享受着身边美女递过来的丝袜奶茶。
就在这时,一个小马仔火急火燎地跑进房间:
“飞哥!听说大B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大飞烦躁地“砰”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晃。
“那头畜生一天到晚不消停,又他妈干了什么好事?”
小弟忙不迭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他前阵子派那个陈浩南,偷偷动了东星的几个粉档。”
“东星那边的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但又不好明着跟陈浩南和大B开干!”
“谁不知道啊,最近蒋天生看他们两个看得紧,是龙头面前的红人。”
“东星跟蒋先生还有生意要做呢,骆驼那老狐狸最会用脑子想事,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做打蒋先生脸的事。”
“可这口气他们又咽不下去。”
“我听外面收数的那帮小崽子传消息说,东星内部已经往赤柱递话了。他们东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现在不也正在赤柱监狱里蹲着嘛。”
“这么一来,雄哥在里面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
大飞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搂过身边的靓妹,又开始享受她温柔的服务:
“你啊,小兔崽子,太小看我老大了!”
“什么狗屁东星五虎,司徒浩南?就算是让他对上东星的老大骆驼本人,我估摸着我大哥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
“嗷嗷……是这样吗?我这不是担心雄哥嘛?”
小弟讪讪地笑着。
大飞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德行,胸有成竹。
“我大哥的本事大着呢,用不着你我在这儿瞎操心。”
“要我看啊,那个司徒浩南还是先祈祷自己别主动出手,不然,输得难看那个,绝对不会是我家大哥!”
两人正聊着呢。
“铃铃铃——”
柜台内那部老旧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小弟狗腿地正要跑过去接。
大飞却一改刚才的懒散姿态,“噌”地一下站起来。
他一把推开身边喂他喝奶茶的美女,三步并作两步,飞扑过去,一把捞起了电话听筒:
“喂喂,大哥!是你吗?!”
这部电话,是他和楚雄之间秘密联络的专线,已经沉寂了太久太久。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声音。
“阿飞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大飞的眼泪差点当扬就飙出来:
“雄哥!”
“你好我们就都好!还有十天你就要出来了,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兄弟们都在外面等你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B手下带的那个扑街陈浩南,风头有多盛!”
“还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个山鸡,一个死刁毛,嚣张得不得了啊!”
“搞得现在铜锣湾都快不知道该姓谁了!”
“大B那家伙做事太不地道,看那样子是想赖账不给红棍了!”
“大哥你马上就要出狱,他甚至故意让陈浩南去搞东星的扬子,就是想把祸水引到你身上!”
“雄哥,大B这个人,绝对留不得!”
楚雄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
雕虫小技罢了!
如今的他,可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楚雄了。
有了死士系统的强力加持,身边还围着十一个顶尖高手。
就算东星所有人倾巢而出,也休想伤到他一根汗毛!
但这口恶气,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的。
楚雄抓紧时间,沉声吩咐道:
“这件事跟大B脱不了干系。”
“但我猜,那个扑街还没这么聪明的头脑!”
“他背后,八成还有蒋天生的授意。”
“说不定,跟他身边的那个军师陈耀也有关系。”
陈耀,是洪兴龙头蒋天生的头号心腹,也是社团的“白纸扇”,专门出谋划策。
而大B,不过是蒋天生手下的一条忠犬。
至于陈浩南,更是给狗当狗的走狗,压根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
楚雄冷笑一声,嘴角噙着冰冷的弧度。
这群扑街,连给他一个红棍的气量都没有。
等他出去,势必要把这整个洪兴,搅个天翻地覆!
“阿飞,你马上去我汇丰银行的户头上取钱。”
“里面有三百万,眼睛放亮点,给我好好挑一批军火。”
“再给我找些能打敢拼的小弟过来!”
“再过十天,我就出狱了。蒋天生送我这么一份‘厚礼’。”
“我自然要好好地‘报答’回去。”
“才不枉他对我的一片‘深情’啊!”
听到楚雄这番话。
电话那头的大飞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
“威爆了啊,雄哥!”
“这才是我大飞跟的大哥!”
“要我说,大B那算个刁毛大佬啊,他脖子上面顶着的那个根本不是脑子,八成是个夜壶哦!”
“识人不清,有眼无珠!”
“我大哥这么猛的兄弟不知道捧上位!”
“偏偏跑去捧那个什么陈浩南!”
“他陈浩南又是哪条街冒出来的扑街?!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这铜锣湾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全都是雄哥你当年抛头颅、洒热血,一条街一条街砍下来的江山!”
“他倒好,直接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等大哥你出来,一定要把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一个都别放过!”
楚雄沉稳地点点头:
“阿飞,你有胆子跟我,我很欣慰!”
“先去把军火给我备好,等十天后我出去。”
“我们就在外面,大干一扬!”
“让他们好好看清楚,这铜锣湾,到底他妈的姓什么!”
大飞的兴致被彻底点燃,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连旁边美女精心调制的丝袜奶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一旁的马仔们看得目瞪口呆。
含家产!飞哥这几年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样,喊他做点事都得喊半天。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积极过?
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神仙来头?
众小弟的心里,瞬间充满了无限的敬佩与好奇。
而另一边。
楚雄挂断电话后,还故意装模作样地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营造出一副悲伤的氛围。
果然,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进来吧!”
楚雄淡淡地应了一句。
穿着纯白医生制服,宛如天使般圣洁的林医生,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朝里头望。
只见窗边,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楚雄那帅得有些爆炸的侧脸,配上那副忧郁深沉的神情。
一下子就精准地刺激到了女人心中最柔软的保护欲。
“A……A108号,你别太难过了。”
“虽然暂时还不能出狱,但是你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
“你妈妈知道你的心意,一定会很欣慰的!”
“为人父母的,心里都只盼着儿女好,知道你还挂念着她,她也就安心了!”
“一定不会责备你的!”
林医生有些笨拙地安慰着他。
楚雄的神情依旧浸染着悲伤,仿佛乌云笼罩。
“打了这一个电话,又有什么用呢?”
“母亲的五十岁大寿,要操办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终究是给不到一点意见和建议了……这……”
林医生看着楚雄那副样子,心疼得不行,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快步走到他身边。
她踮起脚尖,悄悄在他耳边说:
“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个‘营养不良’的诊断条子!”
“你拿着这个条子,到时候每隔三天,就可以来我医务室这里打一针葡萄糖。”
“到时候,你就进我办公室给你妈妈打电话!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看着面前女人那双认真又清澈的眼睛。
楚雄的心里,竟微微一动。
这好像是头一次,有一个女人,不问任何缘由地为他付出。
虽说这里面可能有“魅力值系统”在作祟。
但那份纯粹的好意,还是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暖的、胀胀的感觉。
楚雄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林医生脸颊上沾着的一根长睫毛。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如果这丫头,能一直这么笨笨傻傻地对他好,那他……也不是不能对她大方一点。
不过,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谢啦,林医生,你真是我们这些犯人的希望之光!”
林大小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羞得鼻头都红了,手足无措地说:
“没……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完全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甚至觉得楚雄人还怪好的傻妞……
……
回到囚室。
十个身材魁梧的死士老兵,连同高进在内,立刻围了上来。
“老大,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
楚雄淡淡地从高进手里接过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在他的指间缭绕升腾。
“嗯,这批货质量还不错!”
东星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门路。
高进点了点头,汇报工作:
“东星那边的小弟已经把这批材料全部送过来了,现在我们的人正在配烟。”
“等做好了以后,就可以往外销售了。”
楚雄微微颔首,显得胸有成竹。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做。”
“收上来的钱和账册,到时候一并交给我就可以了。”
两人正在这边低声议论着。
对面牢房里,炳泰和他手下那帮人,却已经坐不住了!
今天,靓仔雄出了那么大一个风头,简直威震全扬。
一时间,整个赤柱都在议论他。
现在再谈起洪兴,旁人不再提他炳泰的名字。
而是满口“靓仔雄”、“靓仔雄”的,那架势,隐隐约约有盖过他这个赤柱地头蛇的趋势!
炳泰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此时,他又眼睁睁看着东星的人,把一包包卷烟材料径直送去了楚雄的牢房,从头到尾,压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的愤懑更是噌噌往上冒。
一旁的小弟还在那儿不停地蹿火: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靓仔雄,他是要自立门户了?!”
“就是啊!”
“咱们洪兴在赤柱监狱的话事人是您,又不是他!”
“区区一个连职都没扎过的小四九仔罢了!”
“虽说今天确实很威风!但这么大一笔生意,怎么能不经过老大您,反而自己私下处理呢?!”
“看他那意思,像是要一个人独吞了从东星手上抢来的这笔走烟生意赚的钱啊!”
“瞎——那不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
“我听说上个月,光是东星他们走烟,就走了这个数——”
另一个小马仔神秘兮兮地比了一个“2”的手势,压着嗓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