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日礼物
作品:《秦砚书,我想结婚了》 刚陪着秦沐阳过完一个小长假,小孩子精力旺盛,跟着跑了五天,纵使还带了阿姨,梁致和阿姨都累得不行。
昨天下午到枫林长墅,本来回去洗漱后就躺下睡了,结果没睡多久就被人捞起来,这样那样弄了两三个小时,睡不了一点。
那人出长差,两个人前后得有近三个月没见。一向自持的人都有些失-控。
梁致趁着人还在浴室洗澡,强撑着换了衣服就坐着司机郑义的车回了景苑。
临走前透过车窗看向小楼二楼,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仅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的高大男人。
梁致有些近视,走得匆忙没有带隐形眼镜,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就这样看着,直到车离开他都没动。
梁致知道他肯定是同意了的,不然郑义不敢开车。
她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太累了。
——
她这周真有事,而且事情不小。
“我给干儿子寄的生日礼物你收到了吗?”陆清欢的软糯乖巧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
梁致把通话外放,拿着小刀划开快递胶带,嘴里懒洋洋回应:“收到了,正在拆箱。”
“那就好,你去的时候帮我一起带过去,还要帮我给他说生日快乐,”陆清欢叮嘱她。
“好。”梁致答应。
陆清欢突然轻叹一口气:“可惜不能当面送给他,你要帮我说一声抱歉。”
“好。”这对话从两个月之前陆清欢开始想送什么礼物就开始,梁致也不记得到底答应了她多少遍。
陆清欢还想跟她说什么,对面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跟谁打电话?”声音有些冷有些敌意。
“没谁,我马上就过来。”陆清欢乖巧的声音中有急不可查的委屈。
估计是人走了,陆清欢压低了声音说话:“领导临时要开会,我得去忙了。”
梁致蹙眉:“又是你那个加班狂领导?咱们才聊了多久,他是管太平洋的吧?管得也太宽了。”
陆清欢轻叹口气,更加小声的吐槽:“就是他。一把年纪了不结婚,估计把生理热情都给工作了,怪不得升那么快。”
梁致点头赞同:“你被他这么折磨,怎么也没见你升得快呢?光是一个秘书的虚衔。工资和职称还没你头发掉的快。”
陆清欢是她多年的老友,关系不一般,两个人说话自然不太顾忌。
陆清欢没有答话,又叹了一口气。
“你要不要和我说他是谁?我帮你吹吹枕边风,两个人可能不是一个系统,但关系转一转,总能给他穿点小鞋。”梁致诚心诚意建议。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别告诉我你们家里的领导是谁,什么级别,我也不跟你讲我领导是哪位。”陆清欢连忙拒绝。
三个人都在体制内,都不是保密单位,做领导的又都能在网络上搜索到百科,自然算不得秘密,所以两个人一直瞒着一个名字。只是陆清欢的升迁和调任地消息都会及时和梁致分享,且每次调任都是跟着现在这个领导一起,如果梁致有心,要知道其身份很容易。但是陆清欢不愿意,这是对对方的信任。
“还不进来?”那边的声音已经有压不住的火气。
“来了来了。”陆清欢忙不迭答应,匆匆朝着电话说:“我去忙了,拜拜。”
电话没有及时挂断,梁致听到陆清欢小跑的声音,以及漫不经心的询问:“男的?”
梁致没听后面陆清欢的回答,主动挂断了电话。
郑义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看见梁致费力搬着一个大箱子,急忙下车唤她:“梁小姐,我来拿。”说着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东西放进后备箱,梁致坐进车里,郑义平稳地把低调的黑色轿车开出去。
梁致靠着椅背看向窗外,渐渐的,她忽然发现去枫林长墅的路不是常走的一条。
梁致心一凛。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梁致接起。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淡。
梁致凑到窗边看,忽然看到旁边有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于他们并行,比他们的车还要矮些。
梁致不知其意,急忙将身体从窗户边移开,紧贴着椅背坐着。
半晌没听到回答,电话那边咳嗽了一声。
梁致回神,却是问郑义:“狗仔吗?还是别的?跟我们的吗?”
“不确定身份,但在我们后面跟了有几公里。”郑义冷静答话。
两辆黑车并行,不过并没表现出恶意,郑义也静待对方反应。
原本还在猜测是什么身份,旁边那辆黑色轿车突然一脚油门迅速往前驶去,看到车标才知道竟然是一辆保时捷,车牌号也挺特别。
跟着这辆车渐渐跑远的还有身后的一辆灰色越野,造价依旧不低,车速迅速提上来追过去。
后面这辆灰车更像是狗仔,前面那个车像是明星。
车牌号有点眼熟,她想了想,轻轻念出一个名字:“叶临舟。”
这是叶临舟的生日。很高调的车牌。
“你说谁?”手机里忽然又传出一句问话。
“没什么,”梁致这才意识到对方接连问了几句,她都没有回答,他身边应该没人敢这么无视他。她立刻补救:“看到一辆车在跟,已经确定了,不是跟我们的。”
“嗯。”对面漫不经心回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秦总是不是能看到车的行驶路线?”梁致状似随口问郑义。
郑义没有犹豫地点头,没打算隐瞒:“是的,保镖方便追上来。如果偏离路线,系统会报警。”
梁致若有所思点点头。
景苑离枫林长墅不算远,只是北城正是冬天,只是夜里寒冷,常常伴有风雪,所以车开的不快,到枫林长墅秦沐阳已经放学了。
枫林长墅是北城近郊别墅区中的一座,别墅区整个只有二十户,在寸土寸金的北城占地面积却不小。
小区安保森严,除了进出门时仔细检查,里面也配备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的安保。
这里的保安也不是寻常的普通人或者退役义务兵,而全是职业安保或是有战功受伤退役的人,仅是眼神一扫就令人生畏。
梁致坐在后座等郑义和门口安保交涉,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果然是冬天了,这时候不到七点,天早已经黑透了。
车在院子里熄火,郑义拿着伞把梁致迎下车,小院的阿姨秦阿姨已经笑着站在门口等她。
梁致有些抱歉,笑着把人推进去:“您在门口等我干什么?多冷啊。”
秦阿姨笑得有些慈祥:“家里开着暖气,您快进门。”说着为她取过拖鞋。
三岁的秦沐阳正是精神充沛的年纪,跑起来像个炮弹一样,听到声音从客厅站起身跑来。
梁致把带着冷气的羽绒服递给秦阿姨,俯身接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忽然一愣,她倒是忘了涂了口红。
秦沐阳毫无察觉,亲昵地在她肩脖处蹭了蹭,像一只热情的金毛。
他头发有些长,此刻跑来有些乱糟糟的,倒更像金毛。说起来这个需要每日精心打理的发型还是梁致的一时兴起。
她把儿子当玩具,看到好玩的好看的就想买给他。
郑义把大箱子在门口递给秦阿姨,没有进门。
秦阿姨抱着箱子回到客厅,茶几上早已经摆放了不少包装精致的礼物。
秦沐阳还被她抱在怀里,看到礼物,很是骄傲地炫耀:“我很乖的,等妈妈回来一起拆礼物。”
秦阿姨不是一般的保姆,听说她从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比秦砚书年长十多岁,是把秦砚书当主子当弟弟看着长大的,所以家里对她都很客气。
听完秦沐阳说话,秦阿姨笑着附和:“梁小姐,小阳今天真的特别听话,这礼物可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拆的。”
是的,按照他的习惯,估计早在看到的下一秒就撕掉了包装。
梁致笑,忍不住又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亲。
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人说笑的秦砚书下班回来已经洗过澡,换了宽松的休闲卫衣长裤,头发已经洗掉发胶,自然风干后稍显凌乱。
他本就身形高大,又长了张不错的脸,一双有些锐利的眼睛前挂着一副平光眼镜,添了几分儒雅盖了锐利。
梁致把孩子放在地上,任由他左看看右碰碰。
秦阿姨正带着秦沐阳翻看新的礼物盒子,箱子很大,秦沐阳新奇得不行。
梁致坐在秦砚书身边,看着这人没什么笑意的脸,两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秦砚书缓缓皱眉。
“您儿子生日,能不能给的笑模样?”梁致靠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秦砚书瞥她一眼,并不理会。
梁致又看了看背对着翻看礼物的一老一小,忽然转头把唇贴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用哄秦沐阳的语气哄他:“您开心一点嘛。”
秦砚书自然看到了秦沐阳脸上的唇印,只这会儿没有答应也没有推开她。
梁致又迅速在同一侧亲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吐槽他:“您一点都不像看见自己‘老来子’的样子。”
闻言,秦砚书更是看也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