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逆子!你要这破地?我:爹,格局打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爹,娘,我回来了。”


    孙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猛吸了一口烟。


    “哥,书记怎么说?”孙芹小声问道。


    孙承把手里的酒瓶放在桌上,语气轻松。


    “书记同意了,地也划好了。”


    孙母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同意了就好!在哪块地啊?”


    孙承指了指村东头。


    “就村东头那片黑石头地,书记大方,直接给划了三亩。”


    他话音刚落,孙富手里的烟杆“啪”的一声,被他狠狠拍在了桌上。


    “你说啥?!”


    孙富猛地站了起来,双眼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孙承,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愤怒。


    “黑石头地?孙承,你是不是又犯浑了!那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出来,狗在那撒泡尿都得打滑,你要那块地干什么?!”


    孙母和孙芹也愣住了,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村里谁不知道,那块地就是块废地,白给都没人要。


    “爹,你先别激动。”孙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能不激动吗!”孙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承的鼻子骂道,“三亩地!听着是多,可那是三亩废地!咱们家以后连个种菜的地方都没有!你让全村人怎么看我们家?说我们家出了个傻子,拿好好的宅基地换了一块破石头滩!”


    “爹,谁说我要在那块地里种庄稼了?”孙承反问。


    孙富一愣。


    “不种庄稼,那你干啥?在石头上晒谷子吗?”


    “我要建个养殖场。”孙承语出惊人。


    “养……养殖场?”孙富彻底懵了,连发火都忘了。


    “对。”孙承的思路清晰无比,“爹,你跟我说实话,咱们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能剩下几个钱?交了公粮,除了糊口,还能干啥?”


    孙富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事实。


    “时代要变了,爹。”孙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听城里人说,南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搞什么‘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了,以后地都能包产到户,政策一天一个样。”


    “靠着地里那点收成,永远发不了财。咱们得把思路打开,别人不敢干的,咱们干,才能挣到别人挣不到的钱!”


    孙承看着已经被他说得有些动摇的父亲,继续加码。


    “养猪,养鸡,养鸭子。到时候肉和蛋,我都有销路。这不比种那几分地的粮食强?”


    孙富沉默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孙承说的什么“养殖场”,一会儿又是那块鸟不拉屎的黑石头地。


    可他又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儿子好像真的变了。


    他能从山里弄来钱,能让国营饭店抢着要他的货,能让公社书记另眼相看,甚至还能把一头快死的牛给救回来。


    最关键的,是那天晚上,儿子掏出来的那厚厚一沓大团结。


    那沓钱,比他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都多。


    或许……这小子真的有什么自己看不懂的门道?


    “爹,我觉得我哥说的对!”孙芹站了出来,坚定地站在孙承身边,“我哥现在可厉害了!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孙母也犹豫着开口:“他爹,要不……就听承儿的吧?这孩子现在有主意。”


    孙富看着一脸平静的儿子,又看看满眼信赖的女儿和妻子,心里的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烟杆,却半天没有点着。


    “行,我不管了。这家,以后你说了算。”


    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认命。


    孙承知道,父亲这是被自己彻底说服了。


    “爹,这事得快。”孙承从怀里掏出剩下的所有钱,一股脑地放在了桌上,足有几百块。


    “明天您就去找人,把地基给我打了,砖瓦石料,都定下来。钱不够,我再去想办法。咱们得赶在入冬前,把房子盖起来!”


    看着桌上那堆钱,孙富的眼睛又一次直了。


    他拿起一张“大团结”,反复摩挲着,最后猛地一咬牙。


    “盖!明天我就去摇人!”


    把钱变成实实在在的青砖大瓦房,总比什么都强!


    靠山村的夜晚静谧安详,县城的公安局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刑警队长周卫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五天!短短五天时间,从我们县,到隔壁几个县的交界处,报上来的失踪儿童,已经有十个了!”


    周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现在外面人心惶惶,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连孩子上学都得大人跟着!这是什么影响?这是在打我们公安系统的脸!”


    下面坐着的一众刑警和派出所所长,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周卫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立刻去核实!把所有失踪儿童的名单、特征、失踪地点,给我重新捋一遍!我要知道,到底丢了多少孩子!”


    “还有,火车站,汽车站,所有出城的路口,给我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放过去!”


    “散会!都给我动起来!”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去。


    会议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周卫国一个人。


    已经是凌晨,窗外一片漆黑。


    他又点上一根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满脸都是疲惫和焦虑。


    “周队,先吃点东西吧。”副队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放在他桌上,“从昨天到现在,您就没合过眼。”


    周卫国摆了摆手,毫无胃口。


    他脑子里全是那些孩子家长的哭诉,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人贩子……


    该死的人贩子!


    他端起面碗,刚要吃一口,动作却猛地一僵。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脑海深处闪过。


    火车站、汽车站……人贩子……专对小孩下手……


    那天在国营饭店,那个叫孙承的年轻人,说过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最近这段时间,最好让你手下的人,多在火车站、汽车站还有黑市附近加强巡逻。”


    “防着点人贩子。”


    “尤其是那些专对小孩下手的,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哐当!”


    周卫国手里的搪瓷碗重重摔在地上,面条和汤汁洒了一地。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