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陈成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作品:《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今天爆更3章,你们可以截图,发给其他日更2章的作者,我要卷死同行!)


    “这个……那个……”宋朝先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盯着他,耐心一点点被磨光。


    “说!”


    宋朝先吓得肩膀一缩,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垂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公司在经营上……是出了些问题。


    但陈总他……他不让我们跟你说。


    他说你好不容易找到幸福,在香格里拉过得挺好的,不能再让你为这边的事操心。


    他说……他能搞定,就是需要点时间。


    他还说……等公司情况好转了,再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用户数腰斩,投诉翻倍,推广费像水一样泼出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这叫惊喜?


    这他妈叫惊吓!


    我盯着报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股火气从胸口窜上来。


    陈成这个**!


    公司都他妈要烧起来了,他还在跟我演“报喜不报忧”?


    他脑子里装的是混凝土吗?


    还是他真以为自己是超人,一个人能扛起所有?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医院,冲进ICU,把他从病床上揪起来,把这份报表拍在他脸上,冲他吼:**就是这么“搞定”的?啊?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浇得我四肢发冷。


    因为他现在就躺在那儿,浑身插满管子,连呼吸都不是自己的。


    那个讲义气,总说“老顾,咱俩一起干票大的”的**,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我盯着报表,心里的火气“噗”一声,灭了。


    只剩下一片灰烬,凉飕飕地堆在心口。


    “**。”


    我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他,还是骂我自己。


    “我走之前,不是招了个姓赵的副总,接我的位置吗?”我靠回椅背,从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上,“人呢?刚怎么没看见。”


    这个人我有印象,面试时聊了很久,思路清晰,执行力也强。


    有他在,再加上我留下的那份详细的计划书,公司再怎么也不至于烂成这样。


    宋朝先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点尴尬:“赵总……他离职了。”


    “离职?什么时候?”


    “上个月就走了,他跟小陈总……不太对付。”


    不太对付。


    我明白了。


    赵一铭是空降的,能力再强,对陈成来说也是个陌生人。


    让他完全信任一个陌生人,把公司的运营和财务大权交出去,换成我,我心里也得打鼓。


    两个都有主意的人,坐在一把手和二把手的位置上,对公司的方向看法不一样,吵起来太正常了。


    吵得多了,矛盾就深了,最后只能走一个。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


    这事儿怪我。


    如果我当时能多待一个月,哪怕半个月,当个中间人,让他们慢慢磨合,处成朋友,就算我走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宋朝先苦着脸:“小陈总这一住院,公司连个主事的都没了。


    顾总,我感觉……人心都有点散了。”


    是啊,船没了舵手,风浪一来,能不散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种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的光:“不过现在您回来了,那就没问题了!”


    我没接他这话。


    回来?


    我只是暂时回来。


    等陈成那边稳定了,我还是要飞回香格里拉的,艾楠还在雪山脚下等我。


    可眼下这摊子……


    我伸手拿过桌上那盆绿萝,把烟蒂用力按进土里,碾了碾,然后重新掏出烟盒,又点上一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站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才转身。


    “小宋。”


    “顾总您说。”


    “你去联系赵一铭,如果他还没找到下家,想办法,把他请回来。”


    宋朝先一愣,眉头皱起来:“再请回来?顾总,赵总走的时候……闹得挺不愉快的,恐怕……”


    “恐怕什么?”我打断他,“三顾茅庐会不会?诚意够不够?告诉他,我顾嘉亲自请他回来。”


    这个赵一铭的能力和人品,我信得过。


    公司交给他,我才能放心。


    “好,我……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办成。”我走回办公桌后,手指敲了敲桌面,“另外,小陈总受伤的事,对外统一口径,就说他出差考察项目去了,短期内回不来。


    公司一切运营照常,暂时由我负责。


    把人心给我稳住,别自乱阵脚。”


    “明白!”宋朝先点点头。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一个小时后,大会议室开会,我要看到他们手里现在所有的问题清单,还有近两个月的数据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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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完大会,我要跟每个部门单独开小会。”


    “最后,是全体员工大会。”


    “今天任务重,会很长,可能要搞到很晚。”


    宋朝先面露难色:“顾总,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大家可能……”


    “可能什么?”我看着他,“告诉他们,今天的加班费,按三倍算,每人额外报销一百块交通补助。


    午饭、下午茶、晚饭、宵夜,公司全包,餐标每人三百。


    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今天钉在公司,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开完所有会。


    谁要是早退,或者会上给我打瞌睡,三倍加班费和餐补,一分没有。”


    宋朝先脸上绽开一个笑,连连点头:“好!好!顾总,我这就去通知!保证所有人都精神抖擞!”


    这个补偿标准,跟过年加班一个标准。


    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给足了,他们加起班来也就不会抱怨那么多。


    宋朝先出去后,我坐回椅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来。


    累。


    心累。


    公司现在就是一团乱麻,问题多得能压**。


    我没时间像以前那样慢慢梳理,温水煮青蛙,只能用这种最粗暴、最高强度的方式,快刀斩乱麻,把公司拉回正轨。


    哪怕今天过后,这些人背后骂我“顾扒皮”,我也认了。


    我看着窗外。


    重庆临近冬天,天总是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


    嘉陵江还是那条江,沉默地流着,带不定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和喧嚷。


    可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心情全变了。


    香格里拉那片望不到边的草原,阳光下白得晃眼的雪山,还有那个骑着白马、裙摆飞扬的白色身影……


    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特别遥远。


    像隔着一层**玻璃,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却摸不到温度,闻不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艾楠还在等我。


    等我回去,在梅里雪山下,给她一场迟到的订婚仪式。


    陈成躺在冰冷的ICU里,他的公司像艘漏水的船,正在往下沉。


    俞瑜……她现在在江边吗?


    是不是还坐在那个老地方,对着江水,跟她早已沉睡的母亲,说着那些细碎的心事?


    而我坐在这里,抽着烟,看着报表上那些冰冷的数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被野猫抓过的毛线球,越扯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