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各家担忧

作品:《渡劫失败后,我在现代种田了

    向家庄园里。


    向问天听完汇报,久久不语。


    “家主,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去沿海一带打探?”下首一位长老试探道。


    “打探?”向问天冷笑,“打探什么?怎么,还想再送几个人头?”


    “可是,如果金丹修士出世,我们向家若能率先结交……”


    “结交?拿什么结交?”向问天打断他,“你以为金丹修士是什么?路边卖菜的老农?随手给点好处就能攀上关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结交,是活着。


    传令,所有外出子弟即刻召回,闭门三年。


    外面的风浪,等别人去试水吧。”


    ……


    五毒教总坛。


    玉罗刹把玩着小蛇,听着手下汇报外界关于金丹的种种传闻。


    “那个新出现的金丹修士,查得怎么样了?”


    “毫无线索。


    异管局也在查,但渡劫地点选得太刁钻,海上荒岛,方圆百里没有陆地。


    时间又短,从雷劫开始到结束,不到两小时。等人赶到,早就什么都没了。”


    玉罗刹沉思片刻:“继续查,但别太明显。


    另外,最近教中弟子约束着点,别出去惹事。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是!”


    手下退去后,玉罗刹走至窗边。


    “金丹……到底是哪位老怪物出世了?还是说,这世间真有如此天才?”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罢了,这种层次的存在,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


    玄清门,议事堂。


    掌门坐在上首,下方是五位长老。


    “海外荒岛那边传来的消息——有人渡过了金丹雷劫。”清虚道人声音平静,“诸位有何看法?”


    “确定吗?”长老声音发紧。


    “异管局监测到的天地异象不会错。


    雷劫的波动,也有记载。”另一位长老叹道,“而且时间点很巧,就在向家闯云雾山的那天。”


    “那就是有两位金丹?”


    “未必都是金丹。云雾山那位可能只是筑基圆满,渡劫的是别人。”掌门揉了揉眉心,“但无论如何,修行界的格局要变了。


    传令下去,各峰弟子近期减少外出,静观其变。还有,留意任何关于新晋金丹修士的消息。”


    “是!”


    ……


    修真界从来不缺想浑水摸鱼的人。


    几天后,几个小坊市开始流传各种消息。


    茶摊上,几个散修正唾沫横飞。


    “听说了吗?那个新晋金丹修士,其实是刘家老祖!闭关五十年,终于突破了!”


    “放屁!刘家老祖十年前就坐化了,我亲眼见的!”


    “那你消息落后了!人家那是假死,实则暗中突破!”


    另一个角落。


    “我表兄的师叔的二徒弟在异管局当差,他说那个金丹修士是个散修,叫红莲仙子!长得那叫一个美,渡劫时一身红衣,硬抗九道天雷!”


    “扯吧,还红莲仙子,你怎么不说她是九天玄女下凡?”


    “真的!不信你去问!”


    地下小茶馆里。


    “听说了吗?海上渡劫那位,其实是我二舅姥爷的师兄的师父的关门弟子!早就筑基大圆满一百多年了!”


    “得了吧!明明是我三叔公当年游历海外时指点过的一个记名弟子!”


    “你们都别争了!我告诉你们,那是我家老祖!闭关两百年,终于神功大成,金丹出世!以后咱们这一片,都得看我家脸色!”


    “你就吹吧!你祖上三代要饭的,哪来的老祖?”


    “嘿!不信?等老祖召见我时,有你们好看的!”


    各种荒诞不经的传言在底层散修和外围人员中流传,真真假假,混作一潭浑水。


    更离谱的来了。


    西南某小门派“铁拳门”,门主洪大锤在一次酒宴上拍着胸脯说:“不瞒各位,那位金丹前辈,其实是我铁拳门的客卿长老!只是前辈喜静,不愿张扬!”


    第二天,铁拳门山门被十几个想拜师的人围了。


    洪大锤傻眼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前辈云游去了,不知归期。


    这谎撒得漏洞百出,但居然真有人信。铁拳门名声大涨——虽然都是虚的。


    异管局监控到这些谣言,哭笑不得。


    “怎么办?要辟谣吗?”一个年轻科员问。


    科长摆摆手:“辟什么谣?让他们传去。传得越离谱,真正想找那位金丹的人就越难分辨。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但那些骗子……”


    科长喝了口茶,“等他们骗到不该骗的人,自然就消停了。”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那位‘神秘金丹’到底想做什么。至于这些谣言……就当是烟雾弹吧。”


    年轻科员点头,却又忍不住问:“科长,您说……那位会不会真的只是路过?渡完劫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科长沉默良久。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