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恶徒伏法

作品:《渡劫失败后,我在现代种田了

    苏清钰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附近,目光淡漠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她的视线落在散落在地、被砍断或挣脱的绳索上。


    那是偷猎者自己带来的工具,此刻却成了捆绑他们自己的绝佳材料。


    苏清钰心念微动,御物之术施展开来。


    地上的绳索将五个精神失常、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捆成了一长串。


    过程中,这些陷入幻境的人根本无法抵抗。


    捆好后,苏清钰神识微动,确定了要扔的地方。


    她提起绳头,身形一闪,施展缩地成寸,如同拖着一串垃圾,迅速穿过迷踪阵。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来到了一个地方。


    她将这一串五个神志不清、浑身血腥气的人丢在那里,身影再次消失,回到了云雾缭绕的山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


    深夜,青山镇边缘一处废弃的砖窑内,几点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几个本地的年轻人正聚在这里抽烟喝酒,这里是他们偶尔寻刺激的秘密据点。


    “妈的,今晚手气真背!”一个黄毛青年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啤酒。


    “嘘……你们听,什么声音?”另一个耳朵上打着耳钉的青年突然竖起手指,示意大家安静。


    一阵奇怪的、拖沓的脚步声混杂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窑洞外由远及近。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不会……不会是闹鬼吧?”黄毛声音有点发抖。


    “怕个鸟!去看看!”胆子稍大的耳钉男抄起一根铁棍,小心翼翼地朝窑洞口摸去。其他人也壮着胆子跟在他身后。


    手电光柱猛地射向声音来源,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只见五个衣衫褴褛、浑身血迹和污泥的男人,被粗糙的登山绳像捆牲口一样,一个连着一个,捆成了一长串。


    他们目光涣散,表情扭曲,有的在傻笑,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则目光呆滞地流着口水,对强光照射毫无反应。


    他们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有些是尖锐物体造成的刺伤和划伤,有些则像是……刀伤?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傻笑,有人蜷缩着身体低声哭泣,


    有人则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嘴里嚷嚷着“怪物”、“别过来”、“钱我还你”之类混乱不堪的话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汗臭和失禁后的骚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我……我操……”黄毛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这不是人吧……”耳钉男也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铁棍差点拿不稳。


    “快!快报警!”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


    青山镇派出所值班民警小王接到指挥中心转来的警情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但当他和同事赶到废弃砖窑,看到那五个被捆在一起、精神明显失常、伤势不轻的男人时,也震惊了。


    “立刻封锁现场!小心点,这些人状态不对!”带队的刘副所长经验丰富,立刻下达指令。


    现场勘查和初步询问很快展开。


    那五个精神崩溃的男人根本无法正常交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着胡话,偶尔还会突然惊恐地大叫或攻击靠近的人,需要多人才能制服。


    他们开始仔细搜查这几人随身残留的物品。


    在彪哥破烂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染血的匕首和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记录着一些模糊的地点代号和疑似销赃的联系方式。


    在老刀身上,找到了一小包特殊的麻醉剂和几颗不同制式的子弹。


    这些人,绝非善类!


    消息迅速上报。


    镇派出所高度重视,一边将五人送往镇医院进行紧急治疗和精神评估,一边联合林业公安对其身份进行核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通过指纹和DNA比对,以及数据库信息筛查,这五个人的身份陆续浮出水面:


    为首的“彪哥”,真名赵彪,是邻省一宗抢劫杀人案的在逃通缉犯,身上背着至少一条人命!


    “老刀”,真名李建军,曾参与过多起恶性斗殴和故意伤害,也是网上追逃人员。


    “瘦猴”和另一名成员也有盗窃、抢劫前科。


    就连最年轻的“小五”,也参与过多起非法狩猎和销赃。


    这是一伙罪行累累、危险度极高的犯罪团伙!


    这个消息让整个派出所都震动了。


    一伙穷凶极恶、潜逃多年的匪徒,竟然以这种离奇的方式落网?


    是谁抓住了他们?还把他们弄成了疯子?


    他们试图审讯,但五人均已精神失常,问讯毫无结果。


    从他们断断续续、逻辑混乱的呓语中,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雾……好大的雾……”


    “鬼!有鬼!”


    “藤蔓……活了……咬人……”


    “别过来……不是我杀的……”


    刘副所长再次仔细翻阅现场记录和那几个发现者的笔录,目光停留在“登山绳”和“被捆成一串”这几个字眼上。


    这手法,不像是黑吃黑,倒像是……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出来的。


    他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关于云雾山的传闻,什么怪雾,什么鬼打墙,还有前几天那几个狼狈不堪、声称死里逃生的驴友。


    “小王,查一下云雾山北麓那片山地的承包者信息。”


    小王很快在电脑上调出了资料:“刘所,承包者叫苏清钰,本地人,女,二十四岁。


    承包了五千多亩山地,手续齐全。前不久刚承包的。”


    “苏清钰……”刘副所长默念着这个名字,又想起之前流传的、关于那个地方极度危险的警告。


    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吗?


    一伙装备精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闯入一片据说很“邪门”的山林,然后精神崩溃、身受重伤地被丢了出来……而那片山地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女性?


    多年的警察直觉告诉刘副所长,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但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指向任何人。


    那五个匪徒已经疯了,无法提供任何证词。


    现场除了他们自己的痕迹和那根普通的登山绳,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线索。


    难道真是“鬼”干的?


    这种超出常理、无法解释的情况,让他想起了某个特殊的存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内部加密电话,按照特定程序,向上级部门汇报了这一异常情况,并提到了对承包者苏清钰的初步关注,以及那片山地的种种离奇传闻。


    他的报告被标记为“疑似异常事件”,提交给了那个不为人知的机构——“异常现象与能力者管理局”的外围信息接收点。


    ……


    异管局外围信息处理中心,位于省城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内。


    负责信息接收和初步筛选的外勤人员赵明,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各地报上来的“异常事件”报告。


    大部分都是些捕风捉影、以讹传讹,或者最终被证明是自然现象或人为恶作剧的消息。


    他点开了来自青山镇派出所的报告。


    “啧,偷猎的……杀人犯……疯了……被捆起来……”张楼青一边看一边撇嘴,“又是这种乡村怪谈风格的。”


    当他看到报告最后提及“山地承包者苏清钰”、“驴友警告极度危险”、“现场无其他痕迹”以及“疑似与承包者有关联”时,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


    下面的人真是……动不动就疑神疑鬼。


    在他看来,这大概率是巧合。


    一伙匪徒内讧或者遇到了猛兽,精神受了刺激,互相砍杀,最后侥幸跑出来几个疯子,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被捆起来?也许是幸存的同伙干的?


    他看了看报告里提到的苏清钰的信息——年轻女性,本地人,资金雄厚,包山搞生态农业。


    “听起来就是个有点钱的、想过隐居生活的城里人。


    能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能在里面养了怪物不成?”


    这种报告他见多了。


    什么“老太太家的水缸半夜自己满水”(后来发现是孙子偷偷打的),什么“夜空中出现不明飞行物”(最后确认是无人机航拍),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假的。


    虽然心里不信,但职责所在,他还是需要做个初步核实。


    他调出内部系统,查询了一下“苏清钰”这个名字,没有发现任何与已知“异常”或“能力者”相关的记录。


    这更让他觉得是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他在处理意见栏敲下:“初步判断为普通刑事案件,当事人因未知原因精神受创。


    与疑似承包者关联性证据不足,暂不予立案调查。


    可派员进行初步外围观察,核实情况。”


    按照流程,即使判断为低可能性,也需要派一个外围人员去现场看一眼,走个过场。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


    “小张,张楼青,在吗?”


    “在,赵哥,什么事?”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传来。


    “青山镇那边又报上来个事儿,跟云雾山有关,一伙通缉犯在里面栽了,样子挺惨,精神都不正常了。


    你手头没事的话,过去看一眼,做个常规观察记录。”赵明吩咐道,语气很随意。


    “云雾山?就是前几天传有鬼打墙那地方?”张楼青的声音带着笑意,“行吧,我去转一圈。估计又是瞎咋呼。”


    张楼青是异管局的外围观察员,负责这片区域。


    他入职时间不长,还没真正经历过确凿的超凡事件,平时处理的都是些乌龙和谣言,早就习以为常。


    接到这个任务,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得,正好出去透透气,就当公费旅游了。”张楼青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压根就不相信真有什么“异常”,只觉得是下面的人大惊小怪。


    他去青山镇,更多是想趁机休息几天。


    几天后,张楼青开着一辆普通的私家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青山镇。


    他没有联系当地派出所,只是以一个普通游客或者地质勘查人员的身份,在镇上转了转,偶尔跟小卖部老板、餐馆服务员闲聊几句,旁敲侧击地问问关于云雾山北麓的传闻。


    镇上的流言版本众多,越传越玄乎。


    什么“吃人的雾”、“会绑人的妖藤”、“神秘的猫仙”,甚至有人说苏清钰是山里的精怪化身。


    听着这些荒诞不经的传言,张楼青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典型的民间以讹传讹。


    他甚至和旅馆老板闲聊:“老板,听说北面那山有点邪乎?”


    旅馆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人,笑道:“嗨,都是瞎传!不就是雾大了点嘛!


    以前也有过。估计是那个包山的女娃搞了什么保湿的技术吧?现在城里人就爱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张楼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也曾远远地开车到云雾村附近,朝着北山方向望了望。


    确实能看到那片山脉被一层不散的雾气笼罩着,看起来是有点特别,但他归因于山区特殊的小气候。


    心想:看吧,我就说是瞎传。


    雾气大了点而已,山里不是很常见吗?那些人自己作死闯进去,迷路了或者遇到野兽,吓出毛病了,很正常。


    他连靠近那片月季篱笆、亲自去看看“警告牌”的想法都没有。


    在镇上优哉游哉地“观察”了两天后,张楼青整理了一份简单的报告,核心思想就是“传闻夸大,未见异常,承包者苏清钰无特殊表现”,然后便打道回府,继续他按部就班的工作。


    他将这份充满主观轻视的报告提交了上去,这件事在异管局外围,就算是暂时了结了。


    然而,张楼青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雾气”,是能困死炼气修士的迷踪大阵;


    他所以为的“普通承包者”,是挥手间能让他灰飞烟灭的渡劫仙尊。


    他的敷衍了事,错过了一个提前发现“异常”真相的机会。


    而山内,苏清钰对于山外这番小小的波澜,以及那个曾在她领地外晃悠了一圈却毫无所觉的异管局外围人员,浑然未觉,也毫不在意。


    只要不越过她的红线,世俗官方的目光,于她而言,与山风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