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染荒丘
作品:《渡劫失败后,我在现代种田了》 被围在中央的苏清钰,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做了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梭温那张狰狞的脸,只是神识微动,如同一根无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了丰田车内那名瑟瑟发抖的司机眉心。
司机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驾驶座上。
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他目睹。
苏清钰那声轻叹,在死寂的废弃修理厂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句“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的冰锥,刺入了每一个匪徒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梭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
他的“上”字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站在他身边最近的一个持枪手下,突然毫无征兆地身体一僵,眼珠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手中的枪也滑落一旁。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凶狠,却已然气息全无!
没有枪声,没有伤口,甚至没有人看到苏清钰有任何动作!
发生了什么?!
所有匪徒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以及一些人粗重而惊疑的呼吸声。
梭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手下,又猛地看向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苏清钰。
“你……你做了什么?!”梭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举着枪的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指关节发白。
苏清钰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股平静之下,是如同万年玄冰般的森然杀意。
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另一个正举枪瞄准她的匪徒,看似随意地,凌空一弹。
“砰!”
一声闷响!
那个匪徒的眉心瞬间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前后通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神采就瞬间黯淡,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鲜血和脑浆从血洞中汩汩流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第一个人的死还带着诡异和未知,那么这第二个人的死法,就清晰地昭示了这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力量!
“妖……妖怪啊!!”不知是哪个心理防线脆弱的匪徒率先崩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调转枪口就对着苏清钰疯狂扫射!
“砰砰砰——”
“哒哒哒哒——!”
刺耳的枪声打破了死寂,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刹那间,上百支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向场中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枪声震耳欲聋,弹壳叮叮当当地跳跃着落在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
梭温也红了眼,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嘶吼着:“杀了她!给老子杀了这个妖女!!”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生物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苏清钰动了。
她的身影变得模糊,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
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但那些足以致命的子弹,却总是以毫厘之差擦着她的衣角掠过,或者打在她身前仿佛存在的一层无形屏障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然后动能尽失地掉落在地!
筑基期的修为,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自身能量和周围环境的绝对掌控!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戒指里的法宝,仅凭自身的真元护体和远超常人的速度、反应,就足以应对这种层次的攻击。
她如同在演奏一场死亡的交响乐,手指每一次凌空点出,都必然伴随着一名匪徒的毙命!
有时是眉心洞穿。
有时是心脏爆裂。
有时是整个头颅如同西瓜般炸开!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子弹打在空处或者护体真气上的噗噗声。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倒下的人,她的目光始终平静,脚步不停,如同死神挥舞着无形的镰刀,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魔鬼!她是魔鬼!”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快跑啊!”
匪徒们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迅速崩溃。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现代化武器,在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孩面前,竟然如同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身边的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一片片倒下,死状凄惨,而对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破损!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有人开始不顾一切地调头逃跑,想要冲回越野车。
他们丢下武器,如同无头苍蝇般,哭喊着四散奔逃。
然而,苏清钰既然已经出手,又岂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现在想跑?晚了。”
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试图逃跑的匪徒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并指如剑,对着那几辆越野车的油箱位置,凌空划去!
嗤——!
无形的剑气撕裂空气,精准地切开了越野车的油箱!
“轰!!!”“轰!!!”
接连几声剧烈的爆炸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金属零件和燃烧的汽油四处飞溅!
几辆试图逃离的越野车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铁棺材,将那些想要逃跑的匪徒也吞噬了进去!
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将地面的尘土都掀飞起来!
这一下,彻底断绝了所有匪徒逃跑的念头!
现场还站着的匪徒,已经不足一半。
他们被爆炸和同伴凄惨的死状吓得肝胆俱裂,围拢在一起,背靠着背,手中的枪械颤抖着指向四面八方,却根本捕捉不到苏清钰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梭温躲在一辆被炸得只剩框架的越野车残骸后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得意。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只肥羊,而是一头来自深渊的洪荒巨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精神几乎要崩溃。
苏清钰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这群残余匪徒的包围圈外。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指着她的枪口,目光落在了梭温藏身的方向。
“现在,轮到你了。”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宣判死刑般的冷漠。
“不!不要杀我!”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枪也掉落在一边,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
“饶命!女神仙饶命啊!是我梭温有眼无珠!
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在瑞士银行还有存款!都给你!放过我!
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别杀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往后爬。
梭温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运动鞋,仿佛看到了死神的脚步。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别杀我……我有很多钱……还有很多古董……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那些残余的匪徒看到老大这副模样,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瓦解了。
不知是谁先扔掉了手中的枪,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哐当”、“哐当”的声音响起,剩下的几十个匪徒全都丢掉了武器,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们投降!”
“饶命啊!”
“都是梭温逼我们干的!”
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苏清钰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可悲的一幕,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在她千年的修行生涯中,见过太多这种欺软怕硬、在绝对力量面前卑躬屈膝的嘴脸。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杂鱼,一步步走向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梭温。
苏清钰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我说过,既然找死,就怪不得我。”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梭温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求生欲,他猛地伸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颗手雷!“我跟你拼了!!”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手雷的拉环,动作就彻底僵住了。
一点赤金色的火星,不知何时,凭空出现在他的眉心。
那火星极小,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高温!
梭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尽的恐惧和悔恨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
呼——!
那点火星猛地膨胀,瞬间化作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将梭温整个人完全吞噬!
没有惨叫,甚至没有挣扎。
在那霸道无比的火焰中,梭温的身体,连同他身上的衣物、武器,在百分之一秒内,就被气化,彻底消失不见,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她转身,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抖得像鹌鹑一样的幸存匪徒。
那些匪徒感受到她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直流。
“去。”
她屈指一弹,那赤金色的火焰如同拥有灵性,化作上百道细小的火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射向剩下的匪徒。
“不”
下一刻,令所有匪徒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那金线入体的瞬间,并没有带来剧烈的疼痛,反而是一种诡异的“燃烧”感,从内而外!
他们的身体,从皮肤到肌肉,从骨骼到内脏,仿佛变成了最易燃的枯草,由内而外地开始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然后——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缕缕青烟,连同他们身上的衣物、掉落的枪械,甚至是洒落在地上的血迹……所有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在那淡金色的火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气化!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冲天的火光,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谧”的燃烧过程。
上百个人,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如同被橡皮擦从世界上抹去一般,彻底化为了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火焰过处,一切有形之物,无论是血肉、骨骼、金属、橡胶……全都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几个呼吸之后。
火焰消散。
废弃修理厂前的空地上,变得空空荡荡。
除了那辆丰田轿车和车里昏迷的司机,之前那上百名匪徒、六辆越野车、满地的鲜血和残骸……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仿佛那场血腥的围杀,那上百条鲜活的生命,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以及地面一些不自然的、仿佛被高温灼烧过的痕迹,还在默默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清钰站在原地,神识仔细扫过方圆数里,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和目击者。
她抬手打出一道清风诀,将空气中最后一丝残留的烟火气和能量波动也驱散干净。
完美。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随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走到丰田轿车旁,拉开车门,看了一眼里面昏迷不醒的司机。
一道清心咒悄然打入其体内,驱散他刚才受到的惊吓,并在他潜意识里植入了一段模糊的假记忆。
一丝细微的真元渡入,司机悠悠转醒,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我……我怎么了?”司机一脸困惑,他只记得好像突然很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可能是太累了,刚才突然睡着了。”苏清钰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了,我们继续去机场吧。”
司机晃了晃还有些发胀的脑袋,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荒地。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看着苏清钰那平静的脸,又不敢多问,只好嘟囔着:“奇怪……怎么睡着了……”重新发动了汽车。
车子再次启动,驶离了这片废弃的修理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清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洒在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超凡力量洗礼的土地上。
一场针对她的劫杀,以匪徒全军覆没、首领毙命告终。
而她,甚至连名字都未曾被这些死者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