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也可以是

作品:《清冷师祖要修无情道?我离,闺蜜也离!

    仙门与魔教,自古势同水火,冰炭不同炉。


    林听表情微僵,杏眼圆睁,长睫簌簌颤动,鼻尖皱起。


    那点泄露的情绪落在楚清鸢眼里,反倒成了坐实罪名的铁证。


    楚清鸢唇角勾起,那双温婉的眸子,淬了毒般锐利。


    她往前一步:“林听,你还欲狡辩么?昨日宗门西侧的演武场,突然闯入三名魔修,出手狠辣,伤了七名弟子,他们逃窜的方向,正是天极峰……”


    林听听清她质问的缘由,理智回归,撇嘴:“你在搞笑吗?你当自己是什么执掌生杀的判官不成?单凭这几句话,就想定我勾结魔修的罪名?”


    不是夕夕啊。


    那没事儿了……


    不过,夕夕至今下落不明。


    楚清鸢又突然提起魔修,事情也太赶巧了……


    楚清鸢冷笑,“宗主已经下令彻查此事,怀疑宗门内部有魔教奸细潜伏,而你——”


    “自青云秘境回来后便一直没离开过天极峰,行踪诡秘。修为又突飞猛进,如今魔修偏偏往天极峰而去……而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什么诡辩?


    就因为她几天没出门,嫌疑最大?


    林听掏了掏耳朵,小表情拽拽:“你能不能把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


    这话怼得又刁又损。


    楚清鸢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了跳。


    围观的弟子里,不知是谁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出声,又忙捂住嘴。


    这话可真够歹毒的……


    林听摊手,只觉得莫名其妙:“照你这个逻辑,那宗门里谁没嫌疑?守山门的弟子没拦住魔修,是不是也该算同谋?演武场那么多弟子,没拦下三个魔修,是不是都该被拉去审问?”


    “再说了,”林听嗤笑,指尖点了点自己:“我这几天在闭关修炼啊,门都没出过,你凭啥赖我?”


    “你撒谎!”楚清鸢厉声呵斥:“忘忧师祖于五日前带着何夕下山历练,墨渊师祖他老人家闭关多日,至今未出关。其余闲散弟子,从不会在天极峰逗留。而你行踪诡辩,嫌疑还不算大吗?”


    林听愣了。


    啊?


    夕夕历练去了?


    不能吧。


    夕夕看沈叙那狗男人不顺眼,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跟着他下山,还不告而别。


    何况,夕夕身中尸蛊,离了解药,活不过一个月。


    夕夕根本不会主动离开。


    肯定是沈叙搞的鬼!


    他肯定连哄带骗,把夕夕强制带走了!


    这一结论,让林听情绪变得尤其焦灼。


    至于楚清鸢口中“墨渊师祖闭关”的说法,更是让林听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吴羡之闭关个蛋啊……


    “林听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乖乖跟着我们到宗主面前认错,宗主仁善,说不定能饶你不死!”


    白思雨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瞪着林听。


    “整个天极峰,就你一人形迹可疑,魔修之事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和魔教勾结,故意把魔修引到宗门!”


    “那就谁主张,谁取证呗。”林听懒得继续纠缠。


    “你们都说我勾结魔教,那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啊。”


    白思雪扭头看向楚清鸢。


    楚清鸢低着头,掩去大半阴鸷狠戾之色。


    白思雨扭头看向楚清鸢,眼神满是催促。


    楚清鸢低着头,掩去大半阴鸷狠戾之色,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真凭实据?


    她自然会在万事俱备之时,拿出来……


    楚清鸢缓缓抬眸:“证据自然是要找的。但林听师妹你嫌疑最大,难道不该配合宗门调查,坦白交代?”


    这冠冕堂皇的话,林听基本可以肯定。


    楚清鸢根本没有实证,纯粹是在设套子,想强行把勾结魔修的罪名往她头上扣。


    “配合调查?”林听不耐:“可以啊。让执法堂拿宗门律令来,我自然知无不言。但你楚清鸢,有什么资格站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楚清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执法堂的规矩森严,没有确凿证据,根本不会随意传唤弟子,更别说审问了。


    白思雨见状,急得跳脚:“林听你别嚣张什么?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


    “我说……”林听歪头看她:“你脑袋舍不得用,是要留着当遗产吗?”


    白思雨愣了愣。


    什么意思?


    林听瞥了眼阴沉着脸,不知道再憋什么坏事儿的女主,懒得再搭理两人,转身离开。


    楚清鸢看着林听消失的背影,眸色渐暗。


    她身边的弟子低声问道:“师姐,就这样让她走了?”


    “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楚清鸢声音阴寒:“她修为突飞猛进,定然是得了墨渊师祖的青睐,硬来不行,当然是要另寻他法……”


    林听,背上勾结魔教的罪名。


    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僻静山谷,雾气缭绕,开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枝。


    一个身着绯色长袍的男子斜倚在石崖边,长发如瀑,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梢眼角带着天生的妖异,一双鹿眼水润潋滟,顾盼间流转着勾人的风情。


    他的容貌极为俊美,带着几分不似凡人的妖异感,唇瓣紧抿,自然的绯红色。


    这正是五日前,刚渡过萌芽期,从孩童形态蜕变成成年体的花妖花满。


    “你找我什么事?”花满开口,声音软糯,与其高大的身形,完全不符。


    他拧着眉,表情显然是不耐烦的。


    楚清鸢缓步走近,声线沙沙:“你不是让我帮你得到……林听吗?”


    花满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这么说,你想到办法了?”


    他虽是妖,但认定了林听是自己结契的伴侣。


    即便那道结契印记被师祖强行抹去,他也从未想过放弃。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修炼,强行渡过了萌芽期,为的就是留在林听身边。


    他在师祖座下相伴数载,对楚清鸢并不陌生。她时常往来天极峰,屡屡寻机面见师祖。


    前日,他刚从闭关出来,意外碰见楚清鸢。花满并无多少防备,三言两语,便被楚清鸢几句旁敲侧击的问询一绕,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楚清鸢当即提出愿意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花满正愁无解,自然是喜不自胜。


    楚清鸢敛去眸中狠色,开门见山:“花满,我知你非林听不可,可她是墨渊师祖的道侣,你根本没有机会。”


    花满不以为意:“这并不相冲。”


    “师祖是她的道侣,我也可以是她的伴侣。”


    楚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