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何苦不问本尊
作品:《清冷师祖要修无情道?我离,闺蜜也离!》 淡青色浮动灵力,如流光幻影,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何夕微微瞪眼了桃花眼,看着林听手中浮动的灵力。
她伸手,感受那强劲的灵力波动,失声:“金丹中期?我滴乖乖。”
林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小脸上傲娇:“怎么样?”
“我承认我之前说的话有点不诚心,你真的是天才。”何夕竖起大拇:“毋庸置疑。”
林听瞥了眼楚清鸢红温的脸,冲何夕挤了挤眼:“此地人多眼杂,咱回去说。”
楚清鸢看着两人乘风离去的背影,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她不但没能杀掉林听,还让林听拿到龙鳞果,突破自身界限,晋升至了金丹修为。
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天极峰之上云雾缭绕。
林听拽着何夕,踏着云阶往上走。
直至回到熟悉的庭院。
“快说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从练气三层蹦到金丹中期的?还有女主他们,被你揍的?”
一到地方,何夕便按耐不住好奇心,连珠炮似的问道。
林听慢悠悠开口,将自己在青云秘境里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青莲台被人挑衅,到楚清鸢设局引诱她进秘境,再到于月带人追杀她,困灵结界里的生死危机,石饕餮拼死护主,还有那只突然出现的白狐,为了救她而形体破碎……
说到白狐狸,林听情绪明显低落了几分。
“可惜你没机会见它了……那只白狐真的很漂亮,浑身雪白,毛绒绒的,眼睛像琉璃……”
何夕安静听着,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
听到楚清鸢的设局与所作所为时,更是气得拍案而起。
“我靠!一群贱人!他们这是要你的命啊!”何夕破口大骂。
林听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就是,要不是大漂亮,我可能就死了。”
何夕转头,看着好闺闺泛红的眼睛,心疼不已。
她伸手,将林听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抱抱抱抱,不哭不哭。”
林听:“……我没哭。”哄谁呢?
“行行行,你没哭,只是眼睛掉沙子里了。”
何夕攥紧拳头,撂下狠话:“回头我就给你报仇,全都给他们杀了!”
林听松手,抬头:“楚清鸢可是女主,咱能杀掉吗?”
何夕摸着下巴:“应该行吧。”
林听皱眉思索:“我记得很多书里,不是写女主都有什么主角光环。算起来,咱俩都是早死的炮灰,能干得过女主的主角光环?”
“咱俩都穿了,谁是女主还不一定呢。”何夕嗤声。
“有道理。”
忘忧殿内。
沈叙靠在软榻上,听着玉佩传来的对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什么女主?什么主角光环?早死炮灰又是……?
她们口中的女主是那个名为楚清鸢的弟子?
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
还有林听口中描述的那只白狐……
沈叙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丝戏谑。
师兄不是说不管吗?
怎么转头就跟进秘境里去了。
这两人身上,似乎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
“啊,光顾着说我的事情了?这十来天,你都在干啥了?”
林听回神,转而好奇询问。
何夕一脸严肃,掰着手指数:“吃了睡,醒了吃,吃了又继续睡,醒了又继续吃……然后没了。”
林听:?
“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好笑?”
林听扶额:“我认真的。”
“我也挺认真的。”何夕接收到好闺闺的死亡视线,讪讪举手,打哈哈:“好吧好吧,不贫嘴了。”
“这十来天,也确实没干成什么。就上午去玲珑宝殿看书,下午去学炼丹。”
林听立马会意:“找尸蛊的解毒办法?”
何夕摊手,无奈:“嗯。”
“找着了没?”林听看她的表情,也猜到了结果。
何夕果然摇头。
这尸蛊就是悬在她头上的锋利刀刃。
一日不除,日日不得安生。
夕阳余晖落下后,二人分别。
残阳如碎金,淌过天极峰层叠的云霭,将忘忧殿的飞檐翘角染成了暖红。
何夕刚踏过门槛,便觉一股熟悉的压迫感漫了过来。
软榻边立着道身影,暗红锦袍曳地,衣料上银线绣的龙纹似要挣开丝线腾空而去。
沈叙斜倚着雕花栏柱,墨发松松垂落肩头,几缕青丝拂过冷白的下颌,勾勒出凌厉又昳丽的弧度。
他手中把玩着枚血色玉佩,指尖修长,骨节泛着淡淡的玉色,抬眸时,那双浸了寒星的黑眸便精准地落在何夕身上。
“回来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何夕对上沈叙的眼睛,心头微跳。
怎么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嗯。”何夕不咸不淡应了句,视线落在沈叙手中握着的那枚血色玉佩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盘着的那枚血玉,呃……
一模一样。
沈叙慢条斯理地转着玉佩。
身中尸蛊……
沈叙在思考一件事情。
她究竟是因为身中尸蛊而不得不听令于魔教,还是她本就乐在其中。
何夕的目光在两枚玉佩上来回转了两圈,心里有些膈应。
回头就给它摘了。
她原本是喜欢这鲜艳的颜色,又和自己的衣裙相称,才带在身上的。
何夕抬脚往内室走:“天色渐暗,我要睡觉去了。”
沈叙看了眼刚刚落下的太阳,上前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垂眸看她,眼底盛着笑:“急什么?陪本尊说说话。”
能不能自己去点陪聊。
何夕无语:“忘忧师祖日理万机,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
沈叙觉得她说话有趣,轻笑,悠悠收回手:“本尊瞧你神色似有郁色。玲珑宝殿的书,可还合夫人心意?”
何夕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在沈叙面前,一向小心。
可以很肯定,自己方才绝对没有露出所谓的‘郁色’表情。
沈叙还会看面相不成?
何夕暂时没想通,面上扯出一抹敷衍笑:“还好,上古仙文,晦涩了些。”
何止晦涩,都快给她CPU干烧了。
“哦?真是难为夫人了。”沈叙尾音拖长,黑眸深不见底:“夫人何苦不问本尊呢?”
何夕的呼吸滞了一瞬。
问他?
问他怎么解尸蛊的毒?
呃……沈叙不落井下石,都谢天谢地了。
何夕没往深想:“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书罢了。”
沈叙眼中的情绪又淡了几分。
她果然不会说……
何夕正想着,怎么给人打发了。
下一瞬却看见……
沈叙侧身让开了去路,意义不明地留了句:“夜深了,夫人早些歇息。”
何夕没应声,正欲绕开他走向内室。
“夫人。”沈叙低沉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若是遇上什么难处,尽可同本尊说。”
古怪。
沈叙他太古怪了。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一直在引导她说出来?
何夕莫名头皮发麻,匆匆掠过。
门扉合拢的瞬间,沈叙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眸色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