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孤立她?

作品:《清冷师祖要修无情道?我离,闺蜜也离!

    吴羡之的凤眸里没了往日的淡漠,多了几分审视,“你可知千年凝露草药性烈,生吃会灵力冲体?”


    林听被他看得心虚,强撑着辩解:“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吸收灵气,谁知道它没反应……”


    “没反应?”吴羡之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趁他没发作,林听微微仰头,恶人先告状:“是这老头上来就指责骂我,不然我……”


    “你若心思端正,守着自己的区域浇水,怎会被人训斥?”


    吴羡之垂眸,抬手轻拂,将她推开。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听的希望。


    她松开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辩解:“我才没有心思不正。”


    鸟为食亡,禽为粮争。


    她不过是为求活命,何错之有。


    孙灵运在旁边谴责:“这凝露草沾了凡人气,灵气散了大半,师祖的渡劫丹又得延后炼制。”


    这话他已说得极轻。


    若不是方才惊觉这丫头竟是师祖的道侣,按他往日的脾气,早该厉声斥责了。


    转念一想,一个连灵气都留不住的滞灵体,修为废柴,又如何配得上已是渡劫期的师祖?


    孙灵运瞥了林听一眼,语气满是嫌弃:“一个连灵气都留不住的凡胎,留在百草园也是浪费灵草,不如趁早遣下山去!”


    遣下山?


    林听正欲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求之不得啊!


    省得她还费尽心思想着修炼、琢磨逃跑,现成的机会送上门了!


    林听绷着脸:“走就走,谁稀罕,我现在就走。”


    她心里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下一秒对上吴羡之凉丝丝的眼眸。


    “谁准你走了?”吴羡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林听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抬起头,撇嘴:“不是这老头说要遣我下山吗?”


    孙灵运后背莫名升起一丝凉意。


    吴羡之缓步走到林听面前,凤眸微垂:“糟蹋了千年凝露草,便想一走了之?按宗门规矩,需在此处服役三年,以抵灵草损耗。”


    “三年?!凭什么?”林听的声音瞬间拔高。


    “凭这草是为本尊炼渡劫丹所备。”


    吴羡之抬手,指尖蹭过她额头的一抹红,“要么留在这里服役,要么去执法堂领鞭罚,你选罢。”


    林听被他蹭得脖子一缩。


    呵呵,跟鞭罚比起来,三年杂役倒像是个“优待”。


    林听抿着唇没吭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心里把吴羡之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吴羡之见她小脸憋屈,愤愤不语,凤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既不选鞭罚,那便留在此处服役。”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林听,转身朝着百草园外的炼丹阁走去。


    那阁楼通体由千年寒玉砌成,玉色莹润中带着彻骨的凉意,门口石刻的“丹室”二字苍劲有力,周身流转的灵气醇厚。


    炼丹阁?


    林听眼睛又亮了。


    她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夫君……”


    吴羡之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声音冰冷:“本尊要炼丹,无关人等退下。”


    林听急了:“你不是答应我,表现好就让我看你炼丹吗?”


    吴羡之脚步骤然顿住,缓缓回头看她,凤眸里没半分温度。


    那眼神却像在无声质问:你方才闯禁地、生吃灵草,算哪门子的“表现好”?


    林听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丹室,石门“哐当”一声关上,把她的期待彻底隔绝在门外。


    旁边的孙灵运,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墨渊师祖炼丹,从不许外人靠近,你以为你是谁?也想看师祖炼丹?”


    林听心里发堵,转头就怼了回去:“我能不能看,轮得到你管?”


    孙灵运腰板挺直,语气带着几分自得:“老夫可是丹峰第三百二十八代弟子,奉师祖之命,守这百草园三百年,专管园里的灵植养护,连千年灵草的浇水时辰都得按老夫的规矩来!”


    “哦。”林听掏了掏耳朵,“不就是个守菜园子的。”


    孙灵运捂着胸口。


    守…守菜园子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这是百草园,不是什么菜园子!”


    林听撇嘴:“按你们宗门的辈分,你还该喊我一声师奶呢。”


    这话把孙灵运雷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按宗门辈分,师祖的道侣确实是他的长辈,真要论起来,他还真得喊一声“师奶”。


    被怼得怀疑人生的老头,扛起锄头,颤颤巍巍地转身离开了。


    独留在原地的林听,没了兴致。


    就在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嘻嘻,被骂了吧?”


    林听抬头一看,花慢慢从灵草丛里钻出来,头顶的郁金香晃了晃,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身上这套粗布衣是我让小弟子给你的,禁地也是我让他故意不告诉你的,方才师祖是不是责骂你了?活该!”


    林听听明白了。


    难怪那弟子一副心虚不敢看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老妖童搞的鬼!


    林听撸起袖子,拳头硬了:“好啊你个老妖童,竟敢算计我。看我不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花慢慢被她简单粗暴的语句,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护着头顶的本体花:“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听扑上去,一把揪住花慢慢的胳膊。


    “放开我!你要敢动我,师祖不会放过你的!”


    林听冷笑一声,捏着她的胳膊不放,声音威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头上的花摘下来,扔到灵泉里喂鱼?”


    花慢慢吓得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耻!”


    “是你先算计我的,我这叫报仇!”


    就在这时,丹室的石门“吱呀”一声开了。


    清隽的身影渡步出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吴羡之凤目微垂,面容疏淡:“住手。”


    林听应声松手。


    花慢慢趁机挣脱,红着眼睛告状:“师祖,她欺负我,她还要摘我头上的本命花喂灵鱼。”


    林听撇嘴。


    切,告状诉苦这招我用过了,吴羡之压根不予理会。


    吴羡之冷冷瞥了眼小花妖。


    花慢慢后颈一凉,心头发怵,噤声。


    他没看林听,漠声:“进来。”


    花慢慢连忙应声:“是。”


    “哐当”一声,石门又重新合上。


    从头到尾,吴羡之的目光都没在林听身上停留过半分,更别说正眼瞧她了。


    全然将她视作了空气。


    林听站在原地,风中凌乱:so?


    孤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