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夫君,人家也想学

作品:《清冷师祖要修无情道?我离,闺蜜也离!

    玲珑宝殿悬浮于天极峰之上,殿身由亿万年温养的琉璃仙晶筑就。


    殿内如星空瀚海,目光所及之处,层层叠叠的玉架直插殿顶,每一层都整齐摆放着修仙典籍。


    兽皮卷册、玉质书简、仙木为纸,灵墨为字的线装古籍,书页边缘泛着淡淡的灵光。


    宝殿门窗大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见四下无人,光明正大地闯了进去。


    林听杏眸圆睁,被眼前之景,深深吸引。


    林听的脑子:试图组织文雅的词汇,称赞此宝殿的恢宏大气。


    林听的嘴:“卧槽!这也太顶了!”


    身后的何夕风风火火地掠过她,桃花眼扫过一排排玉架,美艳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别贫嘴了,抓紧时间!看看有没有合适你修仙的秘籍。”


    林听应声:“OKOK!”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宝殿是我家。


    既然要学仙法跑路,那仙法秘籍怎么能少。


    林听和何夕都记得原著里的设定。


    天极峰藏富堪比仙门宝库,珍稀灵植、上古秘籍、千年灵药简直堆成了山,随便摸一样都够凡人少奋斗百年!


    这玲珑宝殿便是其中之一。


    何夕随手抽出一本封皮泛黄的古籍,翻了两页又扔回去。


    眉头紧皱,不死心,又去翻第二、第三……第N本。


    何夕沉默了:“……”


    林听翻着手上厚厚的羊皮卷:“夕夕,我好像变文盲了,这字我怎么一个也看不懂!”


    何夕看着书卷里的晦涩符文,嘴角抽搐:“……这仙门文字是加密了吗?”


    林听:“……合着咱俩是来参观图书馆的。”


    “现在报古文字培训班,还来得及吗?”


    林听:“……”


    尸体都臭了,你才说买棺材。


    “完了,连跑路的资本都学不会,咱俩迟早得被玩死。”林听托着腮,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


    何夕叉着腰站在玉架前,桃花眼眯成了缝,美艳的脸上满是抓狂。


    她一身艳红锦裙,领口因动作敞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什么狗屁仙门文字!懂不懂什么叫大道至简啊!”


    何夕随手将卷册扔回架上,发梢因动作甩动,带着几分野性的媚态。


    哪怕是抓狂的模样,也美得极具攻击性。


    林听蹲在台阶下,乖乖眨眼问:“夕夕,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何夕叹了口气,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能怎么办?先回去装乖呗,等摸清了情况,再找机会偷师。”


    她摸着下巴思索:“沈叙,看着像吃软不吃硬的,我先回去假意顺从,总能找到他的破绽。”


    林听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那我咧?”


    何夕美艳的脸上露出一副舍身取义的决绝,郑重开口:“听听,现在还要委屈你。”


    林听:??


    “你忍辱负重,从吴羡之那偷学点仙术吧。”


    林听鼓着腮帮子,鼻尖微微皱起:“夕夕,万一吴羡之不肯教我怎么办?”


    何夕皱眉深思,开始出馊主意:“你就死缠烂打,然后我装疯卖傻。”


    林听点头:“对!死缠烂打我最拿手了!”


    …


    玲珑宝殿的禁制被外人触动,一道细微的灵力涟漪悄然扩散。


    顺着天极峰的灵脉蜿蜒流淌,最终精准传到了两位师祖之处。


    吴羡之临窗静坐,指尖捻着一枚冰魄莲子,周身萦绕的清冷气息突然微动。


    他抬眼望向天极峰深处,凤眸掠过一丝讶异。


    玲珑宝殿设有上古禁制,唯有身具仙缘、心性纯正者方能踏入。


    数千年来,除了他与师弟沈叙,从未有第三人能擅自闯入。


    沈叙正斜倚在软榻上,把玩着那枚绣着黑色曼陀罗的香囊,暗红锦袍的暗纹缠枝莲若隐若现。


    察觉到那道特殊的灵力波动时,他桃花眼骤然亮起,邪魅的笑意爬上唇角:“真是有趣。”


    那魔教妖女竟身具仙缘么?


    吴羡之月白道袍的广袖轻轻一拂,身影已凭空消失在原地。


    沈叙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红影掠向宝殿方向。


    林听和何夕从玲珑宝殿溜出来。


    两人在岔路口匆匆分开,约定各自回殿府,等摸清情况再合计。


    林听踏进墨渊殿的庭院,看见院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她心里一慌,左顾右盼,没看到沏茶之人。


    林听对着空气,糯声询问:“夫、夫君?你回来了吗?”


    跟个鬼似的,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


    “你找本尊?”


    身后,传来吴羡之清冷的声线。


    林听:!!


    一道月白身影,凭空出现在后庭院。


    吴羡之缓步走来,墨发用羊脂玉簪束起,仙资隽永,眉目疏淡,眸子里无波无澜,仿佛能看透人心。


    月白道袍的广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周身萦绕着清冽的雪松香,不带半分人间烟火。


    林听心头一紧,转身之际,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夫君,你回来啦!”


    吴羡之落座于石桌旁,凤目淡淡扫过她。


    林听脸颊泛着红晕,眼尾羞怯,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仿佛乖巧得不像话。


    “去哪了?”吴羡之抬手,清透的仙力如银丝,壶盖无风自起,莹白的茶水,精准落入他身前的青瓷杯中。


    落水无声。


    他修长的手指虚虚捏起杯沿,指节分明,冷白的肌肤映着茶汤氤氲,声音清冷如玉。


    林听被这一幕,看呆了眼。


    随即抓耳挠腮,心痒得不行。


    修仙哎!哪个华夏子女的DNA里,没藏着一个御剑乘风、逍遥天地的修仙梦!


    林听未答话,吴羡之抬眸扫去,仿佛没了耐心。


    林听的手腕突然一轻,一股清冽却不容抗拒的仙力缠了上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下一秒,她撞进一个带着雪松香的清冷怀抱,月白道袍的广袖将她轻轻裹住,周身是玉石般的微凉触感。


    “夫、夫君?!”林听回过神,震惊抬头。


    吴羡之垂眸看着怀中人,凤目深邃如寒潭,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的手掌虚虚揽着她的腰,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衣料:“说话。”


    林听:……说你大爷。


    林听鼓着腮帮子,甜软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服气:“这结界把人困得严严实实,我又出不去,还能跑哪去?”


    她故意不提私闯玲珑宝殿的事情。


    心里猜测,吴羡之绝对知道了。


    这老滑头,还明知故问!


    吴羡之垂眸凝视着她,凤目里无波无澜。


    林听的杏眸,滴溜溜乱转。


    想到夕夕的话,她压下心里的小怒气。


    偷学仙术,偷学仙术,仙术,仙术……


    “夫君,你这仙术也太厉害了吧!”


    那清透的仙力随手便能催动,看得人,心痒痒。


    林听把方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仰头看着吴羡之,声音里满是崇拜,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想学。


    “能不能教教我呀?人家也想变得这么厉害!”


    吴羡之垂眸看她,淡声:“方才在玲珑宝殿,没找到你想学的?”


    林听:……


    我要看得懂,我还能求你。


    林听小脸憋得通红,双手揪着他的道袍:“那宝殿里的卷轴,和天书一样,人家看不懂嘛……”


    吴羡之闻言,投来了个难以言喻的目光。


    “不学无术。”他冷声。


    与其结为道侣前,吴羡之自然把她在宗门里的所作为为,调查了一清二楚。


    原主仗着宗门师兄们的宠爱,懈怠修炼,入宗十多年,竟还停留在最基础的炼气入体。


    如今竟连字都读不懂。


    可谓朽木。


    林听:……


    好了,不要再羞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