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116
可人家有本事,堂堂七级工程师,工资高得吓人,吃穿用度自然差不了。
傻柱早不在轧钢厂干了,如今辗转各家小饭馆帮厨,勉强混口饭吃。
这天恰逢棒梗刑满释放。
"一大爷,咱去接棒梗吧!带他下顿馆子?"
秦淮茹一早就堵住了易忠海。
"成!"
易忠海搓着手直点头,心里美滋滋的——盼了半辈子的孙子,眼瞅着就要到手了。
虽说当年跟贾张氏只是师徒名分,哪比得上现在认个干孙实在?只要把棒梗哄好了,还愁没人养老?
两人前脚刚出院门,后脚就引来街坊四邻指指点点。
"老易跟秦寡妇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
"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她那点破事?"
"......"
监狱门口,秦淮茹一见棒梗就扑了上去:"娘的心肝哟!"
易忠海也眯着眼直乐呵。
棒梗却一脸懵:"一大爷您这是......"
"快跪下!"秦淮茹一把按住儿子,"要不是你干爷爷疏通关系,你还得多蹲一个月大牢!"
棒梗一脸茫然,但得知是易忠海出手相助,他马上跪地磕头,向易忠海道谢。
易忠海见状,心里十分满意,看来棒梗确实改变了不少。
这孩子似乎懂事多了,易忠海不由得感到欣慰。
“棒梗,你干脆认一大爷当干爷爷吧,这样咱们两家就更亲近了。”
秦淮茹又提了一遍。
“啊?”
棒梗听完一愣,但转念一想,这主意倒也不错,毕竟一大爷家底丰厚。
要是真认了他当干爷爷,以后岂不是能过上好日子?
棒梗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上扬。
“爷爷……”
他笑嘻嘻地喊了一声,易忠海顿时乐开了花,终于有人喊他爷爷了。
这感觉简直太好了。
“好好好,走,爷爷带你去饭馆吃顿好的!”
易忠海大笑着拉起棒梗的手,三人一同离开,远远看去,还真像祖孙三代。
秦淮茹心里也暗暗高兴,总算有了靠山,以后的日子更有底气了。
棒梗同样兴奋不已,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各自分开时,易忠海仍沉浸在喜悦中,逢人就打招呼。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的反常举动惊到了。
易忠海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高兴?
没过多久,易忠海认棒梗当干孙子的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易忠海认棒梗当干孙子?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仨一块儿去吃饭呢,这还能有假?”
“易忠海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
就在这时,阎埠贵找到余辉,把这事告诉了他。
“辉,易忠海真是想孙子想疯了,居然认棒梗当干孙子?这也太离谱了。”
阎埠贵摇头说道。
“可不是嘛,易忠海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棒梗那种人也能认?”
“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余辉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易忠海也会犯糊涂,招惹秦淮茹一家,以后怕是要被坑得倾家荡产。
“三大爷,您就等着瞧吧,易忠海迟早后悔,贾家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都清楚。”
余辉笃定地说。
“真有这么严重?”
阎埠贵眉头紧锁。
“那当然。”
余辉语气肯定。
这一家子忘恩负义,就算掏心掏肺对他们好,也换不来半点感激,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
瞧瞧傻柱,整部剧里被秦淮茹榨干了一辈子,最后落得流落街头的下场。
可秦淮茹一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行吧!"
"对了辉,过几天我儿子解成和于莉办喜事,到时候大伙儿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半个月来,阎解成死缠烂打终于追到了于莉,眼瞅着就要办婚礼了。
"恭喜啊..."
余辉有点意外,没想到阎解成这小子还挺执着,到底把于莉追到手了。
也算是桩美事...
转眼到了婚礼前夜。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摸到阎埠贵家门口,盯着满院子的肥鸡直咽口水。
"老阎头养这么多鸡,顺走一只不过分吧?"
"反正他们也吃不完,就当帮他们解决困难!"
棒梗伸手去抓鸡,反被啄得嗷嗷叫。
"小爷还治不了你们?"
他抡起棍子砸死两只鸡还不解气,正要拎着战利品开溜——
"抓贼啊!"
起夜的阎解成撞个正着,看见明天婚宴要用的鸡死的死伤的伤,顿时火冒三丈。
棒梗想跑却被一把揪住,拳头像雨点般砸下来,哭嚎声惊醒了全院。
"阎解成疯了吧?往死里打棒梗?"
"这兔崽子又作什么妖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解成!怎么回事?"
阎埠贵揉着眼睛出来,不明白儿子大半夜发什么疯。
“爸,你看看这小兔崽子,刚回来就打咱家鸡的主意,偷鸡不算,还弄死了两只。”
“这些鸡可是我明天要用的,现在全完了……”
阎解成边打边骂,心里憋着一股火。上次那老太婆和傻柱就坏了他的好事,这回眼看好事将近,他们又来搅和?
果然!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阎解旷和阎解放也冲上去踹了棒梗几脚。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棒梗疼得直叫唤。
这时,傻柱急匆匆赶来,见棒梗挨打,立刻冲上前拉开众人,把棒梗护在身后。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下手这么狠?”
傻柱怒视着阎埠贵一家,活像护崽的老母鸡。
易忠海、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慌慌张张跑过来。
“阎老抠,你们凭什么打我孙子?”
贾张氏扯着嗓子吼。
秦淮茹冷着脸瞪向他们,眼里直冒火。
“老阎,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忠海见棒梗被打,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棒梗认了他当干爷爷,看着孩子挨揍,他也难受。
阎埠贵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 ** 什么?你问问这小畜生干了什么好事!我家养的三四只鸡,被他祸害了两只,还想再偷一只!”
“这像话吗?不该打?”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众人顺着他的话看向鸡笼,果然有两只鸡已经断了气,还有一只奄奄一息。
这情形,任谁看了都得火大。
“原来是这样,棒梗也太混账了,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简直丧良心,畜生不如!”
“该打!换我揍得更狠!”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秦淮茹他们听着四周的指责,脸色越来越难看。棒梗这才放出来多久,又惹事了?
偷鸡不算,还把人家的鸡弄死了,这……
“老阎啊!”
“不就两只鸡嘛,让秦淮茹赔你就是了。”
“棒梗年纪还小,你们一家人把他打成这样,确实过分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
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这些丧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必须赔医药费!”
贾张氏哭嚎着喊道。
“要我说,打他都算轻的,三大爷,干脆直接报警吧!”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
“许大茂,这儿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就来气,指着他破口大骂。本来事情就够乱了,这家伙还在这儿煽风 ** 。
“老阎,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易忠海沉着脸问道。
他心里并不希望报警,毕竟棒梗要是再被抓进去,他可就享受不到当爷爷的乐趣了。
余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易忠海脸色不对,心里更加确定——这老家伙是真把棒梗当亲孙子了。
不过,这次他可不会轻易罢休。
“还能怎么办?看看,我家的鸡被祸害了两只,还有一只半死不活,必须赔……”
阎埠贵刚想说十块钱,却被阎解成打断。
“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阎解成语气冰冷。
他学余辉的手段,做事就要狠,这样才能让这些人以后不敢再招惹他家。
“五十块?!”
众人全都愣住了。阎解成竟然这么狠?几只鸡最多值六七块钱,他居然开口就要五十?
“阎解成,你这是明抢啊!哪有这么要钱的?”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
她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易忠海接济,日子根本过不下去。现在阎解成居然狮子大开口?
“少废话,要么赔钱,要么我现在就去报警!”
阎解成丝毫不退让。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看看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还敢要钱?还要这么多?!”
贾张氏尖声叫骂起来。
这简直是要逼死他们一家!
“必须赔,一分都不能少!”
阎解成态度强硬。
“你……”
棒梗一听阎解成要报警抓自己,顿时慌了神。他可不想再尝牢狱之苦,连忙冲到易忠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救救我吧!求您了!”
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棒梗竟真认了易忠海当爷爷?
余辉暗自冷笑。
易忠海,有你后悔的时候。
“别怕,爷爷帮你!”易忠海心头一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棒梗喊他爷爷,这感觉实在舒坦。
“老阎,这五十块我替棒梗赔了。孩子还小,以后我会好好管教。”易忠海爽快地掏出钱,塞给阎埠贵。
阎埠贵也惊了。五十块说给就给?一大爷可真够阔气!
“啧啧,一大爷真大方,不愧是棒梗的好爷爷。”
“孙子,瞧瞧你爷爷多疼你,比你爹妈都强。就是不知道…… ** 跟爷爷啥关系?”
眼看事情要平息,许大茂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了。
“许大茂!你闭嘴!”棒梗气得跳脚,“我奶奶跟爷爷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是吗?”许大茂咧嘴一笑,“我看是你妈跟易忠海关系不一般吧?就 ** 那副尊容,倒贴钱都没人搭理,易忠海能帮你?”
“ ** !”傻柱一听就炸了。易忠海跟贾张氏咋样他不管,可牵扯到秦淮茹,他绝不能忍。
“哈哈哈……”许大茂早有准备,说完撒腿就跑。
现场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