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令他寝食难安。
莫非自己……
他猛地摇头,不敢深想。偏偏棒梗还总惹是生非,这些天他脾气越发暴躁,动辄发怒。
这日傍晚,秦淮茹刚踏进院门,便无故遭贾张氏一顿痛骂。
秦淮茹一时语塞。
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从未亏待过他,还一直尽心尽力。
“东旭,别生气了,先歇会儿吧。”
贾张氏也察觉出儿子的异样,眉头微皱。
“贾废物,凭什么骂我妈?”
棒梗气鼓鼓地瞪着眼,妈妈平时对他那么好,总给他留好吃的……
“混账!我是你爹,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贾东旭火冒三丈。
“棒梗,回屋写作业去!”
见父子俩剑拔弩张,秦淮茹赶紧支开儿子,转身进了厨房。
……
贾家闹得鸡飞狗跳时,余辉家却张灯结彩。
今天是丁秋楠二十七岁生日。
他特意绕路去买了礼物、蛋糕,还拎回满满当当的鱼肉菜蔬。
“辉?这……这也太破费了吧?”
阎埠贵正摆弄花草,见状惊得水壶都歪了。
“秋楠过生日,热闹热闹。”余辉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三大妈呢?”
“在你家帮着照看孩子呢。”
阎埠贵暗自得意,全院就属他和余辉走得最近,这些日子可没少沾光。
“成,晚上一块儿来吃饭。”
“哎哟,那敢情好!”
阎埠贵乐得直搓手,回家翻箱倒柜找出珍藏的老酒,对着镜子捯饬领口。
几个儿子眼巴巴围上来。
“爸,带我们去吧?”阎解成咽着口水。
“想得美!回头给你们带剩菜。”阎埠贵系好扣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听到阎埠贵的话,几人都有些泄气,但也明白他的顾虑,便不再多言,只能默默在家等待。
"爸,等我一下......"
阎埠贵刚迈出门,阎解娣就快步追了上去。
"解娣?你怎么跟来了?快回去。"
阎埠贵眉头一皱。
"我得去帮余哥和丁姐洗衣服呢。"
阎解娣狡黠地笑了笑。
阎埠贵这才想起女儿常替他们洗衣,便没再阻拦,带着她一同前往。
余辉家灯火通明,院里不少人已注意到动静。
"老阎,你也来了?"
易忠海和一大妈满脸喜色,没想到会被邀请参加丁秋楠的生日宴。其实余辉只是客套,心里对易忠海颇有不屑,但对方浑然不觉,反倒为关系缓和暗自庆幸。
何雨水不请自来,许大茂更是厚着脸皮登门。余辉虽不情愿,也只能作罢。傻柱自然不在邀请之列,此刻正陪聋老太太吃饭,贾家人更是被排除在外。
屋里很快热闹起来。
晚上八点,饭菜上桌。三大妈和一大妈帮着张罗,很快就备好一桌菜肴。余辉捧出插着蜡烛的蛋糕,柔声道:"秋楠,许个愿吧。"
众人目光聚焦下,丁秋楠红着脸默念心愿,轻轻吹灭烛火。大家好奇追问,她却抿嘴笑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觥筹交错间,欢笑声不断。丁秋楠眼角泛光——这是她过得最热闹的一个生日。阎埠贵等人纷纷举杯祝贺。
突然余辉抬手示意安静。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取出一个精美锦盒。何雨水盯着那个盒子,眼里满是艳羡。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枚金戒指在众人眼前熠熠生辉。
"这金戒指真好看!"何雨水和阎解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连那些大爷大妈们也露出羡慕的神情,余辉对丁秋楠可真是太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许大茂眼中满是嫉妒。余辉这家伙实在太走运了,有这么好的妻子和孩子,还有份令人眼红的工作。而自己...娶了个寡妇不说,还带着四个不是亲生的孩子。
"今晚回去就把她休了,重新娶个漂亮的,绝不能比丁秋楠差太多。"许大茂暗自咬牙。看着余辉家精致的布置,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另一边,贾张氏望着余辉家热闹的场景,气得直跺脚。"该死的余辉,请了这么多人,偏偏不请我们贾家!"
棒梗和小当闻着飘来的蛋糕香,馋得直咽口水。"奶奶,我们想吃肉,想吃蛋糕..."
"去去去,有什么好吃的!"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两个孩子失望地低下头。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余辉对丁秋楠也太好了,过个生日就这么大排场,还有蛋糕...自家现在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她越想越后悔,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贾东旭这个没用的?看看人家余辉的日子...
这时,几个大妈的议论声传来:
"余辉对丁秋楠可真是没话说。"
"那金戒指漂亮极了,肯定很值钱..."
"以后咱们得多跟余辉走动走动。"
"就是,秦淮茹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不要..."
“活该,谁让她当初看不上余辉,现在后悔也晚了。”
“在贾家累死累活,真是自找的。”
……
几个大妈的闲言碎语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钻进秦淮茹耳朵里,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她浑身发抖,几乎要崩溃。
金戒指!余辉的好日子!还有自己当年愚蠢的选择!
“都怪我瞎了眼……”
秦淮茹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脸上写满悔恨。她多希望能回到过去,回到和余辉相亲的那一天……
“砰!”
她再也忍不下去,冲进屋里,抄起剪刀,“咔嚓”剪下一绺头发。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贾张氏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也愣住了,没想到她竟做出这种事。
“没什么,”秦淮茹语气冰冷,“你们不是怕我离婚吗?现在我剪了头发,变丑了,你们该放心了吧?”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贾东旭却瞬间懂了,怒火“腾”地窜上来——
“ ** !你存心找死是不是?!”贾张氏厉声骂道。
这丧门星,摆明是在怨恨贾家!
“我说了,只是剪头发。”秦淮茹木然道。
“放屁!”贾东旭暴跳如雷,“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嫁进贾家是祖坟冒青烟!工作、户口,哪样不是贾家给的?不然你还在泥地里刨食!”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指着鼻子骂:“克夫的扫把星!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敢摆脸色?”
“喊啊,再大声点,”秦淮茹冷笑,“让街坊都来看看贾家的威风。”
她的心,早已凉透了。
秦淮茹心如死灰,今晚余辉夫妇的举动彻底击垮了她。
见两人沉默不语,秦淮茹又冷冷开口,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甚至为贾东旭动了杀心埋下祸根。
“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干脆休了我。”
“……”
贾张氏阴毒地盯着秦淮茹,眼中杀意翻涌,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愈发狠戾。
棒梗和小当茫然地看着他们,完全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
另一边,傻柱絮絮叨叨地向聋老太太抱怨了一整晚,老太太听得直摇头。
“傻柱,别担心,你肯定能娶上媳妇的。”聋老太太劝道。
“还有,以后离秦淮茹远点,不然你连工作都难找,明白吗?”
“这……好吧。”傻柱勉强点头。
他清楚自己和秦淮茹没戏了,毕竟贾东旭还活着。
“这才对。”
“另外,有机会就和余辉搞好关系,这人可不简单,要是……”
老太太话未说完,傻柱就打断了她。
“老太太,余辉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稀罕跟他来往!”
提起余辉,傻柱满心嫉妒。
看看人家,有妻有子,日子滋润,而自己一把年纪,还是一无所有。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她本希望傻柱能和余辉交好,对他有利,可这傻柱子偏偏拧着来,总跟余辉作对。
……
余辉家中,众人欢聚一晚后,宴席散场。
他和丁秋楠从不吃剩菜,便把剩下的饭菜分给大家打包带走。
对别人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事,毕竟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肉。
阎埠贵抢得最欢,连鸡屁股都没放过,但剩下的多是鸡头、鸡爪之类的骨头。
收拾完毕,阎埠贵第一个溜了,易忠海和许大茂也相继离开。
三大妈、一大妈和何雨水留下帮忙打扫,洗碗擦桌,个个干劲十足,毫无怨言。
她们认为能为余辉做些事是莫大的幸福,这也为将来再次拜访余辉家铺好了路。
忙碌到深夜,她们才离开。
“秋楠,生日快乐……”
待众人散去,余辉微笑着对丁秋楠说道。
“谢谢!”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明白余辉眼神中的深意。
“对了,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余辉忽然想起她吹灭蜡烛时的模样。
丁秋楠的耳根更红了,她伸手关掉灯,凑近余辉耳边轻声道:“我想再为你生个孩子……”
话音未落,她已扑进他怀里。两人相拥倒下。
……
这一夜,屋内温情脉脉。
……
次日清晨,余辉精神焕发地醒来。望着身旁熟睡的丁秋楠,他嘴角含笑。
这姑娘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等着,我给你做顿丰盛的早餐。”
他起身忙碌,待丁秋楠醒来,热腾腾的饭菜让她心头一暖。
嫁给余辉,真是选对了人。
饭后,两人向三大妈打了招呼,牵着手走出家门。三大妈望着他们的背影,满眼羡慕。
余辉蹬着自行车,载丁秋楠驶向轧钢厂。晨光中,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洒下一串笑声。
路人的目光追随着他们:
“瞧这小两口,形影不离的,多恩爱啊!”
“我要能找个余辉这样的,吃苦也乐意。”
“做梦吧,余辉这样的可不多见……”
议论声里,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她剪短了头发,面容冷峻,连傻柱都险些没认出她。
……
车间里,秦淮茹埋头干活,汗水浸透衣背却一声不吭。食堂排队时,她也异常安静。工友们面面相觑:
这真是从前那个秦淮茹?
阎解成凑到余辉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余哥,你有没有觉得秦淮茹最近怪怪的?”
“说不准。”
余辉微微皱眉,她也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变化,但没再多想。
“别管她了。”
她转头看向阎解成,语气温和:“解成,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些钳工的手艺,以后干活也能轻松点。”
“真的?太好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余辉会主动提出教他,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