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你!”许大茂气得跳脚,突然阴笑道:“各位,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吧......”
清晨时分,有人目睹傻柱与秦淮茹在轧钢厂附近的小树林亲密相会,两人举止亲昵。
"今早不少工友都看见他俩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傻柱,这事你怎么解释?"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确实看见他们了..."
"难怪傻柱急着要回欠条..."
"看来真有情况..."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指指点点。
秦淮茹原本正为巨额债务发愁,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冲出来怒斥:"许大茂你血口喷人!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也怒视许大茂,没想到早上的事竟被撞破。何雨水暗自摇头,难怪哥哥今晚脾气这么暴躁。
"我胡说?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许大茂冷笑。
易忠海沉着脸质问:"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如开个全院大会评评理?"许大茂提议。
易忠海点头同意,命人召集全院开会。
半小时后,院里坐满了人。三位管事大爷端坐上位,余辉悠闲地嗑着瓜子,桌上摆满花生点心,引得易忠海暗自称赞,连刘海中都觉得比阎埠贵大方多了。
刘海中端着官腔,开始对傻柱和秦淮茹进行问话。
“傻柱,秦淮茹,你们俩在搞什么名堂??这可不是小事,关乎作风问题!”
“……”
傻柱和秦淮茹脸色铁青,谁也没料到会被撞见,更没想到撞破他们的竟是许大茂。
“我们就是谈点事儿,没别的。”
傻柱硬着头皮解释。
“对!就是随便聊聊,你们别瞎猜。”
秦淮茹急忙附和,心里却慌得厉害,生怕被那老太婆知道。可贾东旭已经怒火中烧,正等着她回去算账。
“哼!谈事情?大门口不能谈?非得钻小树林?”
许大茂一脸讥讽。
“就是,分明是做贼心虚!”
“秦淮茹啥人谁不清楚?准没干好事儿!”
“……”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秦淮茹听得心头发颤。她环顾四周,竟没一个人替她说话。目光扫到余辉时,见他正悠哉看戏,顿时恨得牙痒——这 ** 竟冷眼旁观!
正闹得不可开交,贾张氏风风火火冲了回来。她等不到晚饭,却见满院子人围着批斗自家儿媳。听清原委后,老太太当场炸了。
“好你个贱蹄子!敢背着东旭跟傻柱勾搭??看我不撕烂你的 **!”
贾张氏抡起巴掌就往秦淮茹身上招呼。众人一愣:这老太婆回来得可真巧!
余辉原本以为这场戏快落幕了,没想到 ** 迭起——今晚可真是热闹非凡。
“住手!会还没开完……”
易忠海沉声喝止。
“开个屁的会!老娘今天非 ** 这 ** 不可!”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秦淮茹被打得连连惨叫,傻柱心疼不已,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
"贾张氏,你闹什么??非要跟秦姐过不去!!"
傻柱急忙喊道。
众人纷纷摇头,这傻柱不是存心捣乱吗??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这不是往火堆里浇油??
果然!!
贾张氏一见傻柱,眼中顿时燃起怒火,她扑上去要打人,却被傻柱一把推倒在地。
贾张氏疼得直哼哼。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傻柱该遭雷劈啊!!你快显灵吧!!把他们统统带走!!"
贾张氏又使出了看家本领...
"......"
"易忠海,这会我看没必要开了,让他们两家自己闹去吧!!"
余辉摆摆手。
他实在烦透这个老太婆了。
"也是..."
易忠海点点头,随即宣布散会,任由贾张氏和傻柱继续纠缠。
这时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
"张丫头,整天鬼哭狼嚎的..."
"还不快滚回家去。"
()聋老太太厉声呵斥。
贾张氏慌忙爬起来,拽着秦淮茹就往家走,今晚非得好好收拾这个媳妇不可。
傻柱想追上去,被聋老太太拦住。
"傻柱,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现在进去不是添乱?"
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老太太,秦姐肯定要挨打的,我..."
傻柱急得直搓手。
"就你事儿多,跟我回去..."
聋老太太拽着傻柱就走,准备回去好好教训这个糊涂蛋。
幸好今晚没闹出大乱子,不然...
很快人群散去,大伙儿都感慨今晚这场戏真是一波三折,贾家真是是非不断。
"......"
"雨水??还没吃饭吧??走,上我家吃点儿!!"
丁秋楠拉着抽泣的雨水离开了。
余辉也转身走了。
这出戏实在没什么看头了...
......
此时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阴沉着脸盯着秦淮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 ** 。
"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恶狠狠地逼问...
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着,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不仅颜面尽失,欠条也要不回来...
看着婆婆和丈夫要吃人的眼神,她心里又慌又怕。
秦淮茹回忆起上次被他们痛殴的情景,足足半个月无法起身。
然而,她忽然记起一事,神色立刻恢复了平静。
“我……”
话未出口,贾张氏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贾东旭在一旁高声助威:“使劲打!”
凄厉的哀嚎瞬间划破空气——
“住手!再打我现在就走,立刻就走!”
秦淮茹嘶喊着。
果然奏效!
母子二人闻言停手,心底涌起慌乱——若她真走了,棒梗还在医院,家里两个小娃谁来照料?
“好个秦淮茹!长本事了?有胆你走一步试试!”贾张氏目光阴鸷。
她没料到这懦弱儿媳竟敢反抗,可想到家中生计全系于其身,不由暗慌。在她眼里,秦淮茹不过是任劳任怨的牲口,岂能放走?
“走就走!这鬼日子我受够了!你们只会内讧,我不过想拿回欠条——”
“撕了欠条还用还钱吗!”
秦淮茹声泪俱下。她早已心力交瘁,微薄工资填不满窟窿,这对母子却一毛不拔。
“当真只为欠条?”贾张氏眯起三角眼满脸狐疑。近来儿媳举止实在反常。
“不然呢?那蠢钝如猪的傻柱也配入我眼?”
秦淮茹冷笑。
确实,她宁可嫁余辉那般人物,也瞧不上傻柱半分。
“哼!暂且饶你,再听见闲话仔细你的皮!”贾张氏骂咧咧抓起窝头啃食,腮帮子气得直抖。贾东旭亦面色铁青。
“我去照看棒梗。”
秦淮茹夺门而出,身后忽然飘来余辉家的欢笑声。她攥紧衣角,眼底妒火一闪而逝,终是低头朝医院疾步而去。
……
同一时刻,经余辉与丁秋楠劝慰的何雨水,眉间郁结终于舒展几分。
“雨水,你刚才说要和你哥断绝关系,是认真的吗?”丁秋楠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实在受够他了,整天围着那个秦淮茹转,真不知道他看上她哪一点。”
“好了,何雨水,先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余辉看了眼时间,催促道。
“好吧……”何雨水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很喜欢待在这里,余辉和丁秋楠对她很好,比院子里那些人强多了。想到贾张氏一家当初造谣余辉的事,她心里更加厌恶他们了。幸好自己当时还帮着说了几句话,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没跟着起哄。
没过多久,何雨水便离开了。
……
等她走后,丁秋楠叹了口气:“这丫头真可怜,亲哥哥居然为了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真是……”
“没办法,傻柱已经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余辉摇头道。
他清楚秦淮茹的手段,原著里她差点让傻柱绝户,要不是聋老太太帮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些事他懒得管,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孩子,还有八级工程师的身份,什么都不缺。
对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电视机票,再过两个月就去买一台,这样家里就更齐全了。
……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棒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早就在家休养了,而秦淮茹一家依旧没什么变化。
贾东旭依旧瘫痪在床,秦淮茹每日做着繁重的体力活...
他们的生活比从前更加艰难,因为那四十块钱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
可这些钱远远不够还债。她曾去求过傻柱,但这次傻柱态度坚决,非要她还钱不可。
贾张氏天天咒骂傻柱,却总被聋老太太赶走。
"该怎么办?"
干完一天活的秦淮茹回到家,内心充满绝望。院里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妈...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棒梗,看见母亲愁眉不展。
"没事..."
秦淮茹勉强摇头。
棒梗心里明白,母亲为了他的医药费四处求人,连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肯帮忙。
再不还钱,债主就要报警了。到时候被抓的只会是借钱的白纸黑字的母亲。
想到这里,棒梗怒火中烧。那个该死的残废...
绝不能让他们抓走妈妈!
贾残废不是有钱吗?这四十块他肯定有。夜深人静时,棒梗悄悄从睡梦中的贾东旭身上摸走了四十块钱。
第二天下午。
贾东旭突然发现少了四十块钱,顿时尖叫起来。
"谁?!谁偷了我的钱?!"
"怎么了?"
闻声赶来的贾张氏急忙询问。
"妈!我的钱不见了!整整四十块!"
贾东旭急得直拍床板。这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准是秦淮茹干的!她欠着外头四十块,再不还就要坐牢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 ** !等她回来我非教训她不可!"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敢趁给他洗衣服时偷钱。现在他根本挣不了钱,每一分都是命根子。
转眼到了傍晚,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余辉也回来了,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和一只肥硕的老母鸡。
今晚他要炖锅热腾腾的鸡汤,给丁秋楠好好补补身子。
秦淮茹与他们擦身而过时,本想喊住对方,可转念一想,对方根本不会搭理自己,只得叹了口气。
刚踏进家门,她就察觉到气氛异常。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怒目而视,眼神里满是愤恨。
她一头雾水,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何他们这样盯着她?
“你们这么看着 ** 什么?我又没做错事。”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 ** !说,是不是你偷了我四十块钱?今早起来,钱就不见了!”贾东旭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