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这几天,棒梗天天盯着余辉家的方向,闻着飘来的肉香直咽口水。他馋得不行,心里直痒痒。


    "真倒霉,怎么就没投胎到余辉家呢?要是他是我爹,那该多好!"棒梗愤愤不平地想着,"不仅能天天吃肉,还能穿新衣服......"


    "都怪我妈嫁了个残废!"他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完全没想过如果真是余辉的儿子,以他的白眼狼性子怕是早被收拾了。


    "好想吃肉啊......"棒梗坐在院子里发愁,可怎么也想不出办法。他现在可不敢再去偷东西了,尤其是余辉家——那人可不好惹,万一被抓到派出所就完了。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对了!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有钱吗?"想起上次给妈妈治病时看到的那些钱,棒梗顿时来了精神,心里又开始骂骂咧咧:"有钱也不知道给我买肉吃,活该!"


    "哼!这可怪不得我了。"他蹑手蹑脚进屋,却发现贾张氏正在纳鞋底,只好悻悻地回屋等着。


    时间慢慢过去,老太太还在做针线活,棒梗越来越不耐烦。他原本只打算拿一点钱买肉,现在决定全拿走,一分都不留!


    半小时后,贾张氏突然起身去上厕所。棒梗赶紧叫来小当:"你去门口守着,奶奶回来就喊一声。给你一毛钱!"


    "好嘞哥!"小当高兴坏了,一毛钱对她来说可是巨款,连忙跑去放风。


    棒梗看了眼熟睡的贾东旭,觉得机会来了,立刻溜进贾张氏房间翻箱倒柜。


    贾张氏自以为藏钱的地方天衣无缝,可对棒梗而言,简直形同虚设。


    上回他就轻而易举翻出了贾张氏的私房钱。


    “在这儿!”


    棒梗突然摸出一个木盒——这不正是老太婆攒钱的匣子?藏得倒挺隐蔽。


    居然塞在这种犄角旮旯。


    “呸!真当小爷找不着?”


    棒梗嗤笑着掀开盒盖,里头堆满零钞:皱巴巴的毛票、卷边的块票,甚至还有几张十元大钞。


    粗粗一数,少说三四十块。


    “赚大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自从被拐去要饭,他对钞票格外敏感。那时每天最少能讨一块钱——毕竟浑身是伤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掏钱。


    现在揣着这笔横财,他满脑子都是胡同口的卤煮火烧。


    反正是老东西的棺材本,不如让小爷改善伙食。


    哗啦一声,所有钞票都进了他的裤兜。


    “喏,两毛封口费。”棒梗揪住小当的辫子,“敢说漏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哥你放心!”小当攥着钱两眼放光,这两毛够买十颗水果糖呢。


    见妹妹点头如捣蒜,棒梗吹着口哨蹿出门去。


    贾张氏回家时发现俩孩子不在,刚想发慌又镇定下来——八成是疯玩去了。


    她继续埋头纳鞋底,每月靠这个能挣五六毛,比那些闲磕牙的老太太强多了。


    傍晚交货换了一毛钱,她哼着小曲去开钱匣——


    “挨千刀的!哪个杀才偷了老娘的命根子啊!”


    凄厉的哭嚎惊得贾东旭从炕上滚下来:“娘!您那钱匣子咋了?”


    "天杀的!昨晚我明明检查过,钱还好好的,今早全没了!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骂得越来越难听...


    "这..."


    贾东旭眉头紧锁。他清楚母亲藏钱的本事,自己曾经想找都没能找到。


    按理说,她藏的钱不该有人知道才对...


    况且他们一直在家,外人根本没机会进来,难道...


    "棒梗?"


    贾东旭心头一惊...


    他自己不可能偷,小愧花和小当也不会,秦淮茹在上班,就只剩棒梗了。


    "妈,会不会是棒梗干的?"


    贾东旭突然开口。


    "棒梗?不可能!"


    贾张氏先是一愣,她怎么也不信棒梗会偷她的钱,毕竟她一直最疼这个孙子。


    但转念一想,棒梗确实嫌疑最大。她立刻四处寻找棒梗,却发现院子里根本不见他的踪影。


    这下贾张氏脸色更难看了。她想起上次棒梗偷钱给秦淮茹看病的事。


    难道真是棒梗偷的?


    她瘫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怎么也没想到亲孙子会偷她的钱。


    而且一分不剩,说不定那小子正在外头大吃大喝呢!


    想到这些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贾张氏心疼得要命,哭声越发凄厉。


    路过的邻居们见状都很纳闷,最近明明没出什么事啊...


    "这老太婆咋哭成这样?"


    "谁知道呢,她一向神神叨叨的。"


    "快走吧,别搭理她,省得又被她骂。"


    "......"


    不过一大妈隐约听到"棒梗""钱"之类的字眼。


    难不成棒梗又偷钱了?还是偷自己奶奶的钱?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小兔崽子年纪轻轻就爱偷东西,八成是跟贾张氏学的,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这种家教,棒梗能学好才怪...


    贾张氏哭嚎了一阵,又在附近找了一圈,还是不见棒梗的踪影,连小当也不知去向。


    钱没了倒没什么,可棒梗不见了,这才让贾张氏慌了神。


    ……


    贾张氏在门口枯坐了一整天,连纳鞋底的活儿都没心思做,就盼着棒梗回来,可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影。


    院子里的人陆续回来,秦淮茹见婆婆坐在门口抹眼泪,奇怪地问:“妈,您怎么坐这儿?棒梗呢?”


    贾张氏一听,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那个小畜生!偷了我攒了几十年的养老钱,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挥霍呢!”


    “什么?!”秦淮茹惊得瞪大眼睛,没想到棒梗竟连亲奶奶的钱都敢偷,还一分不剩。


    她早知道婆婆藏着私房钱不肯拿出来,如今被棒梗一锅端,心里竟莫名痛快——活该这老抠门!可转念又担心:棒梗该不会像上回那样被人拐了吧?


    “附近都找过了吗?有谁看见棒梗?”秦淮茹追问。


    “翻遍胡同了,连影子都没有……”贾张氏哭嚎着,既恨孙子偷钱,更怕他遭遇不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消息很快传遍大院,邻居们纷纷拍手称快:


    “报应啊!整天算计别人家,反倒被亲孙子掏空老底!”


    “龙生龙凤生凤,贾家祖传的贼性!”


    “痛快!也该让她尝尝被偷的滋味!”


    七嘴八舌的嘲笑声中,贾张氏跳脚对骂,却招来全院人的围攻。如今这老太太,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


    余辉骑着车带丁秋楠回来时,正巧撞见贾张氏跟人吵得不可开交,两人满脸疑惑。


    这是闹哪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阎埠贵?怎么回事?”


    余辉停下车子问道。


    “哎哟,可算有人问了!”


    “辉你是不知道,这老虔婆今天倒大霉了——她藏的钱被自家宝贝孙子棒梗摸走了!”


    “你说说,这不是现世报吗?”


    阎埠贵拍着大腿直乐,周围几个邻居也憋着笑。这贾家平日里横行霸道,如今自家人坑自家人,可不就是活该?


    “……”


    余辉一时语塞。棒梗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偷鸡摸狗连亲奶奶都不放过。贾张氏平日把肉啊糖啊全塞给这孙子,结果养出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话说棒梗到现在还没影儿呢,该不会又让人逮进派出所了吧?”


    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


    “难说。”


    余辉瞥了眼渐暗的天色。一个八岁多的毛孩子在外头瞎晃,保不齐就遇上人贩子。


    “走了秋楠,回家做饭。”


    他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载着丁秋楠拐进胡同。车把上挂的网兜里,嫩韭菜、五花肉挤得满满当当,看得隔壁院儿的秦淮茹直咬嘴唇。


    瞧瞧人家小两口,顿顿有荤腥,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再瞅瞅自家——婆婆正叉着腰跳脚骂街,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却不得不打断这场骂战:“妈!别吵了!棒梗到现在没回家,您就不急?”


    这话总算戳中了贾张氏死穴。老太太刚要嚎,院门突然“吱呀”一声响。


    小当晃着羊角辫溜达进来,手里还捏着根快化光的糖葫芦。


    “死丫头野哪儿去了?见着你哥没?”


    秦淮茹一把拽过女儿。


    “没、没有呀!”


    小当缩着脖子往后躲。


    “问这赔钱货顶屁用!”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嚷道,“赶紧找我的乖孙去!”


    贾张氏不停地催促着。


    "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随即喊来傻柱帮忙。傻柱二话不说就答应去找人,这情形让旁人看了直摇头。


    这傻柱果然是个死心塌地的跟班,只要秦淮茹开口,他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易忠海看在眼里,心里暗骂。


    这个傻柱真是个榆木脑袋,这么听话...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换个养老的人选了?看来这傻柱是彻底没救了。


    "唉!"


    易忠海叹了口气,转身往聋老太太那边走去,想跟她商量傻柱的事...


    没多久,三人就出门寻找了。院子里其他人都不愿帮忙,毕竟都上了一天班,还得做饭。


    "秦姐,别担心,一定能找到棒梗的。"


    傻柱见秦淮茹忧心忡忡,便出言安慰。可秦淮茹根本不理他,只顾埋头找人。


    他们把附近都翻了个遍,还是不见棒梗的踪影。


    天色渐晚...


    三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一无所获。贾张氏和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傻柱随口说了句。


    结果招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一顿臭骂,弄得他很是郁闷。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我只是实话实说。"


    傻柱委屈地嘟囔。


    "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


    "傻柱你滚!不许你这么说我家棒梗!"


    秦淮茹也气得不行。孩子丢了本就着急,傻柱还说这种晦气话。


    "......"


    贾张氏的责骂傻柱倒不在意,可连秦淮茹也这样对他,只好悻悻地离开。


    他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


    这时,一个晚归的大叔匆匆跑来,对秦淮茹说:


    "我刚才看见桥底下有群人围着个孩子,看着像棒梗,你们快去看看吧!"


    说完扭头就走,懒得掺和这事。能来报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立刻赶去。到了桥下,人群已经散了,只见地上躺着个人影,她们赶紧上前查看。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竟是棒梗?!他浑身是血,这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