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一大爷,您帮帮我吧!这扫厕所的活儿实在太脏了,我快受不了了。”傻柱无奈地恳求道。
易忠海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行吧,我去找李副厂长说说。”他心想,傻柱总扫厕所也不是办法,但这次得带点礼才行。
“傻柱,我再帮你一次,以后可不能再犯浑了,听见没?”易忠海严肃地叮嘱。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绝不惹事!”傻柱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我现在就去找李副厂长,你赶紧回去好好扫你的厕所。”说完,易忠海转身离开,直奔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见到李副厂长后,易忠海说明了来意,对方却皱起眉头。
“易师傅,关于这事……”李副厂长话未说完,易忠海悄悄将一些钱塞到报纸下面。李副厂长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
“易师傅,何雨柱确实是个好厨子,扫厕所也够久了,过几天就让他回厨房吧!”李副厂长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感谢您了!”易忠海连连道谢,随后离开。但他不知道,李副厂长早就有意让傻柱回厨房,毕竟他的手艺不错,招待客人时还能派上用扬。
“傻柱,好消息,你很快就能回厨房了!”易忠海找到正在扫厕所的傻柱,笑着告诉他。
“真的?太谢谢您了!”傻柱兴奋不已,终于能摆脱扫厕所的苦差事了。
下班后,傻柱兴冲冲地往四合院走,却被秦淮茹拦住。一番甜言蜜语后,傻柱心软了,还告诉她自己要回食堂的消息。
秦淮茹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以后又能沾点油水了。
“傻柱,恭喜你啊!”说着,她故意握住傻柱的手,惹得他心花怒放。
这时,秦淮茹瞥见了易忠海,可对方根本不想理她,这让她心里一沉。看来易忠海对贾家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
“唉……”秦淮茹暗自叹气,默默回了四合院。
……
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院里的居民们照例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这天,阎埠贵终于彻底痊愈了。
其实他早前住院没几天就回家休养了,如今总算能自如活动。走出家门后,他热情地向邻居们问好,心里满是感激——这次生病,多亏大家慷慨解囊。
虽说最后还差三十多块医药费,好在学校同事们得知情况后纷纷伸出援手。因此这次住院并没花太多钱。
"阎埠贵?气色不错啊!"余辉迎面走来笑道。
"辉!"阎埠贵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这次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举手之劳。"余辉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有个好消息,你儿子阎解成被轧钢厂录用了。虽然是搬运工,每月也有十几块收入。"
"当真?"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这孩子总算有正经工作了!"他搓着手连连道谢,周围邻居闻言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余辉从车筐里取出油纸包:"这几个鸡蛋带回去补补身子。"说罢骑车离去,留下阎埠贵捧着鸡蛋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贾张氏瞧见,她盯着阎埠贵怀里的鸡蛋,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呸!余辉宁可把鸡蛋喂狗,也不肯接济我们家!"
"可恨!"
"没瞧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
院外搓洗衣物的秦淮茹,瞥见余辉慷慨地塞给阎埠贵一篮子鸡蛋,酸得直咬后槽牙。
这老虔婆偏要举报阎埠贵,倒让那老东西捡了便宜!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跳进贾家这火坑?要不是信了贾张氏的鬼话,听信贾东旭贬低余辉的谗言,如今享福的就是自己——丁秋楠那**的好日子,本该是她的!
木盆被捶得砰砰响。
"秦淮茹!上月工钱藏哪儿了?"贾张氏的尖嗓门刺穿窗纸。
秦淮茹攥着肥皂的手一僵。原以为能按一级钳工领钱,谁知车间主任冷着脸说她是临时工,统共十七块五。本想偷偷攒下七块五,这下......
"剩十块了,买菜花销大。"
"十块?!"贾张氏活像被踩了尾巴,"败家玩意儿!那是我儿的卖命钱!"
"全家喝西北风?"秦淮茹拧着湿衣裳冷笑。
"往后工资必须上交!"贾张氏揪着棒梗的细胳膊嚷道,"明儿割半斤肉,瞧把我乖孙饿的!"
秦淮茹盯着盆里打转的肥皂沫,水纹突然被屋里"咣当"巨响震碎。冲进屋时,只见贾张氏涨着紫红脸瘫在炕沿——搪瓷盆扣在她头上滴答着洗脚水。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弄成这样?”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整张脸又红又肿,还冒出了许多水疱,样子十分吓人。
贾张氏没吭声,急忙找来针,想把水疱挑破。可越挑,情况反而越严重。
“不行……”
她又冲到院子里,摘了些草药回来。听人说这能治烫伤,她赶紧往脸上敷。
这一折腾,院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再联想到刚才贾张氏的惨叫,大伙儿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哈哈!贾张氏这是报应!”
“看她那副鬼样子,活该!老天有眼,恶人自有天收。”
“……”
阎埠贵笑得最欢,见余辉出来倒垃圾,立马把贾张氏的糗事告诉了他。
“什么?贾张氏摊上这种事儿?”
余辉一脸诧异。
就在这时,贾张氏敷的偏方起了反作用,脸上 ** 辣地疼,痒得钻心,皮都快挠掉了。
“秦淮茹!快带我去医院!我脸要烂了!”
贾张氏冲着屋里大喊。
秦淮茹跑出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搀着婆婆往医院赶。
两人慌慌张张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傻柱。他最近官复原职,今晚厂里领导招待客人,特意叫他掌勺,这才回来晚了。
见婆媳俩行色匆匆,傻柱一头雾水:“秦姐,出啥事了?”
“傻柱!正好遇上你,我婆婆的脸烫伤了,得赶紧去医院。你陪我们一块儿去吧!”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叫上傻柱,无非是想让他掏医药费。
傻柱本不想管贾张氏的闲事,可一见秦淮茹泫然欲泣,心立马软了。
“行吧。”他点了点头。
贾张氏暗自得意:这傻子果然好骗,有他在,医药费不用愁了……
众人散去后,院里的邻居们很快发现了端倪。
"瞧瞧,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贾张氏刚说要看病,他就巴巴地跟上去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
议论声此起彼伏。
余辉摇着头走开,心想易忠海好不容易帮傻柱重回大厨位置,转眼又跟贾家搅和在一起。
"自找的!"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他惦记着要给怀孕的丁秋楠做顿好的,现在她行动不便,更得补补身子。
医院里,医生见到贾张氏那张脸时,强忍着不适皱起眉头。
"情况比较严重,但能治。就是会有点疼,打上 ** 就好。"
"真不疼?"贾张氏问。
"放心,打了 ** 就没事。先去交二十块钱手术费吧。"
"这么多?"秦淮茹惊呼。她央求医生先做手术,被断然拒绝后,急忙跑去找傻柱。
"柱子,借姐二十块钱交医药费,过些日子还你,行吗?"她眼含泪光,声音发颤。
傻柱二话不说掏出钱,递钱时故意碰了碰秦淮茹的手。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可那眼神让傻柱心头一热。
"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秦淮茹说完,匆匆离开,赶去给贾张氏交医药费。
她心里却有些懊悔。
看到傻柱这么爽快,早知道该多要五块钱,反正借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点。
医生给贾张氏简单处理完,开了药,她们便准备离开医院。
贾张氏突然冷眼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让傻柱借的钱?老实交代……”
“……”
秦淮茹无奈,只好说是自己装可怜,傻柱心软才借的。
自从贾东旭瘫痪,贾张氏对她在外的举动总是不放心。
“有钱了还他?做梦呢。”
“傻不愣登的傻柱……”
贾张氏啐了一口,随后和秦淮茹一起离开。
……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黑透。
傻柱刚到家,就见何雨水一脸怨气地盯着他。
她回来听说哥哥又陪秦淮茹和贾张氏去了医院,顿时火冒三丈。
这女人,专挑她哥发工资的日子算计,好不容易领的钱,还没捂热又搭进去了。
那秦淮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哥!你是不是又给秦淮茹交医药费了?”何雨水直接质问。
傻柱笑了笑。
“雨水啊!”
“秦淮茹家不容易,孩子多,婆婆要养,还有个废人丈夫。”
“咱们能帮就帮,别这么大火气。”
在他眼里,秦淮茹确实可怜,帮一把理所应当。
何况今天她那眼神,差点把他魂儿勾走……
想到这儿,他心里美滋滋的。
可何雨水气得快炸了。
秦淮茹不容易?那她呢?她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钱全贴补别人家了!
她憋着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亲哥。
傻柱见她不吭声,转身想找点吃的,却发现何雨水根本没做饭。
他叹了口气,只好去找易忠海。
傻柱走到易忠海家门口,见他正和人说话,随口问道:“一大爷,您吃了吗?”
“嗯,吃过了,一大妈在里头洗碗呢。”易忠海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傻柱,自己帮了他那么大忙,他倒好,连句感谢都没有,转头又去接济秦淮茹一家。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迷恋秦淮茹,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易忠海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该对余辉好点。人家余辉多懂事,连阎埠贵家都帮衬,还给阎解成介绍了轧钢厂搬运工的活儿。虽说是个苦差事,可好歹是正经工作,比一般人强多了。要是能让余辉给自己养老,那该多好……
易忠海暗自叹气,可聋老太太偏偏看重傻柱,还催他赶紧给傻柱找个媳妇,说是成了家就不会再惦记秦淮茹了。
傻柱见易忠海脸色不好,识趣地走开了,打算回家找点吃的。路过中院时,却听见一阵笑声,转头一看,余辉和丁秋楠正坐在门口有说有笑。他顿时酸溜溜的,心想自己啥时候也能有个媳妇,像他们这样恩爱多好。可肚子饿得直叫,他只好加快脚步回了屋。
另一边,院里的大妈们也被余辉夫妇的笑声吸引,纷纷议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