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辉,下次回我娘家,一定要做给我爸妈尝尝,他们肯定高兴。”


    “放心,我还有很多拿手菜,保证让二老满意。”余辉自信地摆摆手。


    余辉对菜品颇有心得,那些未来的记忆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秋楠,再尝一块吧……”


    他笑着递过去。


    “嗯!”


    丁秋楠接过食物,觉得格外美味。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余辉疑惑地抬头。


    谁在外面?


    他起身推开门,发现阎解娣站在那儿,瘦弱的身躯显得格外单薄。余辉眉头微蹙,这个年代的女孩,日子实在艰难。


    “辉叔叔,能给我一块肉吗?我已经两三年没尝过肉味了……”


    阎解娣眼眶泛红,声音低低的。


    确实,阎埠贵一向吝啬,能养活她已经不错,哪会舍得给她肉吃?


    “行,你等等。”


    余辉转身取了三块排骨,递到她手里。


    “吃吧。”


    阎解娣盯着手中的排骨,香气扑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谢谢辉哥哥!等我长大,一定报答你。”


    她连连鞠躬,声音哽咽。


    没想到他会给这么多,原本只奢望一块……


    “去吧。”


    余辉摆摆手,关上门回到屋内。


    丁秋楠好奇地问:“刚才谁来了?”


    “阎埠贵的女儿,瘦得可怜,我给了她两块排骨。”


    “这样啊……”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同情。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幸运。


    另一边,阎解娣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正准备享用排骨,却被路过的棒梗瞧见。


    “余辉宁愿给别人,也不肯分我们家一点!”


    棒梗盯着那几块排骨,眼里满是嫉妒和愤恨。


    他慢慢踱步上前,冲着阎解娣厉声喝道。


    "阎解娣,立刻把排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正啃着排骨的阎解娣闻声一愣,抬头见是棒梗,赶忙护住手中的食物。


    "这是余叔给的,凭什么给你?想吃自己找余叔要去!"


    棒梗一听这话,怒火中烧。让他去找余辉?那家伙跟他们家有过节,怎么可能给他。


    "哼,丫头片子吃这么多肉做什么?我妈说了,女娃都是赔钱货。"


    "这肉还是让我替你解决吧!"


    话音未落,棒梗猛地扑上去抢走排骨,顺势将阎解娣踹倒在地,扬长而去。


    "哇——"


    阎解娣的哭声惊动了屋里的阎解成三兄弟和阎埠贵。众人匆忙跑出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阎解娣。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阎埠贵板着脸问道。虽然重男轻女,但自家人被欺负,这口气他咽不下。


    "是棒梗!他抢走了余叔给我的三块排骨..."阎解娣抽泣着说。


    "什么?!"


    "这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活腻了吧!"


    "爸,咱们去教训那小子!"


    阎解成兄弟几个义愤填膺,心里却暗自盘算:要是能通过妹妹跟余辉搭上关系...


    二大妈探头询问情况,阎家人没理会,径直朝贾家走去。


    这时,刚吃完饭的一大妈瞧见阎埠贵一家气势汹汹的模样,惊讶道:"老阎,你们这是..."


    "少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们便甩下一大妈,风风火火冲进贾家,"砰"地踹开大门,惊得不远处的一大妈倒吸凉气。


    她扭头就往家跑,拽上易忠海就往现扬赶——这架势怕是要闹翻天。


    "阎埠贵你个老不死的!发什么疯?"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


    "滚出去!"贾东旭躺在里屋帮腔。


    阎埠贵冷笑:"贾瘫子,少装蒜!叫棒梗滚出来!这小兔崽子敢动我闺女?"


    面对瘫痪的贾东旭,阎家人压根没放在眼里。三个壮小伙往那一站,阎埠贵底气十足。


    "放屁!"贾张氏跳脚尖叫,"我家棒梗最懂事,怎么可能欺负人?"


    秦淮茹绷着脸帮腔:"三大爷,这话可得有证据。"


    "哈哈哈!"阎家人笑作一团。阎解成指着贾家窗户:"好孩子?他偷我家腊肉的时候怎么不说?"


    "搜!"阎埠贵一挥手,三个儿子立刻翻箱倒柜。见棒梗不在,他们吆喝着左邻右舍一起找人。


    "坏了..."秦淮茹急得直搓手。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往外冲:"快!别让那群疯狗逮着棒梗!"


    胡同口,易忠海正拦着阎家人说和。阎埠贵一把推开他:"老易你评评理!棒梗抢我闺女碗里的排骨,还把人推沟里!"


    易忠海听得直瞪眼——这小霸 ** 回院就惹祸?


    "三大爷!那小崽子在茅房后头蹲着呢!"突然有人高声报信。


    阎埠贵等人四下张望,突然瞥见棒梗躲在角落,正偷偷摸摸啃着排骨,那香味让他陶醉不已,实在美味。


    就在这时,阎埠贵一行人已冲到棒梗面前,目光凶狠地盯着他。


    “好你个棒梗,果然在这儿!”阎埠贵冷声道。


    他向来不喜欢棒梗,但这小子一直没惹出什么乱子,如今竟敢欺负到他们头上,这绝不能忍。


    “啊!”棒梗见阎埠贵一家子围上来,拔腿就跑,可哪里跑得过阎解成几人?转眼就被阎解成一脚踹翻在地。


    紧接着,阎埠贵冷眼看着阎解成等人对棒梗拳打脚踢,棒梗疼得直叫唤。


    “哇哇!”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可等她们赶到时,阎解成等人早已扬长而去。


    “棒梗,你怎么样?”贾张氏心疼地扶起棒梗,见他鼻青脸肿,模样凄惨,顿时火冒三丈。


    “阎埠贵?你这老不死的,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阻拦,怒气冲冲跑到阎埠贵家门口,叉着腰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这天杀的老东西,滚出来!看看你们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赶紧滚出来!”


    阎埠贵一家原本觉得出了口恶气,可听到贾张氏的骂声,立刻沉着脸走出来,冷冷瞪着她。


    “老太婆,在这儿闹什么?赶紧滚!”阎解成怒喝道。


    “好你个小子,凭什么打我孙子?瞧瞧你们把他打的,必须赔钱!”贾张氏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嚷嚷。


    这番吵闹很快引来院里众人围观,大伙儿纷纷探头张望,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余辉原本正悠闲歇着,听到外头吵嚷,也走出来瞧热闹。


    见阎埠贵一家和贾张氏对骂,他起初不明所以,但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棒梗刚回来就抢了阎解娣的排骨?


    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再看贾张氏那蛮横不讲理的架势,余辉顿时了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一点儿不假。


    “赔钱?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大伙儿还不知道吧!棒梗刚放出来,一回来就干坏事,竟敢抢走余辉送给我家解娣的排骨。”


    “解娣不仅被抢,还挨了打。”


    “这种事,我们能忍?打他难道不应该?”


    阎埠贵冷着脸说道。


    这老太婆,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她倒先闹上门来?简直不讲理!


    众人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太不像话了,明明是棒梗的错,反倒怪到阎埠贵头上?”


    “就是,脸皮真厚!”


    “要我说,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贾张氏听见众人指责,脸色一沉,干脆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全院的人都欺负我!你快显灵,把他们全带走吧!”


    她哭天喊地,惹得众人直皱眉。


    阎埠贵懒得跟她纠缠,转头对阎解成说:“解成,去报警!”


    “等等!”易忠海匆匆赶来,劝道:“贾张氏,这事本来就是棒梗不对,你别闹了!秦淮茹,快把你婆婆带回去!”


    贾张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易忠海,你胡说八道!我家棒梗哪儿错了?”


    “抢她家赔钱货的排骨怎么了?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好的,就该给我家棒梗补身子!”


    这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啪!”阎解成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老泼妇!你家棒梗是宝,我家解娣就是草?爸,咱们这就去报警!”


    “好!”父子俩转身就走。


    贾张氏见势不妙,赶紧溜了,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阎埠贵,你等着瞧…”


    众人纷纷摇头,这老太太实在可恨,一遇事就溜之大吉,只剩秦淮茹独自面对。


    秦淮茹此刻吓得魂不附体,匆忙道了声歉,便拉着棒梗匆匆离去。


    “爸,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阎解成仍不甘心,还想报警。


    阎埠贵尚未开口,易忠海便劝道:“院里的事已经够多了,再闹大影响不好。”


    阎埠贵无奈点头,作为三大爷,他得顾全大院颜面。


    易忠海随即遣散众人,余辉也回了家。


    “秋楠,你猜怎么着?棒梗抢了我给阎解娣的排骨,结果被阎埠贵一家揍了一顿。”余辉笑道。


    “真的?这棒梗也太不像话了!刚出来就惹事。”丁秋楠蹙眉。


    她没想到棒梗进去一个月,依旧死性不改。


    “没错,以后出门一定锁好门,这小兔崽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余辉摇头。


    他倒不怕棒梗,就怕这混小子来恶心人。尤其丁秋楠现在怀着身孕,更得小心。


    “知道了。”丁秋楠点头。


    她向来只听余辉的,其他事懒得操心。


    此刻,贾家。


    秦淮茹正给棒梗上药,心疼不已。贾张氏和贾东旭则在一旁咒骂阎埠贵全家,顺带把余辉也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余辉偏心,只给阎解娣排骨,哪会出这种事?”贾东旭咬牙切齿。


    秦淮茹暗自叹息。余辉顿顿吃香喝辣,别说棒梗,她自己都快忍不住上门讨要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若嫁给余辉,现在早过上好日子了吧?


    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总算骂累了。


    “妈,咱得想法子整治阎埠贵,让他长长记性!”贾东旭恶狠狠道。


    “行啊,你有啥主意?”贾张氏问。


    “没有。”贾东旭理直气壮。


    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没主意还说得这么响亮?


    她眼珠一转:“我倒有个法子…”


    贾张氏凑近贾东旭耳畔低语几句,贾东旭立刻连连点头。


    “行,就这么办。”


    ……


    第二天清晨,院里众人匆匆赶去上班,唯独余辉不慌不忙——他可是有自行车的人。


    其他人只能步行,余辉骑车经过时,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瞧瞧人家余辉,全院就他有两辆自行车!”


    “咱啥时候也能买上一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