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呕——!”


    傻柱猛地推开贾张氏,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掀翻。刚一挣脱,他就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然而,贾张氏毫不在意,再次扑向傻柱。


    “啊!疯婆子!你干什么!”


    傻柱吓得大喊,这老太婆今晚简直疯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此时,院里的人才回过神来。


    “贾张氏也太恶心了,居然对傻柱做这种事!”


    “傻柱现在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算不算耍流氓?作风问题可是要坐牢的!”


    “快去拉开他们啊!”


    “我才不去,万一被她缠上怎么办?”


    众人七嘴八舌,傻柱听得欲哭无泪。


    恰在此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见人群围作一团,赶紧凑上前。一看贾张氏正压在傻柱身上,顿时乐不可支。


    “哈哈哈!”


    “没想到傻柱口味这么重!这老太婆怕是憋了几十年,拿他开荤呢!”


    “等等,我想起来了……”


    “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难怪贾张氏这么阻挠傻柱追求秦淮茹,敢情是她自己看上傻柱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瞠目结舌,仔细琢磨似乎真有这种可能。


    眼前这情形...


    “许大茂!你...”


    傻柱被许大茂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原本要找许大茂算账,没想到他又在散播谣言。


    那贾张氏看着就令人作呕,他竟敢...竟敢说出这种话...


    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忠海此时也脸色铁青,这究竟怎么回事?贾张氏居然对傻柱做出这种事。


    难道贾张氏真对傻柱有意思?


    简直荒谬绝伦!贾张氏多大岁数?傻柱才多大?论年纪傻柱都能当她儿子了。


    “傻柱!张大妈!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分开!”


    易忠海顾不得许多,冲上前硬是将两人扯开,一把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这贾张氏实在令人作呕。


    “哎哟!”


    贾张氏痛呼一声。


    此时!


    原本在屋里被贾张氏纠缠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只见易忠海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一大爷,您这是...?”


    秦淮茹满脸困惑。


    但无人应答。贾张氏不知发了什么疯,张牙舞爪就朝易忠海扑去,瞬间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砰!”


    易忠海吃痛,抬脚就将贾张氏踹翻在地。


    “哎呀!”


    “一大爷!就算我婆婆有错,您也不能动手啊!您看她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


    “秦淮茹,你婆婆刚才对傻柱耍流氓呢!啧啧,那扬面你没看见真是可惜。”


    “我看啊,贾张氏处处针对傻柱,分明就是对他有意思。”


    “哈哈哈...”


    许大茂见易忠海踹开贾张氏救了傻柱,正觉遗憾,见秦淮茹出来,立刻放声大笑,心里痛快极了。


    “什么?!”


    秦淮茹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望向贾张氏,发现她仍直勾勾地盯着傻柱。


    难道...是真的?不会吧...


    院子里的人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眼神中满是鄙夷。


    “傻柱!你没事吧?”易忠海见傻柱瘫坐在地,脸色惨白,不由得皱起眉头。谁能想到贾张氏竟会突然扑倒傻柱?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傻柱抓起衣角狠狠擦了擦嘴,一股恶臭瞬间冲进鼻腔,他忍不住又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开口:“易忠海,你刚才怎么不拦着点?这老东西简直恶心透了,我现在看见她就想吐!”


    他内心几乎崩溃,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差点被贾张氏占了便宜,简直像扬噩梦。


    “贾张氏!你疯了吗?居然干出这种事!”易忠海冷声呵斥。


    贾张氏却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秦淮茹等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难不成贾张氏真对傻柱有那种心思?


    “一大爷,要不先把她绑起来吧!”傻柱被贾张氏盯得浑身发毛,这老妖婆显然还没死心,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连面对余辉时都没这么慌过。


    “行!”易忠海也觉得贾张氏状态不对,当即点头。院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贾张氏居然想对傻柱下手,真是伤风败俗!”


    “这老不羞的,简直是个流氓!”


    “赶紧绑起来,免得再祸害别人!”


    “……”


    众人心里发憷,生怕她下一个盯上自己。


    “秦淮茹,你也看见了,贾张氏当众耍流氓,大伙儿都是证人。”易忠海沉声道,“谁去拿根绳子来?得把她捆住,不能再让她胡来。”


    “我去拿!”有人应了一声,匆匆跑开。


    等易忠海将贾张氏五花大绑后,众人总算松了口气。秦淮茹这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贾张氏被五花大绑的扬景让秦淮茹哑口无言,她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难道要说贾张氏对傻柱有想法?这也太荒唐了……


    秦淮茹连连摇头,这根本不可能,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时可没少骂傻柱。


    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小当,外面闹哄哄的怎么回事?你妈去哪儿了?”


    “我这就去看看。”小当应声跑出去,不一会儿慌慌张张地冲回来喊道:“爸!不好了!奶奶被易忠海绑起来了,好多人围着看呢!妈也在那儿!”


    “什么?!”贾东旭又惊又怒,他们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爬到门口,果然看见贾张氏被捆在树下。他立刻扯着嗓子吼道:“一大爷!你们凭什么绑我妈?!”


    易忠海冷冷瞥了他一眼:“贾东旭,你少管闲事!你妈刚才要对傻柱耍流氓,大伙儿才把她捆起来的。”


    “胡说!”贾东旭如遭雷击,可周围人嫌恶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慌——难道是真的?


    他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听说这事气得直跺脚:“张丫头!你还要不要脸!”说着抡起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抽。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易忠海,现在咋办?”聋老太太喘着粗气问。


    易忠海皱眉道:“深更半夜的开会不合适,这老虔婆瞧着还没清醒,不如等明天再说。”


    “成!”聋老太太瞅了眼蔫头耷脑的贾张氏,实在想不通她抽的什么风。


    眼看众人要散,秦淮茹急忙拦住:“要不先放了我婆婆?这大冷天的……”


    “放她?”易忠海指着眼神发直的贾张氏,“你看她这德行,放了能行吗?”


    易忠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嗯??"


    秦淮茹瞥了眼贾张氏,发现她仍直勾勾盯着傻柱,心里一阵无语。莫非婆婆真对傻柱有意思?


    等等!


    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若贾张氏嫁给傻柱,那傻柱就成了自家人,肯定会接济贾家。


    秦淮茹暗自打着算盘。


    这念头若被人知晓,定会惊掉下巴。


    "一大爷,千万不能放啊!"


    傻柱被贾张氏盯得发毛,生怕夜里被她找上门。


    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院里众人也纷纷附和,坚决反对释放贾张氏。这老太婆实在反常,不得不防。


    余辉同样忧心忡忡。这符咒效果超出预期,连他都始料未及。虽不惧贾张氏,但若她半夜摸来...光想就脊背发凉。


    "行。"


    易忠海点头,对秦淮茹交代:"你婆婆交给你了,回去拿床被子给她披上。"


    "好..."


    秦淮茹无奈应下。


    人群散去,议论声却未停。众人都在唾弃贾张氏的丑态。


    回家后,秦淮茹将情况告知贾东旭。连他都觉得该让母亲在外头清醒一宿。


    听完妻子描述,贾东旭也心底发寒。


    待秦淮茹送完被子,他急忙让她锁紧大门。


    屋内,丁秋楠见余辉归来,好奇道:"出什么事了?看你去了这么久。"


    "啧啧!"


    "幸亏你没去,否则今晚准恶心到睡不着。还是别问了。"


    余辉摆摆手,不忍妻子知晓这等腌臜事。


    "......"


    "真有这么恶心?我才不信..."


    “快告诉我吧,我太想知道了!”


    丁秋楠执意要听,她向来好奇心重,何况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好吧……”


    余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丁秋楠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对傻柱耍流氓??这画面……


    “不行!太恶心了,我要吐了!”


    她真的冲出去干呕了一阵,才勉强回来。余辉心疼不已,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辉,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简直……难以形容。”


    丁秋楠实在无法理解,贾张氏一把年纪,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别想了,再说下去你又要难受了,早点休息吧。”


    余辉拉着她躺下,毕竟丁秋楠现在怀着孕,需要好好休息。


    ……


    夜深了,大多数人已沉沉睡去,可傻柱却辗转难眠。


    一闭眼,贾张氏那张老脸就在他脑海里晃悠,恶心得他浑身发毛。


    要不是何雨水还在熟睡,他真想一走了之。


    更可怕的是,贾张氏还被绑在不远处,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赶紧锁紧大门,又用桌椅死死抵住,这才稍稍安心。


    万一那老妖婆半夜溜进来……


    “该死的,真是晦气!”


    傻柱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另一边,易忠海家中。


    聋老太太也在,三人已经聊了好一阵。


    “老易,你说傻柱会不会想不开?”


    聋老太太忧心忡忡。


    “放心吧,傻柱没那么脆弱,他还有妹妹要照顾呢。”


    易忠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没底。


    “唉,我听说遇到这种事的人,容易得什么抑郁症,那可麻烦了。”


    一大妈插嘴道。


    “胡说什么!又没真把他怎么样……”


    易忠海皱了皱眉,语气却有些迟疑。


    “哼!说得轻松,换作是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大妈撇了撇嘴。


    “去去去!她要是敢来,我非一脚踹飞这老东西不可!”


    易忠海冷哼一声,一脸嫌恶。


    易忠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换作是他被贾张氏这样对待,恐怕也会觉得生不如死,毕竟实在太恶心了。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了傻柱,心里不禁一阵同情。傻柱真是倒霉,竟然摊上这种事。


    “老太太,明天傻柱怕是没法上班了,您先好好劝劝他吧!”易忠海提议道。


    “行,明天我会开导他的。”聋老太太点头答应。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毁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