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警察厉声呵斥。


    “对……对不起,我错了,郑重向你道歉。”


    傻柱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说道。


    余辉打量着他,发现他邋里邋遢,眼圈发黑,显然一宿没睡好。


    看样子还吃了点苦头,余辉心里一阵痛快。


    傻柱也有今天。


    “没诚意,大点声!”


    余辉不满意地摇头。


    傻柱憋屈极了,只好扯着嗓子又道歉一遍,这才过关。


    “余辉同志,我真知道错了,不该偷你轮胎让棒梗去卖。求你原谅,我以后绝不再犯。”


    傻柱低头哈腰,语气卑微。


    “哼!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惹我,可没这么便宜!”


    余辉目光冷峻地盯着傻柱。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再犯。”


    傻柱赶紧点头哈腰。


    “行了,道歉到此为止!另外,你必须赔我一辆新自行车。”


    余辉可不会轻易放过傻柱,这次非得让他狠狠出点血。


    “………”


    “余辉,要不我帮你修好?再赔你二十块……”


    傻柱苦着脸提议。


    真要掏那么多钱,他接下来就得喝西北风了。


    “没得商量!警察同志,他要是不肯赔,就直接把他抓回去!”


    “这事对我影响可不小。”


    余辉态度坚决。


    “你……”


    傻柱没想到余辉这么绝情,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何雨柱同志,请你配合余辉的要求,毕竟他是受害者。你可以找棒梗家一起分担,我待会儿就去通知他们。”


    “三天之内必须赔偿,否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直接依法处理。”


    警察冷冷地警告道。


    “好,好……”


    傻柱吓得连连点头,他可不想再进局子。


    要是自己去通知贾张氏,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分钱都要不到。


    “棒梗呢?怎么没见他?”


    余辉皱了皱眉。


    “余辉同志,棒梗刚到派出所就吓晕了,只能先送回家。”


    警察无奈地解释。


    事情谈妥后,警察便离开了,看样子是去贾张氏家通知。


    余辉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虽然结果不算完美,但有了这次案底,下次他们再犯事,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


    ……


    “什么?要我们赔一辆新自行车?!”


    贾张氏尖声嚷道。


    “没错,你和何雨柱共同承担。考虑到他是主谋,他赔三分之二,你们赔三分之一。”


    警察严肃地说道。


    “三分之一也得六十块啊!”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傻柱,恨不得撕了他。


    “我没钱!”


    贾张氏厉声道:


    "没钱正好,直接把棒梗抓去关一个月!"


    "懒得跟你们啰嗦,三天内不赔钱,余辉同志会通知我们,到时候直接来抓人。"


    警察说完便转身离去,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实在厌恶至极。


    待警察走后,贾张氏立刻将怒火发泄到傻柱身上,指着他破口大骂:


    "傻柱,都是你害了我家棒梗,你个混账东西!"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傻柱,锋利的指甲险些划破他的脸。


    "张丫头,住手!"


    聋老太太急忙上前喝止。


    见聋老太太发话,贾张氏这才停手,她对这位老太太始终心存畏惧。


    "聋老太太,您给评评理!"


    贾张氏哭诉道,


    "要不是傻柱,我家棒梗怎么会吓晕过去!"


    "我会管教傻柱的。"


    聋老太太沉声道,


    "这事到此为止。你家赔五十块,剩下的让傻柱出。"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掏出五十块钱——这钱是从贾东旭那里拿的,她可舍不得动自己的私房钱。贾东旭虽不情愿,但为了儿子也只能认了。


    "行吧!"


    聋老太太收下钱,带着傻柱离开。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咒骂。


    这时易忠海踱步而来,他早已知晓此事。


    "贾大婶,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提醒道,


    "对了,厂里让我通知你,贾东旭的赔偿款批下来了,赶紧去领,过期不候。"


    "赔偿款?!"


    贾张氏眼睛一亮,


    "好好好,我明天就去!"


    听到赔偿款的消息,贾东旭心里更加苦涩——往后余生,他只能瘫在床上度日了。此刻他羞于面对易忠海,索性别过脸去。


    "嗯。"


    易忠海看了眼贾东旭,暗自叹息着离开了。


    “妈,明天你去领赔偿金,尽量多争取些,我以后可能没法干活了。”


    贾东旭对贾张氏说道。


    “放心!明天我一定多要些。”


    贾张氏点头答应。即便贾东旭不提,她也清楚这是最后一笔钱,必须多拿点,否则以后的日子会更艰难。


    另一边,傻柱正被聋老太太训斥。


    “傻柱,以后少跟贾家来往,听见没?”聋老太太厉声道。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


    在聋老太太面前,傻柱不敢顶嘴,他最怕的就是她。


    “哥,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去惹事……”


    何雨水无奈摇头。她没想到傻柱竟偷了余辉的轮胎,现在要赔一百多块,家里更难熬了。


    “行了,以后安分点!”


    聋老太太说完便离开了。


    她一走,傻柱又恢复了散漫模样,悠闲地喝着酒,气得何雨水直叹气。


    ……


    第二天,余辉照例煮了鸡蛋粥,香味引得路人羡慕不已。别人只能啃窝头,他却顿顿吃得好,日子越过越红火。


    “该死的余辉,又吃这么好……”


    贾张氏路过时低声咒骂,匆匆赶路。余辉有些疑惑,这老太婆平日懒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他摇摇头,吃完早饭便去了轧钢厂。


    此时,贾张氏已到厂里,向门卫说明来意后直奔财务部。


    “主任,我儿子贾东旭的赔偿款下来了吗?”她急切地问。


    “对,你是他母亲吧?再晚一天,这钱可能就没了。”主任冷淡地说。


    “是是是,我来领了。”


    贾张氏听得后背发凉,若没了这笔钱,家里可就完了。


    “给,两百块,拿好。”主任递过钱。


    话未说完,贾张氏便尖叫起来。


    “主任,我儿子瘫痪了,这点赔偿根本不够,必须再多给些。”


    “家里现在没人工作,日子怎么过?”


    主任脸色一沉,从未有人敢在厂里讨价还价,贾张氏竟敢撒泼?


    “按规定,赔偿金额已经确定,无法更改。”他冷声回应。


    “我不管!至少三百块,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张大妈,非要闹得难看吗?”主任语气严厉。这老太太简直和贾东旭一个德行,遇事就闹。


    门外,路过的余辉听见争吵,认出贾张氏的声音,暗自摇头。


    “又来 ** ?四合院不够,还闹到轧钢厂?”


    他正想离开,迎面撞见易忠海。


    “辉?你怎么在这儿?”易忠海笑着问。


    “取工具,顺便听了个热闹。”余辉淡淡说完,转身离去。


    易忠海心头一紧,隐约听见财务部传来贾张氏的尖嗓门——


    “你们是不是贪了我儿子的钱?!”


    他脸色骤变,急忙冲了进去。


    果然!贾张氏正和财务部吵得不可开交。易忠海头疼不已。


    “张大婶,别闹了!”他赶紧劝道。


    “老易,你来得正好!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叫保卫科了!”主任怒气冲冲。


    易忠海连连点头:“是她的错……贾大婶,我是让你来领钱,不是来吵架的!”


    “他们只肯给两百,三百才够!”贾张氏依旧不罢休。


    "......"


    易忠海一时语塞,按规定确实只有两百块!这老太婆竟想耍赖,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行了,按规定就是两百。"


    "不过我忘了告诉你,贾东旭瘫痪后,他的子女可以顶替岗位,配偶也行。"


    易忠海懊恼没早说这事,弄得双方都下不来台。


    "真的?太好了!"


    贾张氏眼睛顿时发亮。这样秦淮茹就能来上班,还能白得两百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刚才对不住啊......"


    贾张氏堆着笑脸连连鞠躬,臊得主任直皱眉。他本要主动告知政策,谁知......


    "走吧!"


    主任不耐烦地挥手赶人。等老太婆走后,易忠海长舒一口气——今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非闹出乱子不可。


    ......


    贾张氏攥着钞票走出轧钢厂,脚步轻飘飘的。两百块巨款!儿媳妇还能接班!


    这段日子愁云惨雾,此刻她终于露出笑容。


    可转念又嫌钱少:要是易忠海肯帮腔,肯定能多要些。什么 ** 规定,还不都是人定的?


    那主任准是 ** 了我儿的赔偿金!她边走边骂,完全没注意身后跟着三条尾巴。


    "那是贾东旭的娘吧?听说她儿子瘫了,这钱肯定是赔款。"


    "没错,我也听说了。"


    "哥几个听好,待会按计划行事。弄到这笔钱,够咱们潇洒半年。"


    "明白!"


    三人摩拳擦掌。这年头百元大钞可不多见,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贾张氏正美滋滋盘算:一百块家用,一百块存着养老。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喊,惊得她浑身一激灵。


    “大师,快来看看我朋友!他瘫痪好久了,您快给瞧瞧!”


    一个青年拽着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贾张氏心头一紧——瘫痪?


    她探头望去,人群已围了几层,赶忙挤上前。


    架子上躺着个年轻人,症状竟和自家儿子贾东旭如出一辙。


    这……真能治?


    贾张氏半信半疑地盯着,若真有效,东旭岂不是也有救了?


    半小时后,她瞪圆了眼睛——那中年人只随意按揉几下,喂了颗药丸,瘫软的年轻人竟颤巍巍站了起来!


    “瘫病这么容易治?一颗药就行?”她嘴唇哆嗦着。


    见众人要散,贾张氏猛地扑上去:“大师!这药还有吗?我儿子也瘫着,求您给一颗!”


    “给?”旁边学徒模样的青年冷笑,“师父炼的救命仙丹,包治百病,千金难买!”


    “……我买!多少钱?”贾张氏咬牙摸向衣兜——横竖是厂里赔的抚恤金。


    “两百块,少一分免谈。”大师拂袖而立。


    “两百?!”贾张氏倒抽凉气,可眼见对方要走,急忙拍出钞票:“我买!”


    攥着药丸跑远时,身后爆出哄笑。


    “蠢货!”青年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