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


    晚饭后,余辉送丁秋楠到院门口。


    月光下,姑娘的眸子亮晶晶的。这一趟串门,让她又发现了辉不少好处。


    每当遇到困难时,他总会及时出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秋楠,要回去了吗?"余辉笑着问道。


    "嗯,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家里该担心了。"丁秋楠轻声回答。


    "我送你吧,天黑路不好走。"余辉说着,又递给她一斤腊肠,"之前买多了,你带些回去。"


    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他总是这样体贴,送她项链,买新衣,处处为她着想。


    "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余辉笑道,"你来了,这个家才显得不那么冷清。"


    这话让丁秋楠心头一酸。媒婆说过,他独自生活,没有亲人朋友。她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待他。


    "我会常来的。"


    两人并肩离开时,贾张氏盯着丁秋楠手中的腊肠,眼中满是妒火。


    "没良心的余辉,宁可给外人也不分我们!那个丁秋楠也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默默洗着衣服,目光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要是坐在自行车后座的人是她该多好......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要是贾东旭不在了......


    另一边,傻柱趴在窗边,死死盯着余辉和丁秋楠。


    "这么漂亮的姑娘,余辉哪配得上?该不会是媒婆弄错了,其实是介绍给我的吧?"


    看着余辉的自行车,傻柱露出一丝冷笑。


    "余辉,咱们走着瞧......"


    转眼间,余辉就载着丁秋楠到了她家门口。


    "到了。"


    余辉微微一笑。


    "啊?这么快?"


    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方才坐在余辉自行车后座时,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浮想联翩,竟没察觉已经到家了,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舍。


    她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余辉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跑开了。


    "这丫头..."


    余辉没料到丁秋楠会这么大胆,无奈地摇摇头。


    这姑娘倒是有趣...


    他望着丁秋楠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去。


    回到四合院,余辉停好自行车便回屋休息了。今天确实有些疲惫。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余辉早早起床。昨晚睡得不错,吃过早饭正准备上班,却发现自行车的两个轮胎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


    余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昨晚回来时明明好好的,怎么一早轮胎就不见了?


    他有些懊悔,平时都会把车推进屋里,偏偏昨天忘了。


    该死。


    稍不留神,这群 ** 就来找麻烦。


    "狗东西,这次非揪出这个 ** 不可。"


    余辉怒火中烧。这些家伙三番五次招惹他,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眼看上班要迟到了,只能等下班后再处理。


    刚走出院子,就听见一声讥笑:


    "哟!余辉,你的自行车呢?怎么不骑车上班啊?"


    傻柱得意洋洋地笑着。


    "傻柱..."


    余辉冷冷盯着他,心里已将他列为头号嫌疑人,只是眼下没有证据。


    "你给我等着,这次不整死你,我余字倒着写。"


    他强压怒火,决定先不理睬这个 ** ,等找到证据再收拾他。


    "嘿,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呢!"


    傻柱越发得意,看着余辉吃瘪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


    "砰!"


    余辉再也忍不住,一脚将傻柱踹倒在地。


    “管不住嘴是吧??”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晚上下班非得找你算账不可...”


    话音未落,余辉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耳光,转身离去。


    他本就心情烦躁,这何雨柱偏要往枪口上撞,挨揍也是活该。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完全没料到平日里不爱动手的余辉竟有如此身手。


    “该死的余辉...”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咒骂。


    “哈哈哈,打得好!何雨柱你这张破嘴就该收拾,人家自行车轮胎被偷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许大茂不知何时从屋里晃悠出来,正好瞧见何雨柱吃瘪的扬面,心里别提多痛快。


    “许大茂!你找死!”


    怒火中烧的何雨柱心想打不过余辉,难道还收拾不了许大茂?当即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砰"地关紧大门,任凭外头如何叫骂砸门,死活不肯开门。何雨柱最终只能悻悻离去赶着上班。


    ......


    当余辉走进轧钢厂车间,发现工友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不禁纳闷:“你们这是...?”


    “可以啊余辉,刚有位姑娘来找你,见你不在就留了份早餐。啧啧,真让人眼红。”有工友挤眉弄眼地说道。


    余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餐盒。莫非是丁秋楠?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份心思...


    正琢磨着,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辉哥,吃过早饭了吗?我特意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对了,刚才忘记带水,我又折回去拿了。”丁秋楠捧着水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秋楠,谢谢你。”余辉接过水杯,“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就好!以后只要起得来,我天天给你做早饭。这样你就不用总凑合了。”丁秋楠轻声说着,想起余辉总是一个人忙里忙外,心里就泛起阵阵疼惜。


    丁秋楠总想着为余辉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也好。


    余辉听了,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些年,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体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姑娘。


    “谢谢……”


    余辉目光真挚地望着丁秋楠,她的心跳顿时加快,脸颊微微发烫。


    “咳……”


    突然,几声咳嗽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余辉的几个工友正站在一旁,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轧钢厂,不是余辉的家。


    “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丁秋楠匆匆离开。


    “啧啧。”


    “余辉,你可真让人眼红,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对你好,咱们可都嫉妒坏了。”


    “就是,改天你得请客,安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他们确实羡慕。虽然他们也有家室,但自家的媳妇哪比得上丁秋楠?她不仅漂亮,还是个医生,而余辉又是六级钳工,简直是人生赢家,谁能不酸?


    “行,改天聚聚,先干活吧!”


    余辉笑着摆摆手,心情舒畅了不少。至于自行车的事,等回去再慢慢算账,眼下还是先专心工作。


    ……


    傍晚下班后,余辉径直回到院子,直接去找了易忠海。


    “辉?你怎么来了?”


    易忠海见余辉登门,心里一喜,以为他是来缓和关系的,顿时热情起来。


    “辉,快进来坐!”


    一大妈也满脸笑容,她一直很看好余辉,如今听说他有了心上人,更是替他高兴。


    “不用了。”


    余辉摇摇头,神色严肃地对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我来是有件事要跟您说——我新买的自行车,昨晚被人偷了两个轮胎。”


    “今天我只能走路去厂里,差点迟到。”


    “什么?!”


    易忠海一听,顿时大惊,赶紧跟着去查看,发现车胎确实不见了。


    “辉,别急,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我这就让三大爷通知全院,马上开大会。”


    “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


    “这轮胎如今可值不少钱。”易忠海沉声道。


    “一大爷,钱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这回非得揪出那贼人不可。”余辉攥紧拳头,眼中怒火难抑。


    “好!我这就去通知二大爷和三大爷。”易忠海说罢,快步离去。不多时,全院住户都收到了开会的消息。


    当晚八点,院子里人头攒动。众人刚吃过晚饭,纷纷聚到院中,等待大会开始。


    **许多人暗自嘀咕,最近大会开得未免太勤了些。但见易忠海等人神色凝重,似乎真有大事发生。


    “一大爷,今儿又出啥事了?这么急吼吼的?”


    “该不会谁家又遭贼了吧?”


    “赶紧的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易忠海重重咳嗽两声:“大伙静一静!今晚这事非同小可。”他转头示意,“辉,你来说。”


    余辉大步走到人群前,指着身旁的自行车咬牙道:“昨儿我车还好端端停着,今早一看——两个轮胎全没了!”众人顺着望去,果然看见辆只剩铁架子的自行车歪在墙角。


    “天爷!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崭新的永久牌啊,造孽!”


    惊呼声中,三大爷阎埠贵皱眉道:“辉,你确定是被人偷了?”


    “哈哈哈!报应!”贾张氏突然拍腿大笑,“让你显摆新车,该!”


    “再敢胡说八道!”余辉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要让我查出是你们贾家动的手,派出所见!”


    余辉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刚要开口,就被余辉的眼神震慑住,一时语塞。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低声劝道。


    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却又说不出缘由。


    “行!”


    贾张氏应了一声,悻悻坐下。


    余辉见贾张氏安静下来,冷声对众人说道:


    “今天请一大爷召集大伙,就是要揪出偷我车胎的贼。我绝不会轻饶这种人!”


    “没想到咱们院竟有人干这种缺德事。”


    “我把话撂这儿——要是查出是谁干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视线扫过院里每一个人。众人被这目光一刺,纷纷低头,心知他是动了真怒。


    唯独傻柱满不在乎地歪坐着,嘴角还挂着笑。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严肃道:


    “事情已经发生,不仅给余辉造成损失,更丢了咱们先进大院的脸。”


    “偷轮胎的人现在站出来道歉赔偿,这事就算翻篇。否则——”


    他顿了顿,“咱们就报公安!”


    院里鸦雀无声。


    “哎哟喂!”傻柱突然晃着腿插嘴,“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万一是外头人溜进来偷的呢?”


    “傻柱,轮不到你插话!”余辉厉声打断。


    “嘿!我也是院里一份子,怎么不能说话?”傻柱梗着脖子,“要不干脆散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