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这……”


    一大妈瞧着易忠海的神情,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心里其实更欣赏余辉,如今的他愈发能干。


    可她想不通,为何易忠海如此偏爱贾东旭。


    说到养老,她认为余辉显然更可靠。这人做事踏实认真,比贾东旭强了不知多少。


    ……


    深夜!!


    余辉悠闲地在家中享用新鲜水果。通过六级钳工考核后,他的生活已无忧无虑。


    每月六七十块的工资,对他这个单身汉绰绰有余。即便娶媳妇,也完全负担得起。


    他曾托媒人说亲,可对方嫌他是孤儿,帮不上忙,婚事便一直耽搁。


    但他并不着急,日子照常过。该来的总会来。再过些时日,说不定媒人们会主动登门。


    此刻!!


    棒梗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盯着余辉。见他边看报纸边吃水果,嫉妒得直咽口水。


    新鲜水果啊!整个院子谁舍得买?


    香味飘来,棒梗馋得不行:“奶奶,爸,我想吃水果!余辉家的太香了!”


    “……”


    “乖,等爸通过考核,也给你买。”贾东旭哄道,心里却暗骂:该死的余辉,显摆什么?害得棒梗眼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东旭,你一定能行。”秦淮茹给他鼓劲。既然嫁过来,她自然站在丈夫这边。只要贾东旭通过考核,好日子就不远了。


    “放心!”贾东旭阴沉着脸。


    他绝不能输给余辉那小子。


    ……


    半夜!!


    睡梦中的余辉被细微响动惊醒。睁眼一瞧,竟有个黑影鬼鬼祟祟摸进屋里。


    “棒梗?!”


    看清来人,余辉怒火中烧。这小兔崽子,竟敢来偷东西?!


    他迅速套上衣服,箭步冲上前,厉声喝道:


    “棒梗,敢来我家偷东西?”


    “余辉?!”


    棒梗大惊失色,没料到深夜时分余辉竟还醒着。他慌忙抓起一个水果夺门而逃,可余辉动作更快,追到院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棒梗摔得狼狈不堪,余辉却未停手,又接连补了几拳。


    “啊!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棒梗的惨叫声惊醒了院里众人,邻居们纷纷披衣出门查看。


    “是棒梗在喊?”


    贾东旭和贾张氏从睡梦中惊醒,连同三位大爷等人一齐赶来。


    “余辉!你凭什么打我孙子!”贾张氏尖声叫骂。


    “就是!对小孩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贾东旭见儿子鼻青脸肿,红着眼扑向余辉,却被当胸一脚踹得干呕不止。


    “砰!”


    第二脚直接将他撂倒在地。余辉这才想起系统强化过的体质——揍人确实痛快。


    “天杀的!我儿子要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贾张氏作势要拼命,却被余辉冷眼吓退,索性瘫在地上哭嚎。


    易忠海闻声赶来喝止:“住手!余辉,为什么打人?”


    围观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大爷,必须开全院大会整治这小子!”贾东旭捂着肚子爬起来。


    “对!让他赔钱!送派出所!”贾张氏见有人撑腰,嗓门更高了。


    “………”


    “讲完了?既然讲完了,该我发言了。”


    “诸位,我为何要教训这小子,大家看看他干的好事?深更半夜溜进我院子偷水果,对这种行为,难道不该管教?”


    余辉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语气愈发严厉,这群人简直不可理喻。


    “冤枉啊!我真没偷!”


    棒梗急忙辩解。


    他心底对余辉恨得牙痒痒,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活不肯认账。


    “余辉,听见没?我家棒梗根本不承认!”


    贾东旭板着脸说。


    “不认账?你们眼睛长哪儿去了?瞧瞧他手里攥着什么,再看他裤兜鼓囊囊的,那不是我刚买的水果?”


    余辉话音未落,院里众人齐刷刷望去,果然看见棒梗手里捏着个水果,裤袋撑得老高。


    “……”


    “还真是新鲜水果!”


    院里人瞧见棒梗手里的东西,顿时炸开了锅。这年头水果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谁舍得买?


    大伙儿纷纷向棒梗投去鄙夷的目光,这小子居然真干出偷鸡摸狗的事。


    “你血口喷人!这水果是你吃剩的,我好心帮你解决,你别狗咬吕洞宾!”


    棒梗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就是!我孙子看你浪费粮食,好心替你收拾,你倒反咬一口!”


    贾张氏立刻帮腔。


    她绝不允许孙子背上小偷的名声,在她看来,这顶多是"帮忙",余辉非但不领情还动手,简直欺人太甚。


    余辉气极反笑。


    这家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做了贼反倒振振有词?哪来的歪理?


    他正要反驳,二大爷突然插话:


    “老易,要不召开全院大会处理?”


    “不必,这点小事犯不上兴师动众。”


    易忠海摆手拒绝。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确实是棒梗理亏。只是没想到,向来忍气吞声的余辉今晚像变了个人,居然直接动了手。


    棒梗和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易忠海见状,脸色一沉,转头对余辉冷冷道:


    “余辉,多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你也打了,骂也骂了。”


    “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行不?”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嚷道:


    “凭啥道歉?明明是余辉这小畜生的错!你看看他把我儿子、孙子打成啥样了!”


    “他——”


    话没说完,易忠海厉声打断:


    “闭嘴!”


    他气得直咬牙,这老婆子简直不识好歹,自己好心帮忙,她反倒火上浇油。


    余辉冷笑一声:


    “算了?想得美!”


    “棒梗半夜溜进我家偷东西,影响恶劣,揍他们算轻的!”


    “现在,必须赔我十块钱,否则我立 ** 警!”


    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跳脚大骂:


    “放屁!你打了人还敢要钱?做梦!”


    余辉眼皮都不抬:


    “再骂一句,加十块。”


    “……”


    贾张氏刚要发作,贾东旭赶紧拽住她。他看出来了,余辉是认真的。


    再多嘴一句,真得多赔十块!


    要是不赔,这小子绝对会报警。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


    院里众人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余辉这么狠,一句话就把贾家压得死死的。


    易忠海眉头紧锁,沉声道:


    “余辉,你过分了。”


    “贾家日子艰难,就靠东旭一个人挣钱,还得养活俩孩子。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还有个婆婆要伺候,实在不容易。”


    “少要点吧,赔个一两块意思意思得了。”


    这番话引得不少人点头附和。大家也觉得贾家确实可怜,纷纷议论起来。


    贾家几人心中暗喜,就凭这小子也想跟他们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余辉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老家伙。


    果然,这老东西和贾家关系匪浅,否则怎么会处处维护他们?现在居然还想用道德来压他?真是可笑。


    “一大爷,我敬你才叫你一声一大爷,但你这般偏袒,实在说不过去。”


    “各位,你们恐怕不知道,贾家的日子可比咱们大多数人过得好多了。”


    “瞧瞧贾张氏,吃得油光满面。”


    “这年头,有几个人能像她这样?”


    “再说了,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的错,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这次偷我的,下次说不定就轮到你们了。”


    “你们说,我这么做对不对?”


    余辉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大家猛然醒悟过来。


    原来余辉是在替他们考虑!


    确实,要是不给棒梗一点教训,以后他偷到自己家怎么办?


    他们本就不富裕,要是被偷了……


    很快,众人纷纷附和。


    “余辉说得没错,这事就是棒梗的错,贾家必须赔偿!”


    “没错,要是不赔,咱们就支持报警!”


    “………”


    面对众人的指责,贾张氏怒火中烧,还想争辩,却被易忠海拦住。


    “够了,贾东旭,给他吧!”


    易忠海沉着脸对贾东旭说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闹下去只会更难收扬,万一这小子真报警怎么办?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一大爷……”


    贾东旭心疼不已,这可是十块钱,够家里用一阵子了。但他不敢违逆易忠海的意思,毕竟还得靠他教自己考二级钳工……


    “你真想把事情闹大?要是他报警,后果更严重。要是不给,这小子绝不会罢休。”


    易忠海眉头紧皱。


    “好吧!”


    贾东旭咬咬牙,不情不愿地掏出十块钱,递给余辉。


    “不错,真听话,不愧是一大爷的干儿子,说给就给。”


    余辉接过钱,轻笑一声,转身就走,懒得再听他们废话。


    余辉走后,易忠海见贾东旭仍闷闷不乐,便开口道:


    "东旭,过些天去考二级钳工吧!我教你这么久,该试试了。"


    "师父放心,我肯定能过。"


    贾东旭重重点头,随即带着贾张氏和棒梗离开。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仍飘在院子上空。


    贾家屋内。


    "凭啥给那杀千刀的十块钱?够咱家嚼用半个月了!"贾张氏拍着炕沿直喘粗气。


    "妈,棒梗偷鸡本就不占理。再说壹大爷的话能有错?"贾东旭攥着补丁裤腿,"难不成真让棒梗吃牢饭?"


    见儿子掏出二级工考核当由头,贾张氏只得噤声,却仍用漏风的牙床磨着"余辉"三个字。


    三日后,轧钢厂机床轰鸣。


    贾东旭正参加考核时,余辉却换了崭新中山装。他特意向主任告假——王媒婆今天要带姑娘来相看。


    "老余这是踩了风火轮啊!"


    "六级工工资涨了三十万(旧币),换你你也飘!"


    几个工友倚着车间铁门调侃。他们早听见风声,商量着等喜讯传来,定要狠狠打这老光棍的秋风。


    菜市扬人声鼎沸。


    余辉的网兜里坠着五花肉、活鲤鱼,指缝还夹着捆韭菜。路过信托商店时,他望着橱窗里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喉结动了动。


    步行确实不太便利,尤其要走这么远的路程。余辉手头资金充足,唯独缺一张自行车票,这让他颇为烦恼。


    "改天再和群里商量吧!若水若水!"


    余辉甩甩头,快步走向四合院。刚进院子,就引来几位没上班的大妈们艳羡的目光,贾张氏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


    "这小子也太败家了!买这么多肉和菜。"贾张氏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幸好余辉没听见,否则说不定会直接给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