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酒是谁?

作品:《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厅内气氛肃杀,熏香混着血腥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董卓宛如肉球,拖着臃肿肥硕如肉,陷在宽大的座椅中。


    肥硕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眼神阴鸷冰冷,扫视着堂下。


    “父亲勿虑!”


    一道洪亮的喝声打破沉寂,只见一员虎将,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薄粉。


    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


    端的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砍义父。


    “关外诸侯,布视之如同草芥!”


    “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未等董卓表态,又一声暴喝自吕布身后炸响。


    “杀鸡焉用牛刀?”


    众人侧目,又是一将,身高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阔步而出,正是关西猛将华雄!


    “不劳温侯亲往,吾斩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尔!”


    华雄这一请命,如同点燃了引信,一众西凉悍将再也按捺不住沸腾战意,纷纷踏步上前,甲胄铿锵,吼声如雷:


    “末将愿往!”


    “愿提虎狼之师,尽斩诸侯!”


    作为东汉末年最大的军阀之一,董卓麾下,并不缺谋臣猛将。


    有西凉旧部,有并州狼骑,有洛阳精兵,虎踞关中,钱粮广积。


    若是两军相对,哪怕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也讨不到太多的好处。


    “哈哈哈!好!好!好!”


    董卓见状,放声狂笑,脸上横肉乱颤:“咱家有诸位肱股猛将,区区关东鼠辈,何足道哉!”


    随即收住笑声,肥手一挥:“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赴汜水关迎敌!”


    “给咱家狠狠打,打出西凉军的威风来!”


    四将轰然应诺,杀气腾腾,转身大步出府,直奔汜水关。


    众文武随后陆续告退,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大厅,瞬间变得空荡起来。


    直到厅内仅剩吕布、李儒两人时,董卓这才挪了挪身躯,椅子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文优,说说,都有哪些不长眼的,掺和了这趟浑水?”


    李儒悄步上前,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声音平缓却冰冷刺骨:


    “幽州牧刘虞、益州牧刘焉、荆州刺史刘表、交州刺史朱符、辽东太守公孙康。”


    “除了这些人,其余都有参与!”


    “呵呵!”董卓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一群乱臣贼子,也敢向咱家呲牙?”


    李儒微微躬身,适时提醒:“联军共推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其叔父袁隗,现为当朝太傅,居于洛阳。”


    董卓沉默片刻,粗短的手指重重敲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奉先!”


    “孩儿在!”


    “传令李傕、郭汜,率兵围住太傅袁隗府邸!不问老幼,尽皆诛绝!”


    “将其首级,悉数送往汜水关前示众!”


    董卓语气森然,“咱家倒要看看,他四世三公的袁本初,能奈我何?!”


    “是!”


    吕布领命,猩红披风一甩,大步离去。


    厅内此时仅剩翁婿二人,董卓长长舒了口气,身体向后一靠,没了方才的锐利,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态与烦躁:


    “文优啊,不知为何,咱家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烦闷得紧。”


    闻言,李儒眼珠子咕噜一转,阴恻恻开口:


    “岳父大人乃国之柱石,日理万机,定是操劳过度,殚精竭虑所致。”


    董卓下意识摸向酸痛的腰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整日整夜慰问宫中空虚的嫔妃公主,处理宫女不孕不育。


    可不是殚精竭虑,精疲力尽嘛!


    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


    李儒趁势进言:“岳父大人,华将军既已出兵,不如你也亲率大军,移驾汜水关,为前线助威?”


    “哦?”董卓抬起眼皮,眼中精光一闪。


    “一来,可振奋三军士气,亲临战阵,以震关东宵小之辈。”


    李儒掐着手指分析:“二来,亦可借此机会巡幸在外,散心解闷,更显对此战之重视,天下人必称颂太师威武!”


    此言一出,深合董卓之心意,他顿时眉开眼笑,烦闷尽扫:


    “知我者,文优也!”


    “就依你所言!此事交由你督办,定要让那些诸侯知道,什么叫兵锋所指,什么叫螳臂当车!”


    说罢,他只觉浑身通泰,畅快无比,展开双臂,向后勾了勾手指。


    几名一直垂首侍立的宫女立刻碎步上前,柔顺的跪伏在他脚边。


    没过多久,一阵抑扬顿挫的奇妙呼声就在大厅内响起......


    ......


    三日后,洛阳城外,旌旗蔽空,刀枪如林!


    董卓金盔金甲,高坐于青罗伞盖之下,俨然一副帝王气象。


    李儒、吕布及四大校尉,五大中郎将,簇拥左右。


    鼓角轰鸣,二十万大军呐喊声震天动地,如黑色潮水,滚滚向虎牢关进发。


    与此同时,十八路诸侯成功与酸枣会盟。


    以孙坚为先锋,直扑汜水关。


    十余万兵马声势浩大,宛若洪流,裹挟大义,高呼除贼,势不可挡。


    可惜各路诸侯却是各怀鬼胎,勾心斗角。


    济北相鲍信,寻思孙坚为前部,怕他抢了头功,暗命其弟鲍忠,拨兵马三千,绕开大军,从小路往汜水关下叫阵。


    很不巧,碰到了渴望军功,嗷嗷待哺的华雄。


    手起刀落,鲍忠人头落地,出扬即下扬。


    等孙坚先锋部队赶到时,鲍信三千人马,十不存一。


    孙坚大怒,手握古锭刀,指着汜水关破口大骂。


    中郎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


    程普飞马挺矛迎上,二人斗不数合,程普一矛刺胡轸于马下。


    孙坚急忙挥兵掩杀,杀至关下,却被箭矢压住,只能作罢,退兵扎营,向袁术处求粮。


    ————


    再说袁术,得知孙坚阵前斩将,夺得头筹,生怕再立战功。


    于是百般阻拦,扣粮不发。


    诸侯联军,还未到汜水关下,便已产生裂缝。


    孙坚营中粮草不济,军心浮动。


    哪料屋漏又逢连夜雨,华雄趁着夜色,同虎贲中郎将李肃兵分两路,夹击孙坚。


    霎时间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孙坚军腹背受敌,顿时大乱,溃不成军,麾下大将祖茂为护主突围,力战被华雄斩杀!


    联军先锋再遭重创,孙坚损兵折将,对袁术恨之入骨,联盟裂痕日益加深。


    孙坚无奈,只能收拢残兵,固守待援。


    直至第三日正午,盟主袁绍才率领联军主力,浩浩荡荡开至汜水关下。


    十八路诸侯,十余万大军,营寨连绵数十里。


    各色旗帜遮天蔽日,人喊马嘶,声势一时无两。


    有道是羽书惊电,烽火连光,兵威冲幕,杀气凌苍。


    而张澈,率着五千精锐,紧赶慢赶,终于在大战爆发前,一头扎进了汜水关外山林中。


    只听的汜水关下战鼓激昂,号角长鸣,喊声震天。


    这边华雄自然不惧,挑着孙坚赤幘,在关下叫骂搦战,嚣张无限。


    联军大营,中军帐内!


    袁绍大马金刀,高踞主位,目光扫过帐下各路诸侯,沉声喝问:


    “华雄猖獗!谁敢出战?为我联军拿下此獠首级?!”


    “小将愿往!”


    袁术麾下骁将余涉第一个站了起来,想要出人头地。


    孙坚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冷哼一声,再度低下头去,并未出言提醒。


    这么多人,凭啥就他损兵折将?


    你不仁,那我也就不义喽。


    俞涉提枪上马,冲出营寨,然而不过片刻——


    “报——!俞将军与华雄战不三合,被斩于马下!”


    帐内顿时一静,以为是出人头地,谁知道是人头落地。


    冀州牧韩馥见状,深吸一口气,推出身边魁梧将领:


    “盟主勿忧!吾有上将潘凤,使一柄百斤开山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定可斩华雄!”


    潘凤当即提起大斧,翻身上马,怒吼着冲了出去。


    帐内诸侯引颈以待。


    然而,回报更快——


    “报——!潘、潘将军……亦被华雄斩了!”


    这下,联军大营鸦雀无声。


    一众诸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一刻,什么“纠合义兵,共赴国难”的口号,仿佛像个笑话。


    死寂间,一声虎啸响彻大营:


    “马弓手关羽,请战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