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钱债,命债!

作品:《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秦耀办完事离开时,心有所感,蓦然转头,似乎瞧见了一道急速掠过隔壁屋顶的黑影。


    他纵身一跃,揉了揉眼,定睛再看时,却又什么都没看不着了。


    整条街道也都颇为寂静。


    “是我眼花了吗?”


    少年微微皱了皱眉,“罢了,事已办完,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不多时。


    王主簿家中。


    那名惊魂未定的女人,使劲晃着晕倒在地的丈夫:“当家的,当家的!”


    “唔……”


    王齐衷被晃醒,迷迷糊糊睁眼。


    看到神色慌张且气怒的枕边人后,他蓦然记起自己是怎么昏倒的了。


    “暗夜黑疯子!”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名头的瞬间,这位王主簿就给吓的膀胱一松,险些尿了裤裆!


    “啊别、别杀我……”


    他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瞧把你吓的!孬种!那人早走了。”


    女眷一脸嫌弃的道。


    “啊?哦……”


    王齐衷这才重新张开双眼,贼眉鼠眼的打量屋里。


    确实再没看到对方的身影后,王主簿才松了口气,转而关心起妻子道:“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当然有事了!”


    女人突然挣脱王齐衷的臂弯,又气又急的吼道:“都怪你无能,让人卷了咱家所有的银子,足足几十两啊!


    “那里头有我买胭脂水粉、新衣首饰的,有给我爸妈买中药补品的,还有给我弟弟盖房娶媳妇的,全都没了,呜呜呜……”


    女人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气不过,直接对王齐衷拳脚相加:“你怎么这么废物啊?来个贼还先给你吓晕了?


    “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赔我钱,你赔我钱!”


    此时此刻,女人的指甲,就是最锋利的刀,如疯猫一般对着王齐衷的脸一通乱挠。


    “别打了别打了!”


    “够了!”


    王齐衷起初还忍着。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妻子推倒在地!


    “码的,溅人!”


    王齐衷指着女人的鼻尖怒骂:“你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


    “哦,老子辛辛苦苦赚的养家钱,你就只惦记着给你自己买胭脂水粉、买新衣首饰!


    “给你爸妈买中药补品,给你弟弟盖房娶媳妇!


    “你可曾想过给老子买点什么?!”


    “他吗的,要不是你成天不务正业,只知道跟那帮臭娘们儿攀比,一会买这、一会买那的。


    “老子主簿之位坐住的稳稳当当,犯得着为了碎银几两,就去吃拿卡要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是你妻,花你点钱怎么了?!你居然打我……”


    女人梗着脖子道。


    “你放屁!”


    王齐衷狠狠地一瞪眼:“老子是短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啊?


    “你他么虚荣心作祟买回来的破烂玩意,那是能吃还是能穿?!


    “还‘打你’,老子就是打你打的少了!惯出你这身坏毛病来!”


    女人也不服输:“打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打那个黑脸贼去啊?!在我一个弱女子面前都什么威风?!”


    “弱女子?哈,看到老子真要动手了,你知道称自己是‘弱女子’来博同情了?”


    王齐衷没怒声怒气道:“你若真认为自己弱,就该老老实实的依附老子,伏低做小,恭顺温良才对。


    “可你往日又是怎么做的?


    “哦,给你钱你就乐呵两天,不给你就跟我甩脸子,还特么想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


    说话间,王齐衷更是毫不客气的对女人拳脚相加。


    “啊!啊!别、别打了!”


    女人哀嚎间,都不忘给自己找个借口,“我那不过是望夫成龙罢了,我有什么错?呜呜呜……”


    “你望夫成你妈!”


    王齐衷狠狠一脚将她踹到墙边,唾液横飞的吼斥,“老子不需要你望!


    “没你的时候,老子一个人过的比现在自在着十倍!


    “码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娘们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往后老子只给你一口吃的,其余多一分没有!


    “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给老子滚!”


    这一晚上的吵嚷谩骂声,闹得小半条街鸡犬不宁。


    次日上午。


    秦耀已经在村衙“打卡上班”好一阵了,才看到主簿王齐衷,顶着张被野猫抓花了般的脸,面色铁青的来逛哒了一圈。


    几名文吏纷纷起身相迎,说着奉承的话。


    等王主簿离开后,这些同僚们又立马换上另一副嘴脸:“嘿,听说了吗?”


    “王主簿家昨晚上遭劫了!”


    “我也听说了,他们家那口子大嘴巴,连夜跑去找自己那帮小姐妹倒苦水。”


    “结果被人看了笑话不说,如今一传十十传百,更是整条街都知道他们家昨晚被‘暗夜黑疯子’光顾,可是破了大财了!”


    “活该!”


    “就是。”


    “我听说两口子还打仗来着?”


    “对对对,今早晨刚破晓的时候,那闹腾的,动静可老大了,又砸又摔的,啧啧……”


    “这事闹的,我都想对‘暗夜黑疯子’拜一声‘好汉’了!”


    “确实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如果让几人知道,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确实就坐在他们旁边的话,又会作何感想?


    聊着聊着,其中那名年纪最大的文吏,便又另起了个头:“对了,昨晚铁石街的那几起命案,你们听说了吗?”


    “废话,为这事,村衙的护卫们忙活了一晚上,连村长大人都惊动了!我怎么可能没听说?”


    “嘿嘿,村长大人也怪惨的,新纳了一房小妾,估摸着还没来得及与新人同房呢,就发生了这么一大桩命案!”


    “这不会也是‘暗夜黑疯子’的手笔吧?”


    听到这,秦耀不禁耳朵一动。


    却听另一人道:“应该不是‘暗夜黑疯子’干的,毕竟依照那位之前作案的习惯,‘猜灯谜’的环节肯定是少不了的!


    “可这回死的几名监工的命案现场,只有凶手沾着他们的鲜血,写就的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案发的时间,则要比老王家遭窃,还晚一些。”


    “那名凶手是真的狠啊,也不知用什么硬物,生生砸烂了那几名监工的儿娃子蛋……”


    秦耀心头一动:“敢情哥昨晚去找王齐衷讨‘钱债’的时候。


    “还有人悄默声的去到村东铁石街,找住在那里的矿场监工们讨‘命债’去了?


    “等等,村东,铁石街……”


    “这地方,怎么听着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