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作品:《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当秦耀讲完自己的遭遇后,围观人群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答对了活,答错了死’?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我记得十多天前,牛世阳被那半夜闯进家里的疯子砸断腿的时候,对方也说了句类似的话吧?”


    “没错没错,我也知道这事。


    “当时还是我二舅奶奶家的外孙,抬着牛世阳去村东报官的嘞!


    “据他所说,那个额头上有疤、凶神恶煞的凶手,给牛世阳出过一个很是古怪的灯笼谜题,并表示‘答对有奖,答错受罚’。


    “牛世阳答错了,当场连腿带床,都被那疯子砸个稀碎……”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事,‘午夜黑疯子’嘛!”


    “这才半个来月,那家伙又作案了?”


    “而且他这次更狠,不再是‘答对有奖,答错受罚’了,而是升格为‘答对了活,答错了死’?”


    “啧啧啧,太可怕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家伙的实力,连‘炼体境二层’的杨领队都能悄无声息的干掉……怕是比村长大人还强吧?”


    村民们交头接耳之际,官府那边的差役已搜查完现场。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认为从现场的破坏程度、以及杨勇超的衣着形态来看,他和那个“午夜黑疯子”之间,的确没有大打出手的迹象。


    这也从旁佐证了秦耀没有说谎。


    但唐村死了个炼体境二层的领队,这可不是小事。


    就算他们都已倾向于秦耀已经老实交代了,也还需要进一步的盘问,算是做做尽心尽力办案的样子,给矿上的领导看……


    “秦耀,你再仔细说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对,越细致越好!”


    “若胆敢有所隐瞒,事后查出,你便是那贼人的同党,后果不用我再多言了吧?”


    “啊?我可不是同党啊,我、我冤枉啊!”


    秦耀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在旁人看来,这少年都快急哭了。


    实则是这少年的演技,十分在线——「叮!技能“演戏”熟练度+1」


    “是不是同党,你说了不算,我们说了才算!”


    差役们很是满意秦耀此刻的表现。


    根据多年当差的经验,他们就是要给受审者的心里带去极强的冲击,就是要让受审者感到深深的恐惧。


    只有这样,对方才会事无巨细的、把知道的一切,全部抖露出来……


    “我想想……对了,我、我给杨领队开门后,看见他指了指嘴巴,表情十分的痛苦,似乎是说不出话?


    “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小会儿,杨领队才十分艰难的道出两个字。


    “但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来得及细想。


    “那个头上有疤的人,就紧跟着推门而入,一下掐住了杨领队的脖子!


    “我吓坏了!我我我、我就赶紧缩去墙角。


    “现在回想起来,杨领队当时说的,应该是‘纸’和‘笔’。


    “他想问我要纸笔?


    “可能是嗓子坏了,说不了话,就想着写下来吧……”


    秦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忐忑慌张,又急于证明自己无罪。


    却在三言两语间,把整个事件,补全的越发细致可信。


    铁山矿区和唐村方面的高层,就地开起了碰头会。


    “先是猜灯谜,猜对有赏猜错有罚……”


    “再加上老杨人死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这也跟半个月前牛世阳的遭遇极其相似。”


    “嗯,的确像是那‘暗夜黑疯子’的作风!”


    “要不要去杨领队的家里看看?


    “没准儿他先是在家里撞见的‘暗夜黑疯子’,双方起了冲突并交手后,杨领队发现不敌,这才跑出来避祸。


    “只是没想到自己都跑来村西了,依旧没能逃过这一死劫。”


    “不可能!”


    “如果事发的第一现场是在老杨家里,那就算他被第一时间伤了嗓子,说不出话,也应该往‘唐村府衙’这种有高手坐镇的地方跑才对。


    “他又何必舍近求远,跑来没有强者驻守的、无法解他燃眉之急的村西贱民区?”


    “不错!单单从事发的时间来算,也不够杨领队往返村东和村西的。”


    “也就是说,矿奴队伍解散后,老杨压根儿就没回过自己家?


    “他尚在村西时,就撞见了‘暗夜黑疯子’?”


    最后,那位年近五十,白发灰须,圆脸盘子大脑袋,身形粗壮的唐村村长唐磊月,拍案定音道:“查,挨家挨户的查,挨家挨户的问!”


    “那劳什子的‘黑疯子’若一早就锁定了动手的目标,就肯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只要顺藤摸瓜,便不难发现这贼人的作案动机!”


    “掌握了动机,再设饵布局,定叫那贼厮伏法!”


    “是……”


    这时候,一直充当“旁观者”的角色的小溜子,面上不动声色。


    实则心下暗暗惊叹:“真不愧是秦大哥啊!


    “三言两语间,不只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把那帮查案的全都带偏了。


    “照他们么查,就算把整个唐村翻个底朝天,也都是无用功罢了!


    “谁能想到,那行踪成迷、疯癫无常的‘暗夜黑疯子’,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番搜查,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铁山矿区和村衙的人,才陆续离去。


    他们这一走,同在村西的街坊邻里们就接二连三的登门,开始对秦耀一家嘘寒问暖起来。


    对于这帮村西底层而言,能跟秦耀这种前途无量的“官吏”套近乎的机会可不多,可得抓住了!


    “秦大人,您没惊着吧?婢子给您捏捏肩捶捶腿,放松放松。”


    “秦大人,您就放心安眠,老奴和我家那不成器的崽子今晚就站在院门口,给您看家护院,保准没人再能扰您清梦!”


    “嘿,光守着院门儿怎么够?万一再有高来高去的武者,翻墙进来了呢?”


    “所以,大人,请您允许老朽跟我家那俩兔崽子,在您家东墙站岗放哨,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屋里!”


    “大人,我们守南墙。”


    “大人,北墙那块子您就放心交给奴婢吧!”


    “大人,小的兄弟俩为您守着西边。”


    “大人,这眼看就快入冬了,天冷的紧,您、您缺暖床的吗?”


    “大人……”


    他们那股子热情劲儿,饶是见多识广的秦老爷子,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