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恩情煤炉上市

作品:《原神:你们啊,可真是害苦我了

    欧庇克莱歌剧院,一场庄严的审判正在进行。


    被告人是一位年轻女子,她被指控谋杀了自己的男友,并残忍地将其分尸。


    在充足的证据前,只得承认自己的罪行。


    “都怪这个家伙,明明说过爱我一辈子,却到处勾引别的女人....他真该死!”


    女子站在舞台上,声音里交织着深刻的恨意与无法掩饰的痛苦。


    二楼包厢中,林焕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后背不自觉地窜上一阵刺骨的寒意。


    “林焕,你不觉得这场审判......很有教育意义吗?”


    身旁的芙卡洛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调侃。


    “教育意义非常深刻,”林焕认真点了点头,“让我明白一定要珍爱自己的恋人,不能让她产生过激的思想。”


    说着,握住芙卡洛斯的手更紧了一些,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芙卡洛斯轻哼一声,将目光移回到舞台之上。


    审判最终落下帷幕——女子被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随着人群散去,林焕牵着芙卡洛斯走出歌剧院,步入一片沉入夜色的原野。


    晚风拂过草尖,他放缓脚步,低声向她讲述起这段日子在挪德卡莱的种种经历。


    芙卡洛斯听后,眉头微微蹙起,“若不出意外,猎月人不久便将归来。到那时,他很可能将拥有足以匹敌整个世界的力量。”


    “我也有此预感。”林焕声音微沉,“皮耶罗为了对付我,竟不惜让这种级别的灾厄降临尘世。”


    “这是因为你给的压力太大,他不得不走出这一步臭棋。”


    “那你认为,我该如何应对?”


    “很简单,该出手时就出手。协议对于强者而言,是可利用的工具,而非束缚自己的枷锁。”


    话音落下,林焕立刻装作满心激动的模样,一把将芙卡洛斯拥入怀中,“芙卡洛斯,太谢谢你了!”


    芙卡洛斯自然知晓这厮是故意的,却并未推开,任由他抱着。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而坐,身影在星光下紧密相依,耳畔只余彼此低诉的絮语,与风中流转的温柔。


    .................


    冬都。


    刺骨的寒风卷着零星的雪屑,在空寂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行人们裹紧厚重的冬衣,在风雪中步履匆匆,各自奔向能提供一丝温暖的归处。


    年轻的米特里随着人流,从轰鸣的工厂大门中缓步走出,脸上不见往日的神采,只余一片愁云。


    他脚步沉重,拐进了常去的那家面包店。


    “米特里,这是怎么了?”


    熟识的老板一眼便瞧出他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活计关切地问道。


    米特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今天工厂发了工资,少了三分之一。从下个月起,我无法支付家里的供暖费用。”


    “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才降过一次工资吗?”


    “主管说,这都是为了女皇的至高理想。等理想实现了,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通常说这种话的人,自己早就过上了好日子;而真正听进去这些话的人,却往往还在苦日子里熬着。”


    “可不听,又能怎样?我们又没有林焕总统。”


    老板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面包往前又递了递:“今天这袋算你半价,一千摩拉。”


    “谢谢。”


    米特里没有推辞,从衣袋里数出摩拉放在柜台上,拿起面包,转身推门走入寒风中。


    回家的路上,他在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书店前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望着橱窗里的书影怔了片刻。


    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家门口时,米特里惊讶地发现,刺玫商会店铺前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他忍不住向一位排队的人打听情况,对方告诉他,商会正在售卖一种叫“恩情煤炉”的民用煤炉。


    据说只要一块一百摩拉的蜂窝煤,就能让整个屋子暖和上一整天,还能顺便烧水、做饭。


    而这煤炉本身也只需一万摩拉。


    听说是林焕总统心系至冬百姓,亲自设计出来的。


    米特里听完,毫不犹豫地站到队伍的末尾。


    冬都每个月的供暖费用是五万摩拉,对于他这样的底层工人,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相比之下,煤炉要便宜得太多。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轮到了他。


    工作人员将一台印有林焕总统头像的煤炉递给他,还额外附赠了十块蜂窝煤。


    米特里拎着煤炉、蜂窝煤和那袋面包往家走,心头百感交集。


    他明白,煤炉和蜂窝煤这样的价格出售,刺玫商会根本就不赚钱。


    那位伟大的总统先生,是真心在关照他们这些至冬的平民百姓。


    然而,一想到至冬与枫丹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不由心中一黯。


    正思绪间,他已经走到家门前。


    这是一间简陋得近乎破败的房屋。


    墙壁上的灰泥剥落得斑驳不堪,裸露出底下暗沉的砖块;窗户上好几块玻璃都带着裂纹,被寒风刮过时,发出细微的呜咽。


    米特里轻轻打开房门。


    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立刻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他:“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妹妹们冻得发红的小脸,米特里心疼不已。


    他连忙按照使用手册,在她们好奇的注视下,在屋外引燃了煤炉。


    橘红色的火苗倏然跃起,温暖的热力随之弥漫开来。


    两个小女孩欢呼着围坐到煤炉边,伸出小手感受着久违的暖意,被火光映红的脸蛋上,终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米特里将煤炉放入屋内,在上面架上炉子,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土豆汤。


    “哥哥,你昨天答应今天要给我们讲林焕总统的故事呢。”一个妹妹扯着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撒娇和期待。


    米特里歉意地回应:“我今天忘了买书了,明天一定买。”


    “那可说好了。”


    “嗯!”


    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着热腾腾的土豆汤,一边吃勉强可以下咽的面包。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吃到那种又软又甜的牛奶面包?”


    “等到女皇至高理想实现的时候。”


    “可还要等多久啊?”


    米特里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答案,也已不再期待答案,而是更期望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