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上午，直播一开始，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五千万。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看什么。


    “宝子们早上好！”秦瑶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人，但说的话却与外表形成鲜明反差，“我知道你们等急了，所以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镜头一转，画面切到了东晶巨旦体育馆。


    与昨天不同，今天的场馆布置得很“特别”——舞台、灯光、音响，还有一排评委席。


    而舞台上站着的，是数百位精心打扮的男男女女。


    如果常看某种特殊影片，会发现很多面孔都很熟悉。


    “哇！那个是……”


    “我记得她！她演过……”


    “那个小姐姐我认识！”


    “穿上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弹幕瞬间被各种名字和番号淹没，尺度之大让直播平台的后台审核员手忙脚乱。


    但很快他们接到上级通知：秦瑶的直播间不设限。


    秦瑶坐在评委席正中，秦阳坐在她旁边，两人面前放着平板电脑。


    “开始吧。”秦阳对旁边的山本健太郎说。


    山本点头，拿起话筒：“一号，请开始你的表演。”


    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面试”开始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位知名女优，二十三四岁，长相甜美。


    她表演了一段舞蹈，然后是一段情景剧，演的是服务员招待客人。


    “表情管理不错，”秦阳点评，“但肢体语言还可以更自然。通过，B级。”


    第二个是男优，身材健硕，表演了一段健身操。


    “肌肉线条可以，但气质太油腻。”秦阳摇头，“C级。”


    第三个，第四个……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期间，秦瑶和秦阳的点评往往一针见血，甚至有些毒舌：


    “你这个表情，是来上班还是来上坟？”


    “走路姿势太做作，回去练练。”


    “声音太嗲，正常说话。”


    “长相可以，但眼神太精明，不够纯粹。”


    被选中的，根据表现分为A、B、C三个等级。


    A级直接进极乐岛高级服务组，B级进普通组，C级需要再培训。


    没被选中的，直接淘汰。


    “这些人以后就是极乐岛的‘培训老师’了。”秦瑶对镜头解释，“他们会负责培训其他服务人员。毕竟，服务也是一门技术活。”


    她说得一本正经，但弹幕全是“我信了”“确实是一门技术”“需要持证上岗吗”。


    面试结束后，秦阳把山本叫到身边。


    “这种文化，要继续发扬光大。”秦阳说得直白，“多发掘新人，多培养人才。极乐岛需要源源不断的优质服务人员。”


    山本的脸色很复杂，但只能点头：“是，一定照办。”


    “还有，”秦阳补充，“那些顶级的，要重点培养。以后极乐岛会有专门的‘巨星专场’，全球富豪愿意花大价钱看他们表演。”


    这就是商业化，把东瀛特区的“特色产业”规范化、高端化、商业化。


    既满足了某些需求，又创造了经济价值，还能加强控制。


    一举三得。


    老师专场结束后，弹幕开始刷屏另一个要求：


    “瑶瑶，去静国神厕看看！”


    “对！看看改造成啥样了！”


    “我要看小日子在自家祖坟上厕所！”


    秦瑶看到这些弹幕，笑了：“好，满足你们！”


    车队出发，前往原静国神厕所在地。


    路上，秦瑶介绍：“大家可能不知道，静国神厕我们给它改了个名——‘和平纪念公共卫生间’。”


    弹幕：“哈哈哈哈好名字！”


    “简称静国神厕！”


    “这改名艺术我给满分！”


    十分钟后，车队抵达。


    镜头里，曾经的静国神厕大门还在，但上面的牌匾已经换了。


    新牌匾上用中文、日文写着：“和平纪念公共卫生间——免费开放，文明如厕”。


    大门两侧还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昔日供奉战犯不知耻


    下联：今朝服务大众方为荣


    横批：改造从良


    “这副对联是我哥想的。”秦瑶自豪地说，“怎么样，有水平吧？”


    弹幕一片“有水平”“秦总文采斐然”“这情绪值拉满了”。


    走进大门，原本的神厕建筑大多被拆除，只保留了几栋主要建筑改造成厕所。


    本殿被改造成了男厕，拜殿改造成了女厕，游就馆改造成了残疾人专用厕所和母婴室。


    “看这里，”秦瑶指着本殿入口处的说明牌，“这里原来供奉着某些牌位。现在，牌位都被销毁了，这里改造成了男厕小便区。”


    镜头推进，可以看到里面确实是一排排的小便池。（夭寿啦，秦瑶进男厕啦！）


    每个小便池上方，都贴着一张照片，是小日子犯下的罪行的证据照片。


    “上厕所的时候看看这些，有助于思考历史。”秦瑶说得很认真。


    弹幕：


    “心情舒畅啊！”


    “这设计太狠了！”


    “我要是小日子，在这尿都尿不出来”


    “就是要让他们尿不出来！”


    女厕那边，设计更“讲究”。


    ……


    洗手池上方，是“尊重女性，反对暴行”的标语。


    “这里会是网红打卡点。”秦瑶说，“来东瀛特区旅游的龙国人，应该都会来这里‘方便’一下。拍照发朋友圈，点赞估计特别多。”


    她走到一个打卡点，原来献殿的位置，现在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正面刻着：“历史不容忘记，罪行必须忏悔”


    背面刻着：“此处原为静国神厕，现改造为公共卫生间，警示后人”


    “以后你们来旅游，一定要来这里打卡。”秦瑶对着镜头说，“我保证，在这里上厕所的感觉，绝对与众不同。”


    弹幕纷纷表示：


    “必须去！”


    “已经在规划旅游路线了”


    “我要去那里大便！”


    “楼上狠人”


    “我不仅要大便，还要大号！”


    “宝子们，这就是改造的意义。不是简单的破坏，而是赋予新的意义。让罪恶之地变成警示之地，让供奉战犯的地方变成服务大众的地方。”


    “这才叫真正的——改造从良。”


    这番话赢得了满屏的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