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混乱的战场上,踩踏着李玄的兵卒们,看到悍武无双的来将,惊得竟忘了奔逃,如木鸡一般呆立当场。


    “让开!”许乐安高喊。


    几个机灵的兵卒们连滚带爬地逃了,旁边的人也被他们带着逃了,正好显出了趴伏在地的李玄。


    许乐安心中一喜:“中!”


    她用力一掷,将长戟朝李玄投去。


    “啊!”


    李玄中戟哀嚎。


    许乐安随手夺过身边某一兵卒的长刀,纵身跃下,就要将其一刀斩首。


    “我投降!”


    李玄心胆俱裂,放声大叫:“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许乐安:……


    挥刀的动作暂停。


    “系统,他投降了,我还能杀他吗?”


    【可以的,但是根据宿主所在时空的战场规则,投降敌将的生死应该由我方主将或更高级的皇帝来决定,建议宿主还是按照规则来。】


    许乐安心中憋闷,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极不痛快。


    是因为李玄为祸一方却有可能免死,甚至被招安为官吗?


    还是因为提到了皇帝,令她想到自家下场,心生反感吗?


    她不知道,也没时间细想。


    “我不管,我就要斩将夺旗!”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反感、愤怒,都随着这一刀倾泻而出。


    鲜血四溅,染红了刀,也染红了她半身血。


    【宿主斩杀敌军主将,获得声望点5000点。】


    李玄已死,他的将旗却依旧高高耸立,许乐安抬手将长刀一掷,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将旗坠落。


    【宿主斩落敌军将旗,获得声望点4000点。】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旗坠落。”


    “敌军主将已死。”


    “李玄已死!”


    “许校尉威武!”


    叛军彻底溃散,四处奔逃。


    许乐安再度翻身上马,往城门的方向冲去。


    “拦住他!!!”


    李玄最忠心的亲兵们眼珠子都红了。


    主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斩杀,这是何等的耻辱!


    几名距离不远的副将也驱马冲了过来。


    主将已被杀,但凶手绝不能安然脱逃!


    只要能将她拦下,只要能把她杀了,这场战斗就不算输得太惨!


    “支援许校尉!”


    城墙上的兵士们都看到了这一幕,军心大振,呼喝着开城门,支援许校尉。


    封堵城门的重物被一一搬开,城门即将开启。


    许乐安夹紧马腹,催动战马向着靖安城门冲去。她不想在乱阵中纠缠,李玄已死,战场只会越来越乱,陷在乱军之中极为危险。


    奈何挡在她眼前的阻碍实在是太多了,慌不择路四散奔逃的兵卒,被遗弃在半道上的云梯和撞车,还有被丢弃的到处都是的武器,她都需要及时避开。


    身后还有追击她的叛军将领,她还听到有人嘶吼:“杀了她!为将军报仇!”


    许乐安迅速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身体侧转,手腕一松,箭矢如流星般飞出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追得最紧的那名将领应声坠马。


    其余敌将见状,追势稍缓,却仍不死心,从两侧包抄过来。


    许乐安又抽一支箭,搭在弓上,这次她瞄准了右侧那名敌将,箭矢破空,敌将中箭,战马受惊直立,将那名将领掀翻在地。


    一路且战且走,离城门越发的近了。


    城门大开,石铁柱率领百名骑兵冲了出来,如同一柄锋利的铁锥,直刺叛军乱阵。


    石铁柱一身铁甲,手提丈八长矛,将拦在身前的叛军个个挑落马下。


    百名骑兵紧随其后,彼此之间结成紧密阵形,左冲右突,收割没有放下武器的叛军。


    城墙上的守军擂响战鼓,鼓声震天,为我方铁骑助威。


    敌军彻底溃败,百人铁骑如同狼入羊群,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投降不杀!”石铁柱大声呼喝。


    “投降不杀!”他身后的百名骑兵齐声应和,如炸雷般滚过战场。


    这声呼喝像一道定心符,落在那些还在犹豫的叛军耳中。


    经历主将被杀,将旗坠落,阵列又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这一系列的变故后,叛军完全没有了战心,听着这一声声“投降不杀”,很快有人投降了。


    一名队长扔掉了手中的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周围的几名兵卒也跟着扔掉刀,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叛军扔下兵器,纷纷跪倒,混乱的战场开始安定下来。


    石铁柱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叛军,冷哼一声,对身边的亲兵道:“看好了,降者不杀,但兵器辎重一概没收,编列成册,带回城去交由将军发落。”


    “是!”亲兵领命,开始指挥着手下收拢降兵。


    眼见大局将定,许乐安松了一口气,没有再冲向城门,反而勒马回身,持弓对准身后距离她最近的追击敌将:“投降,还是死?”


    箭头寒光森森,直指那人的喉咙。


    那名敌将的刀停在半空,僵住了,他亲眼见到许乐安接连射中了两个同伴,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选择不投降,这支箭就会立刻穿透自己的咽喉。


    眼见周遭越来越多的兵卒跪地投降,心知大势已去,那名敌将握着刀的手慢慢松开,最终“哐当”一声,长刀落地。


    他颓然地垂下头,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投降,我投降。”


    许乐安的箭又指向另一个敌将:“投降,还是死?”


    那敌将看着前方跪地的同伴,又看了看许乐安手中那支寒光森然的箭,喉结滚动了两下,将手中的长枪也扔在地上,翻身下马,噗通跪倒:“我投降。”


    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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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投降,还是死?”


    “我投降。”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原本追击她的敌将一个接一个的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再无先前的气势。


    许乐安缓缓松开弓弦,她的目光掠过这些降将,最终落在靖安城头。


    阳光正好,城楼上的旌旗在风中舒展。


    ——————


    青州城。


    几队神色惊惶、衣衫带血的溃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城门,带回了要命的消息。


    李玄战死,将旗被斩,大军溃败!


    将军府大厅内,收到消息的留守副将李奎,一张脸白透了。


    他是李玄的堂弟,没什么领兵之才,全仗着与李玄的亲戚关系才得了个副将之位,此刻已经慌了神,手都抖:“怎么办?青州如今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


    厅下站着几位偏将副将,人人神色惊惶,其中李甲与赵虎倒是还稳得住,只是因伤势未愈,二人面上也带着几分苍白。


    自李玄领军出战之后,他们便闭门谢客,足不出户,安心养伤,本就不再参与军务,没想到还是被“请来”了。


    他们二人被兵卒从府中请来时,便已料到大军已败,但没想到大军不仅败了,还败得那么惨,李玄竟身死当场。


    这……也算是个好事吧,免了他们背弃往昔情谊的污点。


    李奎看着厅内几人的神色,尤其是李甲和赵虎,他知道李玄一死,这二人在军中的威望便是最高的,若是要守城,就更是要仰赖李甲的战力。


    他不免将语气放软和了些:“李甲兄弟,赵虎兄弟,你们……你们得拿个主意。你们若是觉得青州城能守,咱们就守!粮草、兵器,你们要多少,我都给你们调!”


    李甲抬眼看向他,目光沉沉:“李副将,大将军带走了上万人的兵力,如今青州兵力空虚,只能集中兵力,重点防守一两处关隘。可是大将军已死,苏先生又被囚,我们这些人空有武力却没脑子,要防守哪两处呢?”


    李甲目光扫向其余诸将:“兄弟们,你们有主意吗?”


    其余诸将都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们自认不是聪明人,听令行事还行,主动谋划……这就有些为难他们了。


    李奎被李甲说得浑身一颤,瘫坐在椅上,喃喃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赵虎看了李甲一眼,缓缓道:“依我看,唯有一条出路——开城投降。”


    “投降?”李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我们是叛军!投降了,朝廷能饶过我们?”


    “不投降,便是死路一条。”李甲上前一步,“李副将是大将军的堂弟,若是能主动献城,朝廷也许会网开一面,免于一死,若是运道好一些,疏通关系,献上财宝,或许还能招安为官。总好过城破之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李奎哑然无语,怔愣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