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鬼袭击的富冈义勇

作品:《鬼灭:被听到心声的我无法摆烂

    莉莉丝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翻来覆去间,单薄的被褥被揉得皱巴巴一团。


    体内仿佛有一头被囚禁了百年的凶兽在咆哮冲撞,尖牙抵着喉咙深处,每一次悸动都牵扯着四肢百骸泛起灼人的痒意——那是对血的渴望,滚烫又疯狂,像是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的瞬间,那股渴望骤然翻涌得更凶,逼得她浑身战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她在拼命压制,压制着喉间溢出低吼的冲动,压制着那双快要不受控制的手。


    清冷的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淌进来,淌过她裸露的脚踝,漫过如雪般细腻的肌肤,将屋内晕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白。


    紫色的卷发如瀑般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庞愈发妖冶。


    她眼尾泛红,瞳孔深处跳动着两点猩红的光,像是暗夜里引诱人沉沦的鬼火。


    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弧度优美的唇瓣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极致的美貌与极致的危险在她身上交织,凝成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诱惑,仿佛只要她抬手勾一勾手指,就有人甘愿献上脖颈,任她予取予求。


    莉莉丝终究还是没能压住那股疯狂的渴望。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尖传来的寒意只让她清醒了一瞬,随即又被喉间的灼烫吞没。


    女孩光着脚走出了屋,身后的仆人一脸担心的跟在莉莉丝身后。


    夜风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却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血腥味。


    莉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光芒愈发炽烈,她循着那缕气息,脚步虚浮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紫色的卷发被风吹得凌乱,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獠牙不受控制地刺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反而让她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转过一道矮坡,她的视线骤然定格——不远处的田埂上,正躺着一个受伤的旅人,腿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渗着血,他疼得蜷缩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甜腻的血腥味像是长了爪子,一下下挠着莉莉丝的心脏。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更深的血痕,理智与本能在脑海里疯狂厮杀,让她几乎要原地崩溃。


    旅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虚弱地抬起头,看见月光下那个立在坡顶的身影,他挣扎着想要呼救,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莉莉丝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那不断渗血的伤口,她猛地闭上眼,直接看向别处,猩红的双眼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就在莉莉丝猛地别开视线、指尖死死攥得发白的刹那,一阵裹挟着水汽的凉风卷着草叶掠过田埂。


    富冈义勇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坡下的阴影里,墨色长发被夜风拂动,羽织下摆轻轻翻飞。


    他握着日轮刀的手稳如磐石,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落在坡顶那道紫色卷发的身影上


    那双泛红的眼瞳,还有旅人伤口处弥漫的血腥味,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身份。


    就在他准备砍掉眼前女人头颅的时候,那只鬼竟然没有去袭击商人。


    目光掠过莉莉丝紧绷的脊背,掠过她死死咬住的唇瓣,还有那双明明盛满了嗜血的渴望,却偏生要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的眼睛。


    他见过太多被欲望吞噬的鬼,它们只会毫不犹豫地扑向猎物,像饿狼撕咬羔羊,从未有过这般挣扎的模样。


    风又起,吹得旅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


    莉莉丝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的低吼带着极致的痛苦,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理智的弦。


    莉莉丝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秒,猛地转身,像一道被狂风卷着的紫影,朝着坡下的密林狂奔而去。


    紫色卷发凌乱地糊在汗湿的脸颊上,猩红的眼底只剩下求生般的渴意。


    “什么都好……”她含糊地低吼着,脚步踉跄却快得惊人,枯枝败叶被踩得噼啪作响“猪、羊、牛……只要是活物……只要有血……”


    喉咙里的灼烫几乎要烧穿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渴求。


    她太饿了,饿到眼前阵阵发黑,饿到完全听不见身后的动静,更没察觉到那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富冈义勇看着前方跌跌撞撞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日轮刀依旧握在掌心,刀刃贴着手腕,寒光被密林的阴影吞没。


    他脚步极轻,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没有半点声响,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锁定那抹紫色,目光里没有杀意,却带着几分探究——这只鬼,明明有机会对旅人下手,却偏偏选择了逃窜。


    林间的雾气越来越重,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莉莉丝的脚边。


    她像一头濒死的困兽,漫无目的地冲撞着,指尖的爪刃划破树干,留下深深的痕迹,嘴里还在反复呢喃着“渴……我要渴死了……”


    富冈义勇的脚步没有停下,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掠过她攥得发白的指尖,眸色愈发深沉。


    莉莉丝循着浓重的腥膻味扑过去时,那头被猎户的陷阱夹断了后腿的野猪正瘫在灌木丛里,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上去,指尖的爪刃划破空气,却因为浑身脱力,只堪堪擦过野猪粗糙的皮毛。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吼,猛地甩动着獠牙,竟将踉跄的莉莉丝撞得倒飞出去。


    她重重摔在落叶堆里,斗篷被树枝勾扯得破烂不堪,紫色卷发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莉莉丝眼里闪着迷茫,疑惑,自己不是鬼吗?不是很强大吗??


    哦,对了太饿了忘记用血鬼术了,原主好像有血鬼术。


    喉咙里的灼烫愈发汹涌,她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四肢却软得像一摊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野猪挣扎着往密林深处挪动,血腥味一点点淡去。


    “呜……”莉莉丝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渴意快要将她碾碎。


    不远处的树影里,富冈义勇缓缓收回目光,眉头蹙得更紧了。


    疑惑像细密的蛛网,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寻常的鬼,哪怕是刚转化不久的,体力与速度也远非人类可比,对付一头受伤的野猪,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这只鬼,动作迟钝,力量微弱,甚至连最基本的捕食能力都像是在打折扣。


    更让他不解的是——她分明被欲望逼到了绝境,却宁愿对着一头野猪徒劳地挣扎,也不肯回头去伤害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旅人。


    富冈义勇下意识向前……


    莉莉丝的意识早被灼人的渴意烧得一片混沌,她听见脚步声靠近,分不清那是谁,只循着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扑过去。


    指尖的爪刃堪堪停在富冈义勇的衣襟前,转而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她的力道带着濒死的疯狂,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颤抖的克制,掌心贴着他腕间微凉的皮肤,烫得他微微一怔。


    富冈义勇下意识想抽手,日轮刀的刀尖几乎要抵住她的脖颈,可低头时,却看见她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绝望与渴求。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饿了,我也不想这样,我就喝一点点”莉莉丝的鼻尖蹭过他腕间凸起的青筋,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她的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温热的血液涌入喉咙,那股灼烧感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近乎战栗的清明。


    她的唇瓣无意识地蹭过伤口边缘,柔软的触感与獠牙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惹得富冈义勇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


    血液的甘甜让她忍不住微微喟叹,紫色的卷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背,带着草木与夜风的气息。


    她的身子因为脱力,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单薄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直到那股灼烧感彻底平息,莉莉丝才猛地回过神。


    她慌忙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他手腕上渗血的伤口,眼底瞬间漫上惊恐与愧疚。


    她的唇瓣上还沾着一丝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红,狼狈又诱人。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自己的伤口,深蓝色的眼眸里波澜不惊,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淡淡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莉莉丝就捂着脸跌坐在地,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肩头微微耸动着,像只受惊的小兽。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喝了你的一点点血就恢复了”莉莉丝说着抬头一看撞进富冈义勇那双沉静的深蓝色眼眸里。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羽织下摆还沾着林间的露水,握着日轮刀的手稳如磐石。


    他腕间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顺着青筋蜿蜒而下,与他冷冽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挥刀相向,只是垂眸看着她,深蓝色的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深潭里的水,平静之下藏着暗涌。


    莉莉丝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方才那股血液带来的清明,竟在此刻染上了几分慌乱。


    莉莉丝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方才还氤氲着水汽的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惊恐。


    她死死盯着那身标志性的羽织,盯着他手中那柄泛着冷光的日轮刀,还有那双沉静如深潭的蓝眸——这张脸,她曾在动漫上上见过无数次。


    未来的水柱,富冈义勇,但现在的时间线他应该还不是水柱,现实的他更帅气更冷冽。


    鬼杀队的顶尖战力,未来的柱级剑士。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莉莉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指尖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连带着唇瓣上未干的血迹都在微微发颤。


    她竟然吸了未来水柱的血。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方才的愧疚与后怕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淹没。


    莉莉丝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带着肩膀都在剧烈发抖。


    她看着富冈义勇腕间蜿蜒的血痕,又猛地移开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落叶,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救命的符咒。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实在是……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怕极了,怕眼前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挥刀,怕自己会像那些死在日轮刀下的同类一样,连灰都不剩。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斩杀的准备,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握着日轮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见过太多鬼临死前的狡辩与求饶,可眼前这只鬼,眼底的恐惧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甚至还带着几分……无措。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目光掠过她沾着泥土的紫色卷发,掠过她单薄衣裙,最终落在她那双依旧泛着浅红却褪去了疯狂的眼眸上。


    “为什么不伤人?”清冷的声线再次响起,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莉莉丝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晃动,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竟是她藏在林间的仆人。


    鬼少年明明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死死地挡在莉莉丝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他抬起头,对上富冈义勇那双沉静的蓝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请您放过大人!她真的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


    少年的肩膀还在剧烈起伏,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又补充道“就是因为大人不肯伤人,不肯吸食活人的血液,才会一直被其他下弦大人欺负……那些恶鬼都看不起她,抢她的猎物,把她打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