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做饭时特意开着厨房的窗户，热水上汽，不到三分钟那味道，整个四合院都给香迷糊了。棒梗拉着秦淮茹的衣角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咽口水，他吃过饭了，但现在觉得好像没有吃，肚子感觉得不行，但他不敢开口要，只能咽口水，用鼻子用力的吸空气里的香气。


    阎埠贵拿着窝头在门口闻香下饭，身边还有家里其他人他们动作统一，用力闻一下空气里的味道，低头吃一口窝头。前院其他家其都在低声咒骂着，孩子哭闹的声音时不时从门缝里传出来，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阎埠贵不是不想去何雨柱家蹭饭，是不敢啊。他评级为高级教员的事被许大茂和何雨水撞见了，他俩知道等于何雨柱知道。何雨柱这人你要是不惹他，他就不会多嘴，所以他不敢厚着脸皮去要点。要是惹急了何雨柱嘴突突把他的情况说出去，最先闹起来的一定是家里的小子，到时候家宅不宁，为了口腹之欲，不值得，但真香啊。


    秦淮茹还没闻到过这么霸道的香味，在她有记忆里最好吃的就是红烧肉和鸡汤了。那还是在村里坐席时才能吃到的，她厨艺一般，家里就算做了红烧肉，也就那样，和这个味道没办法比。秦淮茹一边洗碗一边咽口水，洗碗也故意磨磨蹭蹭的，一个碗拿起来又放下，洗了又洗，她有些后悔饭吃那么早了。但就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总觉得再等等说不定有机会弄点尝尝，心里总觉得何家的东西应该有她一份，她在等，在等一个上门的机会。


    郑大壮父子俩父子那是将就吃点，就开水和窝头。毕竟伤着手，不是很方便，这窝头还是花了钱请秦淮茹做的。他们已经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两人被定级为一级工，这还是厂里特别关照了，想着以后工资直接减少大半，两人心疼得直抽抽。


    不过这次受伤，也让他们知道了李甜甜已经定了婆家了，那家人是他们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两人也只能遗憾的认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就那样了，他们没有胆量对上只能私下里低声咒骂着李甜甜。本来就没有吃饱的俩人，闻着这霸道的味道，只能尴尬的多喝水，不然能怎么办，他们和何雨柱的关系也没有多好。想去也不敢去，院子里那么多人呢，去要太丢人了。


    后院，吴婶子都被香迷糊了，扒了一碗自己做的粉蒸肉，就出门往何雨柱家走。在院里洗碗秦淮茹看到了，但她没法学习，吴婶子的那碗肉堆得很尖，她可没有什么能拿去找何雨柱换的。心里难受，收拾了一下准备带棒梗回去了，心里恨上了吴婶子。


    “柱子，柱子”


    吴婶子就站在门口叫人，没有直接进门，哪怕门开着。


    “婶子，怎么了，有什么事？”


    何雨柱身上还围着围裙，看着吴婶子有点懵，特别是递到自己面前的一大碗粉蒸肉。


    “拿去，我刚做的，换的你做的，这可太香了，真是要老命了，我都快流口水了。”


    吴婶子是爽快人，何雨柱笑笑接过肉，用吴婶子的碗，给吴婶子也装了一碗满满的。随着何雨柱抬着肉出来，那香味真是更浓了。吴婶子没接碗先尝了一口，满满的油脂香裹着酥酥的肉，一嚼还有QQ弹弹的颗粒在嘴里跳动，这是香肠，味太好了。


    “好吃，柱子啊，这是厨艺又精进了啊。那个我们家的那50斤腊肉能不能都换成这个香肠。“


    吴婶子不好意思的说，她以前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吃的啊，以为何雨柱腊肉就是一绝了，没想到啊，还有更好吃的。


    “行，不过这个孩子少吃，不容易消化会积食。婶子你看着点丫丫，不能多食。”


    何雨柱点点一口答应下来，这点事没难度。


    吴婶子笑着点头接过碗就快步往后院走去，碗里的香味散发开来，四合院里又是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这其中就贾张氏格格不入，看着何家的方向心里发冷。


    在乡下时她遇到的老中医可是告诉过她的，当初何大清给老太太送的那些吃食都是催命符，对人不是很好。现在何雨柱做的这个味比何大清当初做的还香还霸道，何雨柱这是要去索谁的命。她会不会来索自己的命，何大清是不是把她见死不救的事告诉何雨柱了。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把自己给吓着了。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等秦淮茹发现地方时候都起来高热。


    贾家本来喜气洋洋的气氛也被打断了，贾东旭背上贾张氏，秦淮茹带着棒梗跟在后面，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跑去。


    何雨柱探头看着贾家人的背影，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贾张氏瘾犯了，也不对啊，她不是药挺多的嘛。看了一眼继续准备晚饭，何雨水和许大茂就要回来了。


    “哎呦喂，柱子哥你这是做什么肉啊，香味都飘到院子外面去了，给我和雨水都闻饿了。”


    许大茂几乎小跑着进何雨柱家，微微喘着气，鼻孔扩大，用力闻着空中的香味。现在都味道已经不是很浓烈了，但像是勾人的小妖精在人心口上轻挠着，更馋人了。那风干鸡的特殊咸味和香肠的香味搅在一起，让人口水泛滥。


    “洗手吃饭”


    何雨柱已经在摆菜了，何雨水洗好手在帮忙了，许大茂反应过来也快速洗手。


    坐下开吃，何雨柱先尝尝了香肠，微微皱眉，不是很满意，看了味还要调啊。


    许大茂和雨水已经吃得抬不起头了，桌上都粉蒸肉两人都没有动，何雨柱默默吃着，香肠和风干鸡都留给何雨水和许大茂，何雨柱就尝了个味，都是很满意。一边吃，一边细想着找什么东西代替食品添加剂，现在这个年月，可没有这东西，可没有食品添加剂味就是差了一点，他要在试试。


    吃了八分饱，何雨柱就放下筷子了，许大茂和雨水实在继续，硬是汤汁都分分掉了。残留的香味从口中一点点飘出，两人又喝了一碗白菜汤，将肉香都咽下去。


    “哥，今年的香肠都做这个味行不行。”


    何雨水期待的看着何雨柱，实在太美味了。许大茂在一边狂点头。


    “不行，这个不能多吃，这是用爹的那个配方改的。”


    何雨柱没有答应，吃什么吃，尝点就行了，自家吃的还是要健康为主，要不然三年饥荒怎么有好身体熬。


    “啊？，我的天啊！哥你要干嘛？”


    何雨水之前虽然看着何大清做但没有那么香，而且何大清特意交代过她，小孩子不能吃。她刚才吃了好多，不会有事吧。


    雨水的崩溃太明显了，何雨柱嘴角微抽。


    “尝个味没事，而且是改良的，这个是厂里要用的，今天我拿回来尝个味，还要在改进的。”


    何雨柱淡淡说，喝着茶，皱着眉头思考。


    “哦，可是哥，这已经很好吃了啊。”


    何雨水是不理解何雨柱想要什么味，对她来说这真的已经很好吃了。


    “对啊，柱子哥，这味简直就是只因天上有，你还不满意。”


    许大茂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坐下来一起喝茶，在何家吃饭就是这样何雨柱负责做，许大茂收拾。


    “香味确实足了，但口感其实还差点，而且没有将香味藏住，锁到肉里，流失的太多了。”


    何雨柱想到几个办法，打算明天去试试，顺便等事情成不成。


    何雨柱平淡的话让许大茂和雨水同时翻白眼，不理解何雨柱的执着，但他们也不会开口阻挠，反正得利的是他们俩，他们有好吃的就行。


    “柱子哥，我回去了，明天见。”


    许大茂看何雨柱在思考，也不留下来打扰了，起身告辞，他要去和刘家的小子炫耀一下。


    “哥，我也回去了。”


    何雨水拿起自己的书包，拎着暖水瓶也回自己屋子了，客厅就剩下何雨柱一个人琢磨。


    “喲，大少爷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您看不上这个家呢。”


    许富贵看今天许大茂那么早就回来，阴阳怪气的说着。许大茂笑着靠近自己爹身上的肉香让许富贵忍不住咽口水。


    “爹，我这不是给家里剩粮食了嘛。”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对着许富贵耍宝。


    “那你也要适可而止啊，也是柱子厚道，不在意拿点东西，你看看你，吃的油光满面，明天拿着30斤白面过去，一天就知道吃人家的。”


    许富贵今晚吃的也不差，肚子很饱，但许大茂身上的香味实在诱人，他又默默的拿起花生吃着。


    “知道了爹，我会的。”


    许大茂很是高兴，他当然知道不能只吃柱子哥的，所以家里的好酒，好茶，还有玉米面什么的他都有装好拿过去，这还是爹第一次同意他那白面。


    “大茂啊，柱子今天做甚呢？”


    许大茂妈很是好奇，她的厨艺也不差的，在娄家做事她也是吃过见过的，但今天这个味道，真是霸道啊。


    “柱子哥在研究香肠新配方，他说这次的不行，还要在改改，等改好了我还能尝到。”


    许大茂还是很懂事的，何雨柱一般事情都不瞒他，但他对外说很有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知道的。


    “哎呦呦，了不得啊，柱子的天赋比何大清还好啊，就着还不满意，还要改进。真是认真又踏实啊。”


    许大茂妈妈真是太震惊了，但何雨柱的这个做法真是太好了，手艺人就是要这样踏实的，才能进步，何雨柱才多大啊，真是了不得。在看眼傻乐的许大茂，转头闭眼，默默在心里念叨，这是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许富贵也停下了吃花生，手握拳又松开，心里叹气，这是亲生的，亲生的，独苗苗，不能打，不能打。这一刻许富贵特比嫉妒何大清，该死的何大清，自己潇洒就算了，闺女儿子给养着几年不回来，儿子还越来越争气，真是走狗屎运。


    许富贵夫妻起身洗漱，这一刻都觉得不能在看许大茂了，人比人要丢。许大茂懵懂的看着爹妈，怎么聊的好好的都走了啊，哎，那他去找刘光天炫耀。


    今晚最开心的莫过于许大茂和丫丫，吃的心满意足，做梦都笑着。


    第二天，何雨柱拉着雨水和大茂在外面吃早饭，他不想做。吃完就直接去上班，后厨的人看何雨柱来的那么早都很惊讶，何雨柱泡杯茶就直接去了晒肉的仓库，拿了一段香肠，叫人找来松树枝，柏树枝准备先试试熏蒸。


    仓库门口烟熏火燎的，何雨柱在专注的调整香肠的位置，李怀德笑着大步走来，被呛了一脸。


    “咳咳，我说柱子，你干嘛呢？”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又在折腾香肠，很是不解。


    “李哥，昨天我拿回去尝尝了，味不太对，我这不是想办法改进。”


    何雨柱弄好就靠近李怀德，眼睛还看着挂着的肉。


    “这还不好，你要上天啊。”


    李怀德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昨天晚上他可是在岳父家大大的长脸了，外贸部那位都有点舍不得买给外面的人，太好吃，结果今天你和我说，那个味不好，在补救一下，不是那昨天的我算什么。


    “嗯，香味没有锁到人里，而且存放时间不长，这个熏一下存放时间更长，但能不能锁住香味，还得等下试试。”


    何雨柱其实也没有把把握，没有食品添加剂，天然香料味太大了，还容易挥发，这样就很不好。


    “那个上面答应了，我先让人把成品拉走，你慢慢试，成品就算两个品种，也丰富了口感。”


    李怀德嘴角微抽的说着，但也不能打击何雨柱的热情，行吧，试吧。只要好吃怎么都行。李怀德看何雨柱点点头去熏肉也没打扰他，他都习惯了，何雨柱一研究就关不了其他事，很专注。至于要带何雨柱去见见那位领导的事，还是先放放吧，何雨柱不研究透，估计不会理自己。


    李怀德让秘书招呼人开始搬东西，他自己回去招待领导，顺便给何雨柱说点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