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贾张氏回来

作品:《穿越四合院,就喜欢看戏

    何雨柱第二天就开始仓鼠行动,在厂里通过李怀德的关系,先订了一批肉,准备做腌肉,香肠等易存放的肉类。李怀德笑着说何雨柱鸡贼,但速度很快的配合何雨柱,自己也夹带了一点私活多订出一点算私人的,何雨柱也跟着夹带一点,用低价买了不少肉,钱都给厂里了,厂里知道了也没说什么,毕竟就是少点钱而已,又不是白拿,现在还不是票证时代,买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自行车也买了一辆回来,收音机也买了一个,棉衣,棉被这些之前准备的也拿出去翻新,又准备了点新的,新的都放大了做特别是雨水的,准备得比较多,床上用品什么都也新做不少啊。这期间还遇到了一批好料子,何雨柱全都订下来,给自己和雨水打婚嫁的物什,那一套就花了2000多块,何雨柱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雨水心疼的直抽抽,好几天没给何雨柱好脸。


    还有家里的瓶瓶罐罐,何雨柱一天买一点,存着存着也有不少了,咸菜都做了不少,品种多样,还有各种酱料。钱家也不差钱,看着何雨柱折腾咸菜酱料也跟着做了些,可惜她们两人都要上班,工作也没有何雨柱那么方便,做得不多。


    李怀德是知道上面打算的,看何雨柱折腾,自己也跟着干。除了风干鸡风干鸭的原料,还发动关系找来海盐,猪腿等材料给何雨柱折腾。何雨柱也没有辜负他,还他一大批的美味,放了一个仓库,可给李怀德震撼到了,不止自己老丈人家塞满了,相熟的人家也塞满了,李怀德自己家更是丰富。何雨柱也把阁楼和地窖存满了。


    日子就在存粮的时候进入了票据时代,军管会也解体了,街道办出现了。最先来95号院走动的王干事,成了街道办的主任,还特意打听了老太太的事,后面也不了了之,轧钢厂的画饼杨这次被李怀德挤兑的位置都要没有了,也没什么话语权。何雨柱给李怀德准备的肉食,硬是让李怀德提前升为后勤主任了,还高画饼杨半级。为此李怀德给了何雨柱不少稀有票证,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都有。


    何雨柱不缺这点东西,但也感恩戴德的收下了,这都是好东西,李怀德也是用心准备了。


    第二套人民币发售后,贾东旭就回村把贾张氏接回来了。贾张氏带着1岁多的棒梗进四合院的时候震惊了大家,不少人还以为贾张氏老蚌生珠了,给贾东旭生了一个弟弟。


    贾张氏知道后本来想和人吵架的,但转头就抱着棒梗低着头抹眼泪。


    贾张氏这一哭,风向就变了,说闲话的王家媳妇被大家针对了,院里的人七嘴八舌的数落王家媳妇,安慰起贾张氏。


    “大家算了,算了,我也没有生王方氏的气,就是觉得伤心啊。


    这孩子确实不是东旭亲生的,但这是贾家的孩子,是我们上了族谱过继的。东旭不舍得秦淮茹,不愿意离婚,可是秦淮茹她不会生啊。


    呜呜呜呜,我对不起老贾啊,我是贾家的罪人。”


    贾张氏拉着院子里的人又哭起来了,那叫一个伤心,难过,棒梗小小的用手给贾张氏抹眼泪,他和贾东旭不是很亲,只知道那还是他爸,他和奶奶最亲了,奶奶是村里最厉害的,还总是给他好吃的,村里的孩子都羡慕他。秦淮茹他知道,是他妈,但她让奶奶不高兴,他也不要喜欢她。


    大院里的人看小小的棒梗这么懂事,原本看热闹的心也歇了,现在不提倡娶二房了,秦淮茹长得好,贾东旭舍不得也正常,还好贾张氏有乘算,这过继一个也是好的。


    林春花不知道贾张氏的过去,只觉得眼前这个婶子分外的凄苦,儿女都是债啊。


    “张婶子,你看棒梗多孝顺啊,以后你有得是好日子,往前看,这上了族谱啊,就是亲生的,棒梗以后一定出息的。”


    林春花安慰着贾张氏,看着棒梗满眼的喜欢,这比她家的小魔王好多了。


    贾张氏低着头,眼里都是恶意,特别是林春花这个占了她家房子的人,但是易中海和老太太不在了,她没有人撑腰,不能撒泼,要智取。


    “哎,大妹子啊,你是新来了的吧,我一走好多年月,好些人都不认得,看你这么和善,以后多走动啊。”


    贾张氏挤出一个笑容,对着林春花释放好意。


    林春花嘴角微抽但还是点点头,笑笑不说话。院子里的老住户是了解贾张氏的,但这次贾张氏回来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们面面相觑也没有拆台,想着估计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事对贾张氏打击有点大了,她才会改变,一点也没发现贾张氏是因为没靠山了,只能收敛点。


    许大茂和何雨水坐在门口吃瓜子,看着贾张氏在中院表演,心里都鄙夷的很。何雨水原本觉得钱家适合走动,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这林婶子看着就傻乎乎的。


    “吃饭了,好吃的点瓜子,等下渴。”


    何雨柱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提醒了许大茂和何雨水,也提醒了外面聚在一起说话的人。院里的不一会儿就散了,毕竟还要回家做饭,不是谁都和贾张氏一样等着吃的。


    贾张氏抱着棒梗在中院坐着,眼里望着何家闪过不满,没有爹妈的小绝户,知道她回来也打招呼,没礼貌,做得那么香也不知道给她送一碗,接风洗尘,吃独食的绝户,早晚有一天何家的一切都是贾家的。易中海也是一个不争气的,还好从他那里抢了不少钱,不然自己要亏死了。还有老太太的宝贝,哎,可惜了,那些本来应该是她的。


    贾张氏就和自虐似的坐在离何家最近的位置,闻着何家传来的肉香,棒梗也馋了,但是肚子很饱了 ,吃不下,只能想想,不然怎么样也要去要一点吃的。


    秦淮茹含着眼里泪在厨房做饭,她知道婆婆是故意的,但她不敢反驳,不能生和小产后不能生,她分的清谁更要命。


    王媒婆因为秦淮茹不能生的事都过来骂她了,现在都没人找王媒婆做媒,都是秦淮茹坏了她的名声。秦淮茹努力那么久,还是没有好名声。贾张氏不给她一个好脸,大家也不帮忙,如今更是都站到贾张氏那边去了。她很想离婚,但是不敢,离了贾家她也没有地方去。


    “哥,我们不要和钱家多来往了,感觉他们笨笨的。”


    何雨水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多来往了,对了大茂,郑家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何雨水一眼,他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就没有来往过好嘛。


    “柱子哥,这事啊,我们悄悄说。”


    许大茂先起身把门关好,锁好,才坐下,低声说着。


    何雨水眼泪看着许大茂亮晶晶的,这是有大瓜啊。


    何雨柱起身把窗帘也拉上,关上前正好对上贾张氏怨毒的目光,何雨柱淡定的转身离开。


    “我跟你们说,这郑家两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天来的那个姑娘,可怜啊。当天回去就被卖了,听说不到半月就死了。我和我爸去放电影时特意去打听了原因,原来都是郑家安排的。


    郑大壮是接小姑娘父亲的班进的轧钢厂,小姑娘父亲死前将工作和女儿托付给了郑大壮,两人的婚事是两人母亲订下的,两家本来也亲近,小姑娘父女死后就一直住在叔叔家,郑大壮就带着孩子进了轧钢厂,用着小姑娘的补贴养郑河。小姑娘一直在乡下被叔叔一家虐待,郑大壮是知道的,但是没有管。如今郑大壮在城里有房了,小姑娘的叔叔来逼婚,郑大壮就找人把小姑娘卖了,这是还是我爹查出来的,我可内这本事。


    郑大壮和郑河看中了一个城里姑娘,打算先解决小姑娘,让后去追求那个姑娘。你们猜他们看上了谁。”


    许大茂喝着汤一脸得意,这可是一手消息,别人不知道呢,也是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查到的。自从易中海的事,老爹就特别紧张,院里近个人就要查,生怕出事一样。


    “大茂哥,你快说,我哥就是个木头能知道什么。”


    雨水激动的不行,对于小姑娘死的事她看得很淡,这几年死人真的太容易了,就像易中海,就像老太太。


    “他们看上了广播站的李甜甜,听说李甜甜家里有关系,不少人打她注意呢。郑河长得浓眉大眼的,虽然比不上贾东旭,但也是不错的皮囊,打算追追看。要是李甜甜不上当,他还有食品厂的黎悠,听说他们处朋友了半年了。”


    许大茂摸着自己的脸 觉得自己也不比他差那里,那他娶媳妇也要把眼光放高点。


    “想得还挺美。”


    何雨柱是见过李甜甜的,不是在轧钢厂,是在李怀德家,这是李怀德的侄女,有意在厂里锻炼两年,就调去上面,人也是有对象的,是军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还定下婚宴由他主厨,这些人还真会白日做梦。


    “柱子哥,什么叫想得美啊,要是我年纪够,我也是要去追求李甜甜的,多好看的姑娘啊,还有背景。”


    许大茂不满何雨柱的话语,小声抱怨着。


    “人有对象,快结婚了,婚宴让我做。”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这人就是太想进步,吃软饭都想进步,只要能进步干嘛都行,感觉比刘海中还官迷。


    “啊?我的天,哈哈哈哈,郑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行,我要把那个黎悠也给他搅黄了。”


    许大茂这下子乐了,嘻嘻,让郑河一天拿鼻孔看他,给他等着。何雨柱没说话给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肉,虽然郑河没惹到他,但亲疏有别,许大茂想要做就做,毕竟嫁进郑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水吃完饭,心满意足的去洗碗,今天这个八卦她很满意。


    贾张氏在家就不高兴了,桌子上就是玉米糊糊,一点咸菜,没有一点油腥气,越吃越生气。


    “啪,不吃了。”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觉得她在挑战自己的地位,今天可是她回家第一顿饭,就吃这个,这是不欢迎她。


    “妈,你怎么了?”


    贾东旭急忙放下碗,担忧的看着贾张氏。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吃这些,没发现问题。秦淮茹心虚,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还是不欢迎我,我带着棒梗离开就是,我不会让我孙子饿着。今天可是我回来的第一顿饭,就吃这些,打发要饭的呢。


    你那次去看我我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我会啦你就给我吃这个,还我怎么了。日子你们过吧,我带棒梗回去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很失望,这是自己如珠如宝带大的孩子啊,结果就这,算了,早就知道了贾东旭靠不住,她何必这么伤心。


    贾张氏放下碗,起身抱着棒梗,拿起还没收拾的行李就要走,眼泪汪汪的,这是真的伤心了。


    贾东旭急忙拉住贾张氏,抬手就给秦淮茹一巴掌,秦淮茹被打得脑子嗡嗡的,这是贾东旭第一次打她,当初哪怕知道她小产都没打她,最多也就辱骂几句。


    “妈,都是秦淮茹的错,我给你出气了,你不要走,你舍得和我母子分离,还有棒梗,我也舍不得他啊。在乡下多苦啊,这是都是秦淮茹的意思,我真没想那么多,你先吃点鸡蛋糕,明天让秦淮茹给你做红烧肉。”


    贾东旭一手拉着贾张氏,一手抱着棒梗,好言好语的把贾张氏哄好了。秦淮茹坐在地上低着头心里越发冷了,这饭就是他故意的,不然贾东旭一定不会给她钱,她嫁进贾家这些日子真是一分一厘都扣不出来。


    贾家房子很小,炕上现在是贾张氏和棒梗的,外面的小床成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床小得很,翻身都难,秦淮茹一晚没睡好,贾东旭也是一样。至于贾张氏,那就很好了,看秦淮茹被打她心气也顺了,其实她不饿,回来前她特意带着棒梗去吃了烤鸭,两人是吃饱喝足才进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