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反应各有不同
作品:《穿越四合院,就喜欢看戏》 “老太太,您睡了吗?”
易中海在老太太屋门口,轻声的问着。
“进来吧,就等着你呢。”
其实老太太早就睡了,现在被吵醒还挺不高兴。
“老太太,贾张氏吃止疼片成瘾了,医生让戒断。”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老太太,其实知道这事的第一反应他是愤怒的,但紧接着就是高兴。
“你想干,就去干。贾张氏那人无知浅薄,怕是看不出好坏。”
老太太一听易中海的话就知道这玩意儿没安好心,不过针对的是贾张氏和她没关系,她懒得在意。止疼片成瘾,真是好笑,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她可是熟悉的很,虽然淡,但那东西她可是见识过的,八大胡同里可没少用那玩意儿。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大手笔,那东西金贵着呢。
“是啊,贾张氏分不清好赖的,今天打扰老太太了,我也是头次遇见慌了神。”
易中海笑着离开了老太太这边,老太太看来也是赞同他的意思。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何大清起了一个大早,早饭的香味引来大片大片的怨念,何大清哼着小曲,吃完饭慢慢悠悠的送雨水上学。何雨柱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
何家三个人心情都特别好,易中海叫上贾东旭一起上班,李翠玲带着早饭去接贾张氏回来。
“东旭啊,这次你妈戒断的事你要认真执行啊。”
易中海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和贾东旭说话。
“易叔,我知道了,我会看好我妈的。”
贾东旭也明白,这事很重要,虽然不喜欢易中海,但这次人确实帮了忙,他知道好赖。
“上班专心些,不要担心你妈,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不会放任你家的事不管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乖乖听话就很满意,眼底阴冷藏的很好。
李翠玲到医院时贾张氏还在睡,只能坐在旁边等着。至于叫醒贾张氏吃早饭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她没有往早饭里加唾沫就是最大的心善了。
贾张氏也睡太久,全身的酸麻感让她醒了过来,现在的她已经知道止疼药有瘾的事了,心里是后悔的,但没办法,太难受了,她觉自己要死了,但也知道医院不可能给开药的。
看见李翠玲心里有些怨念,但也客客气气的接过早饭,吃完由李翠玲扶着回了四合院。趁着中午些没有人注意,偷偷摸摸的出了四合院,去找原来的那个医生。
医生收了何大清的钱,自然不会给贾张氏止疼药了,就让贾张氏去黑市问问,说他手里真没有了。
贾张氏坐在墙边,心里茫然,身上的难受让她无法忍受,她想要撞墙,被一个打手拉住。回头看到是易中海,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易中海虽然拉着贾张氏,但眼里没有一点温度,将人扶起来,硬拉着贾张氏往一个地方走。
“老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走不动了,我难受,你放开我。”
贾张氏本来很有力量的,但现在挣脱不开,她没有一点力气。
“闭嘴,还想不想要药了。”
易中海阴冷的声音让贾张氏打了一个冷战。贾张氏安静的被易中海拖着走。
易中海中午饭是拜托贾东旭带打回来的,吃完就和工友们说一声去小仓库休息,实际是从狗洞里偷偷的跑出来,本来想回去找贾张氏,结果在路上遇到了。
“到了,在这等着,安静点。”
易中海把贾张氏往一个墙角一塞,就快步进了旁边等着院子,贾张氏脑子迷迷糊糊的,就只想着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往贾张氏嘴里喂了一颗药后,就拉着贾张氏走了,贾张氏先是迷迷糊糊的,慢慢的就有了力气,脑子也回来了,身上也不疼了。
“易中海,你要带我去哪里?”
贾张氏用力挣脱易中海钳制的手,语气不好,眼里都是怀疑。
“不识好人心,这还回四合院的路,你还想睡在外面不成,东旭下班要是找不到你该有多着急,你自己的情况自己不知道吗?怎么能乱跑,你这是想要早死早超生不成。”
易中海高高在上的看着贾张氏,眼里都是鄙夷。
贾张氏私下看看,又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想着易中海确实没有骗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老易啊,我实在是病糊涂了,你不要介意啊。你是不是买到止疼药了,能不能给我。”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现在自己清醒了,肯定是吃了止疼药,不管易中海什么心思,药必须拿到手。
“嗯,只有这点,你省着点吃,不要让东旭看到。要不是你在地上哀求我,我还真不想管你的事,东旭还小,你好自为之吧。”
易中海拿出一个纸包,递给贾张氏转身就走,马上就要下午上工了,自己可要快一点。
贾张氏打开一看,就只有六片药,心里难受了,这也坚持不了多久啊,算了,在想想办法吧。拍拍身上的灰,慢慢悠悠的往四合院走。
青灰色的墙砖,衬得贾张氏的背影格外的萧条,胡同里现在没有别人,贾张氏握着最后都药,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不能在吃了,可是那份疼和难受,真的不是她可以忍受的。原本有些丰腴的贾张氏早在不知不觉间消瘦了下来,面色也苍老了许多。
易中海赶上了下午上工,不动声色的喝水,平息自己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脚刺疼刺疼的,有些站不稳,他只能忍着,不敢被人发现。感受着假耳朵不稳,易中海只能用手使劲按按,避着人,心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易中海心里恨急了老太太,为什么不告诉他是谁害他这么惨,虽然指望着老太太用人脉帮他,但更多的是恨,每次的脚疼,每天早起固定假耳朵,都让他的心像是被撕扯一般的疼,恨得牙痒痒。
贾东旭什么都不知道,安心的跟着师傅学习,想着以后能多挣点钱,好娶个漂亮媳妇,贾张氏也就有人照顾了。
时间总是在低头抬头间流逝,很快这一天也就要完了。
“爹,大晚上的你还要出去?”
何雨柱看着要出门的何大清很是不解,何大清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出门了。
“臭小子管那么多干嘛,今晚我不回来了,明天记得送雨水。”
何大清走得潇洒,何雨柱眨眨眼也没追问。
“哥,爹是不是又找了一个姨姨。”
何雨水歪着头好奇,爹看着挺高兴的。
“啊?什么又找一个,爹不是出门找喜儿阿姨吗?”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有些好奇了。
“才不会呢,喜儿阿姨早走了,还是爹送走的,我之前问过爹了。”
何雨水不想和自己这个啥也不知道的哥哥聊天了,还不如等爹回来问爹,何雨水哒哒的跑去洗漱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看着菜谱,他才不在意何大清去找谁呢。
何大清出了门可没有去找相好的,而是哼着小曲去了曾经的小树林。
“呦,你这是有事?”
戴着面具的人一眼就认出来老雇主何大清,笑着调侃。
“嗯,我要易中海两根手指。”
何大清拿出两条小黄鱼,递了过去。
“爷,不是说,事情了嘛,怎么又来了。”
男子没收钱,上次易中海被保下来了,他可不敢随意接着活儿。
“放心,不要命,就两根手指,不行就一根,你们轧钢厂里不是有人嘛,让人在伪造成意外就行,再说了,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事情都不一样啊。”
何大清又把钱推了推,语气轻慢。男子却身体紧绷着看向何大清,眼里都是警惕。
“哎,放心,我不是什么惹事的人,也就偶然发现的,这事一定烂在肚子里。”
何大清语气里带着笑意,又把钱往男子方向送了送。
“行吧,不过时间不定,我们也要好好安排一下。”
男子最后还是收下钱了,何大清这个誓不罢休的样子他还真惹不起。四九城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做这个行当,何大清就认准了他撸,真是造孽啊。
何大清弄完事情就去了隔壁的小楼,里面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让人按摩一下,何大清就睡了。
男子却拿着这烫手的钱头秃了,没办法只能找来那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弟兄,一起研究一下,这事怎么搞。
再说贾家,贾东旭回家后就发现自己亲妈恢复正常了,还以为没事了,高高兴兴的吃饭。
“行了,我吃了易中海给的药,现在还算清醒,以后你对外就说我已经戒了,免得名声不好听,以后买药也会小心一点。”
贾东旭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贾张氏只能打破他的幻想。
“什么,易叔给的药,妈你为什么要吃啊。医生说只要熬过这几天你就能戒断了。”
贾东旭一脸崩溃的看着贾张氏,不理解为什么还要吃。
“你以为我不想戒,是易中海趁我迷糊的时候喂我的,我之前受那么些罪,可都白费了,这药我戒不了。不过以后我会少吃点,不是受不了,我一定不吃。”
贾张氏脸色阴沉的说着,将过错都丢给易中海。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害你,他该死。”
贾东旭低着头,眼睛赤红,气得直发抖。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想要拿捏你,让你给他养老。我们就随了他的愿,以后你多亲近他一些。儿子,你忍忍,早晚能给我报仇,我如今算是废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你可要争气啊。”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拿捏贾东旭她可是手拿把掐,正好以后不用出去工作,等着娶了媳妇,她就可以家务都不做。
“妈,你放心,早晚我要易中海付出代价。”
贾东旭也从医生那里知道这药对身体有伤害,心里恨极了易中海,虽然自己的妈不是很好,但也费心费力的养大了自己,易中海该死。
“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做事说话小心些。”
贾张氏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是她自己不愿意戒药,这黑锅推给易中海也不冤,不过想要送自己早死,易中海可想太多了,她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活着,气死那个绝户。
贾家安静了,前院的阎埠贵却睡不着了。
“老阎,你干嘛呢?大晚上的翻过来翻过去,出什么事了?”
杨瑞华无奈的坐起来看着阎埠贵,累了一天了,她想早点休息。
“贾张氏估计是被人算计了,但这人是谁我想不出来,我怕啊。他是那东西算计的,当初我戒得多难,又养了那么久的身子,我们还特意搬家,没想到啊,这院子里还有能人。”
阎埠贵说的颤颤巍巍,院子里有个坏种在,他怎么也睡不踏实啊。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那可是金贵东西,很贵的,谁那么败家啊,就为了算计贾张氏。在说了,你当初可是什么样我知道的,贾张氏看着可不像,一天天中气不足的,哪里有热闹跑的比谁都快。能吃能喝的,可不像是用了那个的样子。”
杨瑞华就觉得是单纯的止疼药上瘾,这年月,那些药物里多少都含有大麻一类,效果很好的,就是容易成瘾,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不是,真不是,贾张氏的药瓶被我捡到了,里面的粉末我一闻就知道有那个东西,我不会看错,虽然量少,但那绝对不是止疼片。”
阎埠贵肯定的看着杨瑞华,这也是今天他好奇,在贾家捡起来看才知道的。他当年为这事被爹丢到乡下,受了不少苦才戒断,回城后又被直接分出去,守着两间铺子过日子,活得紧巴巴的。后面又几次搬家,才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东西害了他一辈子,他不可能认错。
“这么说还真是有人设计了贾张氏,可是为什么啊?”
杨瑞华想不出为什么,贾张氏那张嘴就没有个好话,让人讨厌的很,但也不至于花大价钱这么做,毕竟不划算,不喜欢她直接骂她就好了。
“这院子水深啊,以后我们都尽量不惹事,与人为乐,少占点便宜。你多观察观察,看看谁有可能。”
阎埠贵心疼,但现在还是稳一稳才好,不然得罪人而不自知,什么时候被报复都不知道。
杨瑞华点点头和阎埠贵一起忐忑不安的睡了,这一夜真是难眠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