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被恶霸侯爷抢了

    霍青的黑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看了一眼地上满眼泪花的女人,提枪走了,加入了前面激烈的厮杀。


    东胡人凶猛残暴,霍青身姿矫健,轮起枪挥下就是一颗头颅。


    魏北边境这一带,毗邻柔然和东胡,常受其骚扰。年前,柔然人的牧畜被冻死了一大片,带领了一干族人越过焉支山,来到魏国边境,沿途烧杀抢掠,连破萧关,一路南下攻到了那城,半个月月后魏国皇帝才知道情况严重,一怒之下派了令人闻风丧胆魏国悍将霍青赶来驱逐。


    霍青带领人马从了那城一路驱赶杀敌,将柔然人赶出萧关,穷追猛打至焉支山一带,不料东胡人也来凑这个热闹,霍青咬住后槽牙,即然碰上,便一举歼灭。


    直到暮色四合,霍青才回营,面色如钢似铁般冷硬:“战况!”


    李武与何幕之立刻报上伤亡及歼敌数量,霍青进到大帐,带起一股子疾风:“来人拟函,急报陛下!”


    参军应了一声,赶紧准备笔墨。


    李武两人出了营帐走向一堆篝火旁,前面坐着四个个女子,正是此次从东湖人手下救回来的女子,其中包括施黎。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没办法,打了几个月的仗了,素的不行。这最好看的那个自然是要给主帅,其余两个嘛他两一人一个,剩下一个就赏给下面尝尝。


    一旁刚好有给霍青上暮食的士兵路过,李武把他叫住了,接过食案,指着施黎道:“你过来。”


    施黎诺诺地走了过去,低着头盯着脚尖。


    李武道:“把这个送去侯爷营帐,好好伺候侯爷,明不明白?”


    施黎接过食案,点了点头,按他的指示找到霍青的营帐,轻手轻脚,掀帘进去。


    霍青正在看参军拟好的奏报,抬头看了一眼,认出她是日间自己救下的女子,皱眉。女子皮肤雪白,黛眉杏眼,俏鼻红唇,一张小脸生的很是好看。


    霍青眸光闪了闪,看着她将暮食一一从食案拿出摆放在案桌上,小心翼翼。


    霍青坐下,眉峰犀利:“倒酒”,施黎跪在侧旁,端起酒壶战战兢兢,透明的液体也跟着哆哆嗦嗦流入。


    “夹菜”


    施黎放了酒瓶,往他碗里夹了两片羊肉。


    “倒酒”


    施黎复拿起酒壶,头顶上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她的手忍不住的抖。


    如此反复,霍青冷眼瞧着,女人垂首低眉,小巧的耳朵嫩白微润,勾起他莫名的火,数杯酒水下肚,浑身燥热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蹲在身侧的女人,仰头一饮而尽,挥手熄掉烛火,捞过施黎抱起。


    施黎一阵惊呼,惊慌失措。


    女人身体柔软轻盈,他双臂箍住,走到床榻前,把她扔在上面,解虎彘皮质束腰,扯衣袍。


    施黎蹬着双腿往后蹭,哭声哀求道:“侯爷,我不是柔然人,我也是魏国人,您饶了我吧……”


    霍青怒道:“闭嘴!”


    霍青把她压在身下,施黎不敢吭声了,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天之内,这样的事情经历了几遭,这一次却不会再有人出现救她于水火了,白天明明是这个人把自己从饿狼里解救下来,晚上,他便把自己压在身下……她浑身发抖,喉头一声一声的呜咽。


    霍青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心里骂了句娘,真是太久没碰女人了!一连打了几个月的仗,如狼似虎一般饥饿。又把柔然东胡人骂了一遍孙子。这伙子流匪四处逃窜出没,十分难以捕捉。从萧关一路杀过来,满山遍野的躲藏,但凡他找到,无一不杀个片甲不留。如今到了焉支山一带,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群流匪赶出去。


    身旁睡着的女子,双眼紧闭,脸上犹有泪痕,乌黑发亮的长发铺了一枕,他心里哼了一声女人,掀帘出去。


    施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身上寸缕未着。她起身去拿衣裳,不由的到抽一口气,□□传来丝丝酸痛。她的衣裳有些被撕破了,魏北边境仲春的天气,依然寒气侵骨,显然身上的衣裳已不够御寒,她看见麻布制成的隔挡上披放着几件黑色袍子,便拿了一件披在身上,黑袍宽而长,显然不是特地给她准备的。


    帐中实在安静的可怕,她偷偷掀起帘帐,惨淡乌云上的日头已然高挂天中,已是晌午,肚子饿的咕咕响,她想出去找点东西吃。她出来营帐,有来往巡逻的士兵,然而似乎无人在意她。她寻着炊烟的方向走去。


    伙房里忙忙碌碌,一个火头兵扛着一代栗米进来,看到门口一个女人畏畏缩缩往里瞧,身上披着男人的黑色大袍,忙收起脸上肆意的眼色问道:“找吃的?”


    施黎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睁的圆滚滚,微微点了点。


    “进来,”伙头兵四十多岁,一边走一边道,“大家伙忙着做晌食,锅里剩了几张炊饼,自己去拿。”


    施黎进去揭开锅盖,还剩两张饼子,慌忙拿了,伙房里的士兵看着一个貌美的女人披着男人的衣袍,心里明镜似的,不去招惹她。她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转身来到柴垛后面,却看到这里也蹲着两个女人。


    她认得她们。


    妇人容颜清丽,二十多岁的年纪,笑着对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我姓容,我比你们大,你可以叫我容姐,”她指着旁边的一个女孩道:“她叫芸娘,我们都是昨天一起从东胡人手里逃脱出来的,你记得吧?”


    施黎点头,“记得”,只是她记得跟着一起被救回来的有四个姑娘,不由轻声问道:“还有一个姐姐呢?”


    芸娘小声道:“她死了。”


    施黎震惊,容姐给她递过一碗清水,叹了一口气:“她被赏给了下面,被下面几个士兵轮番……受不了,半夜自缢了。”


    施黎突然感觉喉咙被饼子噎住了,有眼泪就想流出来,一口清水下肚,透心凉。


    几人默默的吃着,有士兵过来拿柴火,又匆匆离去。


    施黎想了好久,轻轻的道:“姐姐,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容姐和芸娘互相看了眼,摇了摇头,施黎紧张,她心底也害怕:“我们三个人,有伴,可以相互扶持……”


    容姐道:“我是个寡妇,也没孩子,回去也不好过,如果何将军肯要我,我就想跟着他了”


    芸娘也低声道:“李将军答应说等仗打完了就送我回去,逃的话,说不定碰上东胡人,那就是有去无回了……”


    施黎愣住,“那万一他们把我们……”


    容姐轻声道:“那也只能认命,忍一忍就过去了,活下去,总比死强……”她拉过施黎的手:“妹妹,没事的,等吃完你去将军帐里将他换洗衣物拿来,我带你去河边浣洗,你长的美,伺候好他,会给你一条活路的。”


    施黎哽噎,咽下饼子,轻轻点了点头。


    施黎将霍青那些带了血迹的衣物全洗了,把他榻下一双带泥的鹿皮长靴擦的发亮,棉被叠齐,衣物规整……及至暮色四合,他还没回来。


    她看着夜幕一点点降临,心里的恐惧便一点点增加。帐内没有烧碳盆,她一个人在帐里僵坐着冷的浑身发颤,牙齿打架,到最后,上眼皮贴着下眼皮,她想起容姐的话……战战兢兢地爬上了床榻,盖上棉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笔直地躺在里侧,等待浓稠的黑夜来临。


    棉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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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意一阵一阵袭来……恍恍惚惚,她好像在被柔然人掳走的夜晚,她试着逃跑,被抓了回来,鞭子一下一下往她身上抽。


    又恍惚是在那个毡房里,那个柔然男人已经剥开了她的衣服……她浑身直打哆嗦,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离、湿热的唇紧蹂躏着她的唇,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她尖叫,哭泣,挣扎,绝望透顶了……


    疼痛让她豁然睁开眼,霍青正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无法尖叫,黑夜中一双幽深满是戾气的眼盯着她,对她喝道:“闭嘴!”


    他动作粗/暴,如飓风掠过,所到之处留下斑斑红痕。施黎犹紧闭双眼,止不住的啜泣颤抖,任他如何折腾也忍着。待他餍足,已神魂疲惫,沉沉睡过去。


    霍青总是在深夜里靠近她,她在他的营帐里呆了七天。霍青在这一带附近前前后后搜寻,剿灭了所有出现的柔然人、东胡人,仍意犹未尽,准备拔营向西挺进,将所有入侵的异族驱赶殆尽。


    施黎不会骑马,两人同骑一乘。他骑术了得,在山势起伏的野地,如履平地,风驰电骋,一路满山遍野搜寻。施黎一路颠簸,直捣的五脏六腑要被颠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在马上生生忍住呕吐。


    到达谷维河一带,霍青命李武领一千兵在此驻守,以做万一堵住流窜的东胡人,他与何幕之领剩余人马一路搜寻到焉支山的西边,这一路未见着一个东胡人或柔然人,霍青仍不放心,见天色渐晚,命人在河边安营扎寨。


    他把施黎拎下马,施黎整个人摔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滚,吐出一口苦水。她没骑过马,还是在山地如此奔波了一天,大腿根酸痛的犹如被人殴打了一般,伏在地上半晌不动。


    霍青没想到女人如此娇弱,连下个马都能摔跤,下马把她拎起,见她双腿犹自在发抖,皱眉:“腿摔折了不成?”


    施黎喏喏道:“没……没有……”


    那边士兵还在扎营,有士兵在篝火旁布了桌椅以备将领安坐歇息,霍青打横把她抱起,她一张小脸秀眉紧蹙缩在他怀里,嘴唇咬的要破皮了,如一只可怜兮兮受了委屈的狸猫,霍青哼了一声:“很痛?”


    施黎想点头又不敢,也不敢摇头,他把她难得的放在了椅子上,而不是扔。有士兵端了暮食过来,霍青道:“过来”


    施黎乖乖的跪在一侧,给他倒酒布菜。她穿着他硕大的黑衣袍,风吹过,空空荡荡的袍子偏到一侧,玲珑的曲线显现出来,火光映着她的侧脸,肌肤暖黄可亲,挺俏的小鼻头被冻的微红,长长的睫毛低垂如扇翼。霍青不擅诗词,此时看她却像他母亲画的一幅画,画里是落日余辉下的几株虞美人,迎风摇曳,很是动人。


    他的母亲擅诗词歌赋,还通琴棋书画,是个才华横溢的美人,但他其实没见过他母亲,这些都是他姨母告诉他的,他的母亲在他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便病逝了,可能多多少少与生他有关。


    而这幅画是他小时跟着姨母逃亡时唯一被幸存下来的画作,唯一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将酒饮尽,让她把剩下的食物都吃了。桌上是小半碗米饭,一碟吃剩的鹿肉,一张胡饼,一小蝶未动过的炒冬葵。


    施黎用他用过的箸和碗盏,将胡饼就着鹿肉和冬葵吃,霍青便在一旁虎视眈眈。施黎惊恐不安,咬一口就看看他,好似他随时要扑过来吃了她一样。


    夜幕罩下来,火柴发出哔啵燃烧的声音。


    “叫什么名字?”霍青问。


    “施……黎……”施黎迟疑着,声如蚊呐。


    霍青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她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被打横抱起,吃了半张的炊饼掉落在地,那边营帐已然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