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不如就叫它拖拉机吧……

作品:《剑修,但搞自动化

    昨夜炼器成功后已经很晚了,加上意外筑基的波折,等洗净了筑基时身体上产生的那层杂垢,才躺在床上没多久,天就有点微亮了。


    时钰一晚上都几乎没怎么睡,然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她却很精神。


    都说炼气只是入门,筑基之后,她对长老所说的道韵有了一丝模糊的领悟。不用刻意去打坐静悟,就这么一呼一吸间就能清晰感觉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吐纳灵气。


    合上眼,一团金色泛着红光的灵气正盘旋在她丹田中,两条灵脉也变得有一指宽了。


    心念一动,视野瞬间放大,眼前的景象从她的体内转到了房中,最后来到了院中,五感的增强使树叶上的每一根细小脉络都清晰可见。


    她玩心大起,从眼前的枝叶到树杈上停歇的鸟,连角落的石头都仔细研究了个遍。


    一道剑气顺着打开的窗户钻进房中停在床头,重重提起却又轻轻落下,时钰霎时间回神,下意识捂住被敲的脑袋。


    耳边响起晏月鹤的叹声:“不要乱玩神识外放,若是碰上宗门禁制或者其他比你境界高的修士有心加害,神识受损会变成傻子的。”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既然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简单洗漱后,便直接摸去厨房。


    灶台上摆着小笼蟹黄汤包,灵饭煲被摆在它的旁边,盖子的透气孔上还一直冒着热气。


    晏月鹤在洗手池上边洗碗边道:“粥刚熬好,还没盛出来。”


    “……”看来师尊已经无师自通掌握了电饭煲的多种用法。


    出于对新厨具的好奇,晏月鹤今天难得坐下和时钰一起用早饭。


    时钰舀起一勺香菇鸡丝粥,呼呼吹着热气,嘴上含糊不清问道:“师尊今天我们还继续学基础剑招吗?”


    晏月鹤却没有给出像这几日一样肯定的答复,“今天不学剑了。”他顿了顿又道,“这几日都不学剑了,你去其他几峰上他们的课吧。”


    ???


    您在说什么气话?


    想着昨日筑基后他离开时有些落寞的背影,加上现在反常的态度,时钰放下勺子,小心观察了下他的脸色,表情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试探性开口:“师尊,你生气了?”


    因为徒弟剑术死活教不好,反而符阵炼器还玩的溜到飞起顿悟进阶而生气吧?绝对是!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闻言,晏月鹤有些疑惑,“没有。”


    看了看时辰,他又催促她赶紧别愣着吃快些,不然赶不上今早的器峰大课了。


    ……


    器峰,授课大殿。


    课上气氛和以往不同,破有些诡异,台下弟子个个正襟危坐,腰背挺直,神情严肃又专注,一个开小差的都没有。


    授课长老站在台上,认真讲着今天的炼器技巧,却奇怪的频繁偷摸看向门外。


    门外的晏月鹤表情严肃,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授课长老,时而深深皱眉,合体境的威压不经意散发出来。


    众弟子背脊一僵,面上更加认真。


    授课长老也感受到了这股威压,碍于剑尊的名头,他不敢提醒晏月鹤,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向把剑尊引来的时钰。


    他心里疑惑,怎么剑尊会突然跑来看他们上课?是对他们的授课方式有意见吗?还是因为对弟子来这边上课有意见?可是太虚派为了弟子不对其他道术两眼抓瞎,允许让弟子除了自身的道以外同时学别的啊……


    靠近时钰身边几人同样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她,面对大家的眼神控诉,时钰扬起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救命,她也不知道师尊跟来盯着是为什么啊!


    一连几日,每当时钰去其他三峰上课时,晏月鹤都会在门口盯着,甚至还会主动催促她去。


    不止弟子们受不了,就连三峰长老们也越发忐忑不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打算集体去找掌门,问问剑尊到底是不是对他们有意见?


    “掌门你看,这算什么事儿啊?这都影响到我们平日里授课了。“


    “是啊,现在弟子们都害怕的很。“


    “剑尊他到底有什么指示?不妨明说啊。”


    “……”


    长老们你一句我一句,苟掌门听得头都大了,他也不知道师叔想要干嘛呀!


    他只能先安抚众人,保证会解决这件事,这才送走了众长老。


    把人送走后,苟掌门就来到了云崖。


    听清师侄支支吾吾的话后,晏月鹤默了默,才忧声道:“阿钰筑基了。”


    ??


    !!小师妹筑基是好事啊!


    苟掌门有些惊讶时钰这么快筑基的天赋,作为同峰的师兄,他又为她感到骄傲,“小师妹的剑道天赋果然极佳呀!不愧是拥有通明灵心和极品金灵根的剑道天才!“


    天才的师尊没有对此而感到高兴,睫毛往下垂了垂,反而有些落寞,“……炼器顿悟的。”


    “……”师兄的夸夸戛然而止。


    苟掌门咳嗽一声,装作若无其事道:“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既然师妹能这么快筑基,就证明她天赋的确不错,想来剑道一事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说到时钰的天赋,晏月鹤赞同的点点头,“阿钰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想来或许是教学有什么问题。”


    他又让掌门放下心,道:“这几日我都有观察其他各位长老的授课,放心,日后我不会再去了,你让他们不必为此忧心。”


    反正这几日该了解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的苟掌门:“……”


    说完此事,晏月鹤看了苟掌门好一会儿,才道:“说来,你是怎么教的?”


    掌门师侄带过两个徒弟,剑术都学得不错,同为剑修,想来他的教学方法应该更有参考价值。


    “啊?这……”


    嗯……他好像也没怎么教,全都是靠徒弟自己练。


    碍于掌门的面子,他肯定不能直接说这么一听就很不靠谱的话。


    他摸着胡子想了想,“多关心徒弟,关心他们的修炼进展,但是不要逼得太紧,多用话语鼓励徒弟,慢慢教,多锻炼他们独立的本事,……”


    比如,把宗门账本都丢给大徒弟,锻炼她的内务,让二徒弟天天出去巡城找邪修,锻炼他的实战技巧。


    晏月鹤听完,双眸微沉,若有所思。


    *


    不知掌门师兄那天来找师尊说了些什么,上剑术课时晏月鹤隔一会儿就问她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招式若是学的艰难,可以慢慢学。


    看着师尊时不时扬起的与他清冷的脸上一点都不搭的违和微笑,时钰老是有种他在给自己进行临终关怀的感觉。


    见时钰停下,晏月鹤端起茶递过去,“累了?歇会儿吧,可别累着自己。”


    “……师尊你到底怎么了?”求你了,别整天阴阳怪气的。


    有什么就干脆直接给个痛快吧,至少明示出来让她死得其所。


    嗯?


    他有点听不懂,“我没怎么。”


    时钰不敢接,他又把茶杯往前递了递。


    她犹豫了会,越发觉得这杯茶不该接,“不用歇了师尊!我感觉今天还没练够,我要再练……”


    话音未落,另一个女声与她的声音重叠——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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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


    白灵从灵剑跃下,见晏月鹤也在,她落地后先乖巧问师叔祖安好,又神情激动,对着时钰道:“小师叔,你之前说的那个耕作机已经炼制完成了!”


    不止如此,他们还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她一定会喜欢的!


    时钰闻言眼前一亮,抬起脚步想走向白灵,却又顿住,她回头看向晏月鹤,“师尊……”


    后者摆了摆手,“去吧。”他又补充道:“晚饭再回来也没关系。”


    掌门师侄说了,不能逼得太紧。


    “……”又来了。


    不管了,就当他答应了。


    白灵伸手揽向时钰的腰,正想像以往一样带着她御剑,却被她抬手制止。


    她有点疑惑,却见时钰把手中的灵剑往空中一抛,纵身一跃,成功踏着灵剑踩在了半空中。


    !!!


    “小师叔你学会御剑术啦?”


    时钰骄矜颔首,“而且还筑基了。”


    白灵:“……”


    这么快就筑基了吗?剑道天才的天赋果然恐怖如斯!


    两道踏着灵剑的身影如流星般跃出竹院,却越来越低。


    旁边的白灵顿了顿,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师叔,我们能再高点快点吗?”


    就比跑着快不了多少,而且都擦着别人头顶过了,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们诶!


    时钰语重心长:“白师侄,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御剑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追求速度与激情容易嘎。”


    ???


    听着奇奇怪怪的,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两人落地器峰,平日里空旷的炼器堂门口空地此时正围满了一圈人在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里面还时不时传来段清得瑟的声音,就连沉默寡言的常山,也声音高昂语气激动不停说着什么。


    眼尖的段清第一时间看到时钰两人,艰难拨开人群后迎了上来。没等时钰问起耕作机,他就神神秘秘说要给她看一个惊喜。


    常山与白灵劝散围观的众人,时钰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被布完全围起来的小山。


    段清先让时钰在不远处站好,再示意小山旁的白灵和常山掀开围布。


    两人手中的灵力同时挥向围布,随着围布的滑落,耕作机逐渐露出完整车身。


    时钰绕着耕作机和它搭配的几个车身仔细检查了一番,满意点头。


    不错,这么看下来和她的图纸分毫不差,现在就等去灵田那边试验一番了!


    而三修却拦着让她别急,还有一个大惊喜。


    段清上前掀开最后一块围布,随后与两人站在一旁,期待看着时钰的反应。


    嗯?这个大车斗,两边的大轮子……好熟悉啊这个造型!


    见她没说话,白灵以为她看不懂,主动为她解释:“我们三人想了想,既然这个车头能换车身,那想必是可以拉货!我们就合力做了这个大车斗!”


    旁边的段青脸上骄傲得瑟,语气又努力佯装谦虚,“没错!这么霸气多用的车一定要配上一个不一般的名字!我想过了,它又能拉货,又能拖起犁耙耕作,不如就叫它拖拉机吧!”


    说罢,他期待看向想出耕作机点子的时钰,征求作为母亲的她的意见:“怎么样?”


    白灵常山两人都觉得这个名字通俗易懂,纷纷表示赞同,三人齐齐期待看向时钰。


    “……”淦!她就知道!


    拖拉机它娘面无表情竖起大拇指,“……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小师叔夸他!


    段清脸上还是故作谦逊,手却忍不住叉在了腰,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