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扣1复活虐文女主

    池筝被宋揽云拦腰抱起,她大惊失色,以为宋揽云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时……


    ……宋揽云把她麻溜儿塞进了衣柜。


    然后他自己也钻入衣柜,合上了柜门。


    衣柜很逼仄,灰尘和颗粒物弥漫在空间里,呛得池筝咳嗽了两声。


    宋揽云就在她右手旁,池筝咳得天昏地暗,一抬头,便问宋揽云:


    “宋师兄,你……”


    黑暗里,宋揽云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池筝吃了一惊,急忙捂住嘴,竖起耳朵细听。


    果然,远处传来了一串儿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很轻很隐蔽,朝着他们这里逐渐变大。


    有人要来了。


    池筝愣了一下,顿时有点佩服宋揽云。


    修仙之人,五感通明,但通明的五感要用内力来延展。


    脚步的主人明显是妖怪,故意蹑手蹑脚地走路,明显是要隐蔽自己的踪迹,若不是内力深厚之人,乍听之下根本听不出动静。


    虽然宋师兄说话很讨人嫌,但池筝也对他升起一种钦佩之情,不由得对宋揽云轻声说了一句:“师兄,你好厉害。”


    宋揽云微笑:“师妹也很厉害。”


    他低低地说:“我带着师妹躲匿时,不知何故,师妹似乎很是怕我,比起外面的妖魔,倒像是更防着我多一些?”


    池筝噎了一噎:“……”


    她思索了半晌,想找出什么话来给自己辩解一下,于是又噎了一噎:


    “……”


    干脆不说话好了。


    池筝脸红了一红,决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周遭寂静无声,耳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大,此时有风哗啦哗啦地刮过,刚刚被打开的窗棂被震地嗡嗡作响。


    池筝蓦然嗅到一股奇异的甜香味,她明白,这是独属于妖怪的味道。


    这花鬼楼整栋木楼都飘荡着这种气味,阁楼因为长期没有妖怪居住,因而显得好了许多,此时闻到这种香味,那便说明妖怪来了。


    而且,近在咫尺。


    池筝有些紧张,连呼吸都放低了声音。


    片刻,只听到门外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飘渺地传来:


    “……官人。”


    女子娇滴滴地说,“奴家探查过了,这间房从未有人来过,正与我们适配。”


    那道女声又娇媚又柔弱,像小羊一般温顺。


    接着,阁楼的门“啪”一下被推开。


    一道男声清晰道:“唔,如此看来正是合适。”


    这男声声音低哑,每个语调都伴随着“嘶嘶”的喘气声,像蛇一般神秘。


    池筝透过木柜缝隙窥了一眼,发现来着的确是一只羊妖与一只蛇妖。


    只是与别的显出原身的妖怪不同,这两只妖化成的依旧是人身,羊妖婀娜多情,蛇妖周身肃穆,因为是人形,所以池筝并不觉得有多么害怕。


    池筝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听到木门再次被关上。


    接着是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唇齿相缠的水声,这两种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十分的突兀,尤其是在衣柜里的两个五感通明的修仙者看来,清晰地好像是从他们耳边传来的一般。


    “卿卿。”蛇妖的声音断断续续,很是忘情。


    “官人。”羊妖也含糊地回应着。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被子声,甚至不用抬眼看,这两个人一定是滚到床榻上了。


    听着外面的声响,衣柜里的池筝睁大了双眼。


    不不不不不不不会吧……


    不会吧?


    池筝顿时觉得脸一片烧红。


    其实她在没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见多识广的青少年了,倘若这件事发生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还不至于局促成这样,关键是——她旁边有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宋揽云。


    还有被迫与师兄偷听活/春/宫更尴尬的事情么?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宋揽云,宋揽云正巧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一点而触,心照不宣地急急转开脸。


    她看到宋揽云神态依旧是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只是少年薄薄的耳垂泛起红色,这红色一直窜到耳根。


    她很慌乱地屏住呼吸,心想着自己的样子应该也没好到哪儿去。


    池筝骤然想到,这个衣柜很小,两人此时差不多在黑暗中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挤在一起,宋揽云比她高出一个头,是以环绕地形式将她拥住。


    虽然宋揽云竭力不与她产生更多的肢体接触,但池筝的耳朵贴在他的少年的胸膛上,还能听到他一颗心砰砰跳起来。


    更尴尬的是,麝鼩精将她抓进花鬼楼里,还颇费心思地将她装点了一番。她穿着一条白色纱裙,漏着小腹,额角插着一朵铃兰花,那条白色纱裙是用丝绸做的,又轻又薄,她的胳膊贴着宋揽云的腰,透过纱裙上的镂空流苏,还能感受到少年发烫的体温。


    意识到这件事后,池筝红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因为两人贴的过于静了,宋揽云只要稍微垂眼,就能扫到池筝脖颈前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视线投向柜顶。


    外边的声音越来越大,羊妖和蛇妖彻底放飞自我,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说。


    池筝虽然尴尬,但其实她还能撑住,毕竟她在穿越前早已饱览国内外精品文化,按道理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宋揽云应该只是个在山上勤恳习剑的小道士,没接触过什么……呃,音频资料。


    她大着胆子抬头望了一眼宋揽云,果然,一向游刃有余的宋师兄抿着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片酡红色。


    他的表情十分异彩纷呈,意识到池筝的目光,他与池筝对视一眼,又如同触电般把目光收了回去。


    原来狡猾的狐狸也有害羞的时候。


    池筝蓦然找回了一点儿自信。


    外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直到最后,一阵喊叫声传来,这声音不再饱含感情,反而带着将死之人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筝吃了一惊,赶紧透过缝隙去看外边,只见外面烛火忽闪忽闪,连带着整个阁楼都摇摇晃晃,仿佛被火苗一般,黑影在窜动,像另一个世界。


    床榻上,那只羊妖和蛇妖都现出了原形,那条蛇吐着蛇信子,鳞片闪闪,而绵羊洁白的绒毛仿佛罪恶天堂上飘落而下的羽毛,沾满了鲜血。


    蛇妖死死地缠住羊妖,它的腰身是那么用力,鳞片炸起,表情狰狞而冷漠,羊妖脸色苍白,发出一阵癫狂的喊叫!


    “救命!!!!”


    池筝被吓得脸色惨白,慌忙移开目光,宋揽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愈加深沉,仿佛能滴出墨来。


    “咯嘣!”一声,声音戛然而止。


    羊妖偃旗鼓息,周围几乎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其实,除了风声外,还有“咯嘣”“咯嘣”的声响。


    池筝不敢再看……但她知道,这一定是蛇妖嚼碎羊妖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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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吓得发起抖来,拽紧了宋揽云的衣袖。


    宋揽云目光沉沉,透过缝隙,直视着眼前的妖怪。


    那蛇妖将羊妖吞食的干干净净,它餍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床榻上散落了一地的羊毛,鲜血顺着床檐滴滴答答流下来,在地上汇集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河。


    烛火还在晃动,将蛇妖的影子打在衣柜上,仿佛阿鼻地狱里的千万条恶鬼,拼命地蠕动着、索取着。


    池筝再一次睁开眼睛,透过缝隙,望着那蛇妖。


    似有所感般,那蛇妖也转过头来,定定地瞧着衣柜。


    它从床榻上滑行下来,嘶嘶地吐着蛇信。


    它所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池筝愣了一愣,而宋揽云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按在了剑上。


    “我很奇怪,为什么一直以来,衣柜里有人类的气味。”


    蛇妖自言自语,朝衣柜蜿蜒着爬来。


    “原来……原来这里竟有两个前来送死的鸳鸯!”


    蛇妖张着血盆大口,顷刻便要朝衣柜扑来!


    只听“砰”地一声,一缕闪电劈穿了柜门,宋揽云带着池筝破门而出!


    少年把自己的揽云剑丢给了池筝,反手将她一推:“快走!我来对付他。”


    池筝也不推脱,她知道此时丢了剑的她与一个凡人无异,便从窗户出一跃而出,心念电转间念了个诀,踩着飞云剑腾空而去。


    却没想到,那蛇妖似乎盯准了池筝,它不理睬与它缠斗的宋揽云,反而纵身一跃,蛇身缠上了池筝脚下的飞云剑剑柄。


    蛇妖鳞片亮起,飞云剑连带着池筝一起从空中跌下,池筝一屁股摔在草地上,而飞云剑则“叮呤咣啷”一声掉在了远处。


    那蛇妖浑身是血,竖瞳发出了泠泠冷光,朝着池筝逼近。


    池筝摔断了腿,疼的冷汗直流,只能一步步往后挪。


    她讪笑着道:“蛇大哥,哦不李大哥,又是你。”


    看着蛇妖冰冷的目光,她试着同它商量:“李大哥,你看我们本来就认识闹成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不如你放我一命……”


    话为说完,蛇妖张着大嘴,露出一口森森利牙,要朝她扑来!


    完了。池筝想。


    难道她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地方么?


    就在蛇妖要接触到池筝的一瞬间,“轰隆——”一声,天地被雷电映衬变得一片雪白,池筝瞳孔放大,眼神里流露出诧异之色。


    一片亮起的光芒大盛,池筝一时分不清是闪电还是剑光。


    蛇头□□脆地斩断,咕噜噜滚到她手边。


    她愣愣地看着那只蛇头,它仍然大张着嘴,瞳孔中弥漫着恐惧和诧异,似乎在死前的那一刹那见到了阎罗。


    她抬头,飞云剑回旋到少年手中,他利落地收剑入鞘。


    宋揽云站在那里,身穿白色道袍,眼眸如夜色般漆黑,整张脸仿佛玉刻的一般。


    他眉眼如画,却不至于过分阴柔;气质华贵,自有一股清冷疏朗的气质。


    静,若寂夜之皎月;动,如寒塘之鹤影。


    原本漫不经心的少年笑意全无,宋揽云静静地伫立着,身形单薄而挺拔。


    一把玉横簪横在他发鬓上,愈发衬得他的双眸漆黑如墨。


    他的眸子一片漆黑,仿佛能映衬出一个小小的自己。


    宋揽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她听见他在问她:


    “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