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见蕙兰向自己走来,严谌缓缓站起,借着高出她许多的身量,居高临下睨着她。
“陛下好威风。”蕙兰语气微凉,半步也不退让,忽然扣住他右手腕,猛地将他向前一扯,力道之大,竟让他身形一晃,险些维持不住高傲的姿态,“动气就要杀人?”
严谌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不善道:“下人而已,命如草芥,何足挂齿,能对我有用处,即便只是出气,也算她有些福分。”
蕙兰闻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扬起笑:“那我现在动气,该找谁出?旁人身份低贱,派不上用场,陛下既然这么尊贵,不如亲自替我纾解一二?”
严谌尚未品出话中真意,她已经一把将他推倒在榻间,解开腰上丝绦,利落地捆住了他的双手。
他终于反应过来,面皮因这粗暴的对待泛起带着怒意的薄红:“你——你欺君罔上!”
“嗯,待会儿你再来治我的罪,下狱、处死,尽可以想。”蕙兰坦然地站在榻边,屈起腿,膝盖顶着他肚腹,小腿压着他挣动的腿,抓着他领子,给他换了个更易受制的姿势,“在那之前,陛下不得不让我出一出气了。”
在边关时,蕙兰和狄寿相处得不错,她只会弓箭,不会武,狄寿教了她一招半式,如今,这手段倒用在了严谌身上。
他瞪大了凤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蕙兰,被她掐住颊肉,疼得喊出声来,眼眶也泛了红。
“啊……你竟为区区一个下人这般欺辱我!”
“……住手!你到底要做什么?!住手!”
蕙兰支着脸半卧在他身旁,漫不经心地扯掉他腰带,见他惊怒交加,又拧了一记,那张玉白的脸上便有了两道对称的指痕。
严谌仍穿着昨夜的衣裳,不必怎么费力就脱了干净,蕙兰的视线拂过他周身,故意露出几分戏谑。
他似虾子一般佝偻,试图遮掩令自己不齿的反应,但此刻被她这样束缚着,无论怎么掩饰都是徒劳无功。
严谌羞愤至极,咬着牙瞪蕙兰,她仍用轻佻的神色对他,指尖猝不及防从心口划过,引得他猛地一颤,随即唾弃起自己。
那一瞬间,他竟想要她继续下去,可耻地期待了起来。
然而蕙兰仅仅轻轻碰他,很快就离开了。
她留他一个人待在被褥里,不闻不问,兀自闲适地用膳,连鬓发都没乱。
蕙兰放下筷子时,严谌双眸蒙着鲜明的水光,他难堪地蜷着,紧贴着锦被,看着她的目光十分怨愤。
蕙兰又笑了。
她慢悠悠起身,在盒子里翻找着什么,片刻后,握着一枚圆形的物件靠近了他。
严谌并不知晓,接下来才是他真正难熬的时刻。
她用那个不具名的小玩意儿毫不留情地折磨他,哪怕他尽全力躲避,手腕被缠缚的丝绦磨得通红,喉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令人耳热的喘息,依旧逃不开那种陌生而汹涌不断的知觉。
比昨夜来得更凶、更急、更直接的知觉。
“皇后……皇后……”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一遍又一遍这么唤她,是想她走,放过他,还是想她留,给个痛快,他分不清。
可当严谌倏然绷紧了腰腹,她却冷淡地收手那一刻,他仿佛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骤然陷入巨大的空茫。
浪潮退去,剩下一点零碎的余味,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后……!”
这声皇后带着泣音,听得蕙兰很是满意。
“陛下知错了?”
她站在几丈之外,离他那么远,可严谌仍然清晰地望见了她。
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眼里的雾气凝成水珠,落入鬓角,他喃喃道:“我知错了……”
她回到他身边,奖赏似的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即离:“知错了,应当说什么?”
“……我不该为一己之私杀人。”他无知无觉地往她身上靠,被她放纵了,终于觉得满足了些,缓慢地厮磨起来,“我知错了,我只是不喜欢你对那个怀瑾那么好。”
蕙兰无奈道:“怀瑾是你的孩子。”
“我第一次见他,并不认得他,怎么能……平白接受……他是我的孩子?”严谌说得断断续续,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心神,“除非……除非你与我也生一个……”
“你弄脏了我的衣裳。”她皱了皱眉。
严谌看向她裙上稠白污物,局促地僵了僵,又抬眸看她。
蕙兰并未在意太久,解开他手上丝绦,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这个年纪,怕是怎么生孩子都不知道,昨天碰一碰就丢,还叫嚷着要生。
“方才一口也不吃,现在饿不饿?”
严谌怔了怔,不大高兴地说:“饿。”
但他再说一百回饿,蕙兰依旧不会喂他。
没病没伤,长得如此高大,却对幼童能由她亲自照顾感到不快,无非是心胸狭隘,觉得她该只喂自己而已。
待严谌吃饱,崇宁殿才来了人收拾,蕙兰惦念着菱角骇得不轻,到怀瑾那儿找她,果不其然,她正和怀瑾的乳母大吐苦水,指责陛下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菱角虽受到惊吓,精神还是很好的,用文雅的词句骂陛下时专注且神采奕奕,一见蕙兰,立刻转了神情,泪珠雨一般往下掉:“呜……娘娘……他真的要杀我吗?他会把我抓回去吗?”
蕙兰掏出帕子帮她擦眼泪,安慰道:“不会,别怕。”
“那他有没有对娘娘做什么呀?我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好难看……”
蕙兰又安慰两句,甚至抱了抱菱角,才打消了她要随她改嫁的心思。
蕙兰陪着她和怀瑾过了半日,用了晚膳后,回到崇宁殿,满桌子饭菜齐整地摆着,而严谌独自坐着,看向她的目光十分不悦,隐隐透着一丝……
委屈。
“怎么不吃?”
他耷拉着嘴角,委屈地说:“孑然一身,味同嚼蜡,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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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哭笑不得:“怪不得怀瑾挑食,原来是随了你的毛病。”
严谌闻言将眉一挑,那点委屈立刻转成了怒气:“不许在我跟前提他。”
“你和连走路也不会的孩子置气是做什么?”
严谌冷哼一声,觉得她根本不知情识趣,万分不解自己怎么就这么快对她动了心……
蕙兰执起筷子,温声道:“想吃哪道菜?我给你夹。”
被打了个岔,严谌便再想不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了,骄矜地扬着下巴:“白玉羹。”
蕙兰想了半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是豆腐汤,替他舀了一碗放到手边,发觉他目光冷冷的,便莫名道:“又怎么?”
他毫无缘由地再次悲愤起来。
这种古怪的悲愤持续到入睡仍未消退,睡前,蕙兰拆发髻时,注意到镜旁摆的玉兰花已经蔫了,不由得叹了一声。
年少的严谌固然新鲜,那个牵着她的手、每日摘花来送她的严谌,才是她熟悉的严谌。
花随时节变化,他的爱从来不变。
严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此刻见她望着玉兰失神,脸色更沉。
这崇宁殿,他不知道来历的一切,全都与以后的严谌有关,他厌极了这种身为局外人的感觉,不知她的过往,不知她和自己的过往,更不知她为何而叹。
她上了榻,严谌躺下闭眼,却半点睡意都没有,耳朵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动静。
她何时躺下,呼吸何时放缓,有没有靠近他……若她想亲近他,他会容忍她的放肆。
但她不曾逾矩,就像昨夜。
就像他们仍是陌生人。
黑暗里,他睁着眼,眼底一片执拗的水光。
她以为他是后来的严谌时,那样待他,偏偏这时守起了规矩。
严谌想,真不甘心。
-
蕙兰一向睡得安稳,极少做梦,今晚,却做了个怪异的梦。
梦到有只潮湿的蛇缠着她,挣脱不得,热意侵人。
锦被仿佛没有紧密地盖在身上,竟使蕙兰在热的同时,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蒙昧地睁眼,下意识喘息一声,发现那并不是梦,幽微的月光映着隆起的被子,她抬腿便踢,有些恼火。
她的足抵在他肩头,他不肯离去,她咬着唇,暂时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怎么无师自通了?
室内响着微弱的、濡湿的动静,蕙兰将声音压在喉间,许久之后,他才爬回枕边,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颈窝。
“……发什么癔症……”
严谌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你饿了就去吃些正经吃食。”蕙兰拿指头抵着他的头,把他从身上推开半分,“何必折腾我。”
严谌不满地哼了哼,一只手松开了她。
片刻后,蕙兰拧起眉头:“什么东西……”
他恶劣极了:“方才……你使在我身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