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激进派营地:D3下午

作品:《末日漫画的工具人女主养花自救

    薛依梧不管:“临。”


    “嗯。”他在短暂的沉默后回应了她。


    薛依梧:“我给了你名字,现在,回报我吧。”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零号感染者突然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是否如他想象中一般狡黠得意。


    “你可真是一点不客气。”


    零号感染者,不,临这样回答。


    刀疤看到薛依梧抱着玻璃罐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表情古怪:“你想干什么?”


    薛依梧额角青筋直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想我应该和它多呆一会儿。”


    她不敢说太多话,害怕自己说多了那口气一泄,就抱不住罐子。


    刀疤扯了扯嘴角,语气嘲讽:“你喜欢的话,抱着睡觉也行。”


    “是、是吗,那谢谢了。”


    薛依梧把罐子往上抬了抬,颤颤巍巍地走了。


    竹衣好奇:“我以为那玩意儿很少见,就这么让她拿走了?”


    “她拿走又这样?是能那把东西清蒸还是红烧?零号感染者的身体组织都是不朽的。”


    “我只是以为那东西很珍贵。”


    “数量上确实稀少,但是贵重谈不上。”


    “怎么会?那可是零号感染者的大脑!”


    “你知道精神系异能者有多少吗?少得可怜,其中需要零号感染者的大脑切片指引的更是少之又少……”


    刀疤说着,莫名冷笑了一声。


    “再说了,得到他的指引又能怎么样?被他指引过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零号感染者确实是不朽的,他看薛依梧抱着它实在太费力,开口道:“你其实可以把我捞起来放在手上。”


    “太恶心了,而且被人看到多不好。”


    恶心吗?零号感染者头一次被这么形容,感觉很奇妙。


    他按捺住这份奇怪的心情,问:“有什么不好的?”


    薛依梧言简意赅:“有损形象。”


    “形象重要吗?”


    “在有人的地方就重要。”


    薛依梧说完,随口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不太了解这些东西。”


    “哦,对,你说过,你忘记了。”


    “……在成为零号感染者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像是普通人一样生活在人群里。”薛临纠正她。


    “是吗。”


    薛依梧累得分不出心神关注他的生平。


    薛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薛依梧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把零号感染者的半颗大脑给搬走了。


    她特意选了一条很绕的路,让更多的人能够看到。


    路上,她遇到了易若汶和端木小雅。


    端木小雅好奇:“薛依梧,你抱的什么?脑花儿吗?”


    端木小雅的爸爸是厨师,她对这些东西并不害怕。


    只不过她很少看过这么大的脑花,觉得稀奇。


    “是野猪的?”不然怎么和养殖生猪的不一样呢。


    薛依梧:“不,是人的。”


    易若汶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零号感染者?”


    “你知道?”薛依梧放下罐子,擦了擦汗。


    端木小雅递给她一张有百合花香气的纸巾。


    “我姐姐认识精神系异能者,我有听她提起过,零号感染者对于她们精神系异能者来说有指引作用,”易若汶脑子转得很快,“你,你的伴生体恢复正常了?给你带来了精神系异能?”


    薛依梧有伴生体却没有异能这件事在营地里不是个秘密。


    薛依梧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


    易若汶在营地里的人缘非常好,上次的小白花之所以能那么快在营地里流行起来,和易若汶脱不了干系。


    一件事如果被她知道,又没有特意嘱咐她保密的话,那么不出几个小时,整个营地里就会流传开这件事。


    薛依梧很欣赏她传播信息的能力。而且现在,她确实需要易若汶的这个特性。


    “是的,我也很意外,但我实在是不太了解这些东西,说来好笑吧,我竟然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异能,所以伏夏找了刀疤先生,让他指导指导我。”


    “嗨,你这情况多少见啊,你不熟练也是正常的,所以这个什么感染者的脑子,是伏夏让刀疤给你的?”端木小雅打量着那半颗脑花,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人脑和猪脑带给人的感官还是不大一样的。


    比起端木小雅,易若汶更在意别的东西。


    “所以你的异能是什么?”


    “我不大确定,”薛依梧做出一副期待又踌躇的表情,说,“等我确认了之后,第一个告诉你们!”


    端木小雅听了很高兴,拍着手说:“好呀!”


    易若汶也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先祝贺你啦。”


    告别了易若汶和端木小雅,薛依梧又碰到了阿恒。


    他突然出现在路边,像是片安静的阴影,薛依梧吓了一跳,差点把怀里的罐子摔了。


    阿恒快步上前,帮她扶着罐子。


    “我帮你吧。”他的声音很低。


    薛依梧也没有推脱,她确实没什么力气了:“那就麻烦你了。”


    阿恒接过罐子后,薛依梧跟在他身后,问:“你就叫阿恒吗?”


    阿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大家都这么叫。”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嘶哑。


    薛依梧像是察觉不到他的冷淡似的,兴致勃勃道:“我认识一个人,也叫这个名字,单名一个珩,不知道和你这个是不是一个字,你这个heng是哪一个heng呀?”


    “9。”


    “什么?”


    阿恒没有说话。薛依梧反应过来:“笔画?恒星的那个恒。”


    “……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


    “哦,是吗。”


    薛依梧要是这时候还听不出来阿恒对自己名字的不喜,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薛依梧其实也不是什么多健谈的人,只是阿恒总是莫名给她一种违和感。


    到底是哪里违和呢……说不上来。


    就这么一路沉默地回到了薛依梧的帐篷。


    薛依梧打开门,道:“就放那边的桌子上就好了。”


    阿恒把玻璃罐放在了桌子上。


    走出帐篷。


    薛依梧向他道谢:“谢谢你送我过来,罐子挺重吧?”


    “还好,”阿恒压了压鸭舌帽,提醒她,“这里潮气挺重的,面包还是早点吃完比较好。”


    薛依梧愣了一下,回头,看见玻璃罐旁边的那袋胡萝卜面包。


    她一直放在桌上,忘记吃了。


    薛依梧走到桌边。


    等等,阿恒是一开始就戴着那顶鸭舌帽的吗?


    再等等,她一直走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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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身后,没有开口给他指过路,他是怎么径直找到她住的帐篷的?


    再等等等,那股违和感……


    薛依梧的视线落在那袋胡萝卜面包上。


    胡萝卜面包是要被吃掉的,本身也就不重要,那么值得关注的是?


    薛依梧研究起包装。


    礼袋形状,系着淡金色的缎带,底部粘贴有注明保质期的用料表。


    她把手伸进袋子,拨开几枚小面包,摸出了一包干燥剂。


    蓝色小纸袋沾染了油脂,散发出甜蜜的香气。


    只是普通的干燥剂。


    那就只有那张用料表了。


    用料表上的信息很少。


    保质期七天。


    用料:黄油(20%),生粉(7%),鸭蛋(70%),酵母(3%),胡萝卜(0%)……


    薛依梧不大懂烘焙。


    她摸了摸贴纸边缘,粘得很牢。


    床头刚好有竹衣贴心准备的吹风机和移动电源。


    对着贴纸吹了一会热,贴纸有所松动,很轻易地被揭下来,但是贴纸下面不过是另外一张贴纸,可能是因为印刷错误,这张贴纸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但是薛依梧依旧把这枚空白贴纸揭了下来。


    贴纸被她随意地摆在一边,随着温度下降,逐渐显现出文字。


    上面浮现出三个词语:同伴,等待和相聚。


    薛依梧一下子猜到这是出自谁手。


    怪不得陆子瞻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原来是已经递了纸条给她,可惜她没注意。


    薛依梧撕了贴纸,然后揉作小球,随手塞进床头的钢管空隙。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思考这三个词的含义。


    同伴是指激进派里有保守派的卧底,这个人会向薛依梧提供帮助,是可信赖的同伴。


    等待是保守派很快就会有所行动,她可以离开激进派。


    那么也许是一场大张旗鼓的进攻,也可能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偷袭。


    至于相聚……估计就是陆子瞻真情流露。


    薛依梧又拿起那张食品用料表。


    保质期七天是一种暗示吗?意味着保守派会在七天内对激进派发动袭击?


    到时候要不要跟陆子瞻走呢……伏夏和叶小星这可是两颗水滴,陆子瞻那边只有一颗水滴。


    算了,到时候看情况吧,反正目前为止一滴两滴没区别,因为都搞不到。


    不过卧底要先找出来。


    薛依梧心里有两个人选。


    一是竹衣,毕竟面包是她拿来的,吹风机和移动电源也是她准备的。


    不过竹衣也可能是好心,而且伏夏嘱咐她关照薛依梧,吹风机和电源可能只是巧合,不能肯定她就是卧底。


    另一个选项是阿恒。


    原因简单些,因为他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薛依梧在某些时候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


    身份卡进行了第三次技能更新:


    【随机触发技能·高敏】


    【孤独的花对万物的感知更加灵敏,任何潜在的危险都可能对你造成冲击,请确保脆弱的生态不遭到破坏。该技能被动触发,最大限度提升使用者警觉度。】


    几乎是这个技能更新的一瞬间,薛依梧突然后颈发凉,像是被人在身后窥视一般。


    她猛然转过身,跑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