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激进派营地

作品:《末日漫画的工具人女主养花自救

    大胡子男苦笑:“没想到你这么倔强,倒真是让我想起了我和孩子她妈刚认识的时候……也罢,是我话多了,祝福你们。”


    薛依梧:?


    祝福她和谁?不对,叔叔你是谁?


    不等薛依梧发问,大胡子男就摇着头走了,边走还边碎碎念,什么儿大不中留之类的。


    薛依梧困惑极了。


    这时候伏夏也从帐篷里钻出来。


    他看到薛依梧,有些不好意思:“我老爹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


    薛依梧回忆了一下,糟糕,一大段,记不清了。


    她迟疑地捡了两个有印象的词语:“说了些,很辛苦,祝福我们之类的话。”


    “是吗。”


    伏夏挨着她坐在了篝火前。


    他伸出手去烤火,火光将他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篝火边缘的灰烬里有些零散的脚印,看上去有人来过。


    不等他问,薛依梧主动说:”刚刚有几个人过来跟我搭话,跟我说了一些你们这里的情况。”


    “都是些废话吧?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啊,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呢。”


    薛依梧这话说得很诚恳。


    她从那些人那里知道了很多。


    比如末日是一小块、一小块,地域性发生的。


    比如此时此刻,西边的大陆已经沦陷,而东边的岛屿还歌舞升平。


    最开始出现末日的几个地方的人最先联合起来,组成了异能者联盟,联盟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末日是可以终结的,人们还可以回归原有的生活秩序中,另一派则认为末日只会成为常态,人们想要活下去,必须适应末日。


    大多数人认可后者说法,认为建造人类安全区才是如今的生存之道。


    而在这一部分想要建造人类安全区的人中,又分为两派,即激进派和保守派。


    激进派的人觉得要消灭所有感染者,人类安全区才能落地。


    而保守派认为,人类安全区已经隔绝了正常人和感染者,感染者在安全区外自生自灭,不需要赶尽杀绝。


    说实话,薛依梧听到这里的时候是有些困惑的,激进派和保守派并非水火不相容的关系——


    激进派消灭感染者的时候,保守派在建立安全区,两者不冲突呀。


    但是很快,她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异能者。


    激进派需要异能者战斗,保守派需要异能者保护。


    各方势力都在争夺异能者。


    谁掌握更多、更强的异能者,就拥有更多话语权。


    薛依梧忍不住问伏夏:“你们招募异能者的方式就是去保守派搞偷袭抢人吗?”


    伏夏摇头:“那能弄到几个人呀?我们平时也是从民间招募的,或者有异能者觉醒后,觉得形单影只,主动找到我们要求加入,再或者是亲戚朋友互相介绍,这三种方式比较多。”


    薛依梧语气揶揄:“那你们这次是……”


    伏夏压低声音:“我们得到消息,保守派这次得到了一个很很有潜力的新人,所以就想截胡一下。”


    是陆子瞻?


    陆珩他们也说陆子瞻很重要。


    伏夏之前说的姓陆的人原来不是陆珩,而是陆子瞻吗……


    也对,谁让人家是男主。


    薛依梧的视线落在手链上,确认道:“那,你们只组织了这一次袭击吗?”


    “对呀,因为我们也是晚上才得到消息的,匆匆忙忙的……不然我不会那么狼狈的!”


    伏夏强调。


    薛依梧闻言陷入了沉思。


    青蛙人是另外一方势力派来的。


    是保守派的人?还是激进派的人?或者联盟第三方势力?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伏夏看了眼薛依梧,她盯着篝火出神,神情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


    篝火时不时炸出几颗火星子,飘摇着,在她瞳孔边缘留下耀眼的赤色。


    火烤得脸热乎乎的,伏夏移开视线,似乎是无意识地抬手,拨弄着脖子边的拉链,最后往下拉了点,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风灌进领口,稍微降了一些温下来。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伏夏突然道。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人,甚至没有互通过姓名,却已经交付生死,浪漫过头,像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薛依梧回过神来:“哦,我叫薛依梧。”


    伏夏有些腼腆地回:“我叫伏夏。”


    “因为你在夏天出生?”


    “不是,我在冬天出生,我妈妈觉得冬天不好,所以取了个夏字。”


    伏夏咳嗽了一声,又说:“你的名字是梧桐树的意思吗?”


    “好像是吧,反正字是那个字。”


    “梧桐树……我喜欢梧桐树。”


    伏夏捡了根树杈子在地上画画。


    他画了一棵树,说:“我以前上学的高中里就有两颗特别大的梧桐树,我们班挨着梧桐树,每天放学,班长都要组织我们扫叶子。”


    他说以前,薛依梧打量他,觉得奇怪。


    “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


    伏夏看了她一眼,露出个笑:“你多大?”


    “十七。”


    “和我猜的差不多,”伏夏说,“我十九。”


    薛依梧哦了一声,猜测:“那你应该高中毕业了。”


    “没有,我没上完高中,在末日之前我就不上学了。”伏夏语气平淡。


    高中生的年纪,不上学做什么呢?


    薛依梧没有追问。这不重要。


    伏夏突然又捡了一根树枝,递给薛依梧。


    薛依梧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伏夏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了上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笑。


    伏夏又画了一个圆,问薛依梧:“你猜这是太阳还是月亮。”


    薛依梧语气笃定:“太阳。”


    伏夏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为什么?”


    “因为月亮在天上。”


    她指了指天空。


    伏夏笑笑,好像认同了她的说法。


    接着,他在圆圈下画了云朵。


    薛依梧在云朵下画了小花。


    伏夏单手撑着脸,看薛依梧很认真地给小花画叶子。


    薛依梧抬头一看,就看到伏夏歪着头,手掌撑着脸颊,挤出了一点脸颊肉。


    说他十九岁有人信,说他十五岁应该也有人信。


    “我们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伏夏语出惊人。


    薛依梧被吓得手一抖,叶子画歪了。


    小白花不高兴,叶子啪嗒啪嗒地抽动,表达着不满。


    薛依梧没工夫搭理它,震惊地看着伏夏。


    不知道是不是映着篝火的焰光,她的眼瞳也被染成暖色的缘故,伏夏觉得她的视线灼热烫人,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别过脸去,小声说:“你有点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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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我了。”


    薛依梧:“我……”


    她其实不太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伏夏产生这样的误会。


    而她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身份敏感,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清楚,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处境。


    伏夏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哎呀,先处着吧,都说成家立业,等把我爹熬死,我成了首领,我们那时候再结婚的话,就没人敢对我们说什么了。”


    薛依梧不行了,她委婉道:“现在说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伏夏抱着膝盖,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莫名娇羞起来:“有一点。”


    “而且,只是我喜欢你也不行吧?你喜欢我吗?只有一方喜欢的话,结婚不会幸福的。”薛依梧循循善诱。


    “嘿嘿。”伏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薛依梧深吸一口气。


    没办法了,说清楚吧。


    她硬着头皮,开口:“……而且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


    “什么?”伏夏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我没有对你一见钟情。”


    伏夏茫然地看着她,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就像是有一片很薄很薄的冰,在阳光下无声地裂开了,裂痕上蜿蜒着细小的水流。


    湿润透明。


    -


    薛依梧迅速改口:“我只是见色起意。”


    她表情沉重,语气透露着强烈的自我鄙夷:“我这个人向来肤浅,对你呢,可以说完全是见色眼开,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感情,所以听到你这么认真地思考我们的未来,我很内疚、觉得很对不起你。”


    薛依梧瞟了一眼伏夏,又补充道:“你知道真相后生气也是正常的,我都能理解,但是希望你也别太生气,毕竟我虽然只是见色眼开,但也帮了你是不是,你没有什么损失对吧?”


    伏夏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用他的树杈子叉了一下薛依梧的,轻声道:“别老说些挑逗意味的话,我们才刚认识呢。”


    薛依梧扶正了自己的树杈子。


    请问她刚刚那句话算挑逗啊?


    薛依梧怀疑伏夏没听清,重复道:


    “见色眼开?色迷心窍!完全看脸的肤浅颜控?”


    伏夏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


    他意外地还挺高的。


    薛依梧仰头看他。


    她发现他下巴上有一道很小的疤,菱形,不过半厘米左右,乍一看像是一片很小的肉色嫩芽。


    什么样的东西会制作出这样的伤痕呢……薛依梧开始走神。


    伏夏一句话又把她拉了回来:“这种事急不得的。”


    薛依梧:?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伏夏又抬手把胸口的拉链拉了上去,领子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正色道:“我们进展太快了,还是多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吧。“


    说完,伏夏转身想走,但犹豫再三,还是回头。


    “你忍一忍吧。”


    他低着头,下巴藏进了领子里,声音又快又急,像是锅盖上的水珠。


    说完,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似的,急急地走开了。


    徒留薛依梧一个人,在篝火边,拄着一根干瘪的树杈子,望着伏夏离开的方向出神。


    是不是因为太早辍学,脱离社会,缺乏正常的沟通理解的能力?这个伏夏的思维模式似乎异于常人。


    薛依梧想不通。


    但是她又很想要伏夏头顶那颗晶莹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