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章·吃味

作品:《阻止阴湿反派死亡后

    白天的时候路元玉这边的动静很大,季修宁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辛舒早已料到,派了陆铭等人将他堵住了。


    季修宁和陆铭缠斗在一起,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直到路元玉被压入应天府地牢,他才兀然冷静下来。


    晚上,陆铭和别人换班之后,季修宁找准时机偷偷溜了出去。


    老鼠从路元玉脚边溜过,路元玉快速地将老鼠身上的纸条抽出来,然后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尖叫了一声。


    狱卒们听到声音后只是懒懒往这边瞥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路元玉拿到纸条后,面对墙角,悄悄将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八个字:“同道故不忍,必护之。”


    路元玉心头一热,顿时明白了吴明砚的心意。


    同时内心也有些羞愧,想当初,她对吴明砚虽然没有厌恶,但对他有莫名的防备。


    现在想来,他昔日的同道好友,忽然对他冷漠起来,他竟也不问缘故,只凭一腔热血,就愿意与太子妃为敌。


    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别的什么。


    路元玉看完后,就将纸条放到嘴里咽到肚子里了。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思考对策。


    虽然吴明砚不承认认识自己,但万一辛舒将吴敬和陈潢也请来呢?


    万一到时候真如此,吴敬和陈潢肯定会实话实说,到时候不仅自己陷入危险,就连吴明砚也会被牵连。


    不能让他被牵连。


    从湖州到金陵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缓和,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季修宁的人,赶紧将辛稷扯进政治漩涡里了。


    路元玉叹了口气,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季修宁有没有发现自己被捉到这里了。


    一切事情还是等明天出去了再说吧。


    然而她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些打斗的动静。


    她抬起头,很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修宁赤手空拳,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身影,向路元玉走来。


    路元玉心间一喜,连忙起身过去。


    “你怎么来了?”


    季修宁担忧地上下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心,“我当然要来了。”


    说罢,拿起手中的钥匙将狱门打开了。


    “走吧。”


    路元玉点点头,却说:“稍等一下。”


    然后转身看向了仍旧坐在角落里的吴明砚,“他是季修宁,我的队友”


    然后有些犹豫道:“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她听到辛舒唤他吴县丞,想必他如今也是新官上任,春风得意,如果他此时选择了与她离开,那就说明他要放弃之前辛勤付出的一切。


    果然,吴明砚摇了摇头,“不了,明天我就能出去了。你们走吧。”


    见他拒绝,路元玉更犹豫了。


    不管她离不离开,辛舒都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倒是无所谓了。


    但……她突然想到非常致命的一点,就算明天吴明砚顺利被放了出去,日后辛舒也会拿着她路元玉的画像让陈潢的吴敬辨认,到时候吴明砚会因为包庇罪奴再次被抓起来,那时候他的前程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不管他如今走不走,日后他都是凶多吉少。


    如果想破此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快速将辛稷扳倒。


    到时候辛舒也必然会被连累,她就不会再有心思来找吴明砚和自己的麻烦了。


    思及此,路元玉定定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然后转身对季修宁道:“我们走吧。”


    季修宁神色晦暗的看了吴明砚一眼:“他是?”


    其实他有些印象。


    他第一次跟着路元玉回到驿站时,就见她挥着眼泪和他告别。


    那时他没有多想,但如今他却有些不喜欢。


    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看见他。


    “他叫吴明砚,之前在伏波驿的时候帮了我很多。今天也是……如果没有他,我肯定就被打入死牢了。”


    季修宁闻言,收回眼神,淡淡地点了点头。


    “走吧。”


    路元玉却站着没动。


    “我又想了一下,反正明天我就能出去了,要不还是等明天再离开吧。”


    季修宁不解蹙眉,“为何?”


    路元玉:“若我明天走,明砚近期肯定不会被牵连;但若我今夜就离开,辛舒肯定会对他问责的。”


    季修宁薄唇轻抿,一时无话。


    路元玉还在劝:“你放心吧,很快就天亮了,到时候你再来接我好不好?”


    季修宁心思却曲解了她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放弃了他。


    可明明——


    季修宁却想不出任何能心无旁骛带走她的理由。


    他只能沉默。


    路元玉见季修宁不答应,一时间颇为为难。


    这时吴明砚突然开口:“我有个办法。”


    季修宁和路元玉神色不同地向他看去。


    吴明砚笑了笑,“你们如果有什么迷药,可以把我迷晕,或者没有的话,把我直接打晕也行,就像他们一样。”


    他眼神示意季修宁身后,已经被季修宁打晕过去的狱卒。


    路元玉惊讶道:“这怎么行!”


    吴明砚却坚持,“可以的,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路元玉见跟他说不通,又转向季修宁,“你可别跟他想一块去了。”


    却见季修宁意味深长收回视线,看向路元玉:“我认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你们……”


    路元玉没办法了,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往后退了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修宁下手迅速,吴明砚又是不曾习武,只挨了一下,就躺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路元玉皱眉看着,有些不忍。


    季修宁起身抬头,便见路元玉这般模样,唇边忍不住讥讽道:“心疼了?”


    说完他一愣,登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妥,连忙去看路元玉的反应。


    路元玉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不满道:“瞎说什么呢。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被你打晕了,我还要拍手叫好吗?”


    季修宁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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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多话了。


    并且心里开始反思自己。


    好像确实是他小题大做了,但她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他还不能生气了吗?


    但路元玉一心想着吴明砚的情况,没顾上季修宁的小情绪。


    “你要带我去哪?”


    季修宁薄唇轻启:“踏月楼。”


    路元玉心里又颤了一下:“踏月楼是金陵最大的酒楼,我们去那里岂不是等着被发现?”


    季修宁解释:“踏月楼是那个人精心设置的联络据点,一定有机关密道。我们去那里顺便将潜鳞激活,日后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我认为不妥,”路元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潜鳞我们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激活,但如果今晚不逃,一定会再次被捉起来。我们不能成为翁中的鳖等别人来抓。如果找到密道还好,但万一找不到呢?辛舒就又会把我们捉起来,还会给我们按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到时候在想离开就难上加难了。”


    不管有用没用,路元玉一股脑把想说的全都说了出来,即是说服季修宁,也是为了说服自己。


    因为她也觉得既然有机会激活潜鳞,那就一定要做成这件事,或者也可以激活之后再离开,反正辛舒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他们逃跑了。


    但她实在是有任务在身,只希望季修宁不要想到这一层。


    季修宁果然沉默下来,目光沉沉看着路元玉。


    路元玉被盯的有些心虚:“怎、怎么了?”


    季修宁眉尾下压,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奇怪,路元玉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路元玉想要再开口补充一下什么,却听季修宁说道:“你说得对,是我操之过急了。”


    路元玉瞬间笑了出来:“是吧。”


    “不过……”季修宁却话锋一转,路元玉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在激活潜鳞这件事上你好像有些过于谨慎了,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季修宁轻飘飘道。


    路元玉应付自如:“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看似是一件孤立的事,但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别的呢?”


    季修宁点点头,不再说话。


    出了地牢后,季修宁抱起路元玉,轻功飞到了金陵城外。


    夜色已深,不利于赶路,而且他们也不急着离开,就敲开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的门,想要在此借住一晚。


    然而那户人家里只有老婆婆一个人,老婆婆说什么也不给他们开门,两人也不能硬闯,只好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路元玉:“怎么办?”


    季修宁:“……”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早就闯进去了。


    季修宁没有回答,路元玉也知道他出不了什么好点子,便走到一棵树下席地而坐,伸了个懒腰:“在树下睡一晚也不错,反正比地牢里舒服多了。”


    提到地牢,路元玉又忍不住想到吴明砚:“也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应该给他弄一床被子的。”


    季修宁:“……”


    自己都没被子盖,心里还想着给别人送一床。


    突然感觉刚才那一掌还是打轻了。


    季修宁刚要走过去路元玉身边,突然警觉地看向她身后:“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