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雪竹图》
作品:《阻止阴湿反派死亡后》 路元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看着他。
季修宁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不行,今晚你需要陪我出去一趟。”
路元玉蹙眉,“出去?”
季修宁点头,然而下一秒,就拉起她的手,一个转身将她拽进了房间内。
路元玉一脸震惊,这都直接开始动手了?
房门被他带起的风“唰”的合上,两人靠在木板门上,目光在空中相撞。下一秒,季修宁快速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喑哑道:“抱歉,方才……你被人盯上了。”
一句话解释了他为何突然将她拉了回来。
路元玉这几天也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但不确定,听他这么说她是完全相信的,于是只好叹了口气,“好吧。”
她走到桌边坐下,“细说你要带我去干什么?”
以往他要她帮忙鉴定,都是直接带回来,今天说不定是有其他事,路元玉这样想着。
季修宁道:“在大报恩寺发现一副《雪竹图》,这幅画很有可能印有澄心堂印,但因为机关严密拿不出来,需要你和我一同过去看。”
“奥……”路元玉会意点头,“但必须得是今晚吗?我今晚也有事。”
季修宁点头,“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帮忙,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
闻言,路元玉只犹豫了一秒就点头答应了。反正又不是她不劳而获,这是交易该有的合作。
打定主意,路元玉往外看了一眼,神色闪过一丝为难,“但外面这人……”
“我去解决。”季修宁接过话,说着就要往外走。
路元玉连忙拉住他,“你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到时如果让辛舒发现季修宁还没死,那她们会瞬间陷入被全国追杀的地步,那时他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季修宁抿唇,拧眉看她,“那怎么办?”
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
路元玉蹙眉,眼睛看向窗外,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没打招呼,直接上前搂住了季修宁的脖颈,整个人软媚地贴了上去。
季修宁瞬间呆愣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路元玉找准位置,将他拖到油灯前,不等他什么反应,直接又凑到了他耳侧。
两人的身影被油灯的光放大了好几倍,映在窗户上,落在外面守着的人的眼里。
那人不屑轻笑出声,又等了一会儿,见两人的身影还搂在一起,越搂越紧,唇舌交缠,最后,灯光熄灭。
黑衣人觉得无趣,起身离开了。
房间内,路元玉被压在桌子上。
季修宁湍急的心跳声“咚咚咚”传进她耳中,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锁骨,路元玉有种错觉,仿佛她突然被锁进蒸炉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发紧发烫。
路元玉怔神的同时,季修宁在极力克制自己,虽然他并不喜欢让别人这么对自己,但对方是是她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刚才她突然吻来的那一刹那,他整颗心脏仿佛突然停止跳动,身体温度在一瞬间升到爆表值,他从没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
她唇瓣温和软糯,和她表现出来的冷静气质完全不同,但她只轻碰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
她害羞地说关灯,他竟然没有任何意识就扇出去一道掌风吹灭了。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相反他今年已经二十有九,接近而立之年,以前虽然从来没有和别的女子这般过,但他也见过。
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季修宁没有细想,虽然仍旧疑惑,但依旧遵循本能,想不断地向她靠近。
季修宁一手搂着她的腰,埋首在她颈间,一手撑着她的背抵挡不适感。
短短时间,路元玉也万分后悔。
原本她只是想错位吻,但看到他性感的薄唇,她没忍住吻了上去。
感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一点都不冷冰冰,反而热热的,惹得她心脏也砰砰乱跳,说出的话也像断了弦的琴,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话。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房间内安静地只剩下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路元玉猛然反应过来,将季修宁推开,季修宁不明所以,小心将她扶起来,低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路元玉闻言,有些想笑,就吻了一下,负什么责?
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感觉如果说出来的话下场会很惨,于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方才只是计策,很抱歉。不过现在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走了,我们可以去大报恩寺了。”
季修宁闻言,充血的耳根才慢慢恢复正常,刚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刺激感也慢慢消退,隐隐留下一些失望。
和一丝恼怒。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吻上去吗?
但此时并不是将这种事的好时机,季修宁冷着脸点头,“抱紧我。”
然后从后窗破窗离开。
大报恩寺在金陵城外,路元玉两人赶过去花费了半个时辰。
夜晚的大报恩寺灯火通明,从塔顶到塔基,宛如一条腾空而起的火龙。
季修宁踩在墙头砖块上,停顿了片刻,目光落在塔身上,正在认真寻找存放古画的那间房间。
然后又搂住路元玉腰身,纵身一跃,落在了某一层塔檐上。大报恩寺的塔檐并非木制,而是通体覆盖着五彩琉璃,在夜色反射出流光溢彩的效果。路元玉有些惶恐,生怕给人家踩坏了,但季修宁丝毫不在意,放轻脚步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
他们停在一扇窗前等了片刻,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后才推开窗跳了进去。
房间内并没有点灯,尽管如此通过外面的光线已经可以将房间内的尽收眼底。
路元玉嗅了嗅鼻子,一股浓厚的檀香扑面而来,因为有些太厚重,路元玉没忍住咳嗽两声。
季修宁连忙看过去,见她没什么大碍才低声提醒道:“嘘。”
路元玉点头,目光顺着季修宁的手指看去,看到在房间北侧墙上悬挂着一副展开的画像,画像表面好像有特殊材质覆盖,隐隐有些反光。
两人对视一眼,季修宁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在蜡烛上点燃,和路元玉一起凑近了些,路元玉这才看到画表面确实有一层厚厚的玻璃,看材质还是十分耐用的那种,轻易不能打开。
路元玉接过季修宁手中的蜡烛,一言不发开始看了起来。
这幅图中央几只竿瘦竹在积雪的重压下弯曲,但竹梢上扬,显示出坚韧不屈的气质。画风写实冷峻,积雪处大量留白,路元玉将目光落在最后的提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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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竹图》。
她没见过这幅画,看材质像是几十年前才画的,最多只有一百年的历史,而且在现代,她从没见过这种画法。路元玉并不抱什么希望,但秉持着专业精神,她还是仔细地看了又看,忽然,她发现,在油灯下某个特定的角度,这副画有些奇怪。
也不是一眼看去就能看出奇怪之处,而是在她这个角度看,隐隐约约好像看到那些竹子拼凑成了一个“囚”字。
路元玉压下心底的震惊,又仔细去辨认印泥,她一直觉得这幅画怪怪的,现在她终于发现哪里奇怪了,怪就怪在这印泥!
之前她见的印泥经过长时间磨损,多已经被消磨,但眼前的这印泥竟还光鲜,尽管在稍显昏暗的蜡烛下,也能看出它原本的色彩,像是被刚印上去似的。
路元玉感觉心跳加速,指着这印泥有些激动道:“这……这可能是真的。”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和激动。
但很快两人都冷静下来,路元玉低声道:“可是这幅画带不走,该怎么带到山顶去?”
澄心堂印在山顶显形的秘密季修宁也早跟她解释过了,所以她对他的计划并没有什么疑问。
路元玉看向季修宁蠢蠢欲动的手,连忙道:“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有什么机关怎么办?受伤了不要紧,万一画被毁了呢?”
季修宁沉默片刻:“我去将那个方丈绑过来。”
“哎等等!”路元玉想拽住他,然而这次季修宁动作实在太快,不等她抓到他的衣服,他就从来时的窗户飞走了。
路元玉扯扯唇角,只好走到窗户面前等他,一边等,一边欣赏这里的夜景。
季修宁好像知道方丈在哪里,很快就把人带了回来。
路元玉见人回来,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头,被季修宁粗暴地拎在手里,一落地就被毫不留情地摔到地上。
方丈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路元玉赶紧上去扶,或许是她出现得太过悄无声息,方丈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个人等着他,被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一下,猛地向身后看了过来。
路元玉礼貌地扬起笑脸,向方丈表示自己不是坏人。
然而方丈除了刚才被吓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只是冷哼一声,瞪了他们一眼,自顾自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开始念经了。
路元玉疑惑地看向季修宁,“你没跟他说叫他来干什么吗?”
季修宁,“说了,他不配合。”
路元玉又想说什么,方丈忽然道:“哼,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这《雪竹图》可不是只有你们想要,可谁都没办法带走它,就连我也不行。”
路元玉纳闷,“为什么?”
方丈不再说话,徒留路元玉和季修宁二人面面相觑。
又等了一会儿,路元玉看了看天色,感觉有些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看看有什么办法研究一下。”
季修宁有些犹豫。
路元玉解释道,“眼看天就要亮了,如果耽误了去整理司修补书籍,辛舒肯定会怀疑的。”
“……”季修宁不说话,却走到了窗边,示意路元玉过来。
然而路元玉刚拽住他的衣服,就听方丈竟然主动问道:“施主且慢……敢问施主,您会修书籍?”

